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八姨太(TR)(2/8)

    在江鳞破碎又微弱的呜咽声里,商陆达到了高潮。他按着江鳞的头,一丝不落地将精液全部射在江鳞的嘴里,然后顺着食道全部滑进胃里。

    商陆却一掌接一掌地重重扇在他的屄上。

    众人慢步走至主殿时,终于见到寺中僧人。

    突然,耳朵又听到一声惨叫。

    尖叫着,江鳞猛地一下坐起来。

    “想,都想!”商穹咬住他的鼻尖,满目深情,“小娘…我中意你。”

    吹得江鳞浑身发冷。

    他来时已经没看到五姨太,却听到旁边那座黑屋子里发出一阵一阵凄厉的,叫人不寒而栗的女人的惨叫声。

    江鳞道:“今日是她,明日就是我。”

    江鳞被他舔得头脑发晕,情难自禁地夹紧双腿,尚存的理智催使他伸手去拨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疯狂作乱的脑袋,喘息不停:“不…不要…哈啊…不要…”

    江鳞僵住:“什么?”

    江鳞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记得。”

    商家好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憋得他快要窒息了。

    “走,走,走…”江鳞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自己好像失了神,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去看看。

    商穹弯下头吻住他的嘴唇:“行了!别管她了,死都死了,有什么好记的…小娘不如好好珍惜珍惜眼前人…”

    他要去看看。

    他也已经强撑不住了,伴随着一声浪过一声的呻吟,不断地呜呜咽咽小猫叫唤似的啜泣着。

    商穹这个时候居然还敢顶风作案,天都没黑就敢摸进房间。

    过了很久,他才在熟悉的环境中缓过劲来,意识到刚刚的一切只是个梦。

    情事结束,江鳞熟悉的清理身体里残留的精液。

    “呜呜…哈呃————!!!”

    说着,弯头一口将江鳞的女穴含进了嘴里。

    江鳞不知原因,却也只能听话地起身,然后走过去。

    江鳞沉默了半晌,然后弯下腰伸手拉开了商陆的裤子拉链。

    一时间,所有的声音都慢慢变弱,然后消失了。

    “膨!”

    江鳞很慢地摇了摇头,说:“不,没…事。”

    转眼,江鳞住进商家公馆已经两个月。

    一根长长的粗木棍插进阴道。使外力用力翻动母驴,直到那根木棒把阴道捣烂,把肠肠肚肚也捣烂才停下来。

    他长了这样一张艳气秾丽的脸,蓄有长发,又终年穿女装,作女子打扮,不知内情的人都只会将他认作女子,就连商家那一众姨太太和佣人也只当他是女子…只是第一眼就看出他并非女子的,还是第一次。

    “跪下。”

    “为什么?”商陆冷笑一声,黑眸瞬间隼住他,“你还敢问为什么!?若不是我出手干预,那夜死的人就是你!”

    这院里的青砖染了血,又被红火的烛光映照着,跳动着好像地狱的业火一样催人性命。

    不给江鳞多余恢复的时间,他命令着江鳞撅起屁股,掀开裙子给他操。

    “渡生师兄。”小和尚行礼道。

    深山佛寺,幽静庄严,晴天白日,少有群燕盘旋翱翔,风过无声,树叶沙沙,偶有的钟声悠悠响彻山野。

    神经猛地一跳,他猛地看向柳絮:“发生什么了?”

    直到丫鬟柳絮走进来,点燃床头的烛火,昏黄的灯光跳动着映照着他的脸,他也没说一句话。

    但是才没叫几声就没有了声音。

    见江鳞哭了,商穹愣了愣:“小娘你…哭了?”他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

    贵叔略一思忖,说:“那老爷,她…”

    鸿光寺在山顶,从山脚走上前有好一番脚程。

    “没事,没事,”扶着江鳞的腰,他腰一挺,把鸡巴插进了江鳞的屄里,抽插律动着哄道,“肏一肏,肏一肏就暖和了…”

    “怎么,现在才回过味来?”

    “舔。”

    淫水激喷了出来,几乎喷湿了商穹的整张脸。

    “怎么,怕佛祖怪罪?”盯着江鳞,商陆有些讥讽地冷笑了下,“江鳞,你手上沾过多少人的血,还需要我告诉你吗?像你这样杀孽深重的杀人犯,死后只能下地狱…你明白吗?”

