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罚上 空X流浪者(4/8)
所以咬了咬牙强忍着颤抖与呻吟,手握紧了摆在桌上的掸子转身就要去打扫,然而这时恶劣的人突然将跳蛋的档速直接调到最高,瞬间带来的剧烈快感。
直接炸的卡维眼前一片发白,连站都站不住只能跪坐在地喘息着,而勃起的性器这时已经有射精的冲动。
但跳蛋这样剧烈他根本没有办法打扫,慢慢的呻吟还有委屈都一口气涌上心头,让卡维根本无法忍耐与压抑。
当好不容易稍微习惯跳蛋带来的快感,他伸手努力撑起自己时一边开口道「不、不要……太呃……过分了。」
「我想我们的约定中没有这条不是吗?」
听到对方这句话,他一瞬间莫名想哭且难受的想大叫,然而最终说出来的只是一句低语。
「变态。」
虽然跳蛋并没有停下来,但速度确实降了下来。
看来刚刚的呢喃还是被艾尔海森听到。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忍不住又害臊起来,面红耳赤的不知道该说什麽,但他还是能缓慢的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掸子开始扫去书架上各种书籍的灰尘。
至於让他如此狼狈的正主则是坐在位子上,悠闲的一边喝咖啡一边翻阅书籍。
不过艾尔海森很喜欢读书,以前看完的书籍也会重复数次,所以基本不会有积攒灰尘的情况。
但是卡维还是有他的尊严,因此打扫时他可是很认真。
他并不算糊弄对方,而艾尔海森也不可能让他糊弄。
要不是因为邻近穴口的跳蛋,卡在穴内被肏开而显得略为松软的部位,因为不停流出的肠液跳蛋甚至因此差点滑出体外。
然而不知道为什麽,卡维在被艾尔海森要求做这些事情时他竟然没有生气更没有太多的抗拒,比较多的反而是羞涩以及难为情的成分居多。
但换一个人来……
卡维他连答应成为租客的想法都没有,甚至觉得就算带着梅赫拉克过着露宿风餐的生活也能接受。
理所当然像现在这种选项根本不可能出现。
然而现在的事实就是他毫无意外的选了这种选项,甚至并不感到生气也不曾讨厌。
然而强忍快感在打扫时,他的手和身躯免不了颤抖。
他很清楚这不是害怕带来的颤抖,而是因为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麽会这样而带来的恐惧颤抖。
毕竟当一个人变成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样子时,到底会让自己多慌张,没有经历的人是完全无法用言语去形容。
现在的卡维多少是怕了,毕竟被慾望与快感一点一点调教,现在的身体让他感到一阵陌生。
然而显然他还是怕跳蛋真的掉出来,所以卡维只能坐在地上,然後伸出手指探入穴内努力将作怪的跳蛋推到肠道更深处。
然而指尖用力一推的结果,就是跳蛋却抵上敏感的前列腺,不停震动敏感点造成剧烈的快感。
身体像是要坏掉一般,酥麻的快感不停从尾椎处传来。
难以负荷的快感直接让他差点射精,要不是另一手掐住性器的根部,利用疼痛才能强行忍住不射精。
卡维坐在地上眼泛泪光艰难的喘息着,他的手一直不敢放开,深怕一放手就射精而他现在不想输掉约定。
然而不知为何慾火不停猛烈的灼烧身体带来灭顶的快感,很快就俘虏了对方的神志。
「呜、呃……艾尔海森我、我……。」
开关像是被感到有趣的孩童那在手中玩弄一般,卡维发现後穴内的跳蛋档速时常忽快忽慢,又有时缓慢跳动时一瞬间拉高档速接着又很快的降下速度,这搞的他完全没有办法反抗,更没有办法开口拒绝。
只能弯下腰咬牙忍耐,然而时间拖越久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只能跪在地上艰难的喘息着,泪水跟汗水混合在一起,快感几乎搅乱他的脑子而他只能咬着牙忍耐,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开口也只能发出一阵呻吟。
「那你还要继续吗?」
就在卡维忍耐时,艾尔海森停下看书的动作冷冽的目光望向他,这种被看透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对方用这种表情看他,因为这让卡维有种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错觉。
可是内心莫名的有种揪心,就像很久以前看到的中描述的恋爱滋味,这个认知让他感到错愕。
难道他其实喜欢艾尔海森这个大木头?
然而对方那对冷冽的目光就好像无声的告诉他,不要以为自己很重要,这只是一个解闷的游戏。
这一切只是一个打赌而已,有什麽重要的呢?
甚至他的狼狈不堪,也好似完全与他艾尔海森无关。
然而明明一切都是对方起头的不是吗?
