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卡维 还房租(上 )下药 指J 跳蛋(8/8)

    只是没想到这人的本体为龙,让本体只是元素精灵的巴巴托斯面对摩拉克斯时很紧张。

    他本能的感受到某种程度上的压制,这导致他根本没有反抗对方的能力只能不停颤抖着。

    明明对方的洞府非常温暖,但看着眼前越发危险的岩神却让巴巴托斯感到一阵不安。

    就在对方朝着他伸手时,某个受到惊吓的风神本能的後退数步并展开翅膀朝着对面拍击而去,惊慌失措的脸庞上甚至挂上了点点泪痕。

    「摩拉克斯……我、我不是故意的。」

    柔韧的羽翼是武器,但同时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因为光是被摩拉克斯抓住羽翼的一部分,便足矣让他发出凄厉的哀鸣与尖叫,同时身体也不自觉想要卷缩在一起。

    「我错了……呜、原谅我。」

    「巴巴托斯……。」

    岩神的话语未尽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却让他感到无比紧张,甚至本能的想要逃走。

    但事实上,他并没有放过眼前之人的打算。

    风神巴巴托斯他必须得到一个教训,要是就这麽放过他可就太过便宜他了。

    而被恫吓後的他乖巧许多,委屈还有恐惧汇聚成了泪水,但他还是咬了咬牙忍耐了下来,顺着力道慢慢朝着摩拉克斯小心靠近,并期望对方能够放开他的羽翼。

    而靠近的当下,瞬间便被紧紧抓住纤细的手腕,而放开的羽翼上的羽毛已经被捏的有些凌乱,甚至落下片片羽毛。

    尽管知道羽翼上不可能会有伤口,但巴巴托斯还是对着自己的羽翼心疼了一秒才收起。

    因为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知道,某人的忍耐以及耐心都到达了极限。

    不过摩拉克斯也不是一定要得到巴巴托斯的回答才可以,所以对方只是单手抓住对方的双手,并高举过头仔细的观察对方纤细白皙的肌肤,以及被他藏起来的私处。

    「还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难怪化形後你都不敢跟其他人太过亲密的接触。」

    恍然大悟般的岩神还有空弯腰在对方耳边低语。

    当然某风神的抗议则完全被某个霸道的家伙给无视掉,逼着风神他只能红着脸咬着牙忍耐着期望对方快点结束这种打量以及露骨的触摸。

    对方甚至伸手掀起他那没有勃起的嫩芽,查看底下那和一般人不同的特徵。

    当发现对方有这种意图时他就有想逃跑的打算,但抓着手腕的大手力度非常大,即便巴巴托斯再怎麽努力挣扎却也挣脱不开。

    想开口说些什麽却因为对方握住自己的弱点,让他原本就红通通的脸涨的更红,嘴里的话也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只是不停扭腰想要逃跑却不小心扯痛了自己。

    疼痛导致巴巴托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凉气,最终被痛得不想动弹,同时也因此痛的泪眼汪汪,看起来相当可怜但这并不能得到摩拉克斯的温柔。

    毕竟对他而言这是他自己不乖巧导致,他可不负责任。

    而风神也没有什麽机会再多说什麽。

    因为一个转身便被对方一把拉入自己的寝室,接着还未等对方抗议就一把将人压倒在巨大的床铺上,柔软的床铺一时之间成了困住对方的囚笼。

    这种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他听见对方向他说了一句抱歉。

    还未回过神,却先因为自身与对方着装上的剧烈反差让他感到剧烈的反差,让他以为自己就像在蒙德看到的那些站街女郎一样,是等待对方采摘。

    但签下的那份契约又何尝不是将他自己变为对方专属的妓子。

    尽管那份契约上描述的相当隐晦,就是让他……巴巴托斯担任摩拉克斯发情期的结契对象,明面上对方的发情期只有百年一次。

    但却没有提到找到心仪的交配对象前确实是百年一次,然而当签订结契的对象是心仪之人甚至可以一年365天全天发情,天天只想压着对方不停的浇灌直到对方妊娠。

    当然这一切巴巴托斯还不太清楚,当他清楚这一切之後想逃却也早也逃不掉,只能任由对方压着自己不停的浇灌直至肚皮胀成四、五个月般硕大的腹部。

    然而当他被死死压制在床上时,他看到了最让自己吃惊的一幕。

    摩拉克斯披散而开的发丝间他看到那是一对底端为墨黑色尖端为流光般的琉璃状龙角,而摩拉克斯他的目光充斥着暴虐以及疯狂,这让巴巴托斯感到一阵紧张与头皮发麻般的恐惧。

    而且身上这个人很明显已经无法沟通,所以来不即等他说什麽。

    焦躁的岩神直接用岩石将手中纤细的双手封印在一起,然後单手拉开对方极力想要合上的腿。

    接着弯腰张嘴舔上那小巧粉嫩的雌穴,除了清洗外从未仔细触碰的部分瞬间传来相当刺激的快感,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陌生感觉。

    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只能手足无措的哭泣颤抖着身体,然後随着呻吟便喷出一股股淫水,直接将埋在他腿间的摩拉克斯给喷的一脸潮湿。

    他随意的抹去脸上的污秽,但他眼底的慾望疯狂的燃烧着,好似要将对方燃烧殆尽一般。

    而巴巴托斯更是因为快感和数次的高潮,对方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以及迷茫,直接瘫软的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也无法给予反应。