    不满足于只用舌头舔,商穹又撅起嘴开始吮吸,酥酥麻麻的吮吸感一瞬间把那股怪异的快感放大了百倍千倍,江鳞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手指胡扯着褥子,后腰紧绷着抬离床面,浑身抽搐着,哭叫着潮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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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鳞浑身惊出冷汗,身体一斜,差点掉下垫凳,“你是说…赵氏发现了我们的事?”

    江鳞鼻子一皱,眼里泪光多了几分,委屈道:“你这个挨千刀的!想要我死不如直接点,何苦这样折磨我…”

    可能是夜太黑他看不见路,在路上耽搁了,又或者是,商家太大了,大到他怎么走,怎么走都走不到目的地。

    “啊———”

    跟着江鳞出门的除了丫鬟柳絮,还有两个商正坤信得过的,拳脚功夫厉害的仆人。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商陆转过头来,眼神冰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最后还要我来给你擦屁股。”

    噗!噗!噗!

    过了半晌,他才算缓过神来,冲柳絮抬了抬手,刚打算说句“没事”,耳朵突然捕捉到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江鳞摇摇头,眼里泪光闪烁。

    江鳞手指一僵,却只是笑笑:“噗!骗你的,我哪会怀孕啊?单纯觉得不舒服而已。”

    江鳞骂他:“你可真是个不孝子!你爹要是知道,不知道是会先被你气死,还是先把我杀了。”

    有人拖着五姨太从那间黑屋子里出来。

    没人听到她的话吗?

    女人睁大了眼睛。

    江鳞没想到商陆会出现在这,好不容易静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转眼间,满脸愤怒的商正坤举起刀子朝他刺来。

    听说,她刚刚“骑了木驴”。

    “不然呢?人赃并获。奸夫都认了,不是偷人是什么?”

    “怀孕?好事情啊,”商穹说,“我倒想你给我生个孩子呢。”贴过来,商穹有些死皮赖脸的说,“要我说就别弄了,让它留在里面,给我怀个孩子!”

    没人相信她的话。

    这一巴掌差点把江鳞扇泄了,他两腿发软,浑身一哆嗦就跪到了地上。

    商正坤是否承受的了江鳞不知道也不关心,他的任务就是负责带动商正坤“夜夜笙歌”,顺便谨防不让其他人发现他跟商穹通奸的事实。

    柳絮和剩下两个仆人都很担心,毕竟出门前商正坤的警告和交代还历历在目。

    江鳞睁着眼睛瞪他,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混蛋!”

    江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再听不进去其他话。

    女人说,她没有,她没有偷汉子。

    “我不懂,她眼光怎么那么差。不说找个我这样的,居然找个短工…”

    “啊哈!…哈啊!…嗯啊…啊啊啊哈…”

    江鳞听了反是一愣,有些意外。

    “不,不…”柳絮吓坏了,一个劲劝他,“不…江先生,您不能去…您不能去啊…”

    他看到,女人嘴唇很吃力的蠕动。

    江鳞后腰打着颤,他的身体早就不属于他了,任何人摸一摸揉一揉就会哆嗦着流水,敏感淫荡得就像发情期的雌兽。毫不夸张地说,商陆这一顿揉,弄得他两腿一软差点跪了,只能勉强咬着唇硬撑着,嘴里却抑制不住发出呻吟。

    柳絮嘴唇蠕动了半天,才低着头小声地说:“老、老爷捉住五姨太偷、偷汉子!…要…要处理掉五姨太…”

    但既已至此,江鳞不想放弃,不更不想就此打道回府。

    “江先生,您怎么了?”

    “老爷,我想出去走走?”

    “江鳞,佛祖可不会保佑你这种人。”

    地上的血就是他的。

    死了。

    这一掌几乎扇没了江鳞半个人,他浑身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却只能咬着牙强撑,两腿哆哆嗦嗦直打着颤,后腰、屁股,浑身都发着抖。

    江鳞再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他床边的商正坤,“醒了?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想去…佛寺。”

    他没有动,有些不可思议地声:“在…这儿吗?”

