?被狼牙套羊眼圈大几把G到灵魂快要升天爽到喷N晕过去(2/8)

    随后一人一“狗”出了小树林,走在了道路上。

    彦舒脖子上套着项圈,被章越牵着链条扯动,被迫地在地上爬着,膝盖和手掌被树枝树叶和小石子磨得有些疼。

    “唔……好大……嗯……”那假阳具尺寸不小,索性彦舒的后穴这几天吃够了梁老师的巨屌,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真漂亮。”章越看得愣了神,随后嘴角笑得越大,满眼都是浓烈的情欲,“自从上次操了你这个骚货后,我心心念念了好几天,可惜学生会实在太忙,不然我一定天天来操你这个骚货。”

    想到这里,他的骚穴夹得更紧了,湿漉漉的淫水从穴间流出,被风一吹,有些发凉。

    路灯的光清晰地照亮了地面,如果有人在旁边,可以看到一个男孩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脖子上套着项圈,像是遛狗一般被人牵着链子在地上爬行。

    他在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中晕了过去,而梁慕也快到达顶峰,他褪下狼牙套,又在那湿润无比的骚穴里操了几十下,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射进了子宫深处。

    直把彦舒说得面红耳赤,可骚屁股却扭得更欢了。

    彦舒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地,两只手撑在地上,屁股翘起,臀部微微摇晃,身后的狗尾巴也跟着晃动起来,就像是真的母狗一样。

    彦舒顺着他的话想象,全校几千人都排着队操他的逼,即使一次几根一起操,那他也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被干上很多天,估计直接就累死在大鸡巴下了。

    底下粗大的性器在娇嫩的花穴中驰骋,那狼牙套上无数的尖刺在甬道里不断摩擦,让肉壁都快烫得生起火来,连流出的淫水都比平时更加滚烫了几分。

    “啪”的一声,奶子被甩了一巴掌。

    只是还不等他适应后穴里的胀满,那假阳具居然开始在里面震动起来,彦舒顿时身子一软摔倒在地上,听见狗链子被章越拿起,他包含戏谑地冲他说:“从现在起,你就是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懂了吗?”

    他的语气冰冷又低沉,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有些骇人。

    “啊啊啊——”

    章越的手在他腿心一抹,察觉到他居然这样的假设说到流水,又是一阵侮辱:“骚母狗,越说水越多,是不是真想把全校男人的鸡巴都吃进逼里啊?也不怕被直接干死!”

    临近小树林边缘,外面就是宽阔的道路了,灯光十分明亮,也许还有监控,彦舒心里又紧张又刺激。

    梁慕丝毫不在意他的哭喊,戴着狰狞狼牙套的龟头次次都撞进子宫,宫口处的吮吸爽得他尾椎骨都酥了,什么理智全被抛却脑后,只知道不断地抽插、撞击。

    章越打量着彦舒的脸和身材,看到那包裹严实的衣服,有些不满:“你迟到了,而且你还没有按我的要求穿。”

    彦舒被他揉的出了感觉,呼吸急促起来,道:“是、是其他人……啊……轻点……”

    “啧,骚母狗,过来,主人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章越狠狠在他奶子上一掐,骂道:“真是离不开鸡巴的贱母狗!说,都有哪些人操了你!”

    “真他么是只骚母狗!”章越没想到这骚货适应母狗这个身份这么快,于是赶紧手上牵着狗链子,将彦舒往树林外面带:“走,主人带你去校园里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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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等稳住身形,他转身一看,原来是章越,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你干嘛推我?”

    此刻这里将成为他们二人苟合的地方。

    他将彦舒搂在怀里,大手在他身上摩挲着,揉弄他的娇乳肥臀,又问:“怎么感觉你的奶子比上次看到的又大了不少,是自己还是其他男人捏大的?”

