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酒馆憋尿、纸尿裤满溢漏出、草丛失(4/8)

    都怪早上为了提神喝了一大杯咖啡,他用力夹紧了大腿,褶皱的内裤被夹进了他收紧的臀瓣,整条都已经被汗水浸润了,黏糊糊地贴紧在下身。

    ——真的好想尿尿

    尿液在鼓涨的肚子里动荡叫嚣,下坠一般往尿道里冲,一下下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阴茎又酸又胀,马眼止不住地翕张收缩,腹部也随之剧烈起伏。

    “哈啊哈”他难受得不断摩擦着小腿,睫毛胡乱地眨动着,看着题无从下笔。

    几次三番试图读题思考都被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给打断,尿液源源不断地汇聚于已经彻底饱和的膀胱,湍急地冲撞着他竭力收紧的括约肌,他急促地抽吸了几口气,偷偷抬眼警惕地观察着陆河年。

    确认陆河年没有注意到他后,他按着卷子的左手缓缓挪到了桌子底下,刚一靠近大腿就迫不及待地握紧了酸麻的尿眼。

    大拇指隔着粗糙的牛仔裤料狠狠搓了一把湿润不堪的马眼,剩余的手指也攥紧了酸胀的柱身,他用力夹了夹大腿,把整个塞进了大腿之间夹紧,整个人僵硬地坐直了,将硬到几乎要失去弹性的肚子挺出。

    手腕一碰到腹部整个身体就控制不住地抽搐痉挛,他趁着此刻短暂的空暇疯狂在椅子上扭动起疲惫的身躯,屁股胡乱蹭动着,双腿也用力挤压摩擦着。

    ——好想尿、好想尿

    尾椎骨涌上酸麻,迫切想要释放的信号在窜上了头皮,苏远渝死死咬紧了嘴唇,双目丁盯着试卷放空,所以的精力都集中在了竭力抵抗尿液的下身上。

    “嗯呼嗯”他的肩膀疯狂战栗着,手指在底下拼命搓弄着将要决堤的阴茎,脸色憋得涨红,额头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呼吸也极度不稳。

    布料被挤压摩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夜间老鼠活动偷食一样。

    听见了动静的陆河年抬起头,看着他怪异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在作弊,微微蹙眉,声音严肃:“苏远渝,把手拿上来。”

    苏远渝被吓得猛地哆嗦了下,瞬间将手从双腿直接拔出来,抬头正对上他清冷的目光,呼吸骤然停住了一瞬间,大腿内侧就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浸透。

    不不不!!不要失禁——

    苏远渝瞪大了眼睛,拿上桌子的左手握紧成拳头,握笔的手指也极度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暴起了狰狞的青筋。

    不要不要

    他的胸膛剧烈鼓动,大腿根奋力抽搐起来,浑身过电一般乱颤了一番,夹紧在腿根的阴茎才终于恢复了控制,一阵难忍的回流后停住了失禁。

    裤裆里湿热散开,他咬紧的牙渗出酸胀感,嘴角狰狞地抽搐了好几下,才忍过疯涨的尿意,克制地绞蹭着小腿,拼命顶出肚子释放压力。

    “知道了。”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哆嗦,手掌压紧了卷子,努力装出一副认真答题的样子,在草稿纸上凭借本能写起熟悉的公式。

    可即使写出来那一连串的公式,他也没有办法继续答题,因为他的脑子已经被想要撒尿的念头彻底吞噬。

    膀胱被憋回的那一股尿刺激得彻底翻搅起来,一阵阵抽搐着,越来越频繁,他知道自己根本忍不到下课了,也许马上就会失禁。

    他的腮帮子鼓动着,瞳孔被憋得扩散放大,几乎就要涣散,脸色更加得涨红起来,像是在蒸笼里受煎熬,浑身都冒着热汗。

    手指又一次抽搐起来,笔杆在僵硬濡湿的手心里震颤,突然就握不稳了,“啪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呃”他被吓得狠狠痉挛,猛地吸了口气,尿道再一次被热流涌开,裤裆里还没凉下去的湿热变得更加滚烫。

