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她应该不是女同……吧?(3/8)
“不、不行——要……哈……”
尖锐的尿意刺破因为快感而陷入混沌的神经,我感觉花穴里面的肉壁突然迅速抽搐了几下,小腹掀起阵阵微微酸痛感……
那一刻我有些晃神,仿佛坠入无边云霄,下身一阵热胀,伴随着微微刺痛,最后被无边快感包围,直到下身传来一阵凉意……
喷出来了,我居然在床上喷出来了!!
高潮潮吹让我短暂进入了贤者时刻,浑身软绵绵没有力气。稍微收拾了一下,我侧躺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韵,过了片刻祝豫如推门进来,我猜她是跑回来的。
她的气还有些喘不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急匆匆和我搭话,由于自慰我的床帘拉的很严实,于是她靠在床边的墙上,弯起手指敲了下床帘,轻声问道:“落落,你睡了嘛?我给你带了吃的。”
我四肢绵软,小腹因为高潮剧烈痉挛还有些酸痛,于是懒洋洋回道:“我先不吃了,减肥呢。”
“落落,你最近怎么对我这么冷淡,有事瞒着我?”,祝豫如直白问道。
我听出了她话语间的失落,但试问谁能在半夜偷偷肏自己的人面前还面不改色呢?
我现在看见祝豫如就会想起她给我口交的场景和感觉,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时时刻刻包围着我,她……怎么能想操我就操,不想操了就利落脱身呢?
想到这里,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没什么,就是期中学累了呗,我睡了,帮我关下灯。”
“……好。”
黑夜之中,我看向床侧的震动棒,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个绝佳的好主意。
如果……祝豫如看见我自慰,她会怎么样呢?
……
第二天晚上祝豫如还有篮球训练,她晚上九点半结束,我九点二十分关好宿舍灯躺在床上,将床帘扯开了一个手掌的缝隙。
昨天自慰让我今天浑身上下酸软无比,尤其是手臂,于是我只打算装装样子。
我脱下裤子和内裤,让床帘的缝隙对准大腿,确保外面的人一下就能看清我在蹂躏自己的阴蒂。
走廊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把震动棒的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档,整个宿舍瞬间被割草机器般的“嗡嗡”声填满。
我把震动棒抵在腿根上前后移动,从这个角度看起来就像是我拿着一根假阳具在我的花穴里面抽插个不停,黑色阳具和流淌到大腿内侧的淫水摩擦,增添了不少暧昧的水声。
我另一只手掰开阴唇,用力向下按压,殷红的阴蒂受力耸立在最高处,突兀又显眼。
此时屋内唯有的床帘内侧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就如同舞台中央对准主角的那盏灯一样,光源正对准我的小腹,穴口和裹满淫液的蚌肉在灯光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吸引着祝豫如的视线。
我听见她急匆匆的冲进来,发现宿舍暗着灯愣了一下,接着立马就有一道灼热的目光聚焦到了我的下身,兴奋又诧异的盯着那根假阳具看。
注意到祝豫如突然停止的动作和刻意放缓的呼吸声,我坏心眼的夹着嗓子急促的喘了一声,或许只有对她我才能这么随心所欲,因为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
我悄悄的透过床帘底侧的缝隙看她,她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突然有些摸不清她的态度——
如果她不知道我在干什么的话,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一趟,还被她看了笑话。
我决定再添一把火。
我突然起身掀开床帘,装作没发现她已经回宿舍的样子,拿着假阳具走向卫生间,还自顾自的嘟囔着:“嗯……这个好像有点不太好用……要换一个更舒服的才行……”
背后传来“咕嘟”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我骤然回头,装作被吓到般惊慌失措的样子向后退了两步,靠在门口边的墙壁上,然后挺胸吸腹,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问道:“……祝豫如?是、是你在哪里嘛?”
“嗯”,她盯着我浑身上下只穿着松垮胸罩的身体,声音很低:“我来帮帮你吧……”
“什么?”,我听见了她的声音,心中暗喜,却故作疑惑道。
她恍然回神,踉跄着快步走到床边,不敢再看向我,声音有些不自然:“没什么……我、我、我先睡了。”
我微微一笑,走进卫生间,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回到了床上。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我试探性的问她。
她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语气有些恍惚:“嗯?”
看出她在心不在焉回应我,我翻过身开玩笑道:“我想找个对象,你有没有推荐?”
她没了动静,我听见药瓶晃动的声音,隔了好久我才听见她虚无缥缈的声音:“你真的想找?还是只是需要一个对象来满足……”
她说到一半噤了声,不过我已经知道她想说些什么,看来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嬉笑道:“我先睡了,今天好累。”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盖子被打开又被扭上的声音,那是安眠药被取出的声音。
她今天一共磕出来了两片安眠药,看来是受了不小的冲击。
我把洗干净的黑色按摩棒和跳蛋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缓缓闭上眼睛。
……
熟悉的味道隐隐自床帘外侧涌入漆黑狭小的空间,我知道祝豫如现在正通过床帘晃动的小缝观察我是否睡着。
我睁开眼睛,看着映在床帘上的那团黑影,或许我们的视线正在半空交汇。片刻,好像确定了我已陷入深眠,床帘外的黑影开始移动,而我则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她掀开床帘,独属她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的小腹热热的,乳头未经刺激就悄然挺立,腿间淫穴迫不及待的开始张合,渴望着外物的大力抽插、摩擦。
她爬上了我的床,在我的眼前落下一片黑影,冰凉滑润的衣角蹭过我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肤,犹如细蛇沿着我的手臂盘旋而上,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穿我的颈部。
我心中稍有不安,手指瑟缩的抽动了下,有些害怕是不是刚刚把她刺激的有些狠了,一会儿要是她发狂把我操坏了可怎么办。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会儿,我身上的人还是没有动作,我不禁心中生疑,暗自着急起来。她准备这么看我看到什么时候?难道今天不准备操我?可我已经湿了啊!
