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小娘…真甜()(6/8)

    “三水哥哥”闻言温柔地解释:“他们在结婚呀。”

    “结婚?”小孩儿乌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仍是不解,“什么是结婚?为什么要结婚呀?”

    男孩儿温柔地笑笑:“结婚…结婚就是两个人约定在一起生活,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永远都不分开。”

    “永远…在一起?”小孩儿大眼睛转了一圈,忽然喊道,“…——三水哥哥,那我们也结婚吧!然后就一直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男儿忍俊不禁,却也应了下来:“好呀。”

    “那…那就这样说好了,三水哥哥跟我结婚,我们永远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笨蛋,小孩儿是不能结婚的。”旁边有人叫道。

    “啊!”小孩儿张大了嘴,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重拾希望,眼睛亮亮的道,“那三水哥哥,那等我们长大了,长大了就结婚了!”

    “好。”

    “拉勾…拉勾!”小孩儿忽然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三水哥哥,我们拉勾勾。”

    “好,好,”男孩儿宠溺地笑着摸了摸小孩儿的小脑袋,也伸出来右手的小拇指,“拉勾。”

    小孩儿笑得只见牙不见眼,声音清脆高兴:

    “拉勾——上调——一百年,不许变!”

    半夜,江鳞做梦想起了那个午间。

    那天天气特别好,他们做完了手里的活跑出来,听到外面的热闹声响爬上墙头,看到了结婚的车队。

    他到现在都记得,新娘子很漂亮,穿着的西洋的婚纱裙,也很漂亮,薄薄的头纱盖下来,却盖不住新娘子幸福的笑容。

    那时候不懂,叫着嚷着也要结婚,要跟三水哥哥结婚,长大了回头看,知道了那是玩笑。

    却也不是玩笑。

    他喜欢何淼。

    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小时候不懂,只知道想跟三水哥哥永远在一起,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长大了才明白,那是喜欢。

    他喜欢何淼。

    还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懂爱,分开以后才明白、才懂得,可是…现在,何淼要结婚了。

    知道何淼在哪里以后,江鳞几乎没花什么功夫和时间就知道了关于何淼的一切。

    因为,何淼实在是太出名了。

    留学归来的警校高材生,屡破奇案的警界大侦探,旧京新上任的警察队长…即将订婚,未婚妻是留学归来的督军千金,千金之躯,音乐天才。

    “郎才女貌。”

    “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是所有人对两人的评价。

    他早应该知道的,只是他一直活在商陆的阴影下,耳目闭塞,对这旧京发生的一切都无从知晓。

    不过真好,因为起码这样江鳞就知道了,这些年何淼过得很好,不像他。

    他…

    江鳞摊出双手。

    这双手修长,白净,看上去洁白无瑕,但仔细看,那些烧痕、刀痕,累累的伤痕还有迹可循,昭示着他曾经经历过什么,就像他自己清楚得记得,他这双手,以及他这个人,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脏事。

    他记得,从前的何淼就非常的正义、善良以及热心肠,发誓长大了要做一个警察,惩恶扬善。

    这么多年过去,何淼还是那个何淼,正直、善良,也成为了一名警察,惩恶扬善。

    ——可是,他呢?

    他杀过人。亲自动手的,没有亲自动手的,直接的,间接的,他杀了多少人,害得多少人送了性命…连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他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江鳞早就死了。

    他现在是一条狗,一把刀,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恶毒,肮脏。

    这么龌蹉、肮脏不堪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认回他的三水哥哥呢?

    在阴暗、肮脏的下水道待久了的鬼,再回到阳光底下,是会魂飞魄散的呀。

    他们,早已经是两路人了。

    “追上去了?”

    商陆手里的钢笔猛地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墨痕。

    “是的,老大,”阿郑将司机阿伦的所见所闻如实禀报,“江鳞很失态。据阿伦说,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不要命似的去追车,车没追上,自己蹲在地上哈哈大喘气…”

    “…大喘气,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跑狠了。”阿郑看了看商陆,对方把钢笔横在两指之间,已经停下了写字的动作,两个人只隔了一张桌子,脸上的神色却讳莫如深,叫人难以捉摸。

    “弄清楚他追的上什么人了吗?”

    “属下已经差清楚了,是…陆锦夏的那个未婚夫。”

    “那个警察?”