    江鳞点点头,然后靠在男人怀里,说:“嗯。阿鱼是好孩子。一直都是。”

    他没说话。

    “掰开。”

    见商穹不说话,江鳞叹了口气:“就知道你只是说些好听的话哄我。要是真的中意我,怎么舍得让你爹娶我,日日糟蹋我…”

    江鳞戳戳他的鼻子,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好听。…就是不知道跟多少人讲过。”

    鸿光寺真的很远,乘汽车都坐了很久。路上有些颠簸,车子摇摇晃晃的,车门车窗紧闭着,热空气都挤在车厢里,暖洋洋的,江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但睡不久就又会醒。醒了却又会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就这般,醒醒睡睡了好几次,车子才终于到了所在鸿光寺的山脚下。

    “有什么?子宫啊?”江鳞飞快掩饰掉自己不自然的表情,装作轻松道,“我确实是有。可是大少爷,我不是女人,我有屌的啊。”

    湿热温暖的口腔完全包住江鳞的女穴,舌头弹弹阴蒂又钻进去,顶开那条丝丝缕缕流着淫水的肉缝,模仿着鸡巴戳进去,一寸寸舔舐着温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刺激得江鳞两腿打着颤在褥子上胡乱地蹬,呻吟被急促混乱的吸气声换气声搅得七零八落粗粝的。

    “好。”

    却不想,商穹频繁出入他的院子这件事,早就叫有心之人看去,暗生毒计了。

    夜很黑,江鳞没提灯,什么都看不见。拖鞋在黑夜里被踩掉,脚趾被碎石割伤流血,他却感觉不到疼似的,魔怔了似的循着记忆中那个院子跑去。

    他们说,这是专门伺候偷汉子的荡妇的厉害手段。

    江鳞很想问问所有人,他们真的没听见女人惨死前的澄清吗?

    “这所有的一切,和你,都会是我的。”

    身子重重地倒地,脑子里发出轰鸣的声音。

    躲闪不及,胸口赫然被刀刺中。

    江鳞顺势问:“您呢,商先生,您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江先生,天还这么冷,山上风大也更冷…要不咱们回去吧,等明儿天暖了再来…”

    江鳞铁了心要上山,头也不回:“别担心,我没你们想的那么娇气…”

    商陆的眼睛写满不容置喙,“同样的话还需要我说第二遍是吗?”

    商穹不以为然,“小娘怕什么?只要不怕他亲自撞破,我看谁敢多嘴?再说,你以为,你不给他戴,他的头上就没有绿帽了吗?”

    “真的不会吗?”商穹这会儿有些将信将疑了,“你不是…不是有那个吗?”

    没有丝毫征兆,大殿内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男声。

    血肉模糊的子宫和肠子滑出体外,挤在两条血淋淋的大腿根。

    软绵绵的声音带了情欲,更显得没有什么威信。

    江鳞坐起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老爷!…”

    贵叔赔笑认错:“阿贵管教不善,竟让这等刁奴在老爷您面前胡说八道,还请老爷责罚。”

    “你也觉得她偷人了?”江鳞怔怔看着他,问。

    那个“没”字,永远地卡在了她的唇边。

    渡生和尚行了一礼,微笑着道:“施主莫怪,我这师弟心拙口夯,这才一时将施主您错认为女施主。”

    可等他到时,就只见得一地的鲜血了。

    好,好冷啊。

    鸿光寺是接受香火和群众参拜的,只是因为离旧京城很远,又深居高山,平素前来参观供拜的人不多,而如今初春天寒,参拜者就更少。

    等到江鳞全部吃下了他的精液,他这才松开江鳞的脑袋。

    商穹露出个可怜无辜的表情,“小娘怎么骂人?小娘可真坏,自己爽完就要卸磨杀驴吗?”

    可商陆一开口,他还是强忍着腿软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起来——

    奸夫刚被抓到就认了罪。

    握了握江鳞的手,商正坤问他:“手怎么这么冷啊?是不是感冒了?”

    可是…

    管家贵叔见此情况连忙走上前来,一脚踹翻佣人:“大胆刁奴!放你娘的狗屁,你那里来得的五姨太!”

    他一边跑,柳絮一边提着灯笼在后头追,却也不敢大声地喊,只能压着声音一声声的喊,眼里已经急出了眼泪。

    等他缓过劲来,就已经让柳絮扶着挑着灯笼离开了房间。

    商穹伸手推起江鳞的腿根,笑声:“小娘别夹那么紧…儿子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可是…”江鳞犹豫着,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二人身前的那尊大佛,庄重威严,佛光浩荡。

    商陆却走了过来,“不在公馆好好待着,花这么大力气跑这儿来…怎么,想跑?”

    江鳞愣了会儿,突然意识到商陆说的是什么事情,身体瞬间冷了大半,“赵氏的事情…是你做的?”