为什麽现在又要用这种目光看他呢?
难道是因为他现在看起来真的很脏吗?
可是他很努力克制自己,没有让自己射精。
但这时卡维才慢半拍的想起来,先前铃口顶着衣服而压抑不住的前列液早弄脏衣服,而且领口和腹部还有先前被对方指奸後射出来的黏稠精液,这样的他能不脏吗?
但是身体好热,心跳也好快,他是生病了吗?
整个脑子晕呼呼,手跟脚都变的好重……
但是为什麽艾尔海森会是这个表情。
是他又吵到艾尔海森了吗?
他有努力忍耐,还是他不小心叫出来了?
为什麽他要露出这麽可怕的表情呢?
不等卡维继续思考,他已经被眼前之人拉起。
然而莫名的全身上下肌肤都好像成了敏感带一般,光是衣服的摩擦与简单的接触,他就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黏腻又魅惑般的呻吟让他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为什麽自己会发出这麽羞耻的声音。
这种声音真的是他发出来的吗?
就在这时他勃起许久的性器在这种不经意的触碰间,突破了界线让他先前的忍耐成了泡影。
当卡维意识到时,他竟然在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不但突然软了腰甚至狼狈的射精。
黏稠的精液洒在衣服上和腿间,零星的浊液飞溅在对方脚上,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因为艾尔海森知道这种植物有催情的效果,不过却没想过会让对方这麽敏感,而且似乎还有一些认知错乱的效果存在。
不过他还是想说「看来……是你输了呢,卡维。」
看着对方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如此呢喃着,敏感的卡维只能不停颤抖喘息着,努力让自己不要瘫软在地,但怕归怕却还是想知道他想做什麽。
毕竟什麽都不知道那才是叫人感到无尽的害怕,所以才强忍呻吟开口询问艾尔海森。
「呜呃……你、到…到底打呃……做什麽。」
就算眼前这个人自己也许是喜欢的人,但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粗鲁对待也不是什麽让人开心的情况。
特别是一开始自己算是被半哄半强迫的方式强硬骗入局,原本他是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害自己,所以才会如此简单上对方当。
而现在对方这样,脑子像浆糊一样糊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麽办,很难受而且对这样的事情感到作呕。
但是不知道为什麽,感觉因为是艾尔海森做的就好像什麽事都可以原谅他一样。
然而他却不希望自己如此凄惨可悲,但事实又如何……
而这正是某人上报时没有写进去的一部分药效,当然也是因为某黑色狐狸隐瞒了这部分的副作用。
所以发现时他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显得有些开心。
毕竟无力反抗的猎物,在他心满意足前只能一直陪他。
而有余力的猎物,则会将事情搞得更加复杂。
不过药效和快感在蚕食卡维不多的理智,所以艾尔海森迫不及待对方答应自己的要求会是什麽表情。
他用一种低沉且诱惑的语调在对方的耳边低语着:「你忘记了吗?还是没有留意听呢。」
看着对方略为恍神的目光,他竟然觉得可爱,但该说的还是要说,不然他清醒後完全不认帐那可怎麽办。
「当时我可是和你说了挑战失败的惩罚了呢。」
「所以我会一边感谢你,一边好好使用你的身体。」
一边说一边伸手暧昧的抚摸卡维的臀部,以及敏感纤细的後腰。
被这般明确暗示的他又怎麽可能不了解,毕竟他在酒吧喝酒时就时常收到类似的邀请。
不过因为他是名人,大家也都用相对隐晦的方式邀请。
虽然他不只一次拒绝过他们,但他每次去喝酒基本就会收到五个人以上的邀请。
但正因为模模糊糊的想起这部分的要求,所以被艾尔海森抱起来时,卡维并不打算挣扎或是抗拒。
虽然有一部分是因为先前的约定,但更多的是因为他身体不适,只能乖巧的任意他人摆弄身体。
不过对方的动作相当的轻柔,让卡维完全无法相信是那个艾尔海森能做出来的,一切都不真实的令人害怕。
