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官发财死老公人生三大幸事(1/8)

    升官发财死老公,人生三大幸事。

    可惜秦可念只能享受两个,因为她没考上公务员。

    不过她老公死了,死前还留了她三辈子也挥霍不完的遗产。

    秦可念坐在台下,听着牧师在上面咏诵圣经,周围啜泣声不断,连上面的牧师声音都带着哽咽。

    平心而论,傅云开确实值得。

    他被秦家资助,从山旮旯里考出来,毕业后一路白手起家,从名不见经传的创业者一路做大做强变成现在的年轻企业家只用了八年。

    发达后也不忘本,做慈善,捐款,救灾……整个花市谁提了傅云开都会说一句好。

    对秦家也好,不同于傅云开公司的蒸蒸日上,秦家公司大厦将倾,随时有可能破产,全靠傅云开给秦家驻资撑着。

    就这秦父还不放心,让傅云开娶她,用婚姻将两家捆在一起。

    他也照做,哪怕那时候他已经有一个风雨共度的小青梅,两人的故事就算她不关心也从别人嘴里有意无意听过无数次。

    良才女貌,天赐良缘。

    是人人都说般配的姻缘。

    但秦家的问题出在内部,傅云开再怎么在外面帮忙都没用,在秦家即将破产的前一天,秦父撒谎向傅云开借了一把大笔钱,然后连夜逃出国外,扔下一个只剩下空壳子的秦氏给傅云开。

    那么一个窟窿堵不上,他差点被公司董事除名,紧要关头还是他的青梅出手。

    两人的关系也变得更加尴尬,傅云开也不怎么回来,所有人都说他在外面又有了一个新家,所有人都说她不要脸,拆散有情人,死占着傅太太的位置不撒手。

    虽然傅云开没说,但她知道傅云开是恨她的。

    他不同意离婚,说她父亲拿了他那么多钱一走了之,她还要跟他离婚,他人财两空什么都没落着,岂不是很亏。

    一个月为数不多回来的几天,都要拉着她疯狂上床,又猛又狠,好像恨不得把她肏死在床上,咬她,掐腰的手恨不得掐断。

    这次他出差前好不容易松口,没想到人再回来就变成尸体,直接从离婚变成丧偶。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赶着做各种事,直到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傅云开死了”的事实。

    秦可念其实并没有多高兴,甚至有点无措。

    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她垂着眼,视线模糊,泪水在脸颊就在她准备擦掉的时候,突然有被舌头舔过,滑腻,冰凉的感觉。

    疑惑的抬头四处张望,她是傅云开唯一的合法家属,周围除了她再没其他人。

    可刚才真的感觉有人舔她,上面牧师让她上去致辞,秦可念只能先把疑惑抛到脑后,上去讲话。

    念着助理一早准备好的台本,视线在最后面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所有嘉宾都是秦可念一个一个确认的,她敢肯定邀请名单里没有这个人。

    并且这人在室内还带着墨镜,怎么看都有问题。

    心里疑惑重重,好不容易熬到葬礼结束,正要去找那人问清楚的时候他主动走过来,笑的阳光灿烂,一点儿都没有参加葬礼的自觉,“秦小姐,先恭喜你发财死老公。”

    “然后抓鬼驱邪业务了解一下吗?”

    说完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张白色卡片,还是手写的,中间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大字:铭阳。

    下面还有两排小字,

    「主营业务:抓鬼、风水、驱邪、通灵

    附营业务:修水管、家电维修、屋顶漏水、java、翻译、会计、画图、建模、摆摊、红白喜事表演主持、灯光、唢呐」

    他笑的十分轻佻,继续说:“我还提供魂飞魄散业务。”

    他的揶揄轻佻弄得秦可念不适,想也没想拒绝,一个是因为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从不信什么鬼怪神说,还有一个是她虽然和傅云开关系不好,但不得不承认如果人死后真的有灵魂,那傅云开也应该上天堂,只有她该下地狱。

    傅云开做了很多好事,带着善意帮过很多人,该下地狱的是她这个黑心资本家的女儿,鸠占鹊巢的傅太太。

    铭阳看她态度坚决,没在继续纠缠,主动侧身给她让路,“没关系的秦小姐,背面有我电话,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他态度太好秦可念只好收下他的名片,随手装起来离开。后面铭阳透过墨镜看着她身边跟着的亡魂,等着她主动联系他的那天。

