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囚伊始(2/8)

    药效发作的很快,没多久他的脑子也开始昏昏沉沉了起来,慢慢合上了双眼。因为奶瓶里不单单只有精液,也还有他特意掺进去的安眠药物。

    随后他又漫不经心地轻拍起青年的乳头,一下下将它拍的凹陷进去,不疼,但羞辱感极强。原本色泽浅粉的两点随着男人的玩弄,颜色慢慢变深了几分。明明动作很轻柔,却让人无端端的害怕了起来。

    将戒尺全根拔出,席楼深怕青年看不清他自己的淫荡,把那根上面淫水多到反光透亮的尺子,直直往他眼底一放,淫液顺着戒尺颤巍巍的往下滑动,轻微的“滴答”声响起,那一滴淫液便快速砸落在青年的眼睫上,淫靡的场景让他闭上了酸涩的眼睛。

    “来,喝完这一瓶,好好睡一觉。”男人嗓音温柔对着虞焕说道。

    其余三人看见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好半响,寂静无声的房间里响起男人的说话声,声音冰冷刺骨却又带着恐怖的气势。

    终于,在青年凄惨的悲鸣声中,那处被叠加抽打之处破了一大块皮,此时正疼的瑟瑟发抖中。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男人并未回答,只是颔首示意虞焕现在再吃东西试试。

    虞焕睫毛微颤,眼珠子不安的在眼皮底下剧烈打转着,随着男人的越发深入,身体也越发紧绷了起来。闭着眼睛反而让他的意识更加清晰的感受着,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说不出来。不疼,但却像是有一根羽毛在那处轻缓慢扫搔过,引发出一股奇怪的痒意。

    虞焕艰难挣扎着,身子努力往后瑟缩着,想让戒尺从他柔软的私密处脱落出去,然而他早已被死死固定在诊疗床上。半靠着的姿势,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一只骨节分明极度美感的手,冷酷的在畸形的小穴里搅动着,戒尺上一缕缕纹路都清晰可见。

    哪怕再漂亮的鸟儿,只要抓住了,然后折断它向往自由的双翅,锁在精美的笼子里,那便会彻底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

    在青年惊恐的眼神中,“达摩克利斯之剑”再一次从高空落下……

    “呕……呕……咳咳咳……”虞焕脸艰难的侧过去,“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白液星星点点溅满了干净的地面。

    你不能……不能这么做……

    席楼猛地转身,像看蝼蚁一般低头俯瞰着他,眼里阴骘尽显。

    全程男医生嘴里不停地在吩咐着,两个护士也适时不断地将对方吩咐的器具一一递了过去。

    席楼的指尖顺着那处直接陷了一小节进去,随后手腕蓄力飞快地在那处进进出出。粗糙的手指指腹刻意抵着高频率疯狂地磨擦着,速度快到几乎都能冒出火星子。

    “放开我!死娘炮!”虞焕强装镇定口不择言又喊出了当初给男人取的那个屈辱的外号。

    看着眼前毫无知觉的青年,眉眼温顺,此时乖巧极了,一动也不动任由陌生人肆意摆弄着。他真该庆幸自己还没有那么残忍,只让他全程在是昏迷中进行的改造,否则只怕是眼里泪水涟涟一个劲的挣扎无能、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哀求吧!

    席楼顿了顿继续道:“但是少女还是多次想要逃离,最后男人的下属给他献上了一种药膏,只要把男人的精液和药膏混合在一起,然后再趁着少女昏睡的时候涂抹到她的口舌之上。从此以后,少女吃什么东西都像是在吃腐烂变质的食物一样,只有吃了男人精液后一小时内味觉才会恢复正常,甚至食物吃起来都比以往美味千百倍,后来少女有幸逃出了,但是没两天却又回来了,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他已经开始期待起第二天、虞焕发现他留下惊喜的模样了。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随着他的走动透过树影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刚一入口,他便发觉了不对,那味道像极了腐烂变质已久的食物,又酸又臭。反胃感一瞬间涌上心头,都不用嚼,便连忙侧头“哇”的一声将它吐到了地上。

    男人越想越气血翻涌,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尺子没有规律的胡乱抽插着。虞焕呜咽的声音瞬间变的支离破碎了起来,此时的青年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任由刽子手将他一点点剃鳞去脏,逃无可逃。

    不对!

    男人的视线在落在了他的脸上,盯着他含着泪惊恐的眼睛说道:“做了错事就要罚,这就是你逃跑的代价,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双脚。”话里的意思不寒而栗,摆明了是要废了他这一双腿!

    还未进房间,他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男人将他拉到桌子前坐好,虞焕看着眼前丰盛的饭菜却反而更觉得有什么问题。

    “解药给我。”青年期待的看着他。

    青年的随着男人一字一句的话语落下,面色逐渐变的灰白而绝望。

    戒尺被男人高举着,随即在某刻破开一切阻碍,重重的砸在毫无遮挡的左侧脚心之上。

    从他醒来之后,身体的不适感越发明显了起来,全身上下就像是跟人拼命打了一架一般,哪哪都不舒服,还夹杂了又麻又痒,几股异样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越发古怪的感觉。

    他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红烧肉。

    “干嘛跟我说对不起,大少爷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这样吧……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考虑一下把解药给你。”虞焕听到这句话眼里慢慢升起了希冀。

    一个护士从托盘里挑出一根极其细小、全身光滑圆润的尿道棒递了过去。另一个护士打开润滑液往尿孔上方滴了几滴。冰凉的液体让那处软肉难受的收缩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长年安稳度日的它完全想不到危险马上就要到来了。

    将手术台调整了一下,下半身朝着医生那头。此时青年的双腿成一字马半悬空的造型、被掰开固定住,前后两处私密点毫无遮挡,就连最柔软的内里都分别被两个扩阴器、开阔到了它们的极限。镊子夹起一大团浸了消毒液的棉花,在粉嫩的肉壁里不断擦拭着消毒。