    “是。”

    “那个警察什么来头?”商陆眯了眯眼,似乎若有所思。

    “何淼,x城何家的六公子。…”后面都是一堆夸何淼的话,阿郑没说,但如实将调查得到的其他内容都禀予商陆,“…据传,他年纪小的时候走失过,后面才找回来的。”

    “属下斗胆猜测,他就是江鳞在找的那个哥哥。”

    商陆忽然哼笑一声:“我想也是。”

    阿郑有些不明所以,却见商陆继续似笑非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

    阿郑更不明白了,商陆笑笑,道:“他不是要找人,要认人吗?行啊,我们帮他。”

    笑容逐渐凝固,商陆眼神愈深。

    但江鳞有没有这个勇气去认人,那就难说了。

    盛夏时分,择良辰吉日,一场声势浩大,无比隆重的订婚宴即将拉开序幕。

    旧京督军千金与旧京新任警长、x城名门之子的订婚宴,惊动全城,整个旧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无一例外都收到了邀约。

    作为旧京商业协会副会长的商陆,当然没有例外。

    商陆邀请时意共赴,时意欣然同意,虽然他自己也收到了一张烫金的喜帖。

    作为陆锦夏最喜爱亲近的一名学生,时意全不可能缺席这场订婚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商陆会带上江鳞。

    江鳞是什么身份?虽然大家都不敢议论,但跟着商陆混的大家谁心里不是门儿清。

    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早就让人玩脏玩烂了,脏的不行,贱得要命,平时玩玩也就算了,正经场合怎么拿得出手?

    就算现在洗脱了最脏的那层婊子皮,摇身一变成了商公馆的“江先生”,但脱掉的衣服一件都捡不起来,婊子就是婊子。

    这种重要场合怎么会带上江鳞呢?众人不明白。

    江鳞也不明白。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去。

    何淼的订婚宴。

    要他看着何淼同另外一个人你侬我侬,亲密无间,宣誓缔结…他做不到。

    尽管他知道,他和何淼已经是两路人了。

    可是不行,之前仅仅是一个远远的侧脸,他就已经按耐不住那颗渴望的心,真的去了,看到近在咫尺的何淼,要他如何才能抑制住自己飞向他的心?

    “你果真不想去吗?”谁曾想,听了他拒绝的话,商陆却露出一个很玩味的表情。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鳞,神色讳莫如深。

    江鳞心里有事,这一看倒好像被商陆看穿了,心脏一下就狂跳起来,躲闪开目光,压制自己的不安,“…是。…我,我去了也不合适…我就不去了。”

    “你当我在跟你商量吗,江鳞?”

    商陆这一声喊,喊得江鳞鸡皮疙瘩一下就冒出来了,他浑身打了个寒战,偷偷攥紧手,小心摇摇头:“不…”他知道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命令,商陆和他,向来如此,“…商先生…求你…我、我不想去…”

    商陆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抬起来,接上他不安躲闪的目光,指腹亲昵暧昧的蹭了蹭他的下巴,“你在怕?怕什么?”

    江鳞身体凉了一大半,只能拼命压抑自己的真实情绪。

    见他摇头,商陆反而笑了:“跟我去吧,江鳞。”说着这话,他另一只手钳紧江鳞的后腰,将胯下的阳具往江鳞身体里送得更深。

    龟头粗鲁劈开湿热紧致的甬道,直击深处而去,江鳞禁不住哼了一声,仰起下巴伸着脖子,紧绷从尾骨一路传染到后颈,绷出一条利落的曲线。

    商陆按住江鳞的后脑勺,嘴唇抵着江鳞尖尖的下巴亲了亲,然后贴到耳朵边,用无比亲昵暧昧的语气道:“去开开眼界,去看一看,看一看…有钱的、正派人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江鳞的身体僵住了,商陆却跟没感受到似的,仍然说,甚至带上了点惬意的笑意:“怎么,忘记了?忘记自己是什么人了?”

