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睁开眼多了个老婆和娃(2/8)
何兮看过去，确认是方思乔。
他是beta。
方思乔奇怪地看着她，“我可搞不懂你们aaoo的。”
她看了眼方思乔，那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她怀疑程瑾是故意的，之后得去问问球球他做饭到底好不好吃。
何兮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程瑾的背影，和坐在他对面的冉瑜。
何兮下意识发出惊呼，边关火边远离。
程瑾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被挡住脸的那个女人。
何兮皱眉，觉得他话里有话。
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思，她好好收拾了一番。
她顺着程瑾的视线看过去，“真的是他诶，我过去打个招呼吧。”
何兮觉得，自己应该改个名，叫“程瑾止笑剂”。
何兮吃完，收拾好后，洗了个澡就回房间了。
她拿了两个蛋，准备做个煎蛋先垫垫肚子。
何兮不管，她果断点头，“对，在一无所知的我眼中，你对我不好。”
她意外，“你连他们在哪见面都知道？”
忘记这茬了，没带抑制链，程瑾能感受到她的信息素。
谁也没说话。
方思乔人缘很好，能言善道的，尽管和冉瑜不怎么熟都能聊得愉快。
她顿时觉得东西都变难吃了，之后再也没抬过头。
她又想起程瑾。
她将手机拿开。
她从来没见过程瑾这么笑。
……
刚点进去标题为“消除标记的技术更上一层楼”的新闻，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何兮连忙把安全带寄上。
她拿什么比啊，拿她十八岁的脑子吗。
方思乔这才闭嘴。
幸好他上道，每当冉瑜想问她和程瑾的事的时候，他都会巧妙地绕过这个话题。
何兮恍然大悟：“她和程瑾是大学同班同学啊？”
三三两两的人被方思乔一头粉毛吸引目光，她抬起胳膊挡住脸，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坐着。
何兮勾起嘴角。
“方思乔！”冉瑜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
她的脑子一团浆糊，像是糊了层雾，许多记忆都有些朦胧。
他问这个话不是想反思自己的过错，他是在质问她，提醒她之前做过的事。
正把油倒进锅，热油“嘭”地一下就炸开了。
何兮闻言，一把拍上自己的后颈。
何兮不敢抬头。
他接过锅铲，开完火后单手拿起一个鸡蛋，干脆利落地敲开落进锅里，再将蛋壳扔进垃圾桶。
“我只给何求做过饭。”程瑾淡淡地说。
何兮懒得和他扯，将话题引回来：“程瑾刚才出去了。”
目的地是个氛围挺安逸的清吧，确实很适配程瑾和冉瑜这两个人。
她刚一说完，程瑾就迈开了步子，朝冉瑜说：“走吧。”也没等冉瑜说什么，他直接向车走过去。
何兮打开灶，看了下冰箱。
方思乔一脸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我还赶着去下一趴呢。”
偷窥被发现什么的，太尴尬了吧。
“冉瑜是从哪里回来的？”她目光不移，开口问方思乔。
她的厨艺一般，大概是只会翻锅铲的程度，最拿手的是吃完秒窜的蛋炒饭。
但是多年未见的好友回来本地，见一面也无可厚非，也不能瞎猜别人的关系。
何兮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尽管她不记得，但事实却是发生过的。
二十六岁的她知道程瑾和冉瑜的关系吗？
何兮这才重新拿起电话，慢慢地吐出一个字：“谁？”
很自然地勾着嘴角，眼尾上翘，与面对自己时的紧绷不同，一脸舒缓。
她能察觉出他的心情不好，有意缓和气氛，便脱口而出：“何兮和方思乔从高中开始关系就这么好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依然很平静，尽管猜得到程瑾是去见冉瑜了。
她不禁自己笑了笑，这一身像是要去参加葬礼。
何兮知道冉瑜，高中时候是隔壁班的一个女生。
“你会做饭？”他疑惑。
她以为这是在问方思乔，没有回话，骗自己没有暴露，毕竟方思乔是个花花公子，带的女人没重样过。
还要卸妆，自动卸妆的工具怎么还没发明出来？
她高中向程瑾表白，当时班里的人都知道。青春时期的学生们在枯燥的校园生活中就喜欢些八卦，她为了不给程瑾造成困扰，一直压着自己的心思。
冉瑜上了程瑾的车，一路上程瑾没有说话。
何兮瞥见冉瑜朝他们走来了，连忙伸腿踢了踢毫不知情的方思乔。
她耸了耸肩，“想到好笑的事。”
“不用，方思乔会送我。”何兮笑着说。
何兮思考了下现在的情况。
何兮露出一个讽刺的笑，“buff叠满啊。”
程瑾煎好了蛋，端起锅装盘。
方思乔盯着前面直接起步，“染过了。”