    他更像是猫捉老鼠一般,脚步声不紧不慢。

    原本清澈的水里混杂了太多的东西,变得格外的浑浊。席楼将这一浴缸的脏水排放干净又重新放了一缸干净的清水,这才真正不带一丝杂念认真地帮他清洗了全身,最后用他自己常用的浴袍他整个人包裹着,抱了出来。

    “嘘……”他竖起一根指头抵在唇边,示意他发出的动静小一点。“看到你这么有活力真不错,可惜了,以后应该看不到了吧。”

    嘴里嫌弃道:“奶子太小了,我都差点捏不住。敏感度我也不是很满意。放心,这里我会慢慢改造的,到时候再让它天天产奶给我喝。”

    逃、我要逃离这个魔鬼!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或许是第六感作祟,冥冥中在提醒着他,如果现在还不逃,那么一切都晚了。

    “唔……”嘴角被撑的难受,嘴里有一股异样的味道。口塞被虞焕用舌头用力一顶便掉落了下来。他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男人将他身上的全部束缚都解开了,惟独没解开他手上套着的一双手套。

    转头却看见看着席楼在正常的进餐中,于是他不信邪,筷子又伸向了另一盘看着就肉质鲜嫩的鱼肉,含入嘴里,味道却还是如同红烧肉一般,再一次吐了出来。

    接下来才是席楼真正要做的事情,没有了他醒时的隐隐抗拒,男人用一个开口器轻而易举就打开了他的嘴唇,用冰冷的镊子将他的舌头夹住,一点点往外拉扯,等固定好以后,起身将桌上早已调制好的一碗粘稠的药膏端了过来。

    席楼:“接下来如果你还这样,那惩罚就不止是刚刚如此轻轻放过了。懂了吗?懂了就点一下头。不懂的话那我们就继续,我有的是时间。”

    手指轻轻搅动肉缝里侧软肉,瞬间嫩肉翻飞,淫靡的汁水在阴唇细微的摩擦下、从阴道里缓慢溢出,如此的淫荡。这是原本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探索这处的时候、这个肉穴有多么的干涩,就连一根手指进入都特别的艰难。而现在,轻而易举便出水了,可见新长成的敏感度有多高。

    男人的手指落在他唇边,揉搓着软嫩的唇瓣。“第一个问题,你有给别人口交过吗?”

    见他吃的差不多了,男人笑的开心极了。他把嘴唇贴到虞焕的耳朵上,低喃道:“你猜那个药丸是用什么做的呢?”

    这一下只是男人送给他的开胃菜罢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力道不一、大大小小、如暴雨般密集的击打,每一下刻意瞄准着那处,无比精准击打在幼嫩的雌穴之上。

    “呜呜呜……”声音里能听出他的慌乱和急迫地哀求,男人统统置之不理。

    很快,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性医生打头走了进来,后面是两个女性护士,三人看到此等场景也均面无表情,像是司空见惯了一样。两个护士手里推着一个大型推车,上面摆满了银光锃亮各种造型的手术器具,还有一些不知用处的瓶瓶罐罐……

    还是不对!!

    “啪!”的一下,声音大到如晴天霹雳,也象征着男人的决心。他没有丝毫的留情,因为他本身就打算废了这双腿,省的哪天再想着逃跑。

    见他始终无动于衷,他又不甘心,继续不停地认错:“以前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可以百倍千倍的打回去,我不会反抗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把解药给我好不好。”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可能只是吓吓我……对……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他试图展开手指,却发现握拳弯曲了太长时间,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法正常的伸张开。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要赶在男人来之前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你骗我!!”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青年的全身都疼的发抖,眼泪猛地浸出,欲掉不掉,拼尽全力想把双腿拽回藏起来。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嗤笑,第二下也紧随其后。男人打的很有技巧,第二下抽打的角度以及落下的位置基本上跟第一下重叠在了一起,前面火辣辣的疼痛感都还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次伤害直接是成加倍式的爆发了出来。

    “宝宝好浪费啊……”男人略带谴责的语气开口道。“没关系,还好我还准备了一瓶哦。”

    接下来便是寻找雌穴的那处敏感点了,因为男人也不清楚,这个发育不完全的穴里到底有没有。

    虞焕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此时的他顾不得这些,开始试图拉开房门,却发现门从外面上了锁。他又连忙跑向窗户,幸好,窗户从里面就可以打开,或许是男人太过自信,觉得他根本逃不了?走之前并未仔细检查。

    涂抹完毕后,男人才将镊子拿了下来。刚一松开,舌头立马蜷缩躲进口腔,没一会便开始难受的蠕动了起来。为了防止被他不经意的吞咽下去,口撑并未被席楼拿掉,毕竟药膏需要几个小时才能被彻底吸收掉。

    不要!我不跑了……

    而一直被玩弄花穴也像是被指奸坏了似的,像一滩死肉。缝隙大敞,里面原本粉嫩的媚肉颜色变深了许多。此时还有汩汩的淫液在往外冒,拉着晶亮的银丝往下滴落着……

    随后,拿着戒尺的手臂猛地加速了力道,不断地将它拔出又重新插了进去,一次又一次快速砸落在深处那团凸起的深红软肉之上。可怜的宫颈口被这残忍的戒尺不停往最深处推搡着,几乎陷到了子宫内壁里面。

    很快便轮到了那根透着淡淡的粉、看着就很青涩的玉茎。医生用手将它轻轻圈住,从护士手里接过来止血钳,分别将四把止血钳夹住包皮边缘的四端,纵向牵拉起那薄薄的一层,然后慢慢沿包皮背侧一圈下来,剪开包皮至冠状沟处往下几厘米才停止。很快,没了包皮的遮挡,原本半遮半掩肉粉色的龟头便直直的暴露在空气之中,不停的瑟缩着,可怜兮兮的。

