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河里和八个小女英摸X吸N(6/8)

    自然是董仲离。

    “我还以为我的信到了呢。”唐茵小声的嘟囔,凑过去冲董仲离假笑:“我好想你!七哥哥!”

    董仲离见她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心里果然还是滞了一瞬。这人叫魏璃带话给他说了一大堆什么生啊死啊的,还说愿意死后和他合葬。如今又是这个态度。

    董仲离拿捏不到唐茵到底什么意思,却见唐茵已经敷衍的摸了摸他的手,眼神飘飘然的打算走了。

    董仲离心里一痛。他都觉得自己没资格唤她的名字。

    “殿下。我是奉长公主殿下之命前来的。”

    “哦,”唐茵不在意的笑笑:“长姐有心了。路途遥远,舟车劳顿,仲离辛苦了。不如先休息。还有……你怎么又叫我殿下啦!呵呵!一段时间不见了,哥哥跟我还客气上了?”

    董仲离不知道怎么解释:“听闻殿下之前在军营里……和其他女兵之间闹出过矛盾?”

    唐茵挠挠头:“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仲离不必挂心。你累了吧,我还有点事。”

    “殿下……”董仲离见唐茵已经不耐烦,话都不好继续说下去。

    唐茵深吸了一口气:“哥哥说罢!一次说完。”

    “长公主殿下的意思。殿下日后可以……与我同住一个营帐。自然不必受委屈。”

    唐茵大手一挥:“不必!我早换了帐子了,吵是吵点,但我不想搞特殊。免得又被针对……”

    董仲离的表情难看。唐茵话里话外分明是责怪他白来这一趟,反倒给她添麻烦。

    唐茵大眼睛珠子一转,害羞的嘟囔一声:“宫里就没有什么别的人托你给我带带话?我就随便问问。没有就算了!”

    董仲离明白她的意思:“您是指……魏璃姑娘?”

    唐茵立刻忍不住笑:“她跟你说啥了嘛!我写的信她收到了没有?虽说是前些日就送去了,也不知道信差在路上有没有耽搁。都急死我了!也不知道宫里最近都在忙啥!她在忙啥!也不说给我也写一封。嘿嘿!她不写就算了,你可莫要说我催她!她不喜欢我发小孩子脾气!”

    董仲离默默垂下眼皮:“魏璃姑娘近况安好。不过长公主殿下身体抱恙,情况不大好。”

    唐茵皱了皱眉头:“长姐的病……你们可要好生照料。我唐茵皮糙肉厚在哪都能活得了!何苦要长姐替我担忧?你帮我告诉璃姐姐,叫她不要操心我。我好得很!夜里要是睡不着觉,叫她搬去我府里睡嘛!”

    董仲离下意识出言讥讽道:“那我睡在哪儿?”脱口而出之后才后悔:“仲离失言。”

    唐茵很诧异董仲离居然会说这种话,他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

    这男人果然看上了她。妈的!唐茵顿感毛骨悚然,拔腿就跑:“先走了。”

    冲出营帐之后才后悔居然和这家伙同床共枕了两个多月。不过没觉察出来他有什么异样。呼吸也很正常,心跳亦然,不然唐茵可是连一晚都躺不下去。虽然一直是两个被窝。

    看来七哥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唐茵突然又有点高兴,想写信在璃姐姐面前讲一讲他的坏话。可璃姐姐要是觉得她小气怎么办?

    唐茵终是忍住。不想因为董仲离破坏了她在璃姐姐面前的形象,虽然本来就不怎么样。

    又两个月后。董仲离突然接到消息要匆匆赶回宫。

    唐茵彼时正参加完一场小的战役,边界线上有蛮子骚扰,她跟随领头的将领一连杀了好几个。按照她现在的军衔,小兵一枚,立下战功这下终于有了奖赏。不过还不够升职。

    是一些钱和布匹。

    唐茵拿到之后心里泛起了涟漪。突然就想到在小乡村的谢衍。漂亮的小姑娘傻呵呵的告诉她:“当然是娶老婆了!我赚钱就是为了娶老婆!”

    唐茵当时嗤之以鼻,不过是因为她贵为公主殿下,说话办事一言九鼎,何须银钱相助才能办成?

    如今算是落了难了,不仅没钱还被人为难,一下子体会到了谢衍当时的心情。

    得来不容易的才会叫人珍惜,虽是一些往日里连打赏都拿不出手的东西,她心里却想着要留给璃姐姐。

    就是那种什么好东西都要先给老婆,老婆若是不要,剩下来的才是自己的心情。

    这让她有一种未来都要和那人捆绑在一起的真实感。唐茵心里喜盈盈。大家都调侃催着她去送一送董仲离。

    唐茵白眼一翻,自然是不会去。巴不得他走,现在又怎么会去送?

