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小娘…真甜()(4/8)

    商陆看上谁,宝贝谁,他都不在意。

    他怕的是,自己对于商陆而言,再无价值和用处,那说明他的生命走到尽头了。

    好在商陆还是会经常过来,过来和他做爱。

    虽然很贱,但江鳞忽然有点感激自己这畸形的身子,够骚够贱,勾得起商陆男人的本性。

    因为至少这样,他对商陆而言并不是一无是处。

    商陆又一次到他这儿来,没有太多的交流,进门便伸手扯掉他的裙带,肩带滑落,露出内里薄纱状的胸衣,从前发育起的小奶子已经叫商陆揉大,沉甸甸一团挂在胸前,乳头大而饱满,茱萸一样的颜色,乳晕扩散得很开,像一大朵冬日的梅花。

    商陆一把抓住江鳞的奶子,握在手里乱揉,揉得江鳞发软,呜呜乱喘,顺势又将江鳞往窗户上一压,另一只手就摸进裙子撕开了薄薄的底裤,没有多余的前戏,手指剥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流出的淫液浸湿立马商陆马上抵上来的发硬的裆部布料。江鳞很识趣,咬着嘴唇,一脸春情地叫着春,手摸到商陆裤裆处,熟稔地摸了摸便拉开裤链将阳具掏了出来,握在手里快速撸动几下就插进自己屄里头去。

    龟头撞开屄口,江鳞情不自禁闷哼一声,仰了仰下巴,接着便乖顺地贴着商陆的身体给对方干。

    商陆下边一边肏着,手上也不听,抓着江鳞的奶子乱捏乱揉,忽而一低头含进嘴里,牙齿磨着发硬的奶头,用力地吮吸,江鳞吃了痛不敢叫,手指无助地抠着窗框,发出叫人心痒的淫声。

    肏了一轮,商陆将江鳞的腿抬起来,胡乱按在腰两侧,嘴里咬着江鳞的奶头,便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江鳞身子悬了空,又不敢去搂商陆的脖子,只能吃力地往后扶着窗框,被商陆用鸡巴往屄心捣,捣得他浑身发软,身体只颤抖也不敢松手。

    被肏得实在受不住了,哭兮兮地叫着春,娇滴滴地求饶。

    商陆却丝毫不心软,干得江鳞几乎昏死过去好几次,底下水都喷了好几次,结束以后两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勉强撑着墙站着,两腿也直打颤,穴里头兜不住的精水淅淅沥沥又无声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周身雪白的皮肤透着点暧昧的水红,叠加着七七八八的指痕和齿印,一双招人的狐狸眼春潮缱绻,一脸乱人心智的春情却不自知。

    从前人商正坤给的“淫菩萨”确不是乱叫的。

    江鳞不自知,只觉得精疲力尽,狼狈地给自己清理身体,突然听到商陆开口:“明日你就从这儿搬出去。”

    “…小意要住这儿。”

    刚听到商陆的话,江鳞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商陆话里的“小意”是谁。

    就是那个在大学府里念书的小孩儿,好像叫时意什么的,他听杨花说起过。

    “嗯好。”低着头,江鳞擦掉股间湿漉漉的精液,乖顺地回应了一声。

    商陆看着江鳞不冷不热的回应,脸色有一刻显得古怪,但很快也消失不见。

    江鳞搬出了那个他住了很长时间的院子,住进了从前商正坤的三姨太住的院子。

    江鳞觉得这些院子都大差不差,非要说就是三姨太这个院子许久无人入住,缺乏打理,显得杂乱荒芜了一点。

    商公馆院子很多,房间很多,照理说多住进来一个人也不差住的,但最后杨花弄清楚了,原来是因为那个小孩儿喜欢玉兰,而恰好整个商公馆,就属江鳞原来住的那个院子,玉兰种得最多也开得最好,这才要求江鳞挪地的。

    说到这个,杨花就显得愤懑不平,言语中显出她是越来越讨厌那个小孩儿了。

    “可恶可恶可恶!凭什么他喜欢玉兰就得让江先生让给他啊!坏人坏人坏人…”

    江鳞怕她口无遮拦惹出祸事,连忙劝住她:“行了,住在哪儿不是住啊?”

    “可是…!”

    “正巧,那院子的风景我都看腻了,现在换到这儿来,倒觉得新鲜。”

    “江先生…”

    “行了,别抱怨了,跟我去理理花圃子。”说完江鳞挽起袖子就往院子里的花圃处去。

    杨花连忙追上来,拦在江鳞身前:“不不不,干活这种事让我来就行!江先生你快进屋子里去歇息。我是丫头干这些理所应当,江先生你是主子,怎么能干这些粗活?”