    不……不要……不要再来了……

    红木戒尺不知何时又被他握在了手心,暗红色的颜色像是责罚了不知多少个人、又吸收了无数的血液浸透进去一般。硬邦邦的尺子顶端像是戏弄似的不停碾压着凸起的乳头,让两处都更加的鼓起。

    虞焕再也承受不住更大的刺激了,快感逐渐转化为了深深的刺痛感。他惊恐的望着男人,泪水无声的滑落着,嘴巴不停的嗫嚅着试图发声向男人求饶。

    忍着四肢酸痛,虞焕艰难的起身下床,双腿之间的玉势随即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屄里的药膏一夜之间都被吸收的干干净净,所以此时并没有不明液体滑落下来。

    是谁?应当不是席楼,毕竟他的目光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始终透露着一股黏腻又阴冷的感觉,像是一只趴伏在草丛里等待着猎物出现的毒蛇一般……

    “啊啊啊……呜呃……”含糊不清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传来,完全压抑不住。

    旁边的护士拿着毛巾将医生额头细密的汗珠擦拭干净,医生这才浅浅松了一口气。还有最后一处,他只想赶紧完成,尽快远离这个地方。

    虞焕觉得此时的自己更像个受人掌控的玩具,生活不能自理,洗澡、吃饭、上厕所、都在男人的一一掌握之中。

    “放开,放开我。”一路上虞焕都在奋力挣扎着,但两人之间力量太过悬殊,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从房间里一路往地下室拽去,拽到了一开始囚禁他的那个密室里。

    像一只躲避猎人的受伤小兽,蜷缩在草丛里,瑟瑟发抖。看到此等场景,席楼眼底似有滔天风暴在酝酿着,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连绵不绝地快感一次接着一次,没有半分停歇。可怜的玉茎被迫不断的抬头、射精、再疲软,如此循环着。

    虞焕的脸色随着他一个又一个抛出的问题、逐渐变得难看起来。浑身僵直,一副强忍恶心的模样……

    闻言,虞焕哪里还不明白,整个人恐惧的止不住在哆嗦,弯腰将手指头使劲塞入嘴里,试着催吐出来。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恶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乖的小宠物一样,“骗你怎么了,我再说一遍!我要你永远、永远呆在我的身边用一辈子来赎罪。”

    从此刻开始,他才彻彻底底将眼前这个残忍又变态的恶魔、跟以前任由他欺辱的瘦弱身影彻底割裂开来……

    打开窗户,他像一只翻了盖的乌龟一般,用胳膊肘借力滑稽的往上爬去。他从未如此灰头土脸过。但没办法,他的双手此时此刻根本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

    听着耳边男人絮絮叨叨说着如何玩弄改造他的全身,像深渊来的恶魔的低语,他只觉得无尽的海水心头到尾将他一点点淹没,遍体生寒……

    不要……好难受……

    “容我提醒你一下,在别人眼里你早已是个死人了呢。”男人的声音冰冷又黏腻,像极了缠在树枝上的细蟒,让人不由得心神一悸。

    “没有……”这是什么狗屁问题,虞焕面上青一阵白一阵。

    就着温热水流的润滑、一同进入往阴道深处探索着。此时的青年已经极度的不安,还好男人也始终没有再增加第二根手指的意向。

    尿孔通好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很多。他将准备好的胶管直直塞入尿道深处,将外面多出来长长的一截捆在青年的大腿上固定好,剩下的胶管沿着手术台外侧、放置在底下的一个铁桶上面。

    他就像一个四肢无用瘫痪的重症病人,任由男人托着他的脑袋,大张着嘴。对方拿着牙刷在他口腔里细细的刷洗了起来。就连躲闪的湿滑软舌也没放过,一只手揪住扯出,好让牙刷在上面任意的刷洗舌苔。

    想到男人种种的阴狠手段,他努力克制住颤抖的身躯。突然间,万籁俱寂,虞焕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扑通、扑通”响个不停。

    房间内,空调在孜孜不倦地运转着。

    最后来到被改造过的浴室里,这才一把松开他。随后一言不发冷着脸的将挣扎不休的青年、往诊疗床上按,将他的四肢摊开一一固定在床上。

    “没有!天生就这样的!”青年憋屈咬牙艰难地回道。

    拿着一只柔韧的毛笔不停地在药膏里搅动着,将每根毫毛都沾上了厚厚一层半透明药膏后,这才稳稳当当将笔尖上绵密的、沾满膏药的笔端往青年舌苔面上紧贴。

    许久之后,才将将送进去五六厘米,再一次试着前进就像是被堵了一道墙一样,他想,这处便是括约肌了。对准好以后,他手指用力狠心往里快速捅了一下,青年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一般,星星点点的红血丝混着一小缕尿液便被尿道棒带了出来。

    想起之前的事情,他又惊又慌,赤身裸体躺在那里像个物件一般,被陌生人看了个精光,尊严一次又一次被人碾碎在尘土里。

    正中间有个一指大小的深红小洞,久久没有缩小闭合。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到深处不断抽搐着的深红壁肉,还有上面附着的淫液向外一点点汇合着,潮湿又黏腻。从视觉上看隐隐透露着一股子被玩烂了的颓靡气息。

    怎么没声了,他……走了吗?

