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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水儿伴随着上一轮还没有得到很好清洁的精液从花穴里面流了出来。有些发白的体液在黑色的车盖上面显得格外明显。

    后穴里面的跳蛋依旧工作着,只是陈惊渊的适应能力难免有些过硬,跳蛋又没有磨到敏感的软肉,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爽了。

    柴哥走了过去,从自己的裤子里面又释放出来了那根大鸡巴。

    刚才看着青年用跳蛋玩弄陈惊渊的时候,本来刚被口出来的鸡巴就已经硬了起来,这下可有机会好好再玩玩了。

    陈惊渊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分,却被柴哥一把抓住了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将他们大力的分开来,按在了车前盖上。

    柴哥抹了一把花穴口淌出来的淫水儿,抹在了自己的龟头上面,然后对准陈惊渊的小花,直接捅了进去。

    车前盖的高度正好方便了柴哥的抽插,几乎是一个挺身,那根炙热的跟铁棍一般的鸡巴就能够进到花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的碾过花心,惹的滚烫的淫水儿大股大股的浇在上面。

    “哈啊…好深…好爽…哥哥的大鸡巴要捅烂我的小骚屄了……呜呜…慢一点啦…人家要坏掉了……”

    这是柴哥之前嫖过的那么多女人里面,无人能够带给他的绝妙体验。

    “哈啊…哥哥…人家不行了啦…实在是…太深了…要…要去了…呜呜…”

    “妈的,这么骚,真是该操!”柴哥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也学着刚才青年的样子,将陈惊渊一把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陈惊渊有些许慌张的也学着刚才的模样,将自己的双腿紧紧的缠绕在柴哥精瘦的腰肢上,然后双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在他的耳边娇喘着。

    “不行…要…要坏掉了…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人家捅坏了…渊渊的小骚屄…要被插穿了啦……”

    陈惊渊的娇嗲的声音让柴哥登时感觉自己那根埋在他体内的大鸡巴变得又硬挺了几分。

    “操,你这个小骚货,看我今天不把你操死在这里!”柴哥说着用大手托住了陈惊渊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大鸡巴又往里面送了送。

    “唔嗯…太深了…会捅到子宫里的…”

    “那正好啊,小骚货给哥哥多生几个崽子…”

    “不行…不行…会坏掉的…坏掉就不能给哥哥操了…呜呜…”陈惊渊的意识已经接近模糊,整个人什么胡言乱语都往外吐。

    正当他以为这已经是这场性爱的极限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异物进入了自己的后穴。

    陈惊渊猛地一转头,发现是韦贺正皱着眉头,用手指在他的菊穴里面扣扣挖挖,直到指尖再次碰到了那块凸起的软肉,惹的陈惊渊没忍住,叫了一声。

    “哈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这里吗?”韦贺坏坏地一笑,然后手指坏趣味地对准那里再次戳弄了起来。

    记下了那块软肉大概的位置之后,他将后穴里面的跳蛋转移到了那里,另一只手在手机里滑动了几下,跳蛋的强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哈啊…不行了…这次…真的要坏掉了……”陈惊渊双眼失焦,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挂在了柴哥的身上,浪荡的声音从嘴里泄了出来,涎水也像是收不住一般,从被磨红的嘴角滑落。

    柴哥抱着他纤细的腰肢,像个打桩机一般挺弄着自己的跨部,囊袋一下接一下,毫无规律可言的撞在陈惊渊那两瓣已经被青年扇红的臀瓣上面。

    “不行了…哈啊……真的…呜…要坏…坏掉了……”

    他甚至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断断续续的词从他的嘴里漏了出来。

    陈惊渊能清晰的感受到花穴里面那根大鸡巴是怎样一下又一下地捣弄着自己的花心,再加上来自后穴跳蛋的刺激,整个人已经欲仙欲死的快要达到了顶峰。

    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陈惊渊不知道射出来了今晚的第几次,此时从那根粉嫩可怜的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已经是几滩清液罢了,黏糊糊的糊在了他的小腹上。

    柴哥坏心思地牵起陈惊渊的小手,带着他的手往两个人的交合之处探去,那里几乎已经是一片水光粼粼了,刚才的高潮让陈惊渊的花心里又喷洒出来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儿,全部都浇洒在了柴哥的龟头上,差点让他一个精关失守也跟着射出来。

    两个人的交合之处随着柴哥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甚至泛起了乳白色的泡沫,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空荡的停车场内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的涩情。