    一连两个月都有人因为那瘫子嘲笑她,唐茵想着就应该把他永远关在公主府里。

    她当晚写了第二封信给璃姐姐,问她的近况,问长姐的近况。有意提了提自己立下战功的事情。暗示魏璃:你也许可以等我了,姐姐。我……也许很快就能回来!

    璃儿喜爱刺绣,针线活和谢衍的手艺不分上下,布料留给她,她自然会喜欢。不过边疆离皇宫路途遥远,随行的商人答应她送货去方纪那里,但是开价很高。

    唐茵赔了刚刚领的奖励不说,这几个月挣的钱也都一并搭了进去。但她高兴。因为知道魏璃也会高兴的。

    ————

    长公主殿下病危的消息秘而不发。御医用秘方吊着她的性命。她在苦苦支撑着想为唐茵谋得最后一个恩典,但是女皇陛下拒不接受她的请求。

    边疆苦寒,有唐瑸压着唐茵终究难以出头。长公主殿下把一切托付给魏璃,却连唐茵寄回来的第二封信都不肯给她看。

    魏璃整日思念忧心忡忡,也生了一场病。来年的春天,枯树枝头绽开第一个嫩绿芽苞的时候,长公主殿下薨了。

    唐茵彼时已经带领了一支百人队伍,有自己培养的亲兵。按照约定,她不该再过问魏璃的事情。璃姐姐就算嫁人了她也管不了。

    几天之后军营里才传来长公主殿下去世的消息,唐茵和唐瑸都必须赶回去奔丧。

    这下彻底没了靠山。唐瑸对唐茵的打压之意更不加隐藏。临行之前居然派了一个棘手的任务给唐茵。

    命令她带队前往敌方军营,趁夜偷袭敌方守城的一个小将领。

    唐茵自然不从:“你这是叫我带着我的人去送死。”

    唐瑸敷衍她:“你懂什么?长姐离世,消息四散,蛮子们知道我们按照中原习俗必须赶回去奔丧。这几日必定观风向,等待时机要偷袭我们。叫你先下手为强乃是万全之策,以我和爹爹离营为饵,你偷袭必定得手。”

    见唐茵不答,唐瑸只好又使出激将法,有意逼唐茵就范:“三姐莫不是怕了?还是赶着要回宫里去见你的心上人所以不肯?”

    “放肆!”唐茵扯住唐瑸的衣领,嚣张跋扈的妹妹已经连续触犯她的底线,气得她在梦中已经将她斩于马下多次。毫无姐妹情谊可言。

    “和任何人都无关!就算不能赶回去送长姐最后一程,你也可以想出别的理由留下我。怎可拿军中士兵的性命开玩笑?她们肯效忠我与你无关!不要借题发挥,公报私仇!”

    唐瑸当即还手与唐茵打起来。两人的本事都不小,赤手空拳也叫人闻风丧胆。

    此计却是二爹爹同意过后才叫唐瑸通知了唐茵。军令如山莫敢不从?唐茵只能妥协。

    “那至少再给我加派两千人在暗中支援。”

    唐瑸大笑:“可笑至极!夜袭一事本就是越快越好,动静越小越妙。两千人洋洋洒洒怎可搞出小动静?只会叫人更早发现。你不要说笑了唐茵!”

    唐茵冷冷一笑:“既是如此,一百多个人偷袭一座城池。无异于痴人说梦。你不如现在斩了我,何必多出这一百多个枉死鬼?”

    “斩你我若有好借口,你以为我舍不得?”唐瑸冷笑,也不做出虚伪的做派:“你若得手,后续必有支援。不会叫你孤立于那城中被蛮子们的支援瓮中捉鳖。只是你若不能得手,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母皇亦不会怜惜,我又何必怕你?三姐?”

    “欺人太甚!”唐茵身旁的小女英怒火中烧的冲进两人的中间,挡在唐茵面前请战:“去就去!违抗军令是死,偷袭落败也是死,还不如死的有骨气一点!”

    唐瑸佩服的笑笑:“连你的手下都有此觉悟。三姐此刻如若还是多般借口,再回厨房切你的菜去罢!”