    回到空荡的别墅,离婚协议书摆在茶几的正中央,要签字的人却再也不会出现,秦可念感到深深的疲惫,随便吃点东西洗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准备睡觉。

    她侧躺着,没注意后面的床垫被压出四个坑,坑一点点想她靠近,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慢慢朝她爬过来。

    累了一天,秦可念困得很快,在身后的东西手伸进被子的时候已经放下手机闭眼准备睡觉,就是感觉有点冷,不由自主把被子裹得更紧。

    已经变成鬼被从被子里赶出来的傅云开揉着手腕,可能因为死了的原因,他很多事都不记得,脑子里只有零碎的一些片段,在他意识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就下意识的跟着她。

    跟在她身边一个多星期,也从原本原来没有形状的雾气变成现在这幅有手有脚的模样,刚刚甚至还碰到她。

    又想起在灵堂上的那滴眼泪,灵魂有种顿顿的木感。

    手忍不住伸过去摸着她的脸,盯着她看又忍不住俯下身亲她,舌头试探着触碰她的嘴唇,是即使变成鬼也能感受到的柔软。

    意识清醒后依然坚持不懈跟在她的身边还有原因就是欲望。

    亲吻的动作变得凶狠,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咬出牙印后又吮吸,舔着被他咬出的痕迹,舔着舔着舌头就舔进她的嘴里。

    怎么会有人这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从被子边缘钻进去,把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看着秦可念莹白的皮肤,脑袋闪过一些糜烂的片段:他扣着她的手与她亲吻,鸡巴还插在她的穴道里;她下巴磕在他肩上小声呜咽的哭泣哀求;撅着屁股眼里氲着泪水回头看他……

    还有很多很多,但就是找不到一个穿衣服的。

    e……他俩每天都不干别的事吗?

    傅云开搞不懂,但真的好想再亲亲她,好喜欢……

    顺着胸口一点点往下,亲的很小心,也很细,每一处都不放过。

    真的好喜欢……

    灵魂很冰,冷的秦可念在梦中都忍不住发出细小的闷哼,带着嗲音,听在傅云开耳朵里就像是催促他快点一样。

    终于亲到小腹,将她睡裤一把拽下,手掌冷的像冰块,贴在她腿上冻的她直哆嗦,但太累了,完全睁不开眼,哼哼唧唧的找被子,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只好就这样继续睡。

    掐着秦可念的腿掰开,看着双腿粉白的肉逼,漂亮的跟朵花一样,没有任何犹豫亲上肉穴,舌头冰凉拨弄着肉唇,把花唇上的淫水嗦干净。

    太冷了,冻得秦可念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看着空荡荡的身下,只当这是一场梦,就是着梦的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人在舔她的逼,皱眉想躲开又忍不住向上躬腰,脚腕好像被人握在手里,有嘴把她阴唇包进嘴里,对着她的阴唇又吸又嗦,“嗯……”

    还把舌头伸进肉口里舔,每一处都不放过。

    不管她怎么扭动都躲不开。

    傅云开将柔嫩的阴唇舔了一遍又一遍,刚嗦完上面的淫水马上又有新的,让他含着它不停吮吸,喝的他都快对骚水上瘾,跟狗舔水一样把里面的淫水舔进嘴里,还把上面的小肉芽含在嘴里,让舌头贴着它滑动,拨弄的东倒西歪,快感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肉穴里面又嫩又甜,舌头一插进去淫肉马上蠕动着缠上来吮吸,把穴道深处的淫水挤出来供淫鬼品尝,量太多有些顾不上吞下去从穴口流出把屁股下面一大摊都打湿了,跟尿床了似的。

    秦可念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只当是空虚太久做的淫梦,毕竟之前她和傅云开每次都做的很疯狂,最狠的一次从早上睁眼一直到凌晨。

    两人身体就没分开过,有时候上一秒还在说别的,下一秒就用拇指撬开她的牙玩弄她的舌头,说荤话逗她。

    淫乱的要命。

    她太困了,脑子转的很慢,想着是梦就随便吧,反正是假的。

    舌头在肉穴里疯狂搅弄,舌尖抵着肉壁不停的滑动,和蛇一样不断往里钻,舔的秦可念忍不住把屁股抬高,把肉穴迎合的送过去,还想着这个梦竟然如此真实。

    肉穴被舔的很软,傅云开的鬼鸡巴也胀的难受,但看着秦可念被舔到完全放松依然只有小小一个的淫穴和自己狰狞粗壮的性器,两个完全不是一个尺寸。

    只好先把一根手指插进去,然后是,不影响正文,突然想写了

    免费的,给大家随便恰恰

    剩下明天早上发,明晚照常更新

    “叩叩叩”

