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发脾气、讨教训(2/8)
变故发在一个秋天,他们刚刚有了第一张合照,约定要一起努力一起博取美好的未来,秋风萧瑟,秋叶飘落,六岁的江鳞,被领养了,一对年轻的夫妻领养了他,他被带走,哪怕他声嘶力竭地哀求留下来,院长还是把他送走了。
“哦?见面了?”商陆扬了扬眉毛,显然来了兴趣,“…——江鳞什么反应?”
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打算瞒,大大方方好过遮遮掩掩,不惹嫌疑猜忌。
商陆又一次到他这儿来,没有太多的交流,进门便伸手扯掉他的裙带,肩带滑落,露出内里薄纱状的胸衣,从前发育起的小奶子已经叫商陆揉大,沉甸甸一团挂在胸前,乳头大而饱满,茱萸一样的颜色,乳晕扩散得很开,像一大朵冬日的梅花。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江鳞索性任性一把,他要在剩余的生命力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哥哥也被领养了。
江鳞不明所以,有些不安,却见商陆换了个坐姿,露出两腿间那个一柱擎天的“帐篷”。
“正巧,那院子的风景我都看腻了,现在换到这儿来,倒觉得新鲜。”
福利院里孩子很多,救助却不多,因此他们的生活很苦,但是他被他照顾得很好,这几乎是江鳞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看消息是,在找哥哥。”阿郑回答道。
“念旧。”商陆眯了眯眼睛,香烟烟雾腾起模糊他的目光,显得晦暗不明,阿郑见状试探问道,“大哥,那我要不要…”
江鳞怕她口无遮拦惹出祸事,连忙劝住她:“行了,住在哪儿不是住啊?”
下头被商陆的鸡巴拼命地捣弄,上头商陆又勾着他的舌根发狠地吮吸吻,江鳞被弄得浑身发软,脑子发懵。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垮了圣玛利亚,烧光了档案室,死了好多孤儿,他活下来了,然后和其他幸存的孤儿被送往另一家名为“光希”的福利院。
然而,圣玛利亚再没有了他的哥哥。
回到老地方,江鳞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原先藏起来的那个东西,还好,什么都变了,但那个东西还在。
“昂…啊,”阿郑实在的点了点头,“就碰了个面,然后就走开了。”
江鳞不赞同:“你这叫什么话?”
风景还是熟悉的风景,人还是那个人,身份却不一样,从前是商家的第八房姨太,现在…
“走,”商陆掐灭了香烟站起了身,“接人去。”
“坐上来。”
这些话不便说,却刻在江鳞脑子里,他避开拦路的杨花,径自往花圃里头走:“咱俩都是人,又都有手有脚,怎么你干得我干不得?没这个道理。”
而一旦商陆起杀心,他是绝对没有活路的。
被肏得实在受不住了,哭兮兮地叫着春,娇滴滴地求饶。
可这个世道,在哪里又算得上安全呢?
商陆一把抓住江鳞的奶子,握在手里乱揉,揉得江鳞发软,呜呜乱喘,顺势又将江鳞往窗户上一压,另一只手就摸进裙子撕开了薄薄的底裤,没有多余的前戏,手指剥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流出的淫液浸湿立马商陆马上抵上来的发硬的裆部布料。江鳞很识趣,咬着嘴唇,一脸春情地叫着春,手摸到商陆裤裆处,熟稔地摸了摸便拉开裤链将阳具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几下就插进自己屄里头去。
刚听到商陆的话,江鳞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商陆话里的“小意”是谁。
这是他们说好的地方,也是唯一有可能再见的地方。
“是。”阿郑马上领会过来商陆的意思。
江鳞害怕商陆卸磨杀驴,毕竟谁功成名就以后还会留一个记得自己做过脏事的家伙?