    在他发现这处女穴的第一时间,他便联系上了为父亲效力的一个诡医,找他专门定制了一些东西,就在几小时前快递了过来。诡医是他的称号,这个人向来只钻研一些奇怪药效的药物,尤其是与性爱相关的他最为感兴趣了。

    抽出的戒尺开始带上了大量透明的粘液,仿佛给这个红木身上打了一层薄薄的腊,像是在给它做了个保养似的。随着戒尺不断的进出,阴道口慢慢叠砌起一大摊粘液。

    “对了,差点忘记给宝宝刷牙了呢。”男人边说着,边将牙膏挤到刷头上面。随后,才解开了堵塞在他嘴里许久的口塞。由于戴的时间太久,他的嘴巴早已发麻一片,嘴角僵硬的无法合拢,里面积蓄的涎水顺着嘴角慢慢流了出了。

    一种是让乳头慢慢变大隆起,而另一种效果便是让这一处逐渐变的更加敏感起来。

    “唔唔唔……不!!”青年奔溃的硬生生在牙缝内挤出一个字,使劲摇晃着前一秒还被男人轻柔擦拭过的脑袋。

    从未有过的快感不停地在虞焕的体内积累着,眼前无数白光闪过,被捆绑的四肢不断的拉扯着束缚带,白软的臀肉紧紧向内合拢绷紧。在某一刹那,瞬间爆发了出来。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残忍的改造了一番。毕竟,那被改造好畸形的身体、从他醒来后就一直好好被掩盖在薄毯之下。

    虞焕眼底的憎恶越发的浓烈了,却敢怒不敢言。

    席楼神经质般越笑越大声,笑容里带了些不明的意味。原来,父亲说的没错,我们本质上就是同一类人。果然,恶魔生的孩子也是个恶魔啊!

    虞焕眼里充斥着满满的、压抑不住地厌恶感。但男人完全不在乎,没关系,以后慢慢调教就好。

    席楼眸子漆黑如同一汪深潭,整张脸上布满了阴郁。他怎么敢的!果然啊,对他就不该有一丝丝的放松,这才给了他丁点儿自由,就想着如何逃跑了。

    眼前的男人像是无事发生一般,嘴角噙着一抹笑,声音里却带了些说不出的冷意。他淡淡道:“你蹲在这里干什么?”

    伴随着他的这一声命令,三个医护人员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先是将他身上所有的禁锢一一解开,随后抬到了早已准备好的纯白手术台上。

    席楼心里却想着,这奶子虽然小了点,却是够骚贱的,他只是随便掐一掐就被刺激的和红豆子似的,等他改造完以后,只怕到时候被人含在嘴里用力吸一吸,那还不得快活得上了天!

    还好,许是男人对此处不太感兴趣,很快就将戒尺移开了。虞焕猜的也没错,席楼的确不太喜欢跟他一样平坦的胸膛,他更偏向于那种无需太大,但要稍微隆起的小奶包。

    席楼将诊疗床上部分也往上调整了一下,让虞焕上成半靠式,这样就可以让他亲眼看到接下来他是如何玩弄他的。

    “好……好看。”“没事,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跟我先回房间吃饭吧。”虞焕一听,面色发白。男人或许是猜出他心里所想,加了句:“正常的饭菜。”

    沙哑的惨叫声再次从青年的口中溢出,从他绝望的眼神中,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进了柔软的发丝中,他的身子早已疼的麻木,像条死鱼一般,没有丝毫的动弹。

    “找到了……”男人眼底迸发出一丝惊喜。

    12、戒尺在青涩的小穴里抽插/改造前夕

    水流裹夹着泡沫从上往下最后跟大部队汇合在了一起,席楼用干毛巾细心的帮他擦拭吸干水份。

    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中,单薄的毯子掩盖住赤裸的身躯。而医生打入体内的药水正发挥着作用,在慢慢地、一点点完善改造着他这具诱人的躯体。

    不等他缓和过来,那根修长的手指随着记忆、又轻车熟路的怼到了那处敏感区域,虞焕高潮不应期都还没有度过,新一轮的刺激又随之而来。

    男人的动作越发的过份,虞焕能感受到那冰凉的液体随着戒尺、像糊墙一样在他的脸上,均匀的涂抹了起来,紧闭的眼皮底下双目泛红,却像孱弱的小兽一般无能为力。

    完成了上边的工作,接下来便是他那处雌穴了。扩阴器小心翼翼塞进去后,这才慢慢将它一点点展开,那处实在是太过于幼小,将将开扩到两指宽细边缘就已经变的发白一片,如果他狠狠心继续开扩这处绝对会被撕裂开。

    远处传来一些声响,许是席楼已经发现了他的逃跑,他连忙躲进一侧茂密的树丛里,蜷缩成小小一团,祈祷对方不要找到他。

    随着医生一针接着一针将里面的液体、沿着不成熟的幼穴边缘注入。奇异的事情便在几人的面前发生了。那处就像是一朵青涩的花骨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生长开来,一点点展开幼嫩的花瓣,露出小小粉色的花蕊。

    男人的手持续向下抚弄,略过了软趴趴小巧的玉茎。说是小巧,实则是正常男人的大小,但是跟他的巨兽比起来的确是小巧玲珑。

    浑身上下哪哪都很痒很不舒服,哪怕已经昏迷了、虞焕都难受的发出微弱地呻吟声来。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拂着昏迷中青年的脸颊、还有柔软的发丝。

    “不要害怕,就算你以后再也无法走路了,我也会好好养你一辈子的。毕竟……我是那么的爱你呀。”男人的安慰起了反面效应,让诊疗床上的青年听了反而挣扎的越发厉害,手腕脚腕处在他奋力之下勒出了一道道深红的印子,他都浑然不觉。

    “宝宝哭的真可爱呀!”真想看他哭的更惨,呜呜咽咽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席楼心底不断闪过各种阴暗的想法。他伸出手指,将他眼角的泪珠慢慢捻掉。

    男医生将手仔仔细细清洗了好几遍,擦干净以后,抹上消毒液,双手相互交叉涂抹着,最后才小心翼翼带上了无菌手套。护士们将手术专用的无影灯摆好再打开,灯光照耀在青年全身赤裸的肌肤上,如玉石一般泛着莹莹的光,青涩的小穴虚掩在笔直的双腿之间,此时的他像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一样,实则却是别人的禁脔罢了。