    韦贺本来是操到一半被迫从陈惊渊的身体里面退出来的,此时见两个人操的那么情欢意浓,有些不满,于是也准备加入到两个人的情爱之中。

    他将那只还在后穴里面震动着的跳蛋用手指夹了出来,顺带又牵扯出来了一大股肠液。

    青年将跳蛋放在陈惊渊的乳头上面,打圈式的按揉着。

    酥麻的感觉从乳头逐渐蔓延到了全身,让陈惊渊整个人都欲罢不能。

    “不要…快拿开……哈啊…好爽…好爽……”陈惊渊娇媚地呻吟着。

    但单单一边的乳头得到了照顾,另一边地乳头在冷空气中寂寞的让他忍不住自己伸出手,揪住了那粒鲜红的乳头,自己忘我的揉搓了起来。

    “哈啊…好舒服……哥哥快操操渊渊的小菊花,想被哥哥操死……”后穴也紧跟着传来了一阵空虚,让陈惊渊下意识地扭动着自己雪白的屁股,招呼着青年的进入。

    “别急啊。”韦贺勾起嘴角笑了笑,随后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鸡巴,对准菊穴便直接捅了进去。

    菊穴本来就不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地方,虽然刚才被跳蛋玩的有些湿润了,但也没有松软几分,因此青年挺腰进入的时候,险些被紧致的甬道夹的精关失守。

    “嘶…别夹的那么紧……”青年有些不满的拍了拍陈惊渊的屁股,然后将自己的鸡巴送的更里面几分。

    “哈啊…不行了……要…要被…称坏掉了…快…快拔出去…呜呜……”

    陈惊渊光是前面的花穴被柴哥不讲规律的抽插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后面的菊穴现在也捅进来那么粗壮的一根大肉棒,这实在是让他受不了。

    “呜呜…快出去…哥哥们…渊渊快被插坏掉了……要成哥哥的飞机杯了…哈啊…不行了…好满…要撑坏掉了…哈啊…呜……”

    陈惊渊的娇吟声在停车场内回荡着,让人听了以后更是血脉大张,埋在他体内的那两根肉棒似乎也变得又粗壮了几分。

    陈惊渊感觉自己快要被顶昏过去了,花穴和菊穴里两个肉棒毫无节奏可言的上下抽插着,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一个飞机杯了一样。

    他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下身撕裂的感觉,两根肉棒只隔着中间一层肉来回抽插着,肉棒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一下一下的在不经意间磨蹭着陈惊渊甬道里的敏感点。

    “哈啊…真的要不行了……让我射…我…我快…快要去了啦…哈啊……”明明前面那根粉嫩的鸡巴没被两个男人爱抚,但陈惊渊此时已经快要用身后的两个小穴达到高潮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这场交易里面第几次的高潮了,陈惊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软成了一摊水,马眼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射完之后就软趴趴的耷在柴哥的腹肌上,在对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呜…要…要昏过去了…啊啊…好爽…哥哥好厉害……要干死人家了啦…我…我快不行了…呜呜…哥哥慢一点好不好……”陈惊渊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感受自己刚高潮过的身体再次迎来一阵灭顶的冲击。

    “呜…要…要不行了……”陈惊渊委屈巴巴的闭上了眼睛,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了柴哥的身上。

    “哪个哥哥更厉害啊?”柴哥喘着粗气在陈惊渊的耳边询问道。

    陈惊渊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干的说不出来话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见少年不回答,柴哥坏心思的将对方的屁股托了起来,鸡巴被抽出来了一大截,还没等陈惊渊反应过来,又将屁股重重的放了下去,那一大截鸡巴瞬间又被吐着淫水的花穴吃了进去。

    “哈啊…不行…不行了……”陈惊渊感受着两个龟头同时撞击到甬道尽头的感觉,简直要昏死过去了。

    花心被捣弄的吐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全部喷洒在柴哥的龟头上面,一些甚至直接顺着柱身流了下来,滴落在停车场的地面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陈惊渊尖叫着再次用后面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的像一滩水一样,伏在柴哥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

    看着陈惊渊可怜巴巴的模样,柴哥依旧不依不饶地复述着刚才的问题,“我们两个谁更厉害一点?谁操你操的更舒服?”