后来,他又被领养了好几次,无一例外,又都被遗弃。
但他知道,他应该是活不久了。
阿郑犹豫了下,说:“时意跟江鳞见面了。”
可悲吗?难过吗?他没有资格。
江鳞不敢多想,也不敢去想。
当姨太太当得太久,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不是女人。
“佣人?”商陆哼道,“哪一个佣人长他那样…”
商陆看得有些发晕,情不自禁低头吮住那张嘴唇。
“佣人。”阿郑回答说,“下人跟时意说江鳞是一个佣人。”
然而商陆到现在还留着他,说明商陆还没有杀他的心,既然如此,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江鳞也算勉强松了口气。
说到这个,杨花就显得愤懑不平,言语中显出她是越来越讨厌那个小孩儿了。
江鳞搬出了那个他住了很长时间的院子,住进了从前商正坤的三姨太住的院子。
从前人商正坤给的“淫菩萨”确不是乱叫的。
苟且偷生至此,他绝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商陆指尖夹住烟,另一手抬起摆了摆,“不用,让他找。”
商陆弯头咬了咬江鳞的颈侧,大手掐着江鳞的一段细腰用力往他鸡巴上坐。
“怎么回答的?”
长哪样?阿郑疑而不发,只因为商陆似乎有所思量。
江鳞被干得有些意识涣散,嘴上一时少了个把门的,竟然靠在商陆肩膀上,软绵绵晕乎乎地小声问:“我…我会死吗?”
见杨花快哭了,江鳞给她打保证:“放心吧,真有事有我呢,我担着,就说是我逼你的,别怕。”
“嗯好。”低着头,江鳞擦掉股间湿漉漉的精液,乖顺地回应了一声。
说到柳絮,醒过来就再没有见过柳絮了,应该的确是死了,商陆不会留下她。
事后江鳞清醒过来,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句话,越想越后怕。
“…小意要住这儿。”
这件事听到江鳞的耳朵里去,他表面不在意,心里却压上了一块石头。
商陆肯定听到了这句话,但他什么都没说。
肏了一轮,商陆将江鳞的腿抬起来,胡乱按在腰两侧,嘴里咬着江鳞的奶头,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江鳞身子悬了空,又不敢去搂商陆的脖子,只能吃力地往后扶着窗框,被商陆用鸡巴往屄心捣,捣得他浑身发软,身体只颤抖也不敢松手。
他再一次离开了领养家庭,但这一次,他是逃出来的。
他怕的是,自己对于商陆而言,再无价值和用处,那说明他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江先生。
又加上江鳞好一番宽慰和劝,杨花这才勉强放下心里的负担,跟江鳞一起干起活来。
龟头撞开屄口,江鳞情不自禁闷哼一声,仰了仰下巴,接着便乖顺地贴着商陆的身体给对方干。
向养母求助,换来的是漠视,苛责,打骂,虐待。
他已经脏成一条狗了,再回不到过去。
商陆掐着江鳞一段细腰,越肏越狠。
顿了顿,他冷哼了一声,“找不到就是了。”
说着,做了个抹杀的动作。
“行了,别抱怨了,跟我去理理花圃子。”说完江鳞挽起袖子就往院子里的花圃处去。
因为至少这样,他对商陆而言并不是一无是处。
圣玛利亚没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找不到哥哥的踪迹。
江鳞知道自己找人的消息肯定逃不过商陆的耳朵,这旧京城里,只有商陆不想知道的,就没有商陆不知道的。
江鳞于是听话地用手指拉开了拉链,两腿一跨,对着商陆那很吓人的阳物坐了下去,龟头剥开阴唇,长驱直入插进屄里头去,江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难受得忍不住仰了仰头,修长的脖颈上出了一层薄汗,在光线里亮晶晶的。
江鳞在找人的消息,几乎没花半天时间就传进了商陆耳朵里。
阿郑摇摇头:“他没什么反应。”
然而在第一个家庭并没有呆多久,年轻的夫妻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吓坏了,视他为怪物,疏远孤立,不到两个月,他就又回到了“圣玛利亚”。
“江先生…”
商公馆院子很多,房间很多,照理说多住进来一个人也不差住的,但最后杨花弄清楚了,原来是因为那个小孩儿喜欢玉兰,而恰好整个商公馆,就属江鳞原来住的那个院子,玉兰种得最多也开得最好,这才要求江鳞挪地的。
商陆却松开了江鳞。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江鳞有些恍惚,除了柳絮,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
商陆下边一边肏着,手上也不听,抓着江鳞的奶子乱捏乱揉,忽而一低头含进嘴里,牙齿磨着发硬的奶头,用力地吮吸,江鳞吃了痛不敢叫,手指无助地抠着窗框,发出叫人心痒的淫声。
“哦?认的。”商陆不屑一顾,“他找人做什么?”