    此刻校园里十分安静,各道路上都没有人,只有路边明亮的灯光让这偌大的校园看起来不至于太阴森恐怖。

    他将狗链子套在了彦舒的脖子上,又拿出一个带着长长狗尾巴的仿真假阳具,让彦舒趴在石桌上,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彦舒被章越带着往树林深处走去,那里面有一小片空地,有一个方形石桌和四个石凳子,可能学校修建这里的时候是为了让人在这里休息或者学习用的。

    “这才乖嘛。”章越满意地摸了摸彦舒的头,然后用鞭子指着地上,又说:“现在,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

    “呀……太深了……好痛……嗯啊啊……不要了……老师不要了……骚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

    彦舒明明害怕得不得了,却又因为紧张刺激而产生快感,穴肉拼命地收缩蠕动着,叫嚣着空虚,淫水也不断地涌出,一滴一滴地落在爬过的路上。

    白皙肥嫩的屁股高高翘起,后面摇着一根又长又翘的狗尾巴,腿间的骚洞湿漉漉地滴着水珠,留下一地的水痕。

    等章越拿出狗链子的时候,就见彦舒这副用逼磨石凳的骚样,心底的欲火快要冒出来了。他很想直接就这么按着这骚货把鸡巴操进去,可是想到之前设想好的调教,竭力忍住了。

    彦舒心里又羞又别扭,同时还有一股兴奋劲儿,他好像挺喜欢被人侮辱殴打的,难道他有受虐倾向?

    “啪!”一条小皮鞭抽在彦舒屁股,疼得彦舒一个哆嗦。

    彦舒被干得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口鼻共用地直抽气,身子不住颤抖,强劲的电流在他体内噼啪作响,直至到达顶峰,然后轰然倒塌,淫水汹涌地从甬道内喷泄而出,还带着被捣烂的葡萄皮,黏黏糊糊地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甬道内的葡萄果肉已经悉数被捣成了肉泥,全部被压进了子宫深处,而子宫口也被狼牙套的尖刺戳得痛痒不止,颤颤巍巍地投降,张开小口让那骇人的巨物插入了子宫里。

    凌晨两点,彦舒出了寝室,不知道章越给宿管说了什么还是送了什么,宿管对于他们门禁后出去没有半点意见。

    彦舒被假阳具折磨得腿脚酸软,低低地道:“听懂了。”

    他抬头双眼期待地看着他的主人,红唇张开,舌头探出,像是在等待主人的安排。

    梁慕舒服得鼻吸越来越重,额间的青筋直冒,于是更卯足了劲操干。黏腻的葡萄汁与淫水流出穴口,被大鸡巴捣成了淡紫色的泡沫,糊在两人交合之处。

    彦舒裹紧衣服的手一紧,小脸微红,道:“我总不能那样穿过半个校园吧,外面可是有监控的。”

    “你要说:主人,小母狗听懂了!”

    那小树林挺茂盛,在外围有一条小道往树林深处蔓延,只是灯光较为昏暗,一时看不清里面的尽头在哪儿,树枝隐隐绰绰地摇晃着,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

    彦舒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忙回道:“是我的同桌、还有梁老师……啊……章学长……轻点……奶子好痛……”

    “忘了规矩了,你得叫我主人!”章越接着道,“小骚货真是贱,连自己的同桌和老师都勾引,是不是我再晚来几天,整个学校的师生都操过你的骚逼了?”

    彦舒迟疑地不敢进入,突然身后一股大力推了他一下,他踉踉跄跄地朝小道里走了几步,幸好没摔倒。

    少年的整个阴户、穴口、甬道与子宫,都被干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媚肉已经抽搐到快要坏掉,淫水跟开闸放洪一般倾泄而出,顺着阴户流了桌面一大片,甚至多到顺着桌面往地上滴去。

    梁慕已经操红了眼,用力越发强悍,“啪啪”地撞击着少年的骚逼,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恨不得将两颗囊袋都给塞进去。

    等到了里面,彦舒才将外套裤子脱掉,里面赫然按照章越要求的什么也没穿。月光下,彦舒那副美艳的脸庞和曼妙的身姿,宛如勾人心魄的魅魔。

    彦舒被刺激得拼命扑腾双腿,指甲深深陷进老师胳膊上的皮肉里,这种超过极限的快感令他感到害怕,他有一种要被梁老师操死了的感觉。

    他大声回道:“是,主人,小母狗听懂了。”

    章越带着彦舒走到了石桌那里,彦舒坐下后,冰凉的石凳缓解了他骚穴的炽热,彦舒不由得前后扭动身子摩擦起来,想让石凳缓解他骚穴的痒。

    彦舒有些紧张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按照约定朝着景观湖旁边的一处小树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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