然而对方只是温柔的抱起他,完全不在意他身上的污浊但却也不打算让他弄脏自己的床单,所以在他略微惊恐的目光下,勃起的性器被套上锁精环它紧紧咬着两个阴囊与性器根部,而略为抽搐的马眼成了对方做喜欢玩弄的部位之一,甚至恶劣的在马眼中插入略长的导尿管,这样卡维就暂时失去控制尿液以及射精的能力。
不过因为药效的关系,所以卡维暂时对疼痛的感受并不明显,不然就不是绷紧神经颤抖,而是崩溃哭泣。
虽说因为药效导致插尿道管时疼痛不明显,但这不代表并没有疼痛,更不用说等药效退的差不多时抽出来对卡维而言又是何种地狱。
不过这些他都不知道,至於艾尔海森他自然知道毕竟他也实践好几次。
虽然不是每一次都是他自己尝试,不过他倒是靠嫖男妓练了几次手,当然也是每个男妓都肯这样玩。
尽管这样做有点怪,但他不希望卡维被他弄坏。
虽然弄坏的卡维应该也有不同的风味,但他还是比较喜欢没有坏掉的卡维。
所以在真正动手前,他一直都对怀中的人非常温柔。
没错,即便是帮他插入导尿管时艾尔海森都很温柔,甚至还会低声在耳边安慰着因为害怕只能颤抖着闭起双眼的卡维。
尽管时我出来的话根本没用,毕竟满含空话的让他不要紧张,或是不要随便挣扎以免插歪弄伤他的尿道,这种没什麽实质作用,连转移注意力都办不到的话。
无非只是让他更加紧张,更加无法控制自己那颤抖着的身体,以及不停啜泣。
不过对方的反应倒是让艾尔海森有点惊讶,毕竟对方很少表现出这种脆弱的样子。
看来药效不只有催情,应该也有干预对方思想的能力,但这需要另一个人强硬高压的引导,否则表现出来的应该不会像卡维现在这般很明显。
不过当成情趣药物来使用也是很有意思的。
只是两人还没有互相告白,所以艾尔海森便显得有些患得患失,所以一直想要取得自己满意的答案。
然而为了能好好保护自己,卡维的嘴其实非常难翘开。
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如果不喜欢自己那等待自己的只有被扔出这间屋子的命运。
说实在的,如果可在他并不想离开,他不想离自己暗恋的对象太过遥远。
没错,尽管卡维在很多方面都很敏锐,但在有些事情上迟钝的连青少年都不如。
所以因为药效变得敏感的他,在艾尔海森逼迫下无可避免的只能乖巧的吐露秘密。
而没能真正得到想要答案的他只能不满的啧舌,想想等等还有什麽办法可以让卡维说出真正的想法。
在对方引导下,他的後穴非常的湿润多汁不过为了等等能够顺利,所以他还是狠下心帮对方灌肠。
全然不顾对方因为第一次灌肠,却还是狠下心灌了近300的药剂进去,这样能更快更好的处理乾净,毕竟他可不想碰到任何不该碰到的东西。
所以卡维只能侧躺在床,腹部灌药後高耸浑圆好似怀孕数月般,一开始还没有太多的不适但药剂在穴内越久肚子便越是不适,虽然痛到几乎说不出话只能一边低吟一边哀求对方让自己去厕所上厕所。
然而购入当天摊贩有告诉他,药需要在肠道待上五分钟甚至更久一点才能将所有东西排乾净。
因此在对方强硬的压制下,卡维一边娇气得哭出来,一边忍不住伸手捶打并开口责骂对方变态。
最终八分钟後,近乎乏力的他被艾尔海森抱起带进浴室内,毫不掩饰的靠墙看着他坐在马桶上一泄千里。
接着便是花洒将他全身上下的肌肤,以及後穴内灌满温水进行第二次灌肠,很快一次又一次的灌满後失禁般的排泄让他感到身体有些不适。
然而他却什麽也做不到只能忍耐,而一开始卡维还能有力气开口骂人,但是第四次之後他几乎说不出任何话只剩下呻吟与尖叫声,让他感觉他的後穴很难受,但疼痛与麻木很快就会扭曲成变态般到快感。
想要射精又因为导尿管而射不出来,只能可怜兮兮的一边啜泣高潮一边不停漏尿。
当第四遍灌肠後,卡维敏感的身体应该是学会了用後穴高潮或是体验一把乾性高潮的快感。
毕竟下体整个黏糊糊的根本分不太出来到底怎麽了,但对方显然是爽到了。
而这时卡维已经没有力气,只能任由艾尔海森搂着他先是帮他冲洗乾净接着莫名的一起洗了一把鸳鸯浴,这中间对方勃起的性器一直抵着他柔嫩的屁股间磨蹭或是抵在他的腰间,刚刚冲洗时还要求他双手撑着墙在他夹紧的双腿间,硬是插入自己的性器磨蹭许久後终於射了。
最终当煎熬的鸳鸯浴结束时卡维已经昏昏欲睡,然後就被对方抱到床边接着一把抛上床,而猛烈的失重直接将对方脑子里的瞌睡虫全数给吓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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