他算哪门子的主子?都是下人,真要论,靠一副畸形身体同商陆以及不知多少男人上床的他才更卑劣低贱。
“这…估计是念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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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商陆还是会经常过来,过来和他做爱。
十四岁的少年,身无分文,一路从另一座城流浪到旧京,从此开始了在这个残酷世道、残酷城市的艰难生存。
江鳞听说,商陆最近看上个漂亮的小孩,小孩儿是旧京大学府里的学生,唇红齿白,年轻稚气,大眼睛间或一轮,又水灵又灵动,十分惹人怜爱。
两个人在后花园遇到,大概早上,太阳刚出来没多久的时候,就这么碰上了。
两个人理了一下午,初见成效,中间杨花让江鳞休息,江鳞没有休息,一起干到天黑两个人才踩着翻松的泥巴一起去清洗。杨花忍不住感慨:“我看江先生你弱不禁风,又一身金贵的皮肤,还以为江先生你做不了这些活呢,没想到比我杨花还能干哩!”
商陆如今功成名就了,一身光亮,又还能容许他这个脏兮兮的污点存在多久呢?
阿郑这下晓得了商陆的意思,却不敢言语。
淫水沾湿了车子坐垫,在上面晕开一片水痕。
“哥哥?”商陆冷哼一声,“他一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哥哥?”
这世道太乱了,每天都有人死去,但江鳞活了下来,他也相信,他要等的人也一定活着。
一直不离开,哪怕几乎活不下去也要留下,是因为要等一个人。
江鳞不知道着自己还能活多久,会不会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死到临头了,他也不知道。
想做的事,和想见的人,就都还有机会。
只要他一直活着,一直留在这里,终有一天,他们一定会再见的。
商陆弹了弹烟灰,抬了抬眼皮:“还有事?”
直到十四岁,他经历的最后一次领养,一对中产的夫妻领养他,这一次,没有弃养,但是养父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
“据说,是他在孤儿院时认的同院的一个小孩儿,因为年纪比他大,所以叫做哥哥。”
他不被允许知晓领养家庭的信息,哪怕他极力哀求,绝食自杀。
江鳞笑笑:“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然而一低头,笑容就瞬间无了。他哪里金贵?一身腌臜的皮肉。看看水流冲洗下的那双手,这双手做了多少见不得的脏事,没人说,杨花不知道,他自己却清楚得很。
江鳞不自知,只觉得精疲力尽,狼狈地给自己清理身体,突然听到商陆开口:“明日你就从这儿搬出去。”
“找人?他找的什么人?”
商公馆没有变,却换了主人。从前的男主人已死,他的夫人们殉了葬,现在住在里面的,是现在旧京说话最管用的人和他的弟兄们。
江鳞觉得这些院子都大差不差,非要说就是三姨太这个院子许久无人入住,缺乏打理,显得杂乱荒芜了一点。
但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
但他不想死。
商陆看上谁,宝贝谁,他都不在意。
他是出生不到一个月时被遗弃在圣玛利亚门口的,如今也是同样的原因,他又被扔回了圣玛利亚,但他开心极了,因为重新回到这里就意味着,他能够和他的哥哥继续生活在一起。
他被女佣塞进汽车,哭着,隔着车窗看见被关在阁楼的对方。对方的脸,从阁楼小小的气窗处露出来,车子发动,他越来越看不清对方的脸,手里攥紧了那张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照片。
这些话都是江鳞听杨花讲的,杨花是重新指派给他,专门服侍他起居的丫头。
商陆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想起江鳞通体皮肤暧昧水红色,一脸春情的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么骚。”
就是那个在大学府里念书的小孩儿,好像叫时意什么的,他听杨花说起过。
江鳞被吻懵了,一下子从情欲里被抽离出来,眼瞳一缩,有些不知所措,商陆却掐着他的脸,吻得更狠了。
“可是…!”
