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孙子当成儿子养(4/8)
杨花气坏了,在他面前大骂太欺负人了,“江先生也是主子,凭什么去照顾那个小妖精啊?!”
江鳞却是乐见其成。
商陆给他事情做,起码说明他不能算是一无用处,只要还有点利用价值,商陆应该就不至于马上要了他的命。
听了安排,江鳞将头发一挽,帽子一戴,换上一身简单的短褂长裤,俨然一个利利索索的男子短工打扮,麻溜地上手了商陆给他安排的这些事。
端茶倒水,栽花种草,偶尔去接送一下时意,一天下来其实特别充实。
就是商陆看他的眼神,让江鳞有点怵得慌。
他没做错事啊?
晚上结束了工作,江鳞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刚清洗了一下,衣裳都还没有换下来,商陆就跨进院门来。
“谁让你这么穿的?”
江鳞小心解释:“…这样干活比较利索。”
“你倒是真喜欢干活,啊?”商陆的声音有些阴测测的。
江鳞赔着笑脸,笑得有些谄媚:“…商先生您的安排,我必须得做好啊,不然怎么对不起您的赏识。”
“赏识?”商陆捏着江鳞的下巴,强行抬起了他的脸,“江鳞,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勤快。”
被迫和商陆对视,江鳞有些心慌,却又不能转移视线,于是挤出一个笑容,不安地笑望着商陆,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商陆眯了眯眼睛,冷哼道:“这么喜欢做下人,那就做彻底一点,”他的手往下滑动,捏住了江鳞的后脖颈,“只是,这些都不是你的强项。”
江鳞不明所以,仍呆呆地望着商陆,只见商陆上下嘴唇一动,残忍的话语就脱口而出:“…阿郑他们几个好久都没有开荤了…——你去陪陪他们。”
听到这个要求,江鳞脑子里绷紧的那一根弦却一下就松了下来。
商陆这个要求也很正常,毕竟他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商陆手下的人,只要稍微亲近一点的,哪个没上过他?
兜兜转转又回去罢了。
尽管早已经有了这样的认识,听到这个要求,江鳞的身体还是一下就凉了大半截。
很轻微地抿了抿嘴,江鳞点点头,乖顺地应下来:“嗯好,我知道了。”
然而话音刚落,商陆的手就一下掐紧了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江鳞吓到了,睁大着眼睛,惶恐不安地看着商陆,嘴唇嚅喏:“我…”
商陆显然动怒了,眉目间的阴鸷和怒意看得江鳞后背一阵阵都发凉。
“江鳞,你他妈真是个不要的臭婊子!”
婊子这个词江鳞听多了,几乎免疫了,但因为骂人的对象是商陆,他还是很害怕、很惶恐。
“他妈的离了男人你活不了是吧?”
商陆抓住了江鳞的头发,辱骂着将江鳞压到院子的花圃里,动作粗暴的贯穿了江鳞。
他们的每一次做爱都算不上温柔,但这一次的行径跟强奸无异,甚至更粗暴残忍。
花圃里新长出来的蔷薇月季花刺刮伤江鳞周身的皮肤,血红点点,商陆粗暴的强奸撕裂了江鳞的屄口,江鳞痛得抽搐,却连小声求饶都不敢。
商陆明显在火头上,他不敢求饶,生怕哪一句不对劲再激怒商陆,他可能就真的活不过今天了。
皮肤被商陆掐青掐紫,胸前的乳房也不能幸免,江鳞好痛,痛得都哭不出声,仰着头无声地流一些无助的眼泪。
暴行结束以后,商陆拂袖而去。
江鳞躺在压坏的一片花丛间,深夜的露水粘湿了他的头发和他的脸颊。他像是被拆解过一次,痛得连自己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杨花吓坏了,哭着过来扶他,看着他周身被折磨得不像人的皮肤,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乱淌,又不敢哭出声,自己咬着衣裳,泪流满面地看着江鳞。
江鳞很想安慰她,又没有力气,勉强开口,让小丫头把他扶进屋子里去。
江鳞疼得走不了路,但还好他不算重,杨花费了点力气和时间就还是把他拖进屋子里去了。
他又让杨花去给他准备洗澡水。
江鳞后背的皮肤几乎全让花刺扎破了,一下水,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冷汗一层层地从额角滑落,江鳞痛得一阵阵抽搐,却还是咬着牙忍着痛给自己清洗了一遍身体。
很疼是没错,但更糟糕的他也不是没有遭受过。
勾搭上商穹和商正坤之前,作为性奴和玩物,他被商陆送上过很多很多不同男人的床,什么样的手段他都见识过,什么样难熬的性交他都经历过,仔细看,他身上那些被雪茄烧出来,被刀子割出来的疤痕也都还在。
虽然莫名其妙,但好在商陆只是在这事上折腾了一下他,并没有真要了他的命。
受的伤可以痊愈,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鳞却有点后怕,他不清楚商陆发怒的原因,让他心上如压了块石头一般惴惴难安。
商陆虽然冷血薄情,但江鳞跟着商陆混了这么久,知道商陆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江鳞想不出来。
所以即便不安,也只是劝自己不要多想,商陆发怒,就想商陆要杀他一样…他改变不了。
只要还没死,那就好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侦探就会带给他好消息:找到他哥了。
江鳞头一天晚上遭了难,第二天还是得爬起来干活,却是两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杨花劝他别去了,他这样的身体搞不好要病倒,哪里还干得了什么活?