    陈惊渊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憋了半天也只能憋出来一句,“哥哥们都特别…特别厉害……渊渊…渊渊要被操死了…小骚屄快被干烂掉了…哥哥们的大鸡巴都好棒…好喜欢哥哥的大鸡巴……”

    听着少年的胡言乱语,前后夹击的两个人都有些忍不住了。

    韦贺更是直接将放在对方乳晕上的那枚跳蛋随意的扔在了一旁的地上,握着陈惊渊纤细的腰肢就开始做着最后的猛烈冲刺。

    “不行了…哈啊…慢一点…哥哥们…慢一点好不好……渊渊…真的…要被要被…哥哥们干烂掉了……呜呜…渊渊的小骚屄被干成洞了…以后不能被操了…哈啊……”

    “还想被哪个男人操?嗯?”韦贺有些不满的俯在陈惊渊的后脖颈上喘着粗气,直接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齿痕。

    “这是给小狗的标记,以后只能被哥哥操,听到没有?哥哥的小狗!”青年一边说着一边一个深顶,将如数的精液全部都喷洒在了陈惊渊的后穴深处。

    “呜呜呜…要…要坏掉了…好烫……”此时的陈惊渊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菊穴里面被填满了滚烫的液体,随着鸡巴的抽出,那些体液顺着柱身流淌了出来,滴落在了停车场的地板上。

    柴哥也在一记深顶之后,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全部射进了陈惊渊的花心上。

    滚烫粘稠的精液混杂着花心喷洒而出的淫水,填满了陈惊渊的花穴。

    陈惊渊再次达到了灭顶的高潮,整个人死死的抱着柴哥,小幅度的痉挛着,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柴哥怜惜地将陈惊渊的屁股放在了黑色的前车盖上。

    车盖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臀肉蔓延到了全身,惹的他又是一激灵。

    柴哥将他整个人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赤条条的像摆放什么物体一般随意摆放在了车盖上。

    伴随着鸡巴的抽出,乳白色的精液就这样不受控制的从花穴里面涌了出来,洒在了黑色的前车盖上,一黑一白,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陈惊渊此时就像是刚从水里面打捞出来的一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角红通通的,还沾染着几滴泪水,可怜巴巴地躺在冰凉的前车盖上,双腿无力的耷拉了下去。

    下身包括臀肉早已经是通红的一片,有的地方是被两个男人的囊袋拍打的,有些是青年打的,鲜红的痕迹被陈惊渊雪白的皮肤衬托的更加明显了。

    “呜呜……”陈惊渊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在哭。

    韦贺从地上捡起了那个跳蛋,随意的在柴哥衣服上蹭了蹭上面的灰尘,随后又塞回了陈惊渊的后穴口,直接堵在了那里。

    跳蛋已经被关闭了,但上面柔软的倒刺还是在碰到陈惊渊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惹的他激灵了一下。

    一些还没流出来的精液被跳蛋就这么全部堵在了甬道里面。

    青年打开车门,从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钱包,随意的数了几张钞票,团成了一个卷轴,塞在了陈惊渊的花穴口,堵住了花穴里面的精液和淫水。

    纸钞上面的花纹似有似无的磨蹭着陈惊渊的花穴口,本来高潮后就十分敏感的身子被这样简单的磨蹭搞得再次高潮了一次,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穴里面流了出来,浸湿了纸钞。

    韦贺毫不在意地钻回车里面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穿着整洁之后走了出来,看着躺在自己车盖上的陈惊渊已经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估计是昏过去了,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喂,是我,今天这个货色我很满意,你们来人把他带走吧,地址我待会发你。”

    在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之后,他挂掉了电话,和柴哥离开了这里。

    ……

    等到陈惊渊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保姆车内,身上依旧没有穿衣服。

    他有些费力的撑起了身子,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前辈身上。

    “沈前辈……”陈惊渊有些怯懦的喊着沈许。

    沈许闻声抬起头来,望向身上一片狼藉还没来得及清理的陈惊渊。

    “醒了?”沈许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厌恶的神情看着他。

    陈惊渊点了点头,想要坐到沈许的旁边却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什么力气都没有,下身像撕裂一般疼痛,低头往下一看,跳蛋和纸钞依旧塞在两个小洞里,没有被拔出来。

    陈惊渊伸手想要将东西抽出来,却被突然坐过来的沈许按住了手。

    “我来帮你……”沈许说着垂下眼睛,伸手将红肿穴口的纸钞卷抽了出来。

    纸钞被抽出来的一瞬间,花穴里的体液像是泄了堤一般瞬间流了一车座。

    白色的体液在黑色的漆皮车座上格外的刺眼。

    随后是菊穴里的跳蛋,沈许轻轻地用手一拉,随着“啵”的一声,那枚跳蛋也被拔了出来,后穴里的精液也瞬间流了出来,和刚才车座上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哈啊……”陈惊渊没忍住惊呼了一声,感觉自己身下的两个小洞此时疼的让他直倒吸冷气。

