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白精内S灌烂子宫哭叫极致喷s汁横流小腹怀孕般高隆起(2/8)
就没见过嘴这么硬的。
在他射精的前一秒,恶趣味的仙尊大人将施在双性魔修身上的封口决解开了。
在他心里,闵宴迟虽然是个满脑子想杀了自己的恶毒反派,性格顽劣,比不上那些清风霁月、仙风道骨的仙修们,但……也还是有几分姿色在的。
凌宸毕竟是如今的修真界第一人,渡劫期修为、半步飞升的至圣仙尊。
啊。
魔修的嘴巴很软,红红的,还挺好亲的。
可怜的骚奶头因为强烈的性快感,早就肿胀起来了,像是一颗娇嫩艳红的石榴籽,又纯又骚。
“哭什么?小贱人,怎么又哭了。”
他抬起头,蛇蝎一样凝视着凌宸,死死咬着牙,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看着被自己精液灌得满满当当、骚声喘息的双性贱货,他的性欲又上来了,鸡巴也再次硬了起来。
他翻着白眼,口中满是胡言乱语:“啊、啊啊啊……要死了、坏掉了,好烫,嗯啊啊……救、救救我……”
可怜的魔修瘫倒在地,腰肢发软,泣涕满脸,源源不断涌上的高潮余韵令他撅着屁股,大腿和屄花止不住地抽搐,一副发情的狼狈模样。
事实上,闵宴迟的脸确实是他喜欢的款。
男人眼神寒窖一般阴冷,“你再说一遍?”
凌宸拽起闵宴迟的头发,强迫那人与自己对视。
就连前面那根骚浪的鸡巴,也喷出了不少精液。
又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抽在了闵宴迟的脸上。
他是个双性人,小逼发育得虽然完整,但阴道却比常人要短了不少。就连小子宫,也更加浅,只是稍微的肏干,就能整根顶入,将他操得高潮不断,意乱神迷。
“唔啊啊啊——凌宸,畜生,你不得好死,呃啊啊……!!要死了、啊啊、下面好奇怪,呜,好难受,啊啊……要喷了……谁来救救我、嗯啊啊啊……!”
长时间的射精令魔修的小腹不自然的隆起,真像是个怀孕中的妇人一样。
凌宸亲够了后,满意地放开了他。
更别提他发大水一样的骚逼了,他潮喷时,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眼珠翻白,涕泪横流,眼泪湿乎乎的流了个满脸。
“啪”——
这模样,倒是让人喉头发痒,心生愉悦。
凌宸将闵宴迟压在自己身下,两人飞快地调转了个位置。
他的两腿无力地乱蹬,可是却根本无法摆脱凌宸的束缚。
魔修的目光凶狠冷戾,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声音破碎沙哑:“凌宸,你这个狗杂种,挨千刀的伪君子,我早晚要杀了你全家,剥了你这张虚伪的人皮,让你生不如死……”
“唔、嗯啊……杂种,你做什么……别碰我那里,别拿你的脏手、唔、别拿你的脏手碰我……嗬啊啊……!!”
闵宴迟高潮时的小逼骤然夹紧,一抽一动地死死缩着,夹着凌宸的鸡巴。逼里喷出的骚水儿暖乎乎地打在凌宸的肉屌上,又骚又浪。
救你?谁来救你?
这一巴掌扇得闵宴迟双眼发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吐血。
凌宸慷慨大度地替闵宴迟拂去眼泪,“夹紧腿接好,我要给你打种了。”
粗长的阴茎喷出大股大股的浓精,满满当当地全部注入了闵宴迟的身体之中。
“贱人,对你稍微好一点,就得意忘形了?”
男人一边捏着闵宴迟的奶头,一边冷声点评:“死骚货,逼那么骚,奶子也这么贱。”
这让凌宸的施虐欲更胜,一巴掌扇在闵宴迟隆起的可怜阴阜上,落下一个肿胀的红色掌印。
可怜的双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翻了天,颤颤巍巍的高潮了。
他吻上闵宴迟的唇,用自己的嘴将魔修这张满是污言秽语的臭嘴死死封住,两人交换了一个湿冷与血腥味的深吻。
就你的那几个废物属下吗?还是谁?
他要继续干闵宴迟的逼了。
他感觉自己的屄好痛。
像是个故意勾引人玩他奶的臭婊子!