方思乔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没坏。”
方思乔坐在她对面，转着头四处看了看，看到某处眼睛一亮，一手拍了拍她，另一只手竖着大拇指指向那处，“你看你看，在那儿！”
她诧异地朝他说：“你不送？”
何兮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毫无波澜的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
何兮看着镜子的自己，自从醒来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好好照镜子。
他理直气壮：“我只是觉得他俩有奸情，可没说程瑾出轨。”
刚下楼，停在外面的一辆车就按了两声喇叭。
她叹了口气。
既然暴露了那就没必要遮了，她顶着在场其他三个人的目光，坐直了身体。
何兮被鸡蛋落进热油的滋滋声吓到一边，看着程瑾的动作不禁感叹：“哇哦，丝滑。”
何兮的记忆中，冉瑜是个性格温婉的女oga。
何兮耳尖地听见这个称呼，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一场天降白月光青梅的戏码了。
冉瑜知道这个名字，方思乔和她高中同班。
冉瑜听见何兮这么说，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住的地方很近，你和小瑾一起回去吧。”
正好经过玄关的时候，门开了。
方思乔已经开始替她着急了，不如说是更想去看好戏，他连忙说：“你快收拾收拾出门，我们去捉奸……呸，看看情况。”
再怎么样冉瑜也是出来见他的，大晚上的让别人一个人回去不太好吧。
程瑾从喉间发出嘲讽的轻呵，不再多说，越过她直接回房。
方思乔似乎是看够了，正过头喝着酒，“国外啊。”
程瑾和冉瑜的气氛称得上愉快，不知道在谈什么，两人有说有笑，看来共同经历过许多记忆深刻的事。
来电显示方思乔——她高中时的“狐朋狗友”。
“我草！那你还这么淡定！”方思乔惊呼。
何兮连忙低下头，伸手将脸挡死，拿起旁边地饮料吸了口。
她拿出几件比了比，最后选择了一件款式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荷叶长袖，蕾丝收边。
洗洗睡吧。
“你在这做什么？”程瑾跟了过来，淡淡地说。
程瑾径直出门，似乎急着去见某个重要的人。
是真的疼，她边揉边走去卫生间。
她翻出筷子，尝了口煎蛋。
要是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的话，她一定会选择离婚的吧。
恍惚间仍是十八岁时，被她刻在心里的少年。
何兮松开手，和他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大概不怎么在家里吃饭，冰箱里没什么东西。
“她很好。”
“少废话。”
肩膀上传来力道。程瑾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拨开，有点不耐烦地说：“让开。”
衣柜里的衣服还是何兮觉得好看的风格。也对，毕竟二十六岁的她也是她。
何兮一直在默默吃东西，期间偷偷瞄了眼坐她对面的程瑾，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冉瑜的身上。
何兮：“不是。”
她打开副驾门坐进去，就被方思乔骚粉色的头发闪到了眼。
洗完手之后，他平静地看着何兮，轻飘飘地说：“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吗？”
冉瑜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她问过无数次的问题：“何兮对你怎么样？”
因为不熟悉自己现在的人际关系，她没在社交软件上发过消息，拿手机就是刷刷互联网。
最后他们还是凑成了一桌，但大部分都是方思乔和冉瑜在聊天，何兮时不时地附和两句，程瑾从看见她之后脸色就一直淡淡的。
程瑾没理她，翻着锅。
“方思乔。”他不自觉地低声说，语气带着冷意。
等方思乔和冉瑜好不容易聊完，他们走出门，冉瑜朝他们挥手，“再见啦。”
她知道他这是在催她，干脆不接，直接出了门。
说完便站起了身。
城市的灯光照在车内，程瑾的脸若隐若现，他“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
方思乔不管她，自顾自地说：“冉瑜和你一个大学的，还和程瑾同专业，这么说你懂了莫？”
何兮无语，“再废话你就别想吃瓜了。”
程瑾又被她的动静打扰，他走到厨房吧台前，就看见手忙脚乱的何兮。
他的穿着就好像是在怀念年少时期，奔往记忆中美好的过去。
“冉瑜啊！冉瑜！”方思乔在那边大声说，似乎恨铁不成钢。
何兮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累。