商陆看着江鳞不冷不热的回应,脸色有一刻显得古怪,但很快也消失不见。
“是,今天是周三,他有课,”阿郑十分熟悉这位时意小先生的作息,只因为商陆对这个小孩儿特别上心,“…这个时间,估计快放学了。”
“…倒是时意有问起江鳞的身份。”
捏着那个东西在窗边坐了很久,江鳞的手指反复抚摸,眉眼间尽是怀念和回忆。
从前他可以告诉自己,他可以倚仗这副畸形又肮脏的身子去博取生机,但其实这有多不可靠他自己也知道,性是本能,是冲动,唤起本能,而商陆的本能是残忍和冷血,况且他并不是不可替代。
江鳞觉得好笑,宽慰杨花:“你别怕,他不管这些。”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江鳞六岁,对方十二岁,在旧京城北郊一所洋人开的叫做“圣玛利亚”的福利院里,他们是相依为命的最好的伙伴、家人。
不过跟着商陆就意味危险,江鳞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到那一天。
鱼儿,就该孤零零的。
商陆不会留无用的人,更不会留一个无用的污点。
杨花连忙追上来,拦在江鳞身前:“不不不,干活这种事让我来就行!江先生你快进屋子里去歇息。我是丫头干这些理所应当,江先生你是主子,怎么能干这些粗活?”
一定。
至于遇到时意,其实很正常,毕竟同住在一个地方,早晚都要遇到的,遇到就遇到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之后的许多年,无论活得有多难,走到了如何艰难的处境,他都不曾想过离开这座城,也不曾放弃生的机会,只因为,他们曾经互相约定,假如有朝一日被迫分离,最后也一定会在这座叫做“旧京”的城市重新见面。
“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他喜欢玉兰就得让江先生让给他啊!坏人坏人坏人…”
商陆却丝毫不心软,干得江鳞几乎昏死过去好几次,底下水都喷了好几次,结束以后两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勉强撑着墙站着,两腿也直打颤,穴里头兜不住的精水淅淅沥沥又无声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周身雪白的皮肤透着点暧昧的水红,叠加着七七八八的指痕和齿印,一双招人的狐狸眼春潮缱绻,一脸乱人心智的春情却不自知。
见江鳞已经捡起了铲子,脚都踩进了泥里,杨花吓得乱叫着跑过去,伸手就去夺江鳞手里的工具:“要不得要不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传进商先生耳朵里,我就死定了!”
商陆的眉尖不自觉往中间微微拢了拢,指缝夹紧了香烟,“没反应?”
“时意人呢?在学校?”
等商陆松开嘴,江鳞已经被吻得有些迷糊,眼神迷离混沌着,软乎乎地倒靠在商陆肩颈上,嘴里发出些被肏的声音。
现在?江鳞也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他还住在原来那个院子里,但没有人叫他八姨太,八奶奶…有些人叫他江先生。
江鳞听了想笑,却又笑不出,商陆和他之间,有哪门子的恩宠?他不过是商陆养的一条狗,一把刀,充其量是个见不得人的床伴。
怀念过后,江鳞又藏好了那个东西,继续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
江鳞欲生欲死,又疼又爽,浑身发着颤,面色潮红,脸上春潮勾人。一张丰满嫣红的嘴唇似张未张,半截湿乎乎的软舌在白色牙齿里半隐半现。
他要去找那个人。
虽然很贱,但江鳞忽然有点感激自己这畸形的身子,够骚够贱,勾得起商陆男人的本性。
江鳞还听说,商陆对这小孩儿宝贝不得了,不说一句不好的话,没有一点不好的脸色,几乎是捧在手掌心里宠着的,杨花这小丫头却不喜欢这小孩儿,觉得小孩儿抢走了商陆,江鳞因此会失了宠。
江鳞有点可怜他自己,活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想见的人和想做的事,一样都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