一瞬间,闵宴迟的破口大骂声便充斥了他的整个洞府。
凌宸看着下体泥泞、浑身青红一片,还在谩骂自己的狼狈男人,一瞬间,仅剩的那点儿怜惜与温存之意也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更何况……凌宸的到来打乱了这个世界原有的进程,就比如,现在的闵宴迟,根本就不是魔尊。在这样的条件下,更是不可能有人来舍命救他了。
哪怕脾性恶毒,但双性魔修的这张脸却是生得极美,眼眸狭长,唇红齿白,平日里总是一副瞧不起一切、睥睨众生的不屑模样。
红唇与小舌被凌宸亲吻舔舐着,就好像真的是凌宸养在府里的乖婊子一样。
他不管闵宴迟满嘴的脏话,而是丝毫不留情地拽着闵宴迟的红软的奶尖,拖拽成色情的长条与圆柱形。
他的仇敌……居然在这种时候,还不忘向他耀武扬威。
闵宴迟疯疯癫癫地笑起来,他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上扬的弧度,挑衅一样盯着凌宸,一字一句说道:“狗、杂、种。呵呵……今天你不弄死我,早晚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他的鸡巴早就因为闵宴迟这个烂货再度硬了起来,挺翘的柱身支起一个骇人的弧度,现在蓄势待发,恨不得当场操进闵宴迟流着水儿的淫屄,把娇嫩窄小的子宫顶烂干破。
他捂着自己的小腹,被内射的强烈快感令他大脑眩晕,不知所措。
凌宸险些被气笑。
更别提,凌宸的肉屌本就异常凶狠,又粗又长,骇人至极。
闵宴迟的子宫内娇软、高热、湿润,吮着凌宸的龟头,像是一泡暖湿的温泉一般,爽极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撬开他坚硬的外壳,侵入进他柔软的内里,一遍又一遍地折辱玩弄。
凌宸笑了起来。
凭借他的修为,如果在他没有刻意操控自己力度的情况下,哪怕不把闵宴迟玩死,也会把闵宴迟玩残玩废。
听了这话,闵宴迟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真是给他脸了。
胞宫是双性人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尝试过宫交后,他便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只能沦陷于欲望,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淫娃荡妇!
闵宴迟被凌宸凌辱得身上青紫,腿间的小肉逼更是红肿一片,合不上似的,从屄洞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白精,称得上香艳。
闵宴迟的逼确实是个极品名器,又湿又热,还会吸。更别提双性人体内那狭窄高热的胞宫,小小的子宫像是个柔软坚韧的套子,套弄吮吸着他粗长的大屌,舒适极了。
第一次尝试宫交的凌宸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同找到了称心的玩具那样,搂着闵宴迟的腰,向那处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魔界的大多数人都自私利己,哪怕他将闵宴迟掳了过来,也并不会有魔修冒着生命的风险,来修真界第一门派凌渊阁救这位可怜的俘虏。
他拽着魔修凌乱的乌黑长发,用蛮力将闵宴迟拽到了自己身边。
肉道里面酸软肿胀,黏糊糊的。
男人的一只手箍住闵宴迟的腰,另一只手,则是去揪拽闵宴迟身前那个软乎乎的小红粒。
只见闵宴迟浪潮一般的高潮还没有截止,淫荡骚浪的双性人还在捂着自己的小腹,乳白的浓精从他殷红的逼缝里淌了出来,当然,那里已经完全不能说是缝了,而是一个根本就合不拢的骚红小洞。
在自己身下淌着眼泪,流着屄水儿,小逼红肿滚烫,脸颊湿润,沾满了透明的微咸眼泪,就连眼梢,也泛着一抹浓重艳丽的红。
就连娇嫩敏感的子宫里也被灌精打种,射得满满当当,只是稍微晃动一下身躯,小腹里就能听见晃晃荡荡的精水声,稚嫩的骚子宫里装满了男人刚刚灌进去的滚烫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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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的鸡巴抽了出来,饶有兴味的观察着恶毒反派高潮时的反应。
他射了,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浓精尽数射进了闵宴迟体内深处的小子宫里。
亏他以为闵宴迟被自己操老实了,原来这贱人撅着被干烂的骚屁股趴在地上那么久,脑子里还是在想着该如何辱骂自己。
尤其……是被操烂了、玩透了的闵宴迟。
这是闵宴迟的第一次,就遇到了毫不留情的凌宸。
——还真是长了一张天生就是做婊子的脸。
被操的魔修双眼翻白,红色的小舌吐出嘴外,脸上湿漉漉的,已经说不清是眼泪还是口水。
操。
凌宸这副身体是主修无情道的清冷仙尊,自然没有做过爱,此刻初尝了腥味儿的身体兴奋得很,鸡巴里储存的量又多又稠,统统浇灌在闵宴迟的身体里。
烂红的骚奶头挂在闵宴迟的胸前,等待着被安抚与玩弄。
凌宸瞬间心情大好,忍不住挑起闵宴迟的下巴,微笑打趣道:“死婊子,被鸡巴操死了?有这么爽吗?怎么不说话?”
现在的闵宴迟倒是不嘴贱,不骂人了。当然,这贱货的小逼都被自己操松了、干烂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骂人呢?
他认为乖乖闭嘴的闵宴迟这是被自己干服了,心情自然很是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