    秦可念正在炕上缝肚兜,带子前几天被扯坏了,扔了可惜缝缝补补还能穿,虽然秦家是十里八乡最大的土财主,但也就是吃的、穿的比别人好点,重活用不着他们干而已,世道不好还是要省吃俭用一点。

    她头也不抬的说“进”,只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说话声,疑惑的抬头就见傅云开站在那,刚从地里回来,上半身只穿了个褂子,古铜色的皮肤线条分明,面无表情却让她一哆嗦,尴尬的问:“你过来干什么?”

    傅云开没回答,只是坐在她身边直勾勾盯着她。

    盯的秦可念更害怕,手下的针好几次差点扎到手,最后还是一咬牙跨坐在他腿上,解开衣服扣子被束缚住的奶肉弹出来,顶了一下傅云开的胸膛,抓着他的手摁着奶肉上,仰着脸说:“现在能说了吧!”

    她虽然年纪小,但发育的却很好,奶肉饱满的傅云开一只手都快抓不住,不过以前秦可念奶子可没这么大,都是傅云开揉的。

    随便捏两下,就感觉掌心的肉粒变的硬邦邦,她呼吸也加重,傅云开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你要跟齐翔结婚?”

    “你身子这么骚他那么小点的东西能满足你吗?到时候再来爬我的床?”

    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客气,甚至是难听,但秦可念一句都不敢反驳。

    齐翔大不大她不知道,但是她是真的爬过傅云开的床。

    还不止一次,但傅云开也爬回来了呀!

    秦可念是秦父老来得女,周围就没有同龄人,相差最小的都比她大三岁,所以在她们一个个结婚后她还得按时回家。

    那时候娱乐活动少,晚上没电除了干也没别的娱乐活动,白天一群女人聚在一起的时候难免提到,看着她们一个个面色含春喜笑颜开的模样,秦可念也十分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就能那么让她们那么高兴。

    自然而然就选了傅云开,他从小就在她家干活,能干,长得高,还壮,有一把子力气。每次她去地里送水就见他在树下光着膀子乘凉,拿起碗“咕咚咕咚”喝水,喉结也跟着滚动。

    看的秦可念也跟着口渴,身下还痒,有时候还会流水。

    不过这一切她都不敢给别人说。

    并且他晚上就住在秦家,近。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夜,可能是气氛正好,也可能是傅云开心软,就那样成功了。

    先是撕心裂肺的疼,才是如潮水一样的爽,舒服的灵魂都仿佛要从躯壳离开。

    然后法的多,胡乱在逼里乱顶。

    乱的让秦可念害怕,也抱的更紧,生怕他下一下不知道顶到哪,没抱紧摔下来怎么办。

    傅云开接了杯水,抱着少女坐在沙发上,女上男下把鸡巴吃进去的更多,隐隐有顶开宫口的架势。

    他用水杯碰了碰秦可念的嘴唇,说:“喝点水。”

    秦可念一手握着被子,一手握在他手上,捧着杯子想喝水,但身下的性器一刻都舍不得没停,还在不停的向上顶,顶的她不稳,牙齿磕磕碰碰着杯延,一口水都喝不到。

    最后还是傅云开喝一口对准她的嘴亲上去给她喂水。

    不仅没效果还越喝越渴,秦可念索性不喝了抱着他的脖子跟他接吻,从他嘴里掠夺口水。

    傅云开也托着她瘦削的脊背,让人往自己怀里靠。

    好像这样搂紧,灵魂也会跟着契合。

    很快又从沙发回到床上,这次直接顶开紧闭的宫口,狭小的宫腔被强制撑开,和宫道不相符的龟头和柱身把撑得子宫发酸。

    里面的肉实在敏感,没一会肉棒磨的软下来,不再紧绷,水润润的谄媚蠕动。

    察觉到子宫的放松,鸡巴又肆意在宫腔里进出顶弄。

    比之前更强烈的快感让秦可念控制不住挣扎,指甲抓着他的皮肤,抠出一条条红痕。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边哭一边亲他。

    希望他能早点放过自己。

    早点结束。

    但她的愿望注定落空,她被摁在冰凉的玻璃上,奶肉被压成椭圆,男人手掌在她小腹上,小腹被鸡巴和精液撑得有些凸起,又一股精液射在肉穴里,少女身体又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傅云开也发现了,每次只要精液射进去,秦可念就会抖一下,像是被吓到了。