    “…你手上沾了血的啊江鳞,”商陆在他耳朵边笑开,“就是死了,也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转眼就到了订婚宴当天。

    陆家设的是个晚宴,而夏天的天总是暗得很晚,七八点才看见天边刷上一点点灰黑色。

    车子已经备好停在门前,时意收拾打扮完毕出门时,就在这样微微昏暗的天色里,看见车前背着他立了道漂亮的倩影。秀发浓密,身形高挑,腰肢纤细,气质如兰。

    像是听到他的动静,佳人应声偏过头来,眼眸动人,唇红似卉,好看得时意一时都晃了神。

    “…小时先生。”佳人见他抬了抬眉,随即迎了上来。

    “…你、你是…——小江哥?”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意大为震惊,眼睛一下睁得好大,嘴巴也失态的张开。

    江鳞点点头,“是我,小时先生。”

    尽管很惊讶,但家教使然,时意很快收起就失态的样子,他看着江鳞,由衷地夸赞:“我不知道这是否礼貌,但我想说,小江哥,你真的,太漂亮了。”

    江鳞愣了一下。他这样的长相,又是一个男子做女子打扮,一直以来,骂他妖精,狐狸精,娼妇,婊子,人妖…什么样的都有,说他漂亮、好看的也有,但这样用这样纯粹的眼神、语气说这样话的,时意是第一个。

    眨眨眼,江鳞低下头躲开视线,“谢谢小时先生。”

    时意笑了笑,然后努力地转移自己的视线。

    过分长时间注视一个人,并不礼貌,但说实话,江鳞实在太夺目,漂亮得让人不注目都不行。

    两个人随后又聊了两句,商陆便出来了,出了门,便径直走向时意,笑容温柔:“都准备好了?”

    时意点点头,“嗯,都准备好了。”

    “那出发吧。”商陆亲自打开了车门,照看着让时意上了车落了座,自己这才上车,挨着时意坐到他的旁边。

    江鳞在商陆出现时便乖顺恭敬的问号,商陆没回应。

    等商陆绕从他身边过时,江鳞也低声问了一声好,这时候,商陆才浅浅瞥了眼江鳞,却也什么都没说,径直走过去上了车。

    江鳞低着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秀气的裙装,愁绪积在眉眼之间,浓得像大雨前天边散不开的乌云。

    身上的这身裙子是商陆让人送来的,脸上的妆也是商陆叫人过来上的。这段时间跟着时意,他几乎全穿的男装,做男子打扮,时间不算长,他却已经忘了他是个“本就该是女子打扮”的男子。

    从前被商陆送上那些人的床之前,商陆也是会让人给他精心装扮一番,以求他足够明艳动人,能够勾引男人。

    他早就习惯了。

    可今天不一样,他要去的地方,是何淼的订婚宴。

    “干嘛呢?怎么还不上车?”见江鳞迟迟没有动静,司机阿伦看了后头商陆的眼色,探出头来喊人。

    江鳞抬了抬头,透过升起的车窗看到车内商陆模糊的身影,看不清,但江鳞知道商陆在看他,警告他,不要违逆他。

    手紧紧攥成拳头,江鳞抓得裙子出了皱,关节都泛白,最后却都化作一股很深很长的气从胸腔里泄出来,“来了。”

    他乖顺地爬上副驾驶座,低声下气地向后座的商陆认错:“对不起商先生。”

    “没关系,”商陆破天荒地接了话,还是笑着的,他看了看时意,转过头来,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只要没错过订婚就行。”

    订婚现场,装潢奢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跟着商陆时意二人从大门进来时,在门边那张落地的大型展览板上,他看到了这场订婚宴的两个主人公———

    何淼和陆锦夏。

    他们两个人十指紧扣,四目相对,他们的名字,用一个“心形”放在一起。

    江鳞只看了一眼,也只敢看一眼。

    他飞快地移开目光,仿佛无事发生,商陆却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眼神微动。

    进入场地以后,商陆突然开口问江鳞:“江鳞,你觉得他们俩相配吗?”

    江鳞吓得心脏仿佛都漏跳了一拍,身体一下子凉了大半截,他抬起脸来,见时意也正看着他,似乎也在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地挤出一个乖顺讨巧的笑容:“…佳人…配才子,当然是、绝配。…怎么,怎么轮得上我来说三道四…”

    商陆笑:“你真这么觉得?”

    江鳞笑得嘴角发酸,眼睛也发酸,他仍然笑着,笑着用力地点点头:“…嗯!…配,…绝配!”

    就在此时,司仪的声音响了起来:“来,有请我们的一对璧人——陆锦夏小姐和她的未婚夫何淼先生!有请!…”

    “各位朋友来宾大家好…”

    紧接着司仪声音和掌声响起的是,是一道男女异口同声的声音,而就在这样的双声线里,江鳞一下就捕捉到那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何淼!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江鳞蹭一下转过了头。

    视线越过一层又一层的人影,一下就锁定在全场视线焦点的中央,在那儿有他爱了十几年,思念了十几年的人!