    这次男人拿着戒尺的手并没有停顿一秒,接连不断快速地朝着青年原本白嫩、而此时高高肿起通体泛红的脚心抽打了几十下。

    强忍下身体异样的感觉,四周静悄悄的。虞焕缓慢回顾一圈,发现除了他别无一人。

    男人短暂性的放过了这一只,却又瞄上了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脚,如法炮制的快速击打着。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无声的搭在青年的肩膀上,吓得他一个趔趄,猛然趴倒在地,青年转身眼里满是惊慌失措。

    “呜……”青年的哭腔压抑不住骤然溢出。

    “唔……”异物入体的感觉引发了青年小小的不适。

    鞋底磨擦着地面发出轻微的声音,传到虞焕的耳畔却像是震天的声响,声音从远到近。

    不乖的小猫既然敢伸出利爪,那么就由他这个主人将它一根一根拔下来好了。

    第二天清晨。

    虞焕浑身的寒毛寸寸竖起,他能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不像是在随便说说一般。而是他真的有认真在考虑,而且恐怕会施行这这一切。

    里面又热又紧致,手指小心翼翼艰难地在隧道中穿行着。到最后整根手指都没入到了底,指尖也缓缓触碰到了一处小小的、滑腻的凸起。

    拿着奶瓶的手却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把奶嘴塞入他的嘴里。见他不动,直接强行挤压着瓶身,把精液通通挤入他的喉腔……

    可怜他身体那处脆弱又敏感的器官、以前从未被人触碰过。自从被男人囚禁以后,三番两次被残忍的玩弄着,令他生不如死……

    虞焕才看到白色的一角、便恐惧般掩耳盗铃的闭上了双眼,像是沉睡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弹。可惜,他晃动的睫毛、不断颤栗害怕的身体早已出卖了一切。男人轻笑一声,并没有拆穿这只埋头的鸵鸟。

    冰凉的戒尺缓缓在他的脚心滑来滑去,似乎在衡量着该用什么样的力道。脚趾不停卷缩着,脚背也绷的紧紧的,不难看出主人公的害怕。

    它的药效是专门针对这个发育不完全的女屄用的,他查到虞焕以前的私人医生在这处打了抑制生长的药剂。而他,将会让这处重新恢复生机,只需连着多涂抹几次这种特制药膏,再打上几针雌激素,这个青涩的小屄就会慢慢熟透,薄薄的阴唇也会变的肥厚起来,且只会变的越来越敏感多汁,只怕到时候他的巨屌轻轻往里一插,都会让他瞬间攀上高潮,淫水喷个不停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喷射的混白粘液也一点点变得稀释、最后慢慢转化为了透明的液体。再然后,什么也射不出来的肉棒硬生生射出了一小串的淡黄尿液。在几波巨大的快感后,现在蔫蔫无力地搭在肚子上,再也吐不出任何的东西了。

    “吃啊!”席楼催促道。

    “想躲?”

    虞焕的双手死死陷入薄毯里,指尖隐隐发白,就像他此刻的脸色一般无二。

    带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小心捏住这根尿道棒,将尖端对准那处小洞在上面试探着打转。再把长长的棍子旋转着、一点一点破开连结的黏膜往深处捅了进去……

    男人面色平静就像无事发生一般,继续着洗澡事宜。将香气浓郁的洗发水挤压到手心,放在他柔软的发丝上不断地揉搓着打着沫。

    男人突然玩心肆起,将这根粗长的毛笔不停的撞击在宫颈口,一次次拔出,再一次次将它往子宫的方向戳弄,笔端的软毛炸开,疯狂的摩擦着那处小小的凸起,可怜的宫颈口又痒又疼还被迫凹陷了一大块。

    青年的身体在轻颤着,刚刚才经历了痛苦的责罚,生怕下一秒男人便会高举着戒尺抽打他的乳尖。浅棕色的瞳孔随着戒尺的动作而不安分地摆动着,嘴里的牙齿早已深深陷入了口塞之中。

    “很难回答吗?说话!解药不想要了么。”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虞焕的意识逐渐回笼,他只记得昏迷前有陌生人走了进来,随后他便失去了知觉。

    那处实在是太疼了,虞焕逃避似的晃动着点一下脑袋,随即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再也不敢动弹丝毫,任由男人肆意地玩弄。

    男人将剩下一碗药膏也端到跟前,拿出一只新的毛笔,先是耐心的将药膏一遍又一遍往小小的蒂珠上慢慢涂抹,将它抹的光滑透亮,整个身子就像是在药膏里滚过似的。这蒂珠虽小,但上面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敏感神经,毛笔每刷一次,青年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颤栗一下,睫毛不断地颤动着,挣扎着想要醒来。

    戒尺再一次被男人埋入他的体内,又是旋转、又是一寸寸碾压着内壁黏膜,就像是对待毫无生命的一团烂肉一般。

    接下来男人拿出了一个罐药膏出来,小心翼翼地将药膏用柔软的毛刷涂满双脚,然后又将一捆医用纱布将他的足部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最后,医生细细的跟男人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不用太清楚,但也要让对方大致注意下。他便带着护士们脚步匆匆远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速度快到就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一样。

    席楼见罢,幽幽的说:“这么舒服,很喜欢它吗?都馋的流口水了,这么小一根怕是满足不了你这个骚穴吧。”低低的声音像情人间的呢喃,可事实上内容却是不堪入目。

    当然,一般的包皮手术根本就不会剪到如此下面。经此一遭,可怜的肉棒从此以后只怕是随便一摸都会敏感到直接泄了身吧。就他这状态,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能找女人了,这处已经算是废了。毕竟,谁会喜欢早泄男呢?