    江鳞不赞同:“你这叫什么话?”

    他算哪门子的主子?都是下人,真要论,靠一副畸形身体同商陆以及不知多少男人上床的他才更卑劣低贱。

    这些话不便说,却刻在江鳞脑子里,他避开拦路的杨花,径自往花圃里头走:“咱俩都是人,又都有手有脚,怎么你干得我干不得?没这个道理。”

    见江鳞已经捡起了铲子,脚都踩进了泥里,杨花吓得乱叫着跑过去,伸手就去夺江鳞手里的工具:“要不得要不得!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传进商先生耳朵里,我就死定了!”

    江鳞觉得好笑,宽慰杨花:“你别怕,他不管这些。”

    见杨花快哭了,江鳞给她打保证:“放心吧,真有事有我呢,我担着,就说是我逼你的,别怕。”

    又加上江鳞好一番宽慰和劝,杨花这才勉强放下心里的负担,跟江鳞一起干起活来。

    两个人理了一下午,初见成效,中间杨花让江鳞休息,江鳞没有休息,一起干到天黑两个人才踩着翻松的泥巴一起去清洗。杨花忍不住感慨:“我看江先生你弱不禁风,又一身金贵的皮肤,还以为江先生你做不了这些活呢,没想到比我杨花还能干哩!”

    江鳞笑笑:“这就叫人不可貌相。”然而一低头,笑容就瞬间无了。他哪里金贵?一身腌臜的皮肉。看看水流冲洗下的那双手,这双手做了多少见不得的脏事,没人说,杨花不知道,他自己却清楚得很。

    商陆如今功成名就了,一身光亮,又还能容许他这个脏兮兮的污点存在多久呢?

    江鳞不敢多想,也不敢去想。

    江鳞不知道着自己还能活多久,会不会第二天一觉醒来就死到临头了,他也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应该是活不久了。

    从前他可以告诉自己,他可以倚仗这副畸形又肮脏的身子去博取生机,但其实这有多不可靠他自己也知道,性是本能,是冲动,唤起本能,而商陆的本能是残忍和冷血,况且他并不是不可替代。

    商陆不会留无用的人,更不会留一个无用的污点。

    而一旦商陆起杀心,他是绝对没有活路的。

    江鳞有点可怜他自己,活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想见的人和想做的事,一样都没成。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江鳞索性任性一把,他要在剩余的生命力去做他一直想做的事。

    他要去找那个人。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江鳞六岁,对方十二岁,在旧京城北郊一所洋人开的叫做“圣玛利亚”的福利院里,他们是相依为命的最好的伙伴、家人。

    福利院里孩子很多,救助却不多,因此他们的生活很苦,但是他被他照顾得很好,这几乎是江鳞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变故发在一个秋天,他们刚刚有了第一张合照,约定要一起努力一起博取美好的未来,秋风萧瑟,秋叶飘落,六岁的江鳞,被领养了,一对年轻的夫妻领养了他,他被带走,哪怕他声嘶力竭地哀求留下来,院长还是把他送走了。

    他被女佣塞进汽车,哭着,隔着车窗看见被关在阁楼的对方。对方的脸,从阁楼小小的气窗处露出来,车子发动,他越来越看不清对方的脸,手里攥紧了那张仿佛还残留着温度的照片。

    然而在第一个家庭并没有呆多久,年轻的夫妻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吓坏了,视他为怪物,疏远孤立,不到两个月,他就又回到了“圣玛利亚”。

    他是出生不到一个月时被遗弃在圣玛利亚门口的,如今也是同样的原因,他又被扔回了圣玛利亚,但他开心极了,因为重新回到这里就意味着,他能够和他的哥哥继续生活在一起。

    然而,圣玛利亚再没有了他的哥哥。

    哥哥也被领养了。

    他不被允许知晓领养家庭的信息,哪怕他极力哀求,绝食自杀。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垮了圣玛利亚,烧光了档案室,死了好多孤儿,他活下来了,然后和其他幸存的孤儿被送往另一家名为“光希”的福利院。

    圣玛利亚没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再也找不到哥哥的踪迹。

    后来,他又被领养了好几次,无一例外,又都被遗弃。

    直到十四岁,他经历的最后一次领养,一对中产的夫妻领养他,这一次,没有弃养,但是养父发现了他畸形的身体…

    向养母求助,换来的是漠视,苛责,打骂,虐待。

    他再一次离开了领养家庭,但这一次,他是逃出来的。

    十四岁的少年,身无分文,一路从另一座城流浪到旧京,从此开始了在这个残酷世道、残酷城市的艰难生存。

    之后的许多年,无论活得有多难,走到了如何艰难的处境,他都不曾想过离开这座城,也不曾放弃生的机会,只因为,他们曾经互相约定,假如有朝一日被迫分离,最后也一定会在这座叫做“旧京”的城市重新见面。

    江鳞在找人的消息,几乎没花半天时间就传进了商陆耳朵里。

    “找人?他找的什么人?”