    是,是何淼。

    没有错,何淼还是江鳞记忆中的那个模样,温柔的眉眼,还有眼神中透出的那股正气和坚定,全都没有变。

    那么多年过去了,岁月打磨了他的五官和长相,使他出落得更加俊朗,也沉淀了他的气质,让他比从前更稳重,更成熟,可那种最本质的东西,果然一直都没有变。

    可一切又全都变了。

    他也变了。

    情绪几乎是一瞬间涌上头来的,江鳞忍不住却又不敢泄露,他头也不敢回,压着声音说了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就头也不回的奔出大厅,全顾不得商陆是否允诺。

    时意有些诧异,神色有些担心:“你…他没事吧?”

    商陆神色有些莫名的怡然,闻言,冲时意温柔地笑了笑:“没事。”

    时意想了一下,确实没想到会有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将注意力放回到这场订婚仪式上。

    视线回到订婚主角二人身上,两个人站在一出,哪怕没牵手,没做什么亲密的动作,说什么肉麻的话,也让人觉得这空气里黏着蜜似的甜。时意沉醉地看着对面的璧人,笑容温柔又明媚,随后像是想到什么,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商陆,这笑容便染上了甜蜜。

    商陆抬头和他视线接上了,见他笑得那么甜蜜温柔,也露出一个笑容,笑眼融融地问:“在想什么,笑得这么甜?”

    时意笑着抿了抿嘴,乌黑明亮的大眼珠往旁边转了转,神色有些害羞:“没什么!…我不告诉你。”

    商陆笑了笑,没追问,笑着看时意。

    然而仔细看,会发现商陆的视线已经越过重重的人影,落到远处那对笑容明媚甜蜜的订婚璧人身上。

    江鳞在洗手间待了很久,出来时眼圈泛红,眼角还隐有泪痕。

    他擢水洗过,因为害怕被商陆看出他的情绪,然而却不完全遮掩得住,心中因此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江鳞刚从洗手间出来,还没走出两步,抬眼就看到迎面走来的商陆,心下一沉,忙低头问好:“商先生。”

    商陆从他身边走过,一眼也没有看他,“进来。”

    江鳞抬起头来时,商陆已经进了洗手间,犹豫了下,他还是转身跟了进去。

    一只脚才跨进洗手间的大门,手腕就被商陆攥住,随后被商陆一下按到了墙上,商陆一只手兜住他故意勒住的胸口,用腿顶开他的膝盖另一只手迅速顺着裙摆摸了进去。

    手指摸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商陆的语气很是不悦,贴着江鳞的耳朵恼道:“谁允许你穿这个了?”

    江鳞的心脏砰砰砰跳得很乱,他在害怕,手指尖都发冷,不敢有一点违逆的动作,商陆却不满,“刺啦刺啦”撕烂了他的内裤,手指粗暴的剥开阴唇就横插进去,另一手也不留情,用力地乱揉他的乳房。

    “谁许你勒的?”

    江鳞不敢说话,小心翼翼地望着商陆,小心观察对方的反应。

    商陆动作粗暴,上下都弄得江鳞很疼,身体却依旧有了反应,屄里淌出水来,被商陆用手指操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真贱真骚啊江鳞。”

    江鳞不敢反驳,小心翼翼地提醒:“商先生…在这儿会被人发现的…”

    “你怕什么?怕让人看到你放浪的模样?”商陆闻言笑了,笑着把江鳞的屄肏出更大的水声,讥讽道,“你是不是忘了,你江鳞,可是这旧京最出名的婊子,整个旧京谁不知道你?”

    此话一出,江鳞眼瞳一缩,脸色瞬间惨白了七分,整个人如堕冰窖,身体瞬间凉了个透。

    商陆还在笑,笑得江鳞骨血发冷:“你猜猜,外面那么多男人里,有多少人做过你的恩客,嗯?你又猜猜,他们还认不认得出你,江鳞。”

    江鳞摇摇头:“不…不…”

    他的眼前瞬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男人的脸,交叠浮现出一具具缠绵的肉体…何其糜烂不堪的场景,里面的主角却全都是他。

    他不能跟何淼见面,不能。

    他宁愿何淼认识的那个他从前就死了。

    商陆一口咬住江鳞的耳垂,疼痛瞬间将他的神识拽回身体,“想什么呢?”

