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幻想被学长/被拍摄全程)(2/8)
“啊啊啊啊——”
“啊……学……”
“因为被注射器、挡住了……哈啊……”季纯揪紧了床单,“而且这里我……我可能同样办不到……啊!!!”
手指从花蒂上按到他阴茎下的小囊袋,然后又滑下去重复,爱抚得季纯浑身哆嗦,脑中炸烟花地想到:江先生的技术…好像比上次还要…
“江……先生?”季纯脸红,疑惑地喊。
江木倏然回神,紧了紧自己的口罩,神色间颇有点狼狈,竟然连手套都没脱就匆忙离开了房间。
江木吩咐道:”把他按住。”
似乎有人进到了病房,他也没力气抬头去看。
——足足要分4次注射的催情药药量,被全部推入了他的体内。
“啊…呜…”
他本人就是王储,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头发丝上的水意味着他不知道去哪里清醒过,嗓音也低沉了好几分,可还是坚持待在实验病房中。
大半摄像机都飞了过去,随着最终宣告一般的重重一碾,江木的手指没再从阴蒂上离去,季纯则嘶喊着射出了精液,同时花穴也高潮了。
流了这么多水,季纯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扭头乞求江木给他一些水,却发现江木正有些怔愣地看着满是花液的手,深邃的黑色瞳孔中漾着读不清的情绪。
好在,过了一会就有萌萌的颜表情作电子屏幕的机器人为他端水来了,电子童音道:“这是江先生吩咐我送来的水~???”
季纯感觉自己要从内部融化了,穴内敏感到其他部位都失去了知觉,除了死死地抓住床单痛苦地翻滚什么都做不到。
季纯呆了呆,这……难道是自己的表现令他失望了,还是实验进展有问题?
“刷子来了!”
“呃啊啊——”
他吩咐完助理,环视在场的王储:“我相信各位的对科学的觉悟,但生理原因是不可抗力,如果有觉得受不了的就离开这个房间,不要给其他同事添乱。”
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撑起上身,端起烧杯的瞬间却感觉里面水的重逾千斤,酸软的肌肉没能支持住他把烧杯凑近就脱了手,一杯水全洒了出去。
“谢、谢谢……”季纯说,可是却发现机器人需要他自己去托盘上端水。
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这次高潮,一个拍摄阴茎喷吐精液的画面,一个拍摄花穴吐出花露的画面,还有的拍摄被浇透的床单、射到床上和金执奚身上的精液,甚至还有一个在拍江木还摁住花蒂的手——他的手被花液喷个正着,正在往下淌水。
摔倒是没有摔出什么伤来,只是还停留在金执奚身上的屁股也重重坐了下去,把注射器直推到了底——
两个研究员、两台机器人分别按住了季纯的手臂和大腿,季纯猛烈地挣扎:“放开我……救命……!”
季纯的身体早就因催情而敏感异常,刚刚的近高潮则唤醒了所有性欲,只缺临门一脚的刺激。现在江木猝不及防地一掐他的阴蒂,下跌的情潮飞快回升,令他花穴再度绞紧,几乎要把体内的注射器都夹断。
咕啾咕啾……又是温柔爱抚,然后狠狠一按!
外面观测到这一幕的研究员狂按警报,把那些轮班去睡觉的都叫醒。很快一个个研究员顶着黑眼圈和一头鸡窝乱发纷涌而来。
季纯一惊,在杯子还没落地前想要抢救,弯腰够了一下,结果软烂如泥的腰不堪骤然动作,整个人都歪了下去,摔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捉住季纯胡乱摆动的大腿,定定地盯着他的腿心。
季纯发着抖,浑身又颤又委屈,埋在金执奚肩里不愿出来。
“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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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为什么不爱抚这里?那样的话说不定能自慰到达高潮。”
直到来人戴上了摆在一旁的橡胶手套,握住了他的阴茎。
如果手指略微离开阴茎的话,就会在整个手掌上都牵出数不清的淋漓的水丝,就像伸进麦芽糖里再拉起来,黏糊得好像舍不得放它离开。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自己需要水?
不过这话一出,当场就有一个研究员捂着鼻子狼狈地冲了出去。
“你一个人办不到吧?”
而且这竟然是一杯装在烧杯里的水!
“高潮时的液体含有丰富的信息素,越早喷出来越好。”
他这么一说,季纯立即哑火了,任由那双被橡胶紧紧包裹的手抚弄自己的阴茎,紧紧咬住了颤抖的下唇。
手指往阴蒂上狠狠一碾,季纯猛地弹了一下。
季纯只感觉花穴涌入一大团冰凉的膏体,然后几乎是被点燃了一般,极迅速地烧了起来。
“去拿一个新的试管刷,消过毒后带进来。”
阴茎早已被蹭满了淫液,撸起来有淫靡的水声,吐出同样黏黏的汁水,和淫液混杂在一起被抹开。
研究员在外面把这些画面截取,做成反复播放来回看了数次。其中数射精的最为美妙:阴茎顶端的小孔微微打开都被拍到,然后精液正对着摄像机喷了上去,染得画面一片白。镜头有自动清理的功能,很快恢复拍摄,后续的射精力度却已经不够射到摄像机,就被拍下了逐渐变低的精液抛物线,堪称艺术品。
是江木的声音,季纯放松了一些,可还是很别扭,“……在学长面前……”
对不起……学长……我在别人的手里……高潮了……
紧急事态!
穴口淌出了一股一股的水,滴落在床单上,洇出灰色的水渍。
研究员冲进来取走了已经空掉的注射器,江木这才迟到,发梢上还凝结着水气,刚一进到病房就一阵眩晕。
江木的另一只手把注射器拔了一点出去,摁在季纯外面的花珠上。
助理递来一个狗尾巴草大小的长柄刷,刷毛的硬度和牙刷差不多,像鸡毛掸子一样蓬松开来,不是非常柔软。
机器人贴心地站得离床很近,可是他们的床是两张拼接,机器人很是无辜地恰好站在无人的那侧。
他现在四肢软得几乎能陷进床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可是没有办法,只能强撑着高潮余韵后的身体,伸手去够水。
快要被爱抚到了,季纯的愧疚感也到达顶峰,破碎地呻吟着把头埋进了金执奚的肩窝,死死攥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