    “疼吗?”沈许有些怜惜的抚摸上了红肿的花穴,用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花核。

    指尖划过花核的一瞬间,花穴又开始不停的往外流着水,惹的陈惊渊整个人小幅度的痉挛了一下。

    “沈前辈…不要…不要碰……好脏…好难受……”陈惊渊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他现在只想干干净净的好好睡上一觉。

    自己的身体,好脏。

    沈许低头看着抽泣着的陈惊渊,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面颊,用指尖抹去了他脸上的眼泪。

    “好了不哭,干这行的都这样,不脏的……”沈许揉了揉他的头发。

    此时陈惊渊的头发上还有些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精液粘在上面,乱糟糟的成一团。

    沈许虽然也是干这行的,但是跟陈惊渊不太一样。

    陈惊渊是被操的那个,沈许是操人的那个。

    陈惊渊在接下这一单之前,沈许给他做过好几次的培训,言传身授了那些伺候男人的方法。

    陈惊渊的嘴,第一次伺候的是他。

    这一点让沈许十分的沾沾自喜。

    沈许是有些爱恋这个少年的,不知道更多的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还是真正的情爱。

    不过无论如何,在把陈惊渊送到那个青年的车里的那一刻,沈许都是有些恼怒的。

    自己那么喜欢的这个小孩,第一次却要给别的男人。

    但他也只能坐在停车场角落里的车上,透过车窗,静静的欣赏着那两个男人是怎么把陈惊渊操的欲仙欲死的。

    在观看这场颠鸾倒凤的大戏的时候,沈许感觉自己一直攥着的那只拳头,指甲都快刺进肉里面了。

    “妈的。”他也只能在车里暗骂一句,然后将自己的欲望从裤子里面释放出来,看着面前的这出好戏,用手上下撸动起来。

    思绪跳转眼前还在抽泣着的陈惊渊身上。

    “还疼吗?”沈许的手指缓慢划过陈惊渊身下的花穴口。

    陈惊渊颤抖着点了点头,“疼…好难受…感觉里面不舒服……”

    带着哭腔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听着十分心疼。

    沈许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盒药膏,拧开盖子用食指挖出来一坨朝花穴里探了过去。

    药膏有些发凉,在碰到陈惊渊花穴口的那一瞬间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身子。

    “嘶……”

    “怎么了?疼的话我轻一点……”沈许十分怜惜的将带着药膏的手指往里面又探进去了几分,动作很慢,很慢,生怕让陈惊渊感觉到疼。

    冰凉的药膏被均匀的涂抹在滚烫的甬道内壁上,陈惊渊用手死死的扣着漆皮车座,生怕从自己的嘴里泄露出来一丝不太好的声音。

    他对沈许更多的是对前辈的敬重。

    沈许的手指很长,指甲为了方便接客被剪的十分圆润,因此在陈惊渊的甬道里面扣扣挖挖半天也并不算让他难受。

    “哼…嗯…有点…有点怪怪的……”陈惊渊一边闷哼着一边不太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这是什么药?”他不解的问道。

    “等会就知道了。”沈许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将湿漉漉的手指从花穴里恋恋不舍的抽了出来,然后又挖了一大坨药膏伸进了陈惊渊地菊穴里。

    菊穴比花穴更难开拓了,即使刚才青年那么大一根粗壮的肉棒插进去来来回回抽插了那么久,可现在陈惊渊的菊穴依旧紧致的像还未经人事一般。

    “嗯…好难受……”陈惊渊体会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从自己的花穴里由里而外的敲击着自己的神经。

    “这…到底是…哈啊…什么药啊……”陈惊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娇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的从他紧闭的齿贝间泄露出来。

    沈许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专心致志地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后穴的甬道里。

    陈惊渊只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火辣辣的叫嚣着空虚,渴望着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这里。

    那种感觉,像极了刚才他在车里被青年塞进去那粒药片之后的感觉。花心像不受控制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甬道流到了漆皮车座上,和已经干涸地体液混在一起。

    “哈啊…我好难受…沈前辈…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感觉…哈啊…嗯…我的身体…好奇怪…哈啊…呜呜…好…好痒啊…哈啊……”

    沈许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将身下的牛仔裤顶出来一个小帐篷了,但依旧不慌不忙的将手指缓缓地从对方的后穴里面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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