    “看消息是,在找哥哥。”阿郑回答道。

    “哥哥?”商陆冷哼一声,“他一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哥哥?”

    “据说,是他在孤儿院时认的同院的一个小孩儿,因为年纪比他大,所以叫做哥哥。”

    “哦?认的。”商陆不屑一顾,“他找人做什么?”

    “这…估计是念旧了。”

    “念旧。”商陆眯了眯眼睛,香烟烟雾腾起模糊他的目光,显得晦暗不明,阿郑见状试探问道,“大哥,那我要不要…”

    说着,做了个抹杀的动作。

    商陆指尖夹住烟,另一手抬起摆了摆,“不用,让他找。”

    顿了顿,他冷哼了一声,“找不到就是了。”

    “是。”阿郑马上领会过来商陆的意思。

    鱼儿,就该孤零零的。

    商陆弹了弹烟灰,抬了抬眼皮:“还有事?”

    阿郑犹豫了下,说:“时意跟江鳞见面了。”

    “哦?见面了?”商陆扬了扬眉毛,显然来了兴趣,“…——江鳞什么反应?”

    阿郑摇摇头:“他没什么反应。”

    商陆的眉尖不自觉往中间微微拢了拢,指缝夹紧了香烟,“没反应?”

    “昂…啊,”阿郑实在的点了点头,“就碰了个面,然后就走开了。”

    “…倒是时意有问起江鳞的身份。”

    “怎么回答的?”

    “佣人。”阿郑回答说,“下人跟时意说江鳞是一个佣人。”

    “佣人?”商陆哼道,“哪一个佣人长他那样…”

    长哪样?阿郑疑而不发,只因为商陆似乎有所思量。

    商陆抽着烟,烟雾缭绕中想起江鳞通体皮肤暧昧水红色,一脸春情的模样,忍不住骂了一句:“…那么骚。”

    阿郑这下晓得了商陆的意思,却不敢言语。

    “时意人呢?在学校?”

    “是,今天是周三,他有课,”阿郑十分熟悉这位时意小先生的作息,只因为商陆对这个小孩儿特别上心,“…这个时间,估计快放学了。”

    “走,”商陆掐灭了香烟站起了身,“接人去。”

    江鳞知道自己找人的消息肯定逃不过商陆的耳朵,这旧京城里,只有商陆不想知道的,就没有商陆不知道的。

    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也没有打算瞒,大大方方好过遮遮掩掩,不惹嫌疑猜忌。

    至于遇到时意,其实很正常,毕竟同住在一个地方,早晚都要遇到的,遇到就遇到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在后花园遇到,大概早上,太阳刚出来没多久的时候,就这么碰上了。

    江鳞提着桶和铲子,桶里装着肥土,铲子上裹着灰黑色的泥,因为要下土的原因,他换上了好久没穿的短褂,穿一条棉麻的齐小腿长裤,袖子挽在小臂上,一头长发扎紧了团在脑后,戴一顶宽檐遮阳扁帽,少见的男人打扮。

    至于时意,一身西洋打扮,白色衬衫和制服,挎着精致的棕黑色书包,跟杨花描述的一样,是个很漂亮的小孩儿,短发柔软而乌黑,唇红齿白,身上书卷气很浓,干净又稚嫩。身边跟着个更年轻的小男孩儿,江鳞看着很眼生,估计是专门找来照顾时意起居的。

    时意认不得江鳞,跟着他的那小男孩可能知道江鳞但没怎么见过,更没见过这副打扮的江鳞,就也没认出来,只当是公馆里的佣人。

    江鳞低着头叫了声好,便提着桶立在一旁,等待时意跟他的侍童一并走过。

    时意显然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上来,这个佣人未免长得太秾丽漂亮了,并不像一个男子的长相,于是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走过后,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看江鳞,还是觉得奇怪,便小声地问身边的侍童:“那位先生是谁?”

    侍童没注意江鳞的长相,自然不以为然:“佣人。估计是新招来的园丁。”

    待二人走过,同样提着一桶肥土的杨花追上了江鳞,看到隐约的背影,杨花随口问道:“江先生,前面那人是谁啊?”