    “呜呜呜……呜呜……”泪水不断往下滑落着。

    男人用膝盖将他下半身顶出水面,把他的脑袋用一只手固定在胸膛处。紧接着,湿漉漉的大手一挥,“啪”的一声,肉棒和雌穴便被主人无故牵连、无端端的挨了一巴掌。

    所有的求饶被嘴上的口塞堵死在了喉间,发不出一个字眼。

    男人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像是在自说自话一般,“你知道吗?很久之前,有个男人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了,百般追求也还是求而不得,只因为那个女孩有个喜欢的青梅竹马。但是没关系,男人位高权重,轻而易举就将这一对青梅竹马玩弄于股掌之间,强娶了少女。”

    狭小的甬道实在是过于紧实,毕竟这处从未被开发过。医生只得试探着每往里捅一小节便拔出来,再滴上几滴润滑液,然后在原基础上再前进一小节。

    一下!两下!三下……

    湿漉漉的手指快速拔出,将他下半身带离水面。接下来便是见证美景的时刻到了。大量乳白的淫汁从阴道深处喷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长长的弧线,随后落在了浴缸的水面上。

    待男人玩够停手了后,这才将一根细长的雕花玉势送进穴里,把屄口堵死,防止任何一滴药膏的流失。

    席楼突然开口:“这里有点小了,让它变大点。”他的手指轻点了几下那颗圆润的肉蒂。

    晴天霹雳!

    他的眼神先是落在青年胸前浅粉色小小的两点上,食指和拇指率先掐住那一小点,往上用力一扯,便连带着乳晕往上拉出细细长长的一条,手一松开便瞬间缩了回去,又在男人的目光下一点点慢慢地变硬变凸了起来。

    医生很快便明白了,一只手拿起镊子从底部将这颗小小的蒂珠夹起。另一只手拿起针管、稳稳当当把针头扎进肉蒂内层,快速的将液体打入。一瞬间,可怜的蒂珠直接涨大了几倍,浑身通红滚烫了起来。此时的它已经肿到肥厚的阴唇也无法完全覆盖住全部,让它浅浅露了小半个脑袋出来。

    他更加加倍细心的摸索了起来,不放过里面角角落落每一寸。在触碰到靠近中心那处上边角落的一小块凹陷处的时候,虞焕腰肢猛然间像虾米似的躬着身,整个人几乎是弹跳起来,席楼都差点压制不住。

    席楼满意极了,手心摊开里面有一颗乳白色浑圆的药丸,随即把药丸塞入他的嘴里径直捅到他喉咙深处,强迫他吞咽下去。

    很快,原本体内迫不及待的尿液便顺着扩开的尿道往胶管内流去,淡黄色的液体落在小桶底部,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响。

    “还躲吗?这就是你反抗的下场,本来我也只是想帮你清洗一下而已。你在想什么?这么小一处,我还能艹进去不成。”男人冷冷的说道。

    “呜———!!!”随着青年的一声哀嚎,被打的那只脚心瞬间就红肿了一大块,跟另外一只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虽没有破皮,但如果再多来几下,估计离破皮也不远了。

    此时的虞焕看上去格外的乖巧,任由男人的手掌在他发间穿梭清洗着。但男人心里知道,也很了解他,他只是没有力气挣扎罢了,但凡给他一丝的希望,他都会奋起反抗。

    更近了……

    与此同时,前面那根小小的阴茎也高昂着脑袋、兴奋地吐露着一小股一小股粘稠的精水,白絮随着水波慢慢散开最后融合在了一起。

    在那一刻,昏迷中的青年像是痛呼了一声,身体抖动了一下。医生再定睛一看,却发现对方还是像先前一样乖顺的躺着,没有丝毫动弹过的痕迹。可能手术做的太久自己是眼花了吧!还是动作再快点吧。

    男人将冰凉的戒尺直接顺着中间的一道缝隙捅了进去。

    席楼自己下的药效自己清楚,并不觉得他会这么快醒过来。将被子给他细细的盖好防止着凉,便转身离去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恶劣的伸出坚硬的指甲、专挑那处最最敏感的区域不断地顶弄戳刺抠挖着。

    而男人接下来的话更是将他打入了深渊,希望也彻底破灭。“解药就是———没有解药,这个改造是不可逆的哦。”

    虞焕明知对方是骗人的,但是想不回去也难,手腕早已被男人牢牢箍住,连拖带拽着往前走,他甚至需要小跑着才能跟上对方的脚步。脚底隐隐作痛,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被划伤了。

    戒尺才刚一进入,便开始了兴风作浪,手腕使唤着它不断的左右摆动,好将两边唇瓣往两侧推开,露出里面的湿滑的媚肉来。昨天涂得药起了一点效果,他才没玩弄一会,里面已经有些许的黏腻感。

    这边男人将手上的东西往桌上重重一放,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整个人都要气笑了。

    医生也被这奇异的美景晃了一下眼睛,但想到旁边一直站着观摩的恐怖男人,又努力定了下心神。真可怜,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席少,如此残忍的改造手段,只怕从此以后便只能是对方的牵线木偶了吧!稍微一想,他便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最后便只剩下了子宫,可惜子宫口像蚌壳一样紧紧闭拢着,毛笔太过粗大,药膏也只能在宫颈处涂涂刷刷罢了。

    他真该庆幸,至少这只是戒尺,它整体细长,还被打磨的非常圆润。而不是……男人深深看了一眼身下将裤子高高顶起气息炙热的、几乎要破开禁锢的凶猛巨兽。这么小的洞,只怕巨兽才进一个小小的顶端,便都要撕裂开来了吧。

    席楼食指指腹贴在肉壁上,细细的摸索着。上次他都没怎么探索过,只是灌了一些特殊蕴养的药水进去而已。

    药膏用毛笔沾了一次又一次,慢慢地便见了底,就连最后一点也被男人刮蹭下来涂到了喉咙深处。被打开的喉腔里、四面八方已然被药膏霸占了全部。

    经过刚才那一遭,没吃饭加上大幅度的挣扎,虞焕仅剩的力气也被他耗尽了。本来光喝精液怎么可能会喝饱,他全身软软的斜靠在浴缸上。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他能听到胸腔里的心跳声剧烈,久久不能平复。