夜晚分泌的激素果然会冲昏人的头脑,迟迟得不到宣泄的欲望让我暗自下定决心:要是她真的今晚不操我,那她走了我就自己来!就让祝豫如在床上听一晚上我的呻吟声好了!
“落落,我想你爱我”,安静到只有虫鸣声的夜里,祝豫如突然开口,她的气息在我的唇边萦绕不散。
我的心脏突然狠狠震颤了一下,直白赤裸的爱意比任何行动都来的直观,她的手伸进我的睡裙下面,沿着我的小腹向上游走,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
原来祝豫如真的喜欢我,我想。
但我只是稍微被她真诚炽热的爱意烫了下,并未往心里去。毕竟喜欢我的人那么多,如果每个人给我表白我都要付出同等真心的话,那我岂不是要累死了。
“你爱爱我吧,落落”,祝豫如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成功唤回了我飘远的思绪,我忍不住勾起唇角,刚压下去一边另一边就接着翘起,心底忍不住漫开甜滋滋的喜悦。
下一秒祝豫如就含住了我的唇。
好软……
我惊诧的睁开双眼,双手无意识的绞紧手下的床单,我看见了她紧闭的双眸,她的手正极缓慢地摩挲着我肋骨外侧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股令人着迷的旖旎酥麻。
她的睫毛在静谧的黑夜里微微颤抖,我猜她也是紧张的,她的另一只手抚在我的发顶,隔绝了坚硬冰冷的墙壁。
苦涩的药物被舌尖顶进牙关,舌根被苦味刺激的突然上挑,我喉中一滚,怎么也没想到她不是单纯吻我,而是想借机闻我吃药。
唇瓣包裹着唇瓣,仿佛在相互吮吸勾缠,但实际上只有一人在卖力汲取,我像是在吃一颗橡胶果糖,还是带夹心的那种,又软又甜。
祝豫如的舌尖自我的齿间滑过,探入嘴中,勾勒着上牙膛的轮廓,我浑身一颤,浑身酥麻到像是被人打开了天灵盖按摩着脑花。
没有得到回应,祝豫如停顿了一下,温柔的摸着我的发丝,也不再强求些什么,反而更加认真地享受着这一刻。
舌尖触碰到乖顺躺在嘴中的另一条软舌,又飞快撤离,我在察觉到她要睁开眼的下一秒飞快合上眼睛,未能捕捉到其中一闪而过的异色。
随后我嘴中的舌头像是发生了什么暴乱一般,被胡乱搅了个天翻地覆,祝豫如像是巡视领地的野兽一般把我嘴里仔细搜寻了一番,把我齿间空气吞噬殆尽,随后才心满意足的抹嘴退出。
她退到床尾,把住我的脚腕抬起来,放到嘴边,轻轻啃咬着坚硬的小腿骨上方覆盖着的紧致皮肉。她的齿尖划过皮肤,软舌自齿间伸出,在白嫩的小腿上作画一般勾勒。
牙齿仿佛透过皮肉直接在我的骨头上啃噬,酥痒感几乎是片刻便冲上头顶,我难以自抑的轻微抖动了几下,小幅度的扭动着腰肢,缓解着淫穴里面的难耐欲火。
原来我的小腿这么敏感,我咬住腮内软肉,努力控制着抖动的身躯,自然也忽略了她如惊雷般的含糊声音:
“落落,为什么我含了这么久安眠药,只是有些昏沉,你却睡得这么熟呢?”
……
她同时扣住我单薄的肩头和小腹两侧高高耸起的髂骨,将我翻了个身,让我屁股朝上的趴在床上。
这正合我的心意,我的手掌被压到小腹下方,被角埋住了我紊乱的呼吸,这下我因为兴奋而吐出的呻吟,因为迷乱而淌下的口水,全都被埋藏在了柔软的枕头之下。
祝豫如掀开我的睡裙,为了不让我的意图过分明显,我今天特地穿了内裤。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腰沟一路下滑,好奇的探索、抚摸,一直到被乳白色内裤包住的翘起的臀部。
她凑的更近了一些,近到她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腰侧,让我耳后一热,我收紧按在小腹上的手掌,细微的刺痛让我忍住了下意识想要躲避的动作。
指尖勾起内裤边,“啪”的一声,因为弹性,内裤边回弹击打到白嫩的屁股上,力度丝毫不亚于被紧实的细鞭抽了一下,先是一阵麻麻的热意,接着又被火辣辣的刺痛取代。
和打在手心上的教鞭不同,抽打屁股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奖励。挺翘的臀肉痛觉神经并没有那么敏感,反而由于抽打部位的特殊性,带着一种另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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