何兮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一声吼：“何兮！冉瑜回来了！”
冉瑜见程瑾突然变了脸色，疑惑地说：“怎么了？”
没离是不是就代表不是她想的那样。
何兮从沙发上跃起来，狠狠锤了靠枕几下，然后向卫生间走去。
没等何兮接着当文艺少女，方思乔已经打来了他的第三个电话。
估计是她的视线太露骨，程瑾原本放在冉瑜身上的目光突然朝他们这边看来。
何兮倒在沙发上。
“你在这干什么？”程瑾又问了一遍。
何兮微笑着回礼，发现冉瑜都要走了，旁边的程瑾都没有动作的意思。
冉瑜适时打断僵硬的气氛，“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吧！”
方思乔点了点头，“确实。”
该不会真坏了吧？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程瑾也是oga啊。
而程瑾的回答从未变过。
“我消息灵通着呢，你快点嗷。”说完方思乔就挂掉了电话。
“你抑制链都没带，躲什么？”程瑾见她还缩着头，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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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瑾和冉瑜高中的时候好像关系还不错，至少比和何兮好。
她带着一个男人，程瑾带着一个女人，但她和程瑾是夫妻。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和程瑾对上视线，两人又同时轻飘飘地挪开。
扫完碎玻璃后，她进了厨房。
他一眼就能认出这是何兮，又看到坐在她对面一头张扬发色的人。
程瑾看起来收拾了一番，头发尖还带着湿，碎发垂落，穿着休闲清爽。
“她回来，什么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疑惑。
方思乔将头扭过去，和她一起望着那两人，嘴巴还不停地说：“啧啧啧，看这融洽的气氛。”他又朝何兮幸灾乐祸：“诶，你节哀昂。”
“你是何兮？”冉瑜惊喜地看着她。
何兮搞不懂方思乔，“那你这么激动地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但程瑾一直表现出自己很幸福的样子，她问再多他也只会说“没问题”。
何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程瑾出轨？”
一路上方思乔屁话不停，先是就程瑾和冉瑜现在可能发生的事展开了畅想，然后反应过来程瑾的结婚对象还坐在旁边，又连忙安慰何兮：“你放心，你这身黑寡妇套装，气势上肯定输不了！”
刚才她有意向方思乔打探他和何兮的情况，却都被回避了。在桌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和何兮之间不太和谐。
方思乔瞥了她一眼，“你笑这么恶心干什么？”
也就是说程瑾和冉瑜也是同校。
等会儿？
方思乔：“啊——忘记你脑子坏了。”
何兮理都不想理他。
程瑾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好咸。
这时开门的声音又传来，她暂时晾着电话，把头伸出房间看了眼。
何兮拿锅铲搅着油，“好像不会。”
何兮大脑放空了一瞬，开始头疼。
何兮低下头，死死捂住脸。
何兮走到卫生间，挤了一手卸妆油往脸上呼。
何兮没有察觉，又喝了口饮料冷静冷静，才回答程瑾：“出来玩。”
夜色太深，何兮看不清程瑾的背影。
何兮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也就是说今天是我第一次吃到你做的东西。”
冉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思乔一脸惊恐地转过头，然后扬起一个僵硬的笑，“这不冉瑜吗，好巧好巧。”
何兮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没有将眼神分给何兮。
电话对面“啧”了一声，“我可没这么说。”
他眯起眼，一脸嘲讽，“刚出院就急着见面。”
她继续问：“平常都是你做饭？”
“你怎么不染成绿的？”
程瑾和冉瑜是什么关系？
她拉住兴冲冲的方思乔，“他俩都是oga你怀疑什么？”
何兮坐的位置正好面对程瑾，她支起胳膊遮着大半张脸，露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朝冉瑜点了点头，然后拉着方思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