    并且还十分记吃不记打,这已经是今夜法的顶弄,有时候在逼道深处小幅度但特别重的顶弄,插得花心闷闷响,快速又密集,有时候整根拔出飞快的顶进去,重重碾过,把期望拉到最高,在快到花心的时候突然慢下来,轻轻碰一下就走,这种被吊起来的感觉让人更加空虚,想要更多更强的操弄。

    傅云开操得重,但手上的力气控制的很有分寸。

    他不想再在小公主身上看到那种痕迹,哪怕是他也不行。

    所以束缚着她的手力气只够不让她挣开。

    秦可念被操得声音都颤起来:“呜呜……傅云开……啊够了又顶到了呜呜啊啊……”

    “慢点要被操坏了……”

    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茎身上传来,刺激的傅云开胸膛起伏加快,无声喘息,但声音里的沙哑是藏不住的:“小殿下,我是谁,昨天晚上教过你的。”

    鸡巴插在穴道里,顶着花心轻轻的磨,等着她的回答。

    快感瞬间减半,秦可念躺在床上与他对视,被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的一哆嗦,又想要咬手指。

    蜡烛还燃着,室内很亮,把傅云开的脸看的比昨天更清楚。

    一丁点儿都没有动情的样子。

    虽然看不见,但她已经能够想象她的样子,潮红,媚态,沦陷在欲望中,对比明显秦可念崩溃的用胳膊盖住眼睛直哭,“夫君……”

    “呜呜夫君难受呜呜想要鸡巴……磨得好酸要流水了……”

    两厢对比让她挫败无比,又想咬手指,那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但手被傅云开握住不松,只能哭。

    鸡巴又动起来,她每叫一声夫君,傅云开就操得更重一分,像是要把她顶穿,跟疯了一样。

    肉穴很快撑不住颤抖着缩动,鸡巴迎着肉道的收缩继续进出,把收紧的肉穴操开,不管还在嫩逼高潮中,鸡巴继续不停的在里面进出,肉穴里淫水越来越多,抽插的也越来越顺利。

    水多的就像流不尽。

    鸡巴插进去会把水挤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又会把水带出去,把两人连接的地方打湿,把逼肉拍的啪啪响。

    可惜现在秦可念捂住眼,看不到她一直想看的,此刻傅云开冷静的假面彻底崩坏,整个人像一头只知道交姌的野兽,鸡巴不断的在肉穴里快速驰骋,进进出出,把软嫩的淫肉操的泛红,快的几乎能看见残影。

    小殿下好娇,怎么会乖成这样。

    她可是公主,打他,骂他,惩罚他啊!

    怎么就这样捂着眼睛受着,别这么乖呀。

    你这样是会被肏死的知不知道。

    手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在听见痛苦的闷哼时又赶紧卸力,生怕在掐出印子,只能变成更快更重的顶弄,一下一下,顶到小公主肉道的最深处,每次顶到花心,她都会抖一下。

    傅云开被秦可念这些细小的反应疯狂取悦,牙痒的要命,好想咬点什么。

    视线在她身上四处巡视着咬在哪合适,余光扫到她指节清晰的牙印,那股欲望突然就淡下来。

    小公主是天上高悬的月……

    明珠岂能蒙尘。

    少女坐在男人怀里,骑在他胯上,两个身体严丝合缝,鸡巴更是肏到一个无与伦比的深度,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不停的喷出淫液。

    傅云开摸着她脖子后面的皮肤,那有两排小坑,还是没忍住咬了一个,小公主已经真的不行了,腿根都在抖,眼泪掉在下巴,眼神无法聚焦,依赖的缩在傅云开怀里。

    看上去是真的可怜。

    像被操傻了。

    把眼泪吻干净,不情不愿射出今晚最后一股精液,把小腹射的鼓鼓的,全是这条看上去温顺实际上咬上就咬人不叫的家犬的脏精,那么多精液射在肚子里,他也不帮忙弄出来,只是又亲亲她,偷亲的,说:“睡吧,小殿下。”