    “啊哈啊”陆河年没有在意他的动静,他抖着手抓握住笔,整个人像筛子一样颤个不停。

    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涌出了那硬币大小的水痕,感受着内裤里漫延的灼热潮湿,他的眼眶也变得通红,流转起了可怜无措的水光,就要被憋得落下眼泪。

    ——真的忍不住了马上就要、马上就要失禁了

    拜托和老师说一声就好了、就说要去上厕所啊

    他慌张地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却依旧不敢开口,目光已经几乎失焦,嘴唇不断哆嗦着,牙齿就要把下唇咬破流血。

    濡湿的袜子被蜷紧的脚趾拉拽着,鞋底都仿佛要被他抠破,他再一次无法忍耐地将左手拿下去,用力抓紧了裆部,将酸麻抽搐的阴茎牢牢攥住。

    “呜哈啊、哈啊”胸膛像灌满风的塑料袋一样剧烈起伏着,他发出破碎短促的抽吸,口腔里已经尝到了血腥味,屁股无法克制地拼命扭蹭起来,变弄着姿势忍耐着即将到来的失禁。

    他多么希望此刻陆河年可以去接一个电话,这样他就能够有几乎去上厕所。

    可是陆河年仍旧无所察觉地坐在他的对面,他的马眼突然无法遏制地抽搐起来,尿道像炸开鞭炮一样窜过热胀和酸麻,接二连三的尿珠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涌流出来,穿破了裤裆,淋湿了他细白的手指。

    “呜呜啊”他发出了绝望痛苦的呜咽,流转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渗出,他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姿势,奋力翻动手指掐揉起自己濒临崩溃的阴茎。

    陆河年终于忍无可忍地再度抬起头,冷脸盯着苏远渝,目光像是要将他穿透:“苏远渝,你到底在干什么?拿着手机作弊吗?”

    “没有、我没有”苏远渝的脸色涨得通红,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湿,狼狈地贴在脸上,眼睛也迷蒙地飘忽着,全身僵硬不敢动弹,看起来就是一副被揭穿了的心虚样子。

    陆河年根本不相信他苍白的辩解,站起身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苏远渝用力将身体抵在了桌子边缘,将那不断漏水的下半身掩藏在桌子底下,只觉得鼻子周围都萦绕着刺鼻的尿味。

    “手拿出来。”陆河年看他这副样子,有些生气了,声音变得越发冷漠严厉。

    苏远渝害怕得要命,呼吸更加急促尖锐,身体也像是挨批评一样条件反射的战栗起来,抬头惶恐地盯着陆河年,满腹的液体彻底因为此刻笼罩全身的惊惶恐惧而喷泄。

    攥着裤裆的手指瞬间被喷涌的尿流浇透,尿液像瞬间炸破的、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从那处向着四面八方喷射出来,在裤裆中心迅速浇湿了无数个深色的水源,扩散弥漫,融为一体。

    “呜、呜啊”苏远渝的脑子窜过一股强烈的羞耻,手脚冰凉麻木地卸了力气。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他惨白的嘴唇抖动着,呜咽着向老师道歉,眼泪疾速地从眼眶里涌出,如同下身无法遏制的尿流。

    他的屁股一瞬间变得无比潮湿,像是泡进了温水里。

    椅面上的尿液没几秒钟就彻底饱和,漫延出了边缘,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板上,像是断掉的珠帘,在地面汇聚起极大一滩淡黄的液体。

    “你”听到水声的陆河年意识到了什么,他退后几步,低头看见苏远渝的裤子几乎完全被尿液淋湿,凳子底下全是水,鞋袜边也不断有热流涌过。

    第一次看见高中生尿裤子,他一时无措地怔在了原地。

    “对不起呜啊、我真的忍不住了求你了、老师、不要告诉我爸爸”

    苏远渝浑身急促地抖动着,僵硬地坐在那里可怜又无助地望着陆河年哀求,“我真的、我真的很努力想要忍住了呜呜、对不起”