江鳞摆摆手,他并不是那么金贵的人,也没有那么金贵的命。
昨天的衣裳已经穿不成了,江鳞让杨花重新给他找了一套,换上以后,同样是挽了头发戴上帽子,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去了时意的小院子。
工作也还是昨天的那些工作,江鳞身上很疼,却还是忍着痛照常干。
时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皱着眉面露担忧地问:“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江鳞摇摇头,否认了:“谢谢您的关心,但是我真的没事,劳您挂心了。”
侍童也说:“好了小时先生,你就别管他了,快些洗漱打扮吧。别忘了你今天还跟商先生有约呢。”
侍童的话提醒了时意,他记起商陆昨天同他讲好的约会,于是也不再顾得上江鳞的身体状况,急急忙忙地开始洗漱打扮,只是嘴上依旧还是嘱咐道:“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勉强,我给你放假去看医生!…”
江鳞笑笑:“好,谢谢您,我知道了。”
时意结束梳洗打扮以后,便风风火火地去赴约了。
江鳞晕晕乎乎撑了一个早上,终于在逼近中午的时候扛不住倒下了。
杨花发现江鳞的时候,他倒在一丛浓密的蔷薇花丛后头,不是杨花担心他身体特地过来找,可能晕死在这儿都不会有人发现。
一摸额头,烫得吓人,显然是发了一早上的烧,烧到现在扛不住了这才会晕倒。
杨花急坏了,江鳞睡过去身体比醒着沉,她一个人根本拖不动。
江鳞睁眼醒过来,直叹自己没有富贵命,偏偏养出一副富贵命的身体。
他躺在自己院子的卧房的床上,杨花就在一旁,一见他睁眼立刻扑了过来,又是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又是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显然是一直在旁边守着没走开过。
江鳞勉强撑起身体,注意到自己手上扎着西洋大夫用的“吊瓶”,冲杨花露出个安慰的笑容:“我已经好多了。谢谢你杨花。”
“谢谢谢!谢什么谢?你是主子,我是你的丫头,我服侍你是天经地义的。”杨花给他递过来一杯热水,又服侍着他喝下以后,才嘟着嘴气鼓鼓道,“哼,你还说呢!明明早起的时候就已经发烧了,不听我劝,非要去非要去,结果怎么样?病倒了!”
小丫头大眼睛猛地一轮,有些气恼的模样,“你知道我看到你晕倒有多担心吗?”
江鳞赔笑:“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别生气了我的好杨花。”
杨花哼哼两声,撅了撅嘴:“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次,”说着,嗔了江鳞一眼,“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我都要吓死了。”
“好,绝对没有下次了。”江鳞笑着跟小丫头保证。
插科打诨结束,江鳞想起一件事,“你怎么请的西洋大夫?”
杨花愣了一下,眼睛往旁边不自然地斜了一下,“我去找的管家大叔!江先生你都晕倒了,他不能不管的呀…”
管家?
江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杨花提醒他:“就是阿福叔!他…戴一个圆眼镜,天天在腰上挂一串大钥匙的那个大叔!…江先生你想起来了吗?”
经过杨花生动形象的描述,江鳞在记忆力搜寻到一个符合描述的人,福缘,人称阿福叔,貌似是商家清洗后商陆重新安排的新面孔,江鳞之前没见过,到现在也只见过两面,原来现在的商家是他在管家。
点点头,江鳞回应道:“想起来了,”顿了顿,他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件事,没惊动其他人吧?”
杨花眼神闪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啊,应该就只有管家大叔和其他几个下人知道。”
江鳞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他怕让商陆知道了,会让商陆觉得他一无是处。
“他今天什么情况?”
趁着时意上台讲话不在身边,商陆貌似随意的问了一句。
不用明说,阿郑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
“听福缘说,人晕倒在了花圃里。”
商陆猛看了他一眼,“晕倒了?”