    白天两人的婚姻不咸不淡的过着,秦可念的计划一点儿进展都没有,因为傅云开油盐不进。

    金银财宝、珠石玉器、美食珍馐……他都是一副也行,还行,都可以的态度,只有在床上能看到他的一点变化,但也只有一丁点,反而折腾的她欲死欲活。

    气的人牙痒痒,两人没少吵架,不过一般都是秦可念一个人吵,傅云开很温顺的听着,甚至还会顺着她的话骂自己两句。

    所以人人都说:小公主和驸马是一对怨偶。

    但这些流言传不到公主府,或者说传不到秦可念耳朵里,因为府里的下人对这些流言都嗤之以鼻,什么怨偶夜夜笙歌。傅云开也听到过一些,但他不说。

    大清早,秦可念在床上撑着脑袋看傅云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整理袖口,看到他大拇指下方深刻的齿痕,有些脸红,不明白在床下这么清贵自持的人在床上怎么能那么疯。

    明明看着像那种被欺负会羞愤的一头撞死的类型。

    察觉到她的目光,傅云开整理好官服伸手揉了揉她的眼睛,说:“睡吧,我给桃枝说别来打扰你。”

    秦可念点点头,困得快睁不开眼。

    等他背影消失,秦可念就一头栽进被子里不省人事,从昨晚一直折腾到刚刚,真的顶不住了。

    也不知道傅云开怎能还能精神抖擞的去上朝。

    本朝驸马都是有闲职的,就是那种等级高,但没有实权,也不管事的职位,类似吉祥物。其实去不去上朝都无所谓,反正也没人管,只有傅云开会每天按时按点去上五天一次的早朝。

    一转眼就临近秋狩,出发前还有一场宫宴,感谢丰收。

    雍朝男女不同席,女眷在御花园饮茶作诗唱歌跳舞比试才艺,有时也会喝一些度数比较低的甜酒,男人们在前殿飞花行酒投壶对词。

    有皇后和太子妃主持宫宴,秦可念喝了两杯脑袋有些昏沉就独自出去透气,皇宫就是她家,还怕丢了不成。

    她躲在假山后面,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思绪发散,莫名回忆起法,没有任何技巧,就是发狠的顶撞,同时手指捏着肉唇里的肉珠不断揉捏。

    把她子宫都撞的变形,身体发抖,痉挛颤抖,肉穴不断泛起酸麻,贴在小腹上的手都能感受到小腹的抽搐。

    “啊、啊啊……”秦可念再次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软的没力气,眼前阵阵发晕,就快撑不住晕过去的时候被从地上抱起来鸡巴继续在里面顶进。

    脑子糊成浆糊,听着外面凌乱的脚步声,直到门被拍的哐哐响才反应过来。

    这是有人来了。

    “驸马,开门!”是御林军侍卫。

    外面人影蜷动,火把的光透过门缝照进来,侍卫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开门,再次用力拍打着房门让傅云开和他的淫妇出去。

    秦可念慌张的捂住嘴,急得直哭,明明他俩是合法夫妻,也没有在别的地方,现在被堵在屋内却还是给她一种偷情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傅云开倒是不为所动的继续疯狂抽插,甚至还掰过她的脸跟她亲嘴。

    “别在意小殿下,看我。”

    舌头伸进嘴里,勾着她搅弄。

    在侍卫拆门的前一秒,傅云开才终于把精液射进宫腔里,秦可念害怕的呵斥:“滚!”

    吼完逃避似的把脑袋埋在傅云开颈间,丢大人了。

    外面的人自然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尴尬的低下头,秦可念是公主,虽然现在结婚了,但皇宫依然她家,人家在自己家爱咋做咋做,他们一群人突然闯过来砸门,还污蔑人家偷情。

    多冒昧啊!

    一时间都有些记恨最开始说傅云开偷情的人。

    “行了,还聚在这是准备继续听墙角嘛!太子和裴旭来御书房一趟,我到要听听你们是怎么在没找到驸马之前就知道他秽乱后宫的。”皇帝面色不善的扫过一开始求严查的众大臣。

    他的儿子真是太子当太久有些等不及了。

    宫宴的第二天就是秋狩出发的日子。

    马车缓慢,男子策马先行,女眷坐马车慢悠悠跟着。公主仪仗内,秦可念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傅云开,用失而复得坠子的棱角划着手指,还在因为昨天的事生气。

    虽然知道不能怪傅云开,但她还是忍不住牵连。

    傅云开也很焦虑,小公主从未跟他生这么久的气,以前小公主也有闹脾气的时候,但只要他恬不知耻的凑过去顺着她的话骂自己,抱着她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虽然本来就都是他的问题,小公主那么乖能有什么错,亲她蹭她,不到一刻钟小公主就会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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