    他抽咽着打着尿颤,麻木的括约肌已经彻底无法控制,尿液随着他的哆嗦痉挛大股大股喷射而出,很快就从他身上弥散出一股浓郁的尿味。

    陆河年没有回答他,冷着脸出去了,他看见桌上一同被带走的手机,更加害怕得抖起来,大量的尿液喷出过后,膀胱残余的尿又断断续续射出来。

    ——要是老师告诉了他爸爸,他一定会被关紧小黑屋里罚一整晚吧

    一想到从前那些恐惧的经历,他几乎要怕得昏厥,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因为呼吸过度而全身麻木抽搐。

    很快陆河年就回来了,他惊恐地望着一步步靠近的陆河年,想要起身躲,却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一样,怎么也动弹不得。

    “呜不要打我、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他只能坐在一椅子热尿里无助地哀求。

    可陆河年只是走到他身边,双手掖着他的腋窝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拎起来挪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

    他扶着苏远渝,声音很轻:“能站稳吗?”

    意料之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苏远渝怔住了。

    他仓促地点头,根本不敢看陆河年,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战栗着。

    陆河年松开了扶住他的手,弯腰替他脱掉了彻底尿湿的裤子。

    直到裤子连同内裤一路被脱到了脚踝,他湿漉漉的脚腕被陆河年握住抬起,他才反应过来,脸色再度涨得通红,眼里的泪还没有散去:“老师、老师不用这样的”

    陆河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将裤子脱到一边,抱着干净的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腿上的水痕,陆河年的动作很轻,一路擦到了他的大腿根。

    柔软厚实的毛巾包裹着他肮脏湿润的下半身轻轻擦拭着,滚烫的热度透过重重叠叠的布透进他的身体,他红肿的眼又突然热了起来。

    眼里“啪嗒啪嗒”地滴落,灼热的液体落到陆河年的手臂上,陆河年抬起头,温和地开口:“别哭了,还难受吗?”

    干燥温暖的手掌隔着衣服轻缓揉了揉苏远渝被憋得胀痛的腹部。

    “呜没有、没有”苏远渝第一次被这样温柔的对待,根本止不住眼泪。

    陆河年替他擦干净身体,起身揉了揉他颤抖的脑袋,面色带着些愧疚:“对不起,老师以为你是在作弊,所以才凶了你。”

    “以后要上厕所直接和老师说就可以了,不要一个人忍着,知道吗?”

    他的声音像温柔的手抚摸着苏远渝的耳膜,苏远渝埋着头,低声细语,怕一张嘴就又忍不住哭出来:“嗯”

    陆河年拍了拍他颤抖的后背:“去换身干净衣服吧,回来我给你讲一下不会的题。”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林炎煜愣了一瞬。

    几个身材高挑健壮的男生站在一起,几乎要把狭窄的电梯厢占满了。

    看他站在门口不动,正中间最高最有气场的男生淡淡开了口:“不上?”

    是晏衢。

    晏衢穿着黑灰色牛仔外套,双手悠闲地插着兜,眉头轻轻挑起来半边,轻描淡写的一眼看得林炎煜呼吸一滞。

    他故作镇定地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七分了,这趟不上的话上课就要迟到了,他捏紧了手里装着两个半包子的塑料口袋,迅速挤了上去。

    “谢谢。”他背过身面对着闭合的电梯门,尴尬地抠着手指,祈祷晏衢不要把他认出来。

    林炎煜第一次见晏衢就是在校游泳馆里。

    他是体育特长生,当天下午正在操场上训练跳高。

    训练难免会喝不少水,平时喝多了水也会变成汗排出去,他从不用担心中途要上厕所的问题,结果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喝的水仿佛全部汇进了膀胱,没一个小时就涨出感觉了。

    “嘶”他站在助跑区,原本前后分开摆好的姿势突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激得僵住,他眉头紧紧一皱,后腿收回来,将汗湿了大半的运动短袖衣摆捞起来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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