    江鳞提着桶往自己院子方向走,“时意。”

    “哦时意啊…———什么什么什么?时意!?”杨花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反应激烈,“…就,就,就是那个小狐狸精?!”

    江鳞人都傻了,忙不迭喝住杨花,“你胡说什么呢?”他怕杨花惹火上身伤到她自己,“嘴上也没个把门的?活腻了?”

    杨花后知后觉,惊得一下捂住自己的嘴,猛地摇摇头:“唔…”她不甘心道:“我就是不喜欢他嘛…”

    “行了,闭嘴吧你,”江鳞嗔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喜欢。”

    “快走,这点泥可不够,还有可多泥等着你我呢。”

    杨花被江鳞这一眼瞪得有些发晕。

    江先生真的太漂亮了,明明自己才是女人,她也知道江先生不是女人,却还是经常会被美得怀疑人生。

    甩了甩头,杨花缓过来道:“好嘞。小花子得令。”

    提着桶肥土,杨花笑嘻嘻,乐呵呵往前冲,冲向他们的小院儿。

    江鳞看着前面乐呵呵的杨花,忍不住笑了笑,真的是个小孩子,一阵一阵的,真欢乐。

    嘴角的笑容忽然消失,江鳞的指尖紧了紧,小孩儿,时意也是个小孩儿呢。

    年轻,青春,更重要的是,干净。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修长,白净,虽然刚刚铲了一桶泥,也没有粘上一丁点儿泥,但江鳞知道,很脏,这双手,和他这个人一样——

    很脏。

    江鳞找的私家侦探很久没有江鳞回复,问就是还在找,江鳞安慰自己不要心急,他们分离了那么久,线索那么少,肯定是需要多花一点时间的。

    其实,按照商陆的势力,在旧京找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但江鳞没法去找商陆,他没有资格开口。

    商陆不在乎江鳞找的是什么人,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他要江鳞找不到人。

    江鳞发现,商陆是真的很喜欢时意这个小孩儿,经常亲自接送时意上下学,即便是他偶尔看到的一两次,跟时意在一处的时候,商陆更是他少见的笑脸。

    江鳞仔细回忆了下,几乎找不出商陆给他的一副正常的,和善的表情。

    哪怕从前商陆对外的人设是温吞儒雅,但在他的面前,商陆没有伪装的必要,或是冷酷,或是倨傲,或是阴狠,从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的姿态…不过也对,他们的关系从来都不对等,对商陆而言,他是一把刀,一条狗,一个用以发泄性欲的工具,没必要对他虚以委蛇。

    江鳞实在很难相信,商陆这样本性冷血的人会真心喜欢一个人。

    可即便深刻知晓商陆本性如此,再看商陆对时意的好,也时常让江鳞产生动摇:

    也许,爱真的改变一个人。

    毕竟,破产负债又天真单纯的时意,对商陆而言似乎并没有利用价值。

    不过,这些跟他关系不大就是了。

    商陆要杀他,是随着他身上的利用价值逐渐消失殆尽而注定会发生的,并不像杨花说的那样,是时意夺走了商陆的全部恩宠。

    但最近,江鳞又隐约发现了一点生机。

    除了上床,最近商陆给他指派了包括不限于给时意端茶倒水,接送时意上下学一类的事。

    杨花气坏了,在他面前大骂太欺负人了,“江先生也是主子,凭什么去照顾那个小妖精啊?!”

    江鳞却是乐见其成。

    商陆给他事情做,起码说明他不能算是一无用处,只要还有点利用价值,商陆应该就不至于马上要了他的命。

    听了安排,江鳞将头发一挽,帽子一戴,换上一身简单的短褂长裤,俨然一个利利索索的男子短工打扮,麻溜地上手了商陆给他安排的这些事。

    端茶倒水,栽花种草,偶尔去接送一下时意,一天下来其实特别充实。

    就是商陆看他的眼神,让江鳞有点怵得慌。

    他没做错事啊?

    晚上结束了工作,江鳞回到自己的院子,刚刚清洗了一下,衣裳都还没有换下来,商陆就跨进院门来。

    “谁让你这么穿的?”