    唐茵握紧了拳头只得接令。回到她的营帐紧密的部署讨论作战的方案。

    细细一想,唐瑸其实言之有理。和对方蛮子交战相识也有快小半年,这次的这个将领不算对方之中的佼佼者。最多算个中等偏上。

    此人擅长偷袭和诈降,将误以为自己已得胜的敌方将领引入他们的地盘围攻而杀之。

    此次得了消息知道唐瑸他们会赶回天朝奔丧,军中无可以主事的将领,而唐茵只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小卒,他们不会惧怕,亦不会错失良机。

    是夜。

    唐瑸的手下献上布防图,唐茵和手下商量过后决定按照原计划出发。

    从城防最薄弱的位置,趁守卫换班的时候偷偷攀上城墙。

    此举不过是为引蛮子们注意,让他们知道军中仍有主事之人,杀几个小蛮子以儆效尤,放把火就撤。

    如若按唐瑸所说攀上城墙,入城内,杀守门蛮子大开城门,再点烟请求支援,他们一百多号人早就被追上来的蛮子们被射成了筛子。

    傻瓜才听唐瑸的。

    待到第二夜蛮子们前来报复。唐茵只需在军营外设下陷阱等他们过来一网打尽,得了先机,接下来的战事一鼓作气,失去的城池便可复得。

    战事持久不下就是因为两方实力相近,无人傲,无人恼,都不轻敌,不肯更进一步。所以才守了这么多年,被他们时不时骚扰。

    也就唐瑸这种家伙忍得了。

    可是这些野蛮人本没有耐性。唐茵已想好留下字据嘲讽,这把火必须趁着唐瑸和二爹爹回朝这个空档烧起来。

    一战定胜负,赢了她便可以回去见姐姐和璃姐姐,若输了也不必赖在这里半死不活,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将领。

    她十三岁领兵一战就大获全胜,受朝野上下膜拜,这半年的裙下之臣她已做的心生厌倦。

    一次被拿出来当靶子,她不能反抗。日后就还有大把被人白白牺牲的机会在等着。

    可以死。但怎么死。她要自己选。

    ————

    这一仗果然打了起来。

    蛮子们夜袭,被生擒三十五人,就地伏法一百多人。但唐茵他们也损伤了几十号人。

    唐瑸的手下如实禀报,把唐茵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去了天朝。战事的间隙唐茵便受了板子被罚暂时不能再上战场。

    唐茵早料到会有如此结果。也料到蛮子们不会就此罢休。

    那一百多人便是他们派来试探实力的先遣兵。这下漏了底,看起来是她们风光大胜,实则上是在自己的地盘都能反击的如此狼狈。

    唐瑸不在的消息便被坐实。下一仗非要打起来不可。

    唐茵请求出战被驳回。唐瑸的手下接连失利两场,搞得人心涣散。

    此时便有声音站出来为唐茵说话。正在她高兴之际,唐瑸却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突然回来阻止了唐茵想趁机揽权的阴谋。

    唐茵不仅带伤上阵为她们打赢了一场仗,正准备庆祝之时,被唐瑸命人捆住又挨了一顿军棍。

    原来唐瑸根本没有打算回天朝为长姐奔丧,就是想趁这个机会试一试唐茵的野心,果然被她和养父料中。唐茵不会久久居于人下,她一有机会就会咬她们一口。

    唐瑸便给了唐茵这个机会要她正大光明的去送死。

    一共五千兵。唐瑸要唐茵带队攻陷对面的城池。

    唐茵百思不得其解,按说这次的胜算比之前的偷袭计划高了不止一点点。五千兵足够她发挥。唐瑸会这么好心?还是她小看自己的能力?

    有小女英前来为唐茵上药,唐茵挺着血屁股忍着痛不叫疼。

    小女英忍不住抱怨:“你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清楚?怕是上了马也打不了仗,屁股都烂了,一骑马还真想把骨头都颠出来?”

    “我不会叫你去的。妈的我今晚就夜入将军营把她杀了了事!”

    唐茵面不改色的一瞥,继而笑道:“胡言。孩子话。不可叫别人听见。”她并不放在心上。

    小女英愤愤不平,实则是心疼唐茵:“我就是见不得你这样受委屈。”

    唐茵有些头疼,她这回可真没有招惹任何人,都半年没开过荤。现下受了伤更是有心无力,何况,这小女英长得并不会让她产生邪念。

    三日之后唐瑸催着唐茵答复,唐茵能怎么答复?军令已下,难道还能抗令不尊?

    正是这几日里她大致想明白了唐瑸的阴谋。

    攻城之事大有胜算唐瑸不会不知。那她就是要她胜,按照先前的计划唐茵大开城门引她们入城,大获全胜。可要是来的不是她们而是蛮子们的援军呢?

    正大光明死于敌人之手,此时唐瑸再出兵不仅是为了歼灭敌军,还可以是为姐报仇。在母皇和世人的眼中她都是无可置疑的忠臣、良将。一石二鸟。

    这事若是办成了,唐茵死的不明不白,若是没办成,这可是故意延误军机的叛国大罪。唐瑸岂会让唐茵苟活?