    江鳞卑微地哀求道:“商先生…我、我想回去了…”

    “回去?回哪儿去?”商陆明知故问,手下搅得江鳞浑身一阵阵发颤。

    “回…回商公馆。”情欲熏红了江鳞的脸,他的眼睛有了些湿漉漉水意,朦胧胧的,配上不自知的微喘,其实勾人得很。

    “不准。”商陆冷硬硬地抛下这句话,便将江鳞压进了厕所的隔间。

    砰!隔间门在江鳞眼前砰然关上,他跌坐到马桶上,商陆在此刻显得异常高大,身影投下来笼罩着他,冷漠的黑眸在此刻多了些情绪,一种叫欲望的情绪。

    江鳞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太熟悉不过了。

    “自己掰开。”

    命令,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江鳞不愿意,可是不敢违逆,甚至不敢有半点犹豫,熟练地挽起裙子,分开两腿,手指掰开自己早就被玩弄得湿淋淋一塌糊涂的屄,让其完完整整地暴露展示在商陆眼前。

    商陆抬手重重扇了一巴掌,余震痛麻感刚刚扩散开时,商陆的阳具就插了进来。

    江鳞痛得猛地一抽搐,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却不敢喊疼,手指无助地扣紧了马桶盖缘。

    江鳞被商陆压在马桶上肏了一通,然后又被压到隔间门上从身后贯穿,淫水淅淅沥沥淋了门前地板一地,无声无息地往门外地板蔓延去。

    商陆一边揉着江鳞的奶子,一边狠操着江鳞,又贴着耳朵在他耳边骂他“骚货”:“你这屄里怎么能淌出这么多水,嗯?”

    江鳞被商陆干得意识都有些涣散,浑身软得不像样子,软绵绵晕乎乎地被商陆按在门板上肏,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

    说实话,商陆就喜欢看江鳞被他干得溃不成军的模样,被肏得越迷糊他越喜欢。

    “淌这么多水,”商陆故意顶着江鳞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磨,磨得江鳞受不住了哭着求他,“流出去让别人看到怎么办?”

    江鳞迷迷糊糊的,一时半会儿没意识到商陆这话的意思,直到门外响起了渐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真是没想到…”

    江鳞浑身一震。

    这是…何淼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江鳞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夹杂着何淼跟另外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江鳞害怕极了,浑身紧绷,呼吸都不敢大口呼吸。

    商陆一手捏着江鳞的乳房,一手兜住江鳞的腰,观察着江鳞恐惧的表情,眼神一沉,快速地抽出鸡巴又重重地插了进去。

    “啪!”皮肉碰撞发出重重一声脆响,江鳞也被这剧烈的撞击撞得忍不住“唔啊”一声叫出了声音,前腰也“膨”一下撞到了房门。

    “有人?”

    意外的响动惊扰了隔间门外的二人。

    江鳞浑身冰冷,一瞬间像掉到了冰窖里头,他顾不得撞疼的前腰,而是用手捂住嘴巴,满眼祈求地转过头望着商陆。

    商陆对他的哀求视若无睹,兜着江鳞的腰一下接着一下在江鳞体内横冲直撞,江鳞被干得受不了,只能捂紧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再发出被干的声音。

    然而,“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却规律而清晰。

    门外的二人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心照不宣,不再关注这个事情,只想尽管解决完生理需求离开该地。

    商陆干得又狠又猛,江鳞禁不住跪倒在地,又被商陆强行从地上抓起来,扭住两腕,强压在门板上。

    江鳞捂嘴不能,咬着唇拼命想压抑自己发出的声音,商陆却憋着坏,一下一下顶着肏,江鳞实在受不住了,嗯嗯啊啊的声音就从嘴角泄露出去,混合着暧昧的门板晃动声响彻整个洗手间。

    江鳞的叫床声其实很好听,百转千回,软绵绵娇滴滴的,带着小猫儿被欺负捉弄了似的哭腔,听得人浑身发麻,嗓子发痒,心痒难耐,凌虐欲爆起,恨不得把人拆散了揉碎了塞进身体里去。

    王德猛地一怔,这声音听起来是个男的没错,却叫得他面红耳赤,裤裆发硬,倒叫他有些难为情,忍不住在隔间里头自己摸了摸,走出来洗手时,却见何淼神色正常,裤裆处也无异样,更是有些挂不住脸。

    隔间里的二人动静还是很大,挨操的那个仍然发出些让人面热的声音。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