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爸爸犹豫了好久，终于变得聪明一点。
他像是陷入梦魇一样，握着自己的阴茎在我的床上对着我发泄，我一直知道他从来没拿看儿子的眼神看我，可是我没想到他敢背着陆齐叔叔直接勾引我！
从那以后我对他的厌恶更上一个阶层，他在我面前更加卑微，总是小心讨好，既心虚又愧疚。我让他当狗他就不敢说人话，我让他跪着他不敢站起来走，他完全成为我的奴隶，我的玩物，我的贱民。
我内心的情绪愈发阴暗，甚至忍不住想去厨房里拿把菜刀当着陆齐叔叔的面砍死我爸。
这么一个贱人！贱人！
“他是你要的儿子，他的名字也是你取的。”陆齐叔叔笑意很淡，“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陆齐叔叔冷冷地看着他。
我让他听从陆齐叔叔的话，他尽管再害怕，也没有反抗过陆齐叔叔一次；我让他变着法讨陆齐叔叔欢心，他即使恐惧到身体一直打摆子也要承受陆齐叔叔那些性虐的癖好。可是我让他吹枕头风让陆齐叔叔收我做养子，他却不干了，哭天抹地地发疯，尖叫着说我只能是他的儿子，要是认别人做爸爸他就去死。我被他吓怕，也怕他真的跳楼去死，那样陆齐叔叔一定更容不下我，我只能骗他说我开玩笑的，我会叫他一辈子爸爸。他被我骗过去却依然心有余悸，从此把我看得更紧。
我知道陆齐叔叔是答应了。他总是这样，嘴上说得残忍，实际上却总是步步退让。
又开始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要我爸爸还叫林本川三个字，我就永远不可能被人喜欢。
陆齐叔叔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爸爸被他捏着下巴，又开始用力地发抖。
“小，小秋他是……”
他的眼泪真不值钱，说两句就哭，比天上的雨点子还廉价。
陆齐叔叔轻笑一声：“这么想去？”
“可是，我为什么要去呢？”
我表面镇定，心里却焦虑不安。可是我不能表现出来，我不能让陆齐叔叔真的讨厌我。
我恨他这么自私自利，宁可拉着我跟他一起溺死也不愿意给自己儿子铺一条青云路。他这么鼠目寸光，这么固执己见，那我就只能自己争取陆齐叔叔的青睐，自己去争陆家的继承权。
我每每想到这里，都快将自己的掌心掐出血。
陆齐叔叔说哦。
“他又求你了？”
我知道我得走了。陆齐叔叔不喜欢看到我，有我在，爸爸这个胆小鬼更加不敢开口说话。我说我吃饱了，恭敬地对陆齐叔叔点了个头，然后若无其事地躲在二楼偷听他们说话。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床，把自己打扮整齐，想在陆齐叔叔走之前在他面前刷个好感度。
陆齐叔叔说有。
一顿饭的时间，我一直在给爸爸使眼色。可爸爸神色越来越苍白，嘴唇翕合几下，就是开不了口。我甚至忍着恶心用自己的筷子夹菜给他，对他笑了一下，他先是受宠若惊，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脸色苍白起来，恐惧地看向陆齐叔叔。
陆齐叔叔本来就不爱说话，爸爸是不敢说，我是被教育食不言寝不语。三个人沉默的氛围像是在进行一场葬礼。
爸爸哑口无言，说不出话了，眼睛眨巴眨巴，眼泪就挤了出来。
陆齐叔叔果然起很早，因为这里并不是他的家。即使他很宠爸爸，他也没有把爸爸带回去过，只是像豢养金丝雀一样把爸爸圈禁在别墅里。爸爸也不争气，心安理得在别墅里当菟丝花，从来就没想过怂恿陆齐叔叔把他娶回家过明路。
饭桌上的氛围很安静，谁都不说话。
我恨陆齐叔叔有眼无珠，也恨爸爸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他！这么一个下贱无耻的婊子究竟是怎么让他看上他的？软弱无能，毫无自尊，却敢在夜深人静时爬上儿子的床摇尾乞怜的家伙，陆齐叔叔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我听见爸爸鼓起勇气，小声地问陆齐叔叔下个月有没有空。
我快被爸爸的笨嘴拙舌气死，真想冲下楼对他大喊，你倒是说啊！
“求你了，你陪我去吧，我想去，我真的想去。小秋都这么大了，我一次都没去过……”爸爸又露出那个令我最厌恶恶心的痴痴的眼神，“小秋在学校里很优秀，总是考第一名。老师跟同学一定很喜欢他……”
考第一名有什么用？要让老师和同学喜欢我，前提是陆齐叔叔去参加我的家长会才有用。
“小秋……”
我对爸爸恨铁不成钢，也对陆齐叔叔的无动于衷十分着急。这两年爷爷催婚越来越急，甚至来了别墅两次，警告爸爸要识趣一点给陆齐叔叔未来的妻子让路。我既想爸爸争口气跟爷爷吵一架，又不想爸爸真的惹怒爷爷连带着牵连到我。而爸爸每次都像个木头一样神游天外，根本就没在听爷爷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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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一下爸爸的下巴：“那得看你的本事。”
爸爸像是突然被抓到了错处，拼命摇头：“没有！小秋没有求我！是我，是我想去，小秋不让我去，可是他喜欢你，如果你去，他也会让我去！”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雷雨夜我从睡梦中惊醒，闪电照亮爸爸的脸，爸爸把自己脱得精光，骑在我的身上，痴迷地抚摸着我的脸叫我的名字。
爸爸说我下个月有家长会。
“我想去小秋的家长会……”他低下头，几乎是鼓起全身的勇气捉住陆齐叔叔的袖子，“你能不能陪我去？”
我终于将我的掌心掐出血来，身上的痛却敌不过心中的怒气。
爸爸真的聪明过头，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谋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