阿郑被商陆看得愣了一下,“嗯,福缘说,是发烧,晕倒在了时意住的那个院子的蔷薇花圃里头。”
商陆听了若有所思,沉吟半晌以后冷哼一声:“贱命一条,还这么娇气!…”
“嗯…”
阿郑也若有所思,沉吟着正欲开口附和,商陆又猛地看了他一眼:“请大夫了吗?”
阿郑猝不及防,又有点不明所以,愣了一下才点点头,说:“福缘请了。”
见商陆不说话,阿郑猜测道:“是不是不该请?”
“老大,是不是…”
阿郑正欲开口,又听到商陆问:“那大夫怎么说?”
“呃…发烧。…”见商陆一直盯着他,阿郑多少有点不自在,“…就发烧。…没别的了。——大夫给挂了水,估计这时候早就醒了。”
“哦。”商陆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顿时显出不感兴趣的样子来。
“老大…”
阿郑刚要开口,商陆斜瞥了他一眼:“怎么?…阿郑,我发现,你对他的事很上心啊?”
阿郑人都傻了,这不都是您要求的吗?
“阿郑这是,谨遵老大命令!”迟疑了下,他大义凛然道。
商陆但看不语,阴测测的眼神看得饶是阿郑他这个跟了商陆多年的得力干将也有些发怵。
就在这时候,时意的发言结束了,主持人带动,一时间整个会所掌声雷动,虽然没能改变他们这儿僵持的气氛,但好在时意的眼神找了过来。
看到时意,商陆就完全变了一张脸,一瞬间什么阴鸷压迫的都不复存在,只见满脸云淡风轻和温柔笑意,笑着朝时意挥了挥手。
阿郑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都没有吐完,就又听到商陆的安排:“去查查刚跟时意一起发言的女孩。”
听了商陆的话,阿郑的视线也落到不远处那个女孩身上。
他其实从很早就注意到这个女孩了。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一双杏仁大眼睛,笑容盈盈,皮肤白嫩、吹弹可破,身材高挑。
当然,漂亮是二话了,在这个世道,这样细皮嫩肉,精致娇气的女孩儿,决计不是普通家庭养得出来的,再看她举手投足的气度以及周身的穿着打扮,更昭示出她绝非普通家庭的小家碧玉。
“是。”阿郑领了命令离开。
过了一会儿,阿郑回来回禀商陆:
“属下打听清楚了。那丫头叫陆锦夏。…”
阿郑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商陆就已眼神一动,“姓陆?…陆正南?”
阿郑点点头:“是,老大您猜的没错,那丫头正是陆正南的独生女儿。从小在国外念书,前阵子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旧京大学府任职音乐老师。…时意是她的学生。”
陆正南是旧京新上任的督军,跟从前的那些个督军不一样,这陆正南刚从北边征战回来,手底下有一批为他马首是瞻的军队,拥兵自重,近来在旧京颇有话语权。
哪怕商陆是盘踞这旧京良久的地头蛇,也一时强压他不过。
听了阿郑的话,商陆若有所思。
不多时,时意回来了,商陆便又恢复到那副温柔随和的模样,同时意柔声细语地谈笑风生。
直到,商陆的视线出现了明显的停滞。
时意顺着看过去,看到了陆锦夏,正怔愣呢,陆锦夏也看到了他,扬起嘴角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时意笑眯眯地冲陆锦夏招手:“陆老师好。”
商陆顺势问:“那位是?”
时意笑着解释:“她是我们声乐课的陆老师。陆老师超厉害的,会好多乐器呢!人也很温柔…我们大家都很喜欢她上的课。…”
“哦,这样啊…”商陆笑着点点头,视线注意到陆锦夏旁边那个英俊高大,举止亲昵的年轻男人,“那陆老师旁边那位先生呢…”
“先生?”时意愣了一下,视线随即布了过去,也看到陆老师旁边的那个男人,恰好,男人也侧头注意到了他,当即露出一个温和礼貌的笑,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时意便也笑了笑,随即跟商陆解释,说,“你说那位先生啊…我听说,他是陆老师的未婚夫,好像是…姓何!”
“…我还听说,他是一名警察,之前好像一直在国外念警校,回国后在好多地方都破了很多大案,现在到咱们旧京来了…——呼!好酷啊,我也想做一名警察,可惜我身体不好,我妈妈不允许。…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他这样的好警察,我们旧京肯定也会越来越好的!…——你说对吗,商陆哥哥?”
