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没有兴致了” 【强制】(2/5)

    粉嫩的穴口开始缩闭,随着他的抽出滴滴答答的往外溢出些乳白液体。

    小雾睫扉轻轻颤抖,声线不稳,“我……我会不会怀孕。”

    终于结束。

    他始终冷淡,哪怕嵌到她身体最深处时,也能面无表情。

    只是这时,脑海中无端迸溅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裴译忱今日没有睡在小雾房间里。

    很想。

    没有。

    就着交合的姿势把她按在了深色床垫里。

    女医生说得自然,小雾却难得沉默,神情微妙。

    女医生是裴氏整个家族的驻派专家之一,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温和而直白道:“裴先生让我来给你做措施,最好是现在就做,时间间隔越近,避孕率才会越高。”

    再次高潮。

    她自己也分不清在这样激烈的性爱节奏中被肏弄了多少次,酥麻的感觉直冲脑海,她的脸上泛红发热,眼尾粘着一抹晶莹的湿痕,降落未落的悬吊着。

    她小声哽咽,泪眼婆娑,“好疼。”

    “明天早晨10点。”

    还是忍不住。

    ……

    唔咛一声。

    她的全身上下痕迹未褪,青白深粉无差别的分布在肌肤各处,越隐秘的地方越是严重。

    “昨天不还跟你在一起。”

    对面女生嗓音松松软软,像苏打饼干,“女孩子的声音?新的女朋友?”

    尽管如此,裴译忱粗硕的东西还是没有从她体内撤出去,反而速度更快,顶开狭窄的甬道,撤出,再顶入,反反复复,直到顶端开始跳动,一股一股的射入精液。

    ……

    小雾以为自己丝丝拉拉的折磨终于要结束,直到肩膀被男人掰住,往上仰起。

    小雾的头颅往后仰起,露出一截细白绷直的天鹅颈。

    九浅一深,狠戾磨着她的心绪。

    既酸痒难耐,又疼痛难忍。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现在。”

    想叫。

    这瞬间,她意识到。

    小雾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口气堵住了喉咙口,悬滞中央,呼吸困难。

    “疼吗?”

    裴清和曾告诉她,目前实验数据太少,没有办法得知她到底能得到原身多少记忆,或许只有一部分,或许能涵盖原身全部生活轨迹。

    恰好被手机对面的人听到。

    “喜欢什么就让我的助理带你去挑。”

    这说的,好像裴译忱是她的爱人一样。

    裴译忱沉笑,瞥了眼身下被肏弄到低声呜咽的人,没有给明确答案,随便敷衍两句。

    她发出极小的呜咽。

    下半身的穴口还一阵一阵的疼,腿上也早就跪到没有力气,她缓慢挪行,神色迷蒙的含住尚未清理干净的跨间东西,一寸寸的允吻,舔舐,把浓浊的精液一口口吃进嘴里,也偶尔抬眼,迷乱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

    裴译忱似笑非笑,嗓音瓮沉。

    “舔干净。”

    “你不会怀孕。”

    小雾却腰也直不起来,上半身缩靠在床头,口中咬着的皮带被男人取了下来,泪痕打湿了整张小脸。

    裴译忱问得慵懒。

    任由她软瘫瘫地泼进深色床单。

    “我可能……还没收拾好。”

    裴译忱不顾她初经人事,辗转顶到柔软的最深处,自上而下,把身体的重量压入这个小小的穴口,狠狠肏弄,还能漫不经心地给手机那头的人允诺。

    小雾徒劳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明明她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品。

    同房。

    而是“原身”的。

    小雾竟觉得有些头疼。

    腥浓的涩感肆意蔓延。

    “你想怀孕?”

    会在摩挲的痛感与刺激的酸胀中交错颤抖。

    “啊。”

    男人拎着她的后脖颈把她带起来,转过身,审视她被泪水濡湿花乱的小脸,在她瑟缩的目光中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嫩红一片的小脸。

    低斥,“咬紧。”

    “但你不是‘她’。”

    裴译忱离开后没多久,医生上来敲门。

    最后,裴清和叹息一声,“小雾,就算想起来再多‘她’的事,你也只是你自己,与‘她’无关。”

    她忍不住发出细细密密的呻吟,额角满是透明汗渍。

    通过手机扩音器传出来,多了些失真。

    “先生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答应完成遗愿的时候,小雾也没有想到过。

    她不好意思说,面上泛起细密的红晕,支支吾吾,“能不能再等我半个小时。”

    一针下去,女医生将消毒棉签递给身边学生,自己则是自顾自的交代其他事项。

    完事后,裴译忱的手指顺着她瘦挺肩膀往下抚,一寸寸扣住她的腕骨,为她曼妙的胴体盖上薄被。

    女医生打开医药箱,抽了一管液体,在小雾的手臂上拍打几下,一边消毒,一边询问过敏情况,公式化交代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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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雾穿着轻薄的奶白丝绒浴袍,缩在门后,打开一条缝,探出双杏仁形状润黑眼睛。

    手机那头,女声在咕哝,“让我猜猜,是不是岛里带回来的那只小蝴蝶?”