    甚至等了几妙,风神才终於缓缓的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

    但他还没多说两句调侃,眼前有些急色的岩神便张嘴咬上那粉嫩的乳头。

    用牙舔咬着那柔嫩的乳头,甚至用牙恶意的碾压吸允直至乳首肿胀,甚至想看看对方是否会因为这样做而喷出香甜的母乳出来。

    而巴巴托斯只能努力隐忍着疼痛,然而渐渐他却发现一个让他感到惊恐的事实,那就是他开始慢慢的从中得到了隐隐的快感。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明明这种事情不该感到任何一丝快感存在才对,但为什麽明明他都被咬到双乳破皮甚至隐隐出血,他竟然感受不到一丝疼痛而是快感。

    这很显然超出巴巴托斯的认知范围,他甚至一边哭一边捶打在摩拉克斯肩膀上。

    浓浓的哭腔以及根本没出多少力的捶打根本不痛不痒,但他哭喊的话却让他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

    这让倍感委屈的风神忍不住就要动手,但握着嫩芽的手却无声的告诉他,可以容忍放肆一回再多就不行了。

    最终显得柔弱的风神,甚至只被岩神舔咬乳头就忍不住射了两回,直接将对方身上的衣服弄的脏兮兮。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呢,不然也不会射这麽多呢。」

    「你说呢?巴巴托斯。」

    面对眼前这人恶劣的询问有些累的他说不出任何话,毕竟他实在是太累了。

    而且高潮的余韵,让风神仍显得有些茫然无法回答眼前这人的问题。

    看着怀中迟钝的人儿,他忍不住勾出一抹不明显的微笑。

    趁着对方现在是不可能给自己回应的空档,他那跃跃欲试的性器,可就打算对怀中的美人不客气。

    原先只是在对方肉感的大腿间磨蹭着慾望,希望能用这种方式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不要太粗暴,然而柔嫩的大腿夹紧後带来的包覆快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控制。

    直到将对方的大腿肉都快磨破皮,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抽离,毕竟再继续下去巴巴托斯绝对会看此哭嘤嘤的开始不停嚷嚷。

    那吵闹的光景,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痛。

    不然他也不会选择一个相对恶劣的方式对待他,毕竟如果是正常的温柔步骤去做那麽某个风神绝对会吵闹到,会让他想要肏坏他的冲动。

    反正魔神们的身体可是非常结实的存在。

    而当摩拉克斯一把强行拉开对方的双腿,露出底下不停分泌出淫液的雌穴时,他甚至有种插进去就会让对方坏掉的感觉。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想的那般,小巧的肉穴光是容纳两根手指在里面肆虐就已经绷紧,如果要再更多很可能会出血。

    然而随着手指越是扣挖,越多的淫水便随之喷涌而出,弄脏他的手还有床单。

    而巴巴托斯很快便因为这样的快感而惊醒,然而他的挣扎太过弱小甚至根本无法推开他只能红着眼眶流着泪,任由对方的手指不停玩弄他的私处,甚至淫水一次又一次的喷出也无法令他满意。

    一次次的雌穴高潮,甚至带动了稚嫩的性器又一次射精。

    而在这种有些黏糊的情况下,摩拉克斯抽出沾满体液的三根手指,有些迫不及待的换上他那勃起许久的性器抵在哪小巧的肉穴上,巨大的差距让好不容易回过神的巴巴托斯,都忍不住惊呼甚至想要逃跑。

    就在对方退缩的那一秒,双手被抓住并被强硬拉回,与此同时勃起的性器甚至因此很缓慢的强硬破开雌穴上那代表纯洁的薄膜,

    剧烈的疼痛让巴巴托斯忍不住挣扎尖叫。

    不论是巨大的体型差异,导致贯穿时乾涩的雌穴被撑开至极致,粉嫩的肌肤都撑的有些泛白时带来的剧痛。

    还是被强硬占有时内心一角度不真实,以及崩溃。

    但是乾涩的通道被鲜血浸润,随着抽插以及摩拉克斯精液第一轮的浇灌,初识情趣滋味的巴巴托斯很快就上瘾。

    然而摩拉克斯他知道真的选择是对的,虽然一开始有恶趣味的成分在里面,但看到对方的身体後他改变了念头。

    甚至隐隐有了一开始不曾有过的想法,所以他在签订契约时才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只为了让他心甘情愿签下契约。

    不过就算他不这麽做其实也无所谓,毕竟他可是非常保护自己庇护的国家,所以为了不让他将怒火撒向蒙德他也会签。

    而事实证明,风神巴巴托斯确实可口多汁,而且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只是原先签订契约的印记就必须改了,毕竟他现在可无法接受百年一次的泄慾,他现在甚至有了想将对方囚禁起来不停肏弄对方,让他脑子里面只剩下做爱以及高潮的冲动。

    但如果是这样,那麽他做的可就不够了。

    契约内的漏洞不少,只要他想随时便能轻易逃。

    毕竟除了自己以外……这世上就剩下他是最初的七执政。

    他想这偌大的天地间,也许也只剩下他可以完整且不会崩坏的承受自己的慾望。

    势在必得的摩拉克斯趁着巴巴托斯晕厥的当下,在他小腹上原先印下的岩印被修改了。

    尽管看上去和原先没有什麽差别,但这玩意可是之後他抓住对方的关键。

    毕竟巴巴托斯可是忍着身体的不适,趁着对方心满意足後睡去时偷偷跑了。

    而且这一跑竟是近千年,他害怕被报复但他更害怕被对方压着肏的感觉。

    那太不自由,而且过载的快感让他感到莫名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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