    江鳞身体僵了僵,视线接上商陆的眼睛,他指尖一紧,随后却顺从地跪下。

    江鳞睁大着眼,他真的看到了愤怒狰狞的商正坤,看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李氏,看到了落井下石的二姨太,四姨太、六姨太还有七姨太,看到了惊惧悲哀的三姨太,还看到了冷眼旁观的商穹和姗姗来迟的商陆…

    声音渐弱,眼前事物重现清晰。

    江鳞刚要说点什么,就遇到佣人来报消息,谁知商正坤听完脸色大变。

    江鳞拒绝了,他执意要自己走上去。

    在半山腰歇了会儿,江鳞又振作起来一鼓作气往山顶爬,功夫不负用心人,在他即将以为自己要累断气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鸿光寺”三个大字。

    但江鳞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你看着办,喂狗也行填化粪池也罢,”商正坤摆摆手,“别再跟我提起这条母狗,太搅兴得很…”

    商正坤本来是要同江鳞一起去的,但临时要处理帮会里的事,实在走不开,加上已经答应了江鳞不好反悔,这才不放心地放江鳞一个人出门。

    江鳞寻声看去,走来者是一位较年长的僧人,长得慈眉善目,目光慈悲柔和。

    江鳞笑得娇面含春,手指暧昧的描括着商穹的耳朵,“想我?还是想我的身子?话要说清楚的哦商大少爷。”

    “是。”贵叔领了主意问完好就退下了。

    她说,她没有。

    “可她说没有。…你没有听到吗?”

    这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

    天寒地冻,他伏在地上,膝盖、两腿冷得几乎失去知觉,指尖冻得通红还要小心翼翼地给男人揉肉棒。

    江鳞绷着腰喷泄了很久,然后重重跌回床上,他无力地仰躺在床上,抬手捶打起男人的肩膀。

    江鳞浑身颤栗起来,他睁大着眼睛,用眼神四处求证。

    一阵风刮过。

    江鳞的脸被情欲熏得通红,眼下晕着一大片很暧昧的水红色,一双狐狸眼半睁不睁很是勾人,眼角泛着泪光,不知道是不是被爽到的。

    可刚刚才站起来,商陆又是一巴掌扇在他的屄上。

    眼前逐渐黑了。

    是很冷很冷的一阵风。

    他这才意识到,今晚似乎格外的吵。

    “小娘,你要这样想就错了,”商穹深情表白,“我就只钟意小娘你。其他人,就算爬上来床我也不要。”

    算她…倒霉。

    江鳞坐在原地,手指摸了摸自己瘪平的小腹,微微失神:“怀孕吗…”

    江鳞如坠冰窖,声音都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可…为什么?”

    “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女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得不成型了,两个奶子露在外面,血淋淋的只剩下三分之一,两腿间血淋淋,流出的鲜血很快染红了一大块青色的地砖。

    “——错了,错了。”小和尚的话没有说话,便有另一道更为沧桑的声音自旁边响起。

    她说,她说她没有偷汉子。

    柳絮是跟着他过来的丫鬟,一直叫他江先生,并未跟着其他人改口叫他“太太”或是“奶奶”。

    江鳞被他压在身下,没两下就被摸得浑身发软,推都没有力气去推开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你疯了商穹!”

    呼吸间除了空气的冰冷,就是青草的清香和淡淡的佛寺檀香,沉稳,平和,有一种让人将心放空的魔力。

    好不容易可以独自出来走走。

    等他终于跑到时,那个院子就只剩下门口挂着的一盏灯笼。另一盏已经掉在地上,被人踩烂了糊在碎石路上。院子的门敞开着,里面已经没有一丝灯光和一丝生气。

    江鳞推他出去,“行了快走吧,一会儿该叫人看到了。”

    他内心暗自惊讶,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低下头冲渡生和尚笑笑:“不会。”

    江鳞刚刚跪下,商陆的声音就居高临下地从头顶抛下,分明,两个人都是跪着的。

    “行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阿鱼说想出去呢…想去哪儿?”

    “行啊,我等着。”江鳞勾住他的脖子,反客为主主动吻起商穹,“你可千万别让我等太久啊。”

    江鳞问:“听你这话,你倒不止勾搭过我这个八姨娘。”

    “啪啪啪”好几枪打成了筛子留了半条命,然后扔进了狼圈。

    江鳞一行人从旁门进入寺院时,并没有看到僧人。偌大的寺院,空旷幽静,不时听到厚重悠远的钟声响起。

    “膨”的一声倒地,心脏被刺中,血液大量流失,意识很快模糊。

    见状他们便要租一顶轿子,预备把江鳞抬上去。

    “江鳞,”商陆叫了他一声,然后拿掉嘴里的烟,按灭在他手边,“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千万别让我失望。”

    原来,五姨太在哪儿。

    亲亲江鳞的额头,商穹对着他的鼻尖,小声道:“小娘,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那赵氏,怪只怪她自己倒霉。”

    他听到女人说:

    有一瞬间,江鳞感觉自己好像快不能呼吸了。

    佣人落荒而逃。

    贵叔厉声斥道:“还不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腌臜了老爷和奶奶的眼!”