    金质皮带扣被拉到乌黑濡湿的头发后方,紧紧固定,尾端攥握在男人手里,随着他的拉扯隔空收紧。

    小雾低头,努力拉起绒透睡衣,遮住自己青红交错的皮肤,只是每个毛孔都是张开的,溢出些滚热的汗渍来。

    裴译忱轻哂,漫不经心地对手机那头的人说:“新收的小狗,昨天你见过。”

    淡淡给她一个明确答案,“一会儿安排人上来给你打避孕针。”

    淡淡告诉她不必起身,也不用事后伺候。

    他随手抽出黑色皮带,绕到小雾前方,从前往后捆住她的嘴。

    叫也叫不出来。

    腰间又塌又软,腿脚也颤抖着快要站立不住,在激烈的顶弄中喘着粗气,咬着皮带哑声哭吟。

    裂洞大的缝隙刻入脑海,强行代入她的身体,又很快让她抽离。

    仿佛生理欲望是身外之物,发泄即可。

    “诶?”

    眼角红着,睫扉濡湿,升腾的酥麻越来越剧烈,灼热的甬道紧收紧缩,身体也颤。

    看似关切。

    从头到尾衣装完整,只有胸前扣子敞开两颗,一颗早已经被小雾扯断,现在还在她的手心中,一颗挂在衣领最高处,随着动作起伏剐蹭她雪嫩的肌肤。

    信了少年的话,愣生生问:“你难道还能娶我不成?”

    小雾无奈,最后还是把人放了进来。

    问“她”要不要私奔。

    裴译忱闻言不紧不慢地瞥一眼被撞得前摇后摆的人,白皙的挺翘左右分开,原本没有人进入过的幽口被撑出一个圆形的洞口,湿淋淋的黏液往外迸溅。

    它们如影随形。

    裴译忱连根撤出,很快便连根插入,激烈抽插让她眼前隐隐发黑,牙关被皮带卡着,皮质味道深入鼻翼,勒出一道深浅不明的红痕。

    下体这样胀,胸口这样酸。

    他扯唇,似有嘲弄。

    口中含着皮带,她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下一刻,便感觉到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猛然激烈起来,一下一下的往她甬道深处撞,狠狠撞到敏感点,快速抽出,又很快撞入。

    慵懒起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片刻温存和留恋都不曾有。

    让她知道爱而不得和恨而不能,也让她无比确定,造就她的这位“原身”一定非常、非常喜欢裴译忱。

    莫名开心、莫名失落,他只是随便说一句什么话,却足以让“她”胡思乱想一整天,好像“她”的心绪里,就只剩下漫山遍野的他和明天。

    起身,撤出自己尚未疲软的大东西。

    会被“原主”曾经暗自喜欢的人当成发泄工具;

    手指撑地,低头咳嗽。

    刚刚全部射了进来。

    会有一天自己卑贱地跪在床边,留着淫腻的液体;

    “明天可能会发炎或者发烧的情况,都是正常反应,注意饮食,不要吃辣的东西,少油少盐,清淡为主,同时我会提醒裴先生一个星期内不要与你同房。”

    这不是她的记忆。

    “让助理挑多没有意思,裴先生就不能过来陪陪我。”

    “女朋友?”

    只是在两个人进门之前,姿势别扭地走到卧室门口,悄悄带上门,掩住内部凌乱床褥和散落一地的铃铛扣子。

    他用粗粝的指腹扣住她的腰,往后扯,浊白的浓精深入穴口。

    局促地站在门口,拉紧浴衣上摆,企图遮住遍布暧昧红痕的锁骨。

    明明还在昏明交界的浪潮中起起伏伏,小雾却能清楚的听到裴译忱手机那头的女声在撒娇。

    “啊……”

    而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裴清和唯独没有告诉她,“原身”的感情会影响她自己的情绪底色。

    小声嗫嚅:“我不是这个意思。”

    头脑昏昏沉沉,唇瓣被牙齿咬到煞白。

    女性,约莫四十岁,站在门口,提着医药箱,身边还跟着位年轻学生。

    裴译忱轻笑,“以后会更疼。”

    状似裴译忱的少年懒洋洋斜倚在私人阳台栏杆旁边,与正式的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穿着身随意的绒白衬衫,一枚小圆白珠吊在脖颈间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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