    虞焕磕磕绊绊慌乱地回答:“我……我在逛…逛花园,对!逛花园。”他语气强调了一遍,像是要增加一些可信度。

    青年喃喃出声……

    席楼继续将新的一瓶精液灌入他的嘴里,在他又一次不肯下咽试图往外吐的时候,直接捂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没一会儿,便乖乖下咽了。

    “我本来想循序渐进让你慢慢适应的,既然你不想,那么我也不必留情了。”

    “嘶……”跳下来的时候姿势不太对,脚不小心崴了一下。跳之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窗户外面正好是一个花园,但更像一个小型的植物园,花草树木繁茂中不失精致,平日应该是有专人在看顾的。

    用器具将女穴重新扩开,医生很快就找到这处位于阴蒂下方的尿孔了。无他,尿孔颜色跟其他地方比起来偏深了几分,但却是紧紧闭合着的状态,浅浅的黏膜也覆盖着。

    紧接着毛笔开始深入阴道里涂抹,屄里每一个小小褶皱他都没有放过,用毛笔一一碾平然后把药膏一点点糊了上去。

    呜……

    趁着男人还没有过来,他用牙齿咬住捆绑在手套上的绳子用力往下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将双手释放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今天的重头戏雌穴改造了。本来席楼打算循序渐进的,好让他慢慢接受身上的异变。但是对方实在是太不听话了,竟然还想着逃跑,那就别怪他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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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罐药膏也是诡医那拿来的,席楼看中的并不是它治愈的效果,而是这种药膏只需涂抹一次,便能让涂抹的部位变的极度敏感外加虚软无力。就像这样,轻轻涂抹在青年的双脚上,从此以后他的双腿就像一种无用的摆设一般,再也无法支撑起他的身体了。

    “解药!给我解药!”虞焕瘫坐在地上,手背青筋暴起,用力扯住男人衣服的下摆示弱哀求的道。

    “开始吧!”

    他不过是柔柔的轻抚了一下,那处便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席楼知道,这便是他的宫颈口了。真是可惜了手指不够长,要不然他恨不得直接把手指插入到他的宫腔里面,男人面露着遗憾。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转身满脸惨白,不解地望向正在慢悠悠品尝美食的男人。

    诡医送来的好东西还有很多,接下来他都会一一试用在眼前青年的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

    只见本是细小单薄的大阴唇边缘缓缓隆起,随后慢慢变大变厚。就连原本发育不全穴里没有的小阴唇、也从无到有生长了出来。那颗小到可怜的蒂珠也随之一点点变的跟正常一样大小,手指落在上面只轻轻一捻,布满刺激神经的蒂珠便颤巍巍抖动个不停。

    戒尺又借着渐渐溢出的一点淫水毫不留情继续往深处捅去,直到抵达宫颈口才罢休,手腕微微晃动,戒尺不断地在这处脆弱的凸起上摩擦着。

    他的双腿也一直张开着,没有合拢过,被对方压着不能动弹一点。其实就算男人此时放开了,过于频繁的高潮也已经带走了他全部的力气、奄奄喘息着,靠着男人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落进水里面。

    见他昏迷过去后,男人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始动手帮他把绑带解开。随着身上黑色束缚带和扣子的脱落,青年被束缚了一天一夜的手脚也终于得到了释放,不由自主绵软的在床上摊开着。白皙的肉体上、多条暗红色勾勒出来的痕迹格外的晃眼。

    他隐隐感觉有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了,依次将剩余的菜统统试了一遍。

    “反正……你也逃不掉了。”

    再加上打入身体内的麻药药效并未完全失效,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并不单纯是疼,还有一些酸麻感。这导致了他并未发现身体巨大的变化,错过了第一时间发现真相的结果。

    “可以进来了。”席楼不知何时手上拿了部手机,正在拨打着电话,然后对着那一边的人说了一声。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他那处才被发现不久、青涩的女穴之上。才一触碰,那处便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瑟缩了一下,更像是有生命似的张口起伏呼吸着,原本乖巧的青年又无端端的冒出一丝力气抗拒着。

    约束带重新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医生从护士手里接过一针药剂,将它对准青年胸前左侧的浅粉色乳头,锋利的针尖残忍的扎进去一大截,随后将药剂慢慢挤压进去,另一只乳头也如法炮制,每个乳头都打了两针。

    男人的两指顺着滑腻淫液探入进洞,修长的手指向两个方向用力分开,将探照灯对准中间幽深的暗洞照亮,顺着亮光,席楼能看见深处有一层反光水润的薄薄黏膜,没想到连处子膜也长了出来。不管他们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异常成熟的雌穴了!

    在他胡思乱的时候,男人已悄然走至他的身边,他感觉手臂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瞳孔随即一点点涣散开来,慢慢便失去了知觉……

    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戒尺,恶劣的去用手摸自己抽肿的那双脚,手感摸着粗糙且滚烫。他还故意伸出大掌包裹住其中一只高肿的脚用力揉捏了起来,仿佛像是好心要帮他化除淤肿一样。

    不等他松下一口气,冷硬的戒尺顺着他白皙的胸膛,经过他一直瑟缩着的圆润肚脐和奄奄沉睡的玉茎,刻意在玉茎上极其缓慢的滑过,最后才落到了他最为害怕又厌恶的女穴之上。

    席楼将医生喊到一边,低低吩咐了许久。声音太轻,虞焕只听到一小句话语,一个陌生的男人说了一句不可逆……什么不可逆?随后,他感觉到有陌生的视线不停地在他身上扫射着、上下打量着他,让他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男人薄唇轻启,言语却非常的残忍。“还有这处,怎么洞这么小,是不想让我肏是吗?我已经看过你的身体报告了。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会给这里打一针雌激素。你放心好了,以后它会慢慢、慢慢的变大变的成熟,我不太喜欢这么青涩的。对了,我会再给你抹点敏感药膏,以后你这只怕不插点东西都会空虚的直流口水,最后只能哭着求我操你这里,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哦。”