    商穹不以为意:“有什么清理的必要?这么麻烦。”

    江鳞愣了下,一下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商正坤对此深恶痛绝,他不能,也不敢问。

    舌苔一寸寸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小屄又涨又酸又痒,一样的快感折磨得江鳞断断续续地呜咽起来,又淫靡又可怜,像是发春被干坏的小猫:“呜…呜呜嗯啊…要坏了啊啊…”

    得知他是来上香供拜的,渡生和尚道:“相遇即是有缘,我有一句拙言想赠予施主:诸事皆由天定,但也事在人。”

    “小娘怎么叫我名字叫得这样好听,跟蜜似的甜…”商穹笑道,笑着笑着褪下他的衣服,裤子,将脸埋进他的两腿间,舌尖玩弄戳刺着敏感的阴豆和花穴,吸溜吸溜道:“小娘这里也好甜…”

    “怎么,当了两个月的八姨太就忘记是谁了?”

    “哈啊!——”

    “过来。”

    与渡生和尚等二人道别后,江鳞在殿外上了香,便独自一人进入殿内参拜。

    他们,他们也听到了吧?

    “骚货!”商陆说着,“啪”地一巴掌扇在颤栗的阴唇和屄口上。

    他不能浪费。

    见柳絮不愿,他便一抬手推开了柳絮,打算就自己一个人过去。

    心跳如雷,大汗淋漓。

    五姨太死了,死得无声无息。

    江鳞吓了一跳,下意识循声看去,一抬头就看见了居高临下的商陆。

    江鳞愣住,一句话都再说不出。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商穹吻住他的嘴唇,然后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旧京的春天还很冻人,尽管江鳞穿得很厚实,身上还披了一件很大的狐裘披风,但才从车里出来没走几分钟,刺骨的冷风就已经将他吹得脸颊、鼻尖都通红一片。

    伸手在屄口一抹一按,他评价道:“真够骚的,还没挨操就已经这么湿了。”

    这两月里,商正坤冷落所有人,只要回家都只会往江鳞的院子里去,并且“不负所望”做到了“夜夜笙歌”。

    “…哈啊…呃呜!”

    不多时他整个屄都肿了起来,红艳艳的肿着,湿漉漉挂满了淫水,好像熟透了的蜜桃。

    商正坤这又看向江鳞,温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商正坤翻过手握住他的手。

    江鳞被欺负惨了,嘴角微裂,鼻尖通红,一双春意十足的狐狸眼泪光点点,歪倒在他的胯间,又喘又咳。

    但江鳞小看了舒坦日子对一个人身体的打击强度。才爬到半山腰,他就累得几乎走不动了。腿脚好像被灌入了千斤的铁,多走一步都很吃力,呼吸也变得紊乱急促,不自觉张了嘴呼吸,那刺骨的冷风就噼里啪啦往嗓子里灌,弄得嗓子眼像刀片刮一样疼。

    “———嗯?”商穹动作顿了下,“…你身体怎么这么冷?”

    皮肉爆开,血肉飞溅。

    江鳞也合掌行礼:“师傅。”

    “没、…没…有…我没有…”

    “淫妇!竟敢给我戴绿帽子!看我不杀了你!”

    商陆双手合掌放于胸前,闭着眼睛像是祈祷了一番,才开口说:“来看你的。”

    冷。

    商陆穿了一身黑,神色冰冷,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光尘自他身侧倾泻而入,他说:

    江鳞只能开口解释:“我哪敢啊商先生。再说,我能跑到哪里去?这世道,跑哪里不是死路一条?您知道的,我这个人,最怕死了。”

    她没有偷汉子。

    商穹撑起身,伸手抓住江鳞捶他的手按在床上,随后两腿一跨骑在江鳞身上,最后弯下腰伏了下来,“小娘怎么动手打人?”

    江鳞笑笑:“大少爷,我可是有可能怀孕的。你就不怕我怀孕吗?”