    江鳞小心解释:“…这样干活比较利索。”

    “你倒是真喜欢干活,啊?”商陆的声音有些阴测测的。

    江鳞赔着笑脸,笑得有些谄媚:“…商先生您的安排,我必须得做好啊,不然怎么对不起您的赏识。”

    “赏识?”商陆捏着江鳞的下巴,强行抬起了他的脸,“江鳞,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勤快。”

    被迫和商陆对视,江鳞有些心慌,却又不能转移视线,于是挤出一个笑容,不安地笑望着商陆,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商陆眯了眯眼睛,冷哼道:“这么喜欢做下人,那就做彻底一点,”他的手往下滑动,捏住了江鳞的后脖颈,“只是,这些都不是你的强项。”

    江鳞不明所以,仍呆呆地望着商陆,只见商陆上下嘴唇一动,残忍的话语就脱口而出:“…阿郑他们几个好久都没有开荤了…——你去陪陪他们。”

    听到这个要求,江鳞脑子里绷紧的那一根弦却一下就松了下来。

    商陆这个要求也很正常,毕竟他就是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子,商陆手下的人,只要稍微亲近一点的,哪个没上过他?

    兜兜转转又回去罢了。

    尽管早已经有了这样的认识,听到这个要求,江鳞的身体还是一下就凉了大半截。

    很轻微地抿了抿嘴,江鳞点点头,乖顺地应下来:“嗯好,我知道了。”

    然而话音刚落,商陆的手就一下掐紧了他的脖子,“你说什么!?”

    江鳞吓到了,睁大着眼睛,惶恐不安地看着商陆,嘴唇嚅喏:“我…”

    商陆显然动怒了,眉目间的阴鸷和怒意看得江鳞后背一阵阵都发凉。

    “江鳞,你他妈真是个不要的臭婊子!”

    婊子这个词江鳞听多了,几乎免疫了,但因为骂人的对象是商陆,他还是很害怕、很惶恐。

    “他妈的离了男人你活不了是吧?”

    商陆抓住了江鳞的头发,辱骂着将江鳞压到院子的花圃里,动作粗暴的贯穿了江鳞。

    他们的每一次做爱都算不上温柔,但这一次的行径跟强奸无异,甚至更粗暴残忍。

    花圃里新长出来的蔷薇月季花刺刮伤江鳞周身的皮肤,血红点点,商陆粗暴的强奸撕裂了江鳞的屄口,江鳞痛得抽搐,却连小声求饶都不敢。

    商陆明显在火头上,他不敢求饶,生怕哪一句不对劲再激怒商陆,他可能就真的活不过今天了。

    皮肤被商陆掐青掐紫,胸前的乳房也不能幸免,江鳞好痛,痛得都哭不出声,仰着头无声地流一些无助的眼泪。

    暴行结束以后,商陆拂袖而去。

    江鳞躺在压坏的一片花丛间,深夜的露水粘湿了他的头发和他的脸颊。他像是被拆解过一次,痛得连自己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杨花吓坏了,哭着过来扶他,看着他周身被折磨得不像人的皮肤,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乱淌,又不敢哭出声,自己咬着衣裳,泪流满面地看着江鳞。

    江鳞很想安慰她,又没有力气,勉强开口,让小丫头把他扶进屋子里去。

    江鳞疼得走不了路,但还好他不算重,杨花费了点力气和时间就还是把他拖进屋子里去了。

    他又让杨花去给他准备洗澡水。

    江鳞后背的皮肤几乎全让花刺扎破了,一下水,疼得他几乎昏死过去。

    冷汗一层层地从额角滑落,江鳞痛得一阵阵抽搐,却还是咬着牙忍着痛给自己清洗了一遍身体。

    很疼是没错,但更糟糕的他也不是没有遭受过。

    勾搭上商穹和商正坤之前,作为性奴和玩物,他被商陆送上过很多很多不同男人的床,什么样的手段他都见识过,什么样难熬的性交他都经历过,仔细看,他身上那些被雪茄烧出来,被刀子割出来的疤痕也都还在。

    虽然莫名其妙,但好在商陆只是在这事上折腾了一下他,并没有真要了他的命。

    受的伤可以痊愈,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江鳞却有点后怕,他不清楚商陆发怒的原因,让他心上如压了块石头一般惴惴难安。

    商陆虽然冷血薄情,但江鳞跟着商陆混了这么久,知道商陆并不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

    江鳞想不出来。

    所以即便不安,也只是劝自己不要多想,商陆发怒,就想商陆要杀他一样…他改变不了。

    只要还没死,那就好好珍惜活着的每一天,说不定,明天一觉醒来,侦探就会带给他好消息:找到他哥了。

    江鳞头一天晚上遭了难,第二天还是得爬起来干活,却是两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杨花劝他别去了,他这样的身体搞不好要病倒,哪里还干得了什么活?

    江鳞摆摆手,他并不是那么金贵的人,也没有那么金贵的命。

    昨天的衣裳已经穿不成了,江鳞让杨花重新给他找了一套,换上以后,同样是挽了头发戴上帽子,步履蹒跚,摇摇晃晃地去了时意的小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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