    近了……

    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女穴在不间断地抽打之下,已然高高鼓起,穴口大肆敞开,上面满是凌乱无序的一根根指印。内里粉红色软肉也被拍打的翻飞了出来。上面的阳具竟然在这虐打之下起了反应,慢慢抬起了泛红的小脑袋,铃口处一点点吐露着缕缕淫丝。

    手指明明都浸在温热的水里,它应该也是温热的才对。但为什么那根探入穴内的手指是如此刺骨的冰凉,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着。

    手腕轻巧晃动,让药膏细细地在舌头上刷了一层又一层,反面也举着镊子拉起来,继续把药膏往上刷抹,甚至连舌头根部也涂抹上厚厚的一层。紧接着便是涂抹上下颚,整个口腔角角落落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席楼:“很好,我很满意。”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来好好算一算,你未经我的同意私自跑出去、还将自己弄伤的帐吧!”

    虞焕:“什么……意思?”

    这是青涩的雌穴第一次被迫高潮,青年紧闭的双眼此时已大大的睁开,瞳孔颤动着不断地收缩放大,过量的刺激让他全身肌肉痉挛似的不停抽搐着……

    密室里啪啪声、伴随着对方奄奄一息的呜咽声,久不停歇。青年的双脚肿的不成样子,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面包一样。长时间的抽打使得脚心变的紫黑一片,上面有着多处淤青和破皮,只怕现在轻轻对着吹一口气,都能让他疼的不断掉着眼泪。

    他都没怎么用力,仅仅只用了三分的力气,但对于如此脆弱敏感之处来说,那已是恐怖一掌,白皙单薄的皮肤瞬间变得一片通红。

    “你肯定觉得我不敢,或者觉得我不可能这么做是吗?很可惜,我会的哦……”

    席楼默不作声,站在青年的身后,像一道鬼影一样。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裸露在外柔嫩肌肤上有着多道、被不知什么东西划过细密伤痕,双脚赤裸的踩在地上,脚底应是被碎石划破了,边沿处已经沾染上一些血迹,他却浑然不知。

    没事,这般大小足以了。

    医生虽然眼里透露着同情,但手下的动作一刻也不敢停。拿来一小跟细细的金属尿道栓,将它死死堵在尿道口,防止这两天尿液溢出感染伤口。小巧的肉棒在刺激的动作下还无意识跳动了几下。抹上药膏包扎好以后,最后将一个阴茎锁固定在上面,这处才算完成了改造。

    “为什么你没有处子膜,是自慰的时候弄破了吗?还是被什么臭男人给你操没了?”

    “真乖,宝宝洗干净了又是香香软软的咯。”男人病态的俯身靠近过来,高耸的鼻翼在他脖颈处轻嗅着,眼神里盛满了陶醉。

    但他并未慌乱,而是收敛了脸上的戾气往门外走去。他能跑到哪里?这地方虽大,但能藏人的无非只有三两处,更别说别墅大门外还有两个门卫看守着。

    席楼把诊疗床的下半部分往上调高了一点,把他白净的双脚朝着床沿外悬空露了出来。然后他转过身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样虞焕眼熟的戒尺出来。“今天就先从你这双不听话、又爱乱跑的腿开始吧!”

    “还有这处子宫,以后我会肏的它合不拢嘴,然后天天用精液给它喂的饱饱的,到时候你再给我生个乖乖巧巧的小宝宝。”轻飘飘的语气、像是在热闹的集市上挑选牲口一样,挑三拣四,似乎哪哪都不太满意。

    但男人早有准备,在他身子稍一动弹的时候三两下便将他牢牢压制住。“真不听话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什么意……唔!”“不会说话,那就闭嘴吧!”席楼随手拿起一个口塞将他未说完的话堵回了嘴里。

    虞焕将信将疑,重新夹起食物放入口中,绝妙的美味在味蕾处猛的炸开,青年饿了好久迫不及待的大口吞咽着……

    虞焕不敢光明正大的跑两侧的小路,他只敢往面前遮挡物多的花园里跑去。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的身上,他一只手将浴袍前面拢住,另一只手把碍事的植物挥开。

    里面是层层叠叠满是褶皱的内壁,他的手指将一侧轻轻勾起往边上靠,外面无处不在的水流顺着他勾勒出来的小缝里涌去。

    什么……东西……痒……不要……

    几分钟后,虞焕便听到了几道陌生的脚步声,虞焕惊恐的侧过脸去死死盯着浴室门口,害怕的想要躲起来,不知从哪生出了一些力气努力挣扎着想要离开。身下诊疗床“吱吱”作响,发出了些轻微的晃动。

    胸前的两点也被他借着洗澡的名义好一番揉搓,又是掐又是不断地捏起往上拉扯出一小揪再松开,看着它害怕的往回快速缩了回去。这一番戏弄之下,让本就红肿的茱萸变得更加的肿大了起来。乍一看几乎像是破皮了一般。

    在做包皮环切手术之前席楼便已经想好,切口太大,短时间内那处肯定用不了。既然用不了,那么尿液只能想办法从别处导出,而他便早早瞄上了改造好的雌穴里那一小处尿孔,反正这处早晚也要通一通的。

    男人俯身将他一把拉起,甚至还帮他把身上的灰尘拍了拍,轻声问道“好看吗?”

    随后在男人的指点下,医生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女穴里隐藏着的敏感区域,在上面注射了一针增加敏度的药剂。但男人还是觉得不是很满意,竟然让医生在宫颈口也扎了一针,药液尽数没入。又指挥着对方在其他几处也人为的增加了敏感区域,虽比不上原本的,但足以。就连后面的菊穴也没有放过,被依次扎了几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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