    成与不成唐茵都必死无疑。除非她压根不去。可不去也是死路一条。

    唐茵修书一封,这世上只有那一个傻瓜会为了她寥寥数语枉送性命。

    此人便是方纪。

    刚刚办完替唐茵送信送布匹的差事,又收到她的信希望她去帮她。

    方纪便知这次去了可能就回不来。因为唐茵不愿意见她。

    能让她给她写信,还在信中唤了多年前的昵称。方纪羞红了脸,用手抚着那两个字心中难以平静。

    激动大过于害怕,知道是要命,送死的事,还是嘱咐了手下的女兵们后就匆匆赶去。

    唐茵没想叫她直接送死,她不是那么卑鄙的人。她只是想让方纪替她带兵,毕竟她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

    短时间内挨了两顿板子,打得稀烂。就算有神丹妙药也不可能三日就见效。她打算和方纪一起上战场,不过自己得暂时坐在战车里观战。

    也就是说,如果方纪战败了,她也跑不了。

    方纪知道之后很诧异,回绝了这个命令。

    “我自己去就好。”

    她很久没有见唐茵,眼神不敢在她的身上逗留太久,却注意到唐茵这半年内吃了不少苦,也没有了从前意气风发,大大咧咧的微笑和随时露出的洁白贝齿,去哪儿都像花蝴蝶一样,见到漂亮小女孩就要忍不住逗弄。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那个魏璃。

    也真的过得很苦。

    方纪见唐茵不表态,以为她默许了自己的回绝,刚刚打算走出她的营帐,就听见唐茵唤她:“老师。”

    方纪顿住,轻轻的“嗯”。

    唐茵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称呼过她,好像还是从前在练箭场上的时光,只要去到那个地方就能见到喜欢的人。每一天都过得期待无比,无比欣喜。

    毕竟是喜欢的人在叫她啊,方纪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回话,只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里。她几乎要祈求时间暂停,而唐茵只是轻轻道:“这里没地方给你睡。睡我这里吧,床比较大。再部署一日也不迟。毕竟你刚刚过来……”

    方纪顿了顿不知道应该作何回答。唐茵似乎有些尴尬,正趴在床上养伤,屁股抽着疼,更别说想做什么事情,而她也不可能与方纪发生关系。她在她眼里麻烦无比。

    她甚至一想到这点就有点讨厌她。不过方纪这人是最好用的,实力又很强,绝没有现在就抛下的道理。

    方纪僵硬的转身回头,发现唐茵并没有看她,而是趴在床上翻阅兵书。

    她在信里就了解了唐茵的部署与敌方的详情。这城池原本就是天朝的城池,城中各处关卡要塞她们之中也有老兵熟到不能再熟,就算被敌军重新部署,地利这一点也是被她们占了,这一仗其实不难。

    唐茵目不转睛的盯着兵书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招呼方纪:“过来休息吧。你能这么快赶过来,想必是一直都没有歇息……”

    她见方纪像木头似的杵着不动,面无表情的斜了她一眼:“不困吗?”

    方纪脸红的靠近,盯了唐茵身旁的空位许久许久,终是不肯坐下。

    唐茵倒是坦坦荡荡,眼神在兵书上未曾移开,左手却跟没事人一样朝方纪的手上一拉,那么大力,方纪就那么跌坐在她身边,靠的好近。

    一瞬间,方纪的浑身上下都红透了,她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直着身子在床上坐好,偷偷瞥唐茵,还好这人根本没有看她,不然见她这么大年纪了还跟小姑娘似的爱脸红,势必又要觉得她很讨厌了。

    她知道唐茵讨厌她,不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做什么都是错的,方纪明白这个道理。

    她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离唐茵近一点点,更近一点点。喜欢一个人,爱慕一个人,深深爱着一个人,这种心情又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她要是能控制,未必想做这么多年的傻瓜,毕竟唐茵对她,怎么看都只是年少轻狂之时落下的一时新鲜罢了。

    她心里却是开心的,毕竟这样的机会,此生恐怕只有这最后一次了。自己在脑中反复排练过的,她们能像现在这样静静的待在一起,这么近,还坐在床上,就她们两个人。

    自己怎么没有幻想过呢?甚至连处于这种情景之下她该说些什么话都在脑中一遍又一遍打磨好了,还准备好了笑话活跃气氛,但当这失而复得的情景真的这样毫无预兆的上演了,方纪脑中思绪万千,紧张的呼吸急促,手脚发抖,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觉得她准备好的一切都没有用,那个笑话要是说出来,还不知道唐茵会以多么让她心痛的眼神看着她。

    她会鄙视她,觉得她一把年纪怎么老不正经的,觉得她很白痴,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觉得她很无趣,这种笑话有什么好笑,觉得她没有内涵,比不过魏璃,比不过孙苓,因为她居然觉得这种笑话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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