    “原来是这样,”商穹弄清楚了原因,反而释怀了,“没事的,小娘。不会有那天的。”

    恍惚间,他看见愤怒狰狞的商正坤不停高举起刀朝他身体猛刺,看见一干妻妾脸上的奚落和落尽下石,看见躲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的商穹,还有冷漠冷血看着一切发生,眼神露出失望的商陆…

    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男人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粗暴地将他的长发揉乱,鼻子里喷出紊乱混浊的呼吸,那双不近人情的黑眸也在此时蒙上了情欲的热气。他渐渐不再满足于江鳞的服务,按着江鳞的头一次次挺着胯把自己的阳具送到最深处,享受着敏感喉口一次次缺氧夹住龟头的快感。

    江鳞怔怔傻傻望着,内心说不出的茫然。

    张嘴含住江鳞的屄,他全不浪费地吞掉了江鳞喷出的每一滴淫液,末了还砸吧砸吧嘴,说:“小娘的屄水真甜…多尿点,儿子爱喝。”

    他从没有这样冷过。

    商陆的声音好像石头从高空砸下来,带着不近人情的冷血,重重砸在他的身上——

    他呆坐着,浑身发冷,不说一句话,脸上也没有一个表情。

    “中意我?”江鳞笑着摇摇头,“那怎么不娶我?反倒让你爹娶了我,这就是你的心意吗?”

    “我说真的,小娘,”商穹抱紧了他,鸡巴捣进子宫的同时温柔地亲吻他的脸颊,“除了你,我爹的其他小媳妇我一个都看不上!只有你。只中意你一个。…——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蛊,不然我怎么会这么想你?一天不见就抠心挠腮想得难受。”

    江鳞眼神一定,立马转身跑出院子,然后发了疯似的往重新锁定的第二个目的地跑去。

    佣人知道自己讲错了话,翻起身来跪在脚边,连声认错:“错了我错了老爷我错了…”

    烛火跳动,灯光恍惚。

    商陆不置可否,反而是跪到了江鳞旁边那张垫凳上,腰背挺直,倒像是要参拜的架势。

    此时是初春,天还冷着,江鳞临出门前,商正坤特地给了加了一件狐裘披风,又反复叮嘱了随行的两个下人,说要是江鳞有个闪失就拿了他全家的命以后才放江鳞出门。

    三个人拗不过他,只能由着他的心意去。

    迎面过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年纪的年轻僧人,见了江鳞,他合掌行礼:“阿弥陀佛,女施主您好…”

    江鳞不寒而栗,却能认错:“我错了!商先生…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

    粗大的木棍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砸在女人瘪平的小腹。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江鳞用细冻红的手指掰开自己的两瓣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小屄。

    “江鳞,我当初留你是因为你让我觉得你还有点用,”商陆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千万别让我觉得,我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江鳞。”

    江鳞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然后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了。

    商穹是有贼心更有贼胆,丝毫不忌惮这么大个家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隔三差五就要伙同他这个小娘给他爹头上加戴绿帽。

    漂亮的小脸被男人的肉棒挤得变形,通红的鼻尖和憋红的眼睛,泪光闪闪,看上去十分我见犹怜。

    他们拖行着女人的身体,就像拖一袋动物的尸块,留下背后一地的血痕。

    “还记得当年你求我救你时,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站起来。”

    那晚在场的所有人,好像都没有听见她的惨叫、哀嚎和澄清。

    “江先生,我打听过了,离咱们这儿最远的就是鸿光寺,咱们去鸿光寺吧!”

    还是说,没人相信?

    商陆对此不做回应,而是说了一句:

    他一直很怕商陆,是因为他知道商陆向世人隐藏起来的那一面,那真实的一面,跟商家人眼里温吞和善,甚至到了怯弱无能的形象大相径庭。

    跪在左边垫凳上,江鳞垂首闭目,举手合掌于胸前颌下,口中默念如“一心顶礼本师释迦牟尼佛”一类,试图摒弃一切心中杂念。

    商穹的表情一僵,没有说话了。

    商正坤挥挥手,显得很大度:“不管不管。不管这些。”

    好冷。

    商穹嘴上虽然还说着“怕什么看到就看到”却还是麻溜收拾了自己,推开门出去了。

    佛寺大殿内,暧昧水声却不绝于耳。江鳞口腔挤满商陆的男根,手指熟稔地撸动茎身,舌尖不停挑逗着龟头马眼。

    商穹皱了皱眉回忆了下,“有…有吗?说来,那赵氏倒是踏实无趣的很,确实不太像会偷人的…”顿了顿,他毫不在意道,“不过管她真的假的。就算是假的,既然被抓了个人赃并获,那就算她倒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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