商陆露出一个笑容,宠溺的笑笑:“嗯。”
转瞬,商陆的眼神阴沉下来。
警察…
眯了眯眼睛,商陆若有所思。
夜深人静,半大的小孩儿饥肠辘辘,被饿得实在睡不着,捂着肚子在大通铺角落轻轻的翻来覆去。
“唔。”背后忽然伸出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孩儿吃了一惊,好在还没叫出声音就被对方用手捂住了嘴,这才避免了在半夜吵醒众人。
“…三水哥?”小孩儿看着眼前这个捂住自己的嘴巴的男孩,眼睛睁了睁,对方松开了他,他便小声地问,“…你也没睡吗?”
“三水哥”点点头,然后把小孩儿偷偷带出房间,窝在院子一个见光的角落,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三水哥给你变个魔术好不好?”
小孩儿点点头。
“看好了哦…”年纪大一点的男孩说着侧了侧身,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假动作,随着动作的收尾,左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圆鼓鼓的烧饼,“…——变!”
小孩儿惊得眼睛都瞪圆了,“烧,烧饼…?”
“答对了!”大点的男孩笑了笑,便将手里的烧饼递给小孩儿,“奖励给你了。”
小孩儿饿惨了,眼睛亮亮的伸手抓了过来就往嘴里塞,“哇”一口咬下去,眼睛一下更亮了,“肉…是肉!…”
“嗯。五花肉烧饼,城南李家的,可出名了。”大一点的男孩笑眯眯地看着小孩儿,“好吃吧?”
“嗯!嗯嗯嗯…好好吃!…”小孩儿吃得小脸鼓鼓的,话都说不利索。
“吃慢一点,没人跟你抢,别噎到了。”大一点的男孩抬手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
“嗯嗯…”小孩儿埋头狂吃了几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含着满口的烧饼和肉蹭一下抬头看向男孩,口齿不清,“…唔…三水哥…你不吃吗?…”
“三水哥”笑着摇摇头:“哥吃过了,这个是专门留给你的。”
“真的吗?”小孩儿睁着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男孩,在月光下特别亮。
“嗯!真的。”男孩折起眼角冲小孩儿笑笑,“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小孩儿腮帮子鼓鼓的摇摇头。
“那就对了,慢慢吃吧,吃饱了才能睡得着。”
“唔…好!”小孩儿大眼睛转了转,仔细想了下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于是便完全放开了吃。
风卷残云地吃完这个大烧饼,小孩儿满足地咧着嘴笑:“这个烧饼…好好吃啊三水哥!等我们以后长大了,就每天都吃这个烧饼好不好?嘿嘿,一定特别幸福…”
“嗯,好。”见小孩儿傻呵呵地笑得只见牙不见眼,他点点头,笑着给小孩儿擦掉了嘴角的油,“每天都吃。”
江鳞在半夜惊醒了,月光晒进屋子里来,跟那天一模一样,他坐起身,感觉脸上湿湿的,伸手一摸,才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后来小孩儿才知道,烧饼只有一个,是男孩儿在烧饼铺打了一天工换来的,一口没吃,自己只喝了一碗稀粥,把饼包好了夹在衣服兜子里,头藏好了带回来,专门留给那个小孩儿吃。
而他们,也没有能够一起长大。
他长大了,却很长时间也吃不起城南李家的五花肉烧饼,等他终于能够吃得起了,再去买,却发现李家早就不做五花肉烧饼了。
抹了抹眼泪,江鳞望着一地的月色,忽然破涕为笑。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梦见过三水哥了,现在又突然梦到,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很快就能再见了?
江鳞认定那晚的那个梦是一个好的征兆,预示着他和他想见的人很快就能再见了,心情大好,因此,即便遭受什么打击挫折都并不在意了。
身上的伤好像不疼了,发烧带来的后遗症也好像一瞬间无影无踪了,干起活来都更卖力了。
商陆却很看不惯,但他也说不出自己究竟看不惯什么。
于是只能归结为:“江鳞贱人贱命,天生下等人。”
江鳞不知道,也不在意,显得十分乐在其中,就是他一边要被商陆折腾,一边又要去时意那儿干活儿,有时候身体会有一点点吃不消。
杨花骂骂咧咧:“资本家都不兴这么压榨人的呀!”
江鳞打趣她:“呀,我们杨花还知道资本家,这可是时兴词汇呢。”
杨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我从说书里学的。”顿了顿,她又气鼓鼓骂道:“真不像话!江先生你也是主子,身子也是金贵得很,怎么现在就要受这些苦?…——都怪那小狐狸精!我看就是他在商先生耳朵边乱吹枕边风这才…”
“嘘嘘嘘!”江鳞看她口无遮拦的样子,恨不能亲自伸手捂住她的嘴,“小丫头,我看你是真不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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