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开始/和哥哥的s(3/5)

    我的工作原因导致我的会有一部分时间都会在剧组,所以我不太会干涉你的学习和生活,你可以玩你的音乐,做着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但希望这些不是你放肆的理由,高中时期的打架,逃课,这些东西我都不希望他再出现,更不希望从你的辅导员口中听到这些事。”

    项圈的牵引绳被萧鸿影握在手里,微微缩紧。“是的,主人。”左延江回应道。

    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萧鸿影拉着他的牵引绳往一旁走去。因为左延江慢了半拍,几乎还没有走几步就被萧鸿影用牵引绳在后背抽了五记,“所有的调教中,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即使我的行为作出反应。”

    “好的,主人。”

    房间的另一边,天花板顶端的金属吊具泛着危险而又冰冷的光泽。萧鸿影勾着牵引绳上移,左延江顺着他的力道站立起来,他顺着吊具把左延江一点点捆绑在了上面,粗糙的麻绳摩梭着手腕间的肌肤,萧鸿影把左延江绑的结实又牢固。

    “作为正式的认主,今天会有20下长鞭作为一个训诫。不会轻松,但你需要受着。”萧鸿影拿起旁边的长鞭碾了碾他胸前的茱萸,作为一个暗示。

    左延江还没来得及开口,第一鞭精准的压过乳尖落下一道鲜红色的印记,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唇瓣张着却近乎失声。

    “啪”皮鞭接触皮肉的一声脆响,下一鞭对称着上一鞭的痕迹对称落下,精准的碾过另一个乳尖。

    一个鲜红色的x跃然在左延江的胸前,鲜艳而淫靡。

    仅仅是两鞭,左延江的下身依旧挺立了起来,粉嫩的未经使用的阴茎挺立在一些稀疏的阴毛中,显得几分淫荡。被萧鸿影用疼痛调教的少年已经非常善于在疼痛中获得快感,萧鸿影一向对他的欲望管控不深,可是这一次,他却没有由着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和项圈配套的,一起订做好的阴茎环,毫不犹豫的给他套了上去。皮鞭的鞭梢轻轻扫着他的阴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随意射出来,不只是今天,未来也是。每一次射精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毕竟你一定不想试试尿道棒吧?”

    第一次被禁锢的下体的感觉很疼,带着些许麻意,却又好像心落到了实处。左延江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好的主人,不想尝试。”

    萧鸿影轻笑,下一秒鞭子平行着之前的痕迹落下。

    二十鞭,一鞭一鞭,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留下的印记是极好看的一个个菱形。

    最后一鞭子落下之前,萧鸿影解除了左延江的阴茎环,肿胀的阴茎在环里胀大却没有办法射精,只有接连不断,绵延的被限制住的疼痛感,被掩盖在鞭打的疼痛之下。

    最后一鞭,萧鸿影精准的落在他的阴茎之上,左延江的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他听到一声轻飘飘的,“射吧”,挺立的阴茎再也忍受不住快感,白灼喷涌而出,左延江的脑袋被快感刺激的一片空白,他目光迷离,只是下意识的,想臣服在身前人的身下。

    等左延江缓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萧鸿影解开了束缚,他腿一软没有站住,却被萧鸿影稳稳托住。

    “主人。”他轻声喊着,眼角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萧鸿影问,“哭什么。”

    “不知道。”左延江回答道,喉咙间是溢出来的哭腔,“使用我吧,主人。”

    萧鸿影垂下目光,没有问缘由,只是单手解开了裤裆处的拉链,粗暴的将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舔。”半硬的阴茎进入了温暖的口腔,萧鸿影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声。

    极少做过口交的左延江并不熟练的吞吐着,小心翼翼舔弄着萧鸿影敏感的龟头,似乎是嫌他动作太慢,萧鸿影轻啧了一声,抓着头发,强迫的前后移动着他的脑袋,强制性的让他吞吐着自己的阴茎,一边威胁道:“收好你的牙齿。”

    左延江的头皮被拽的生疼,却只敢收好牙齿,把自己当成一个萧鸿影泄欲使用的器具一般。

    被掌控,被使用,被需要,被施与疼痛。

    心跳在胸腔里强烈震动,疼痛带来的快感爽的他头皮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延江的嘴角都抽插的有些生疼。萧鸿影把他整个脑袋按在自己的下体上,阴茎深深插入他的喉咙里。

    左延江被刺激的干呕却呕不出来,只能用喉咙缩紧。

    下一秒,白灼喷涌而出,腥臭味铺面而来,左延江的耳边是萧鸿影舒爽的叹息声,含不住的粘稠的精液从嘴角流下,显得淫靡而涩情。

    落日颓靡的光漫过屋内,左延江瘫软在地上,眯着眼看着萧鸿影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一秒,他被从地上横抱起,被人摆弄成了趴着的姿势。

    没有任何预兆的,萧鸿影提枪直入,肠道被毫不留情的摩擦着,快感刺激的他几分迷茫。

    夜晚还没有到来,今天不过刚刚开始。

    楼下,汽车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却没有被注意到。

    左延江整个人被按在调教室柔软的地毯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接着萧鸿影的直入,不过几次蛮力的抽插,他眼角生理性的眼泪就已经落了下来,他克制不住地想逃,刚刚爬了几下就重新被重新拉了回来,脱离了一点的阴茎重新深入后穴。萧鸿影却仿佛发现什么乐趣一般,直接把他肏的一次次向前爬,爬了几步又被往后一拉,粗大的阴茎直接深入穴心,直抵前列腺,来回几次就刺激的他的阴茎顶端忍不住渗出水。

    “主人…求…求你…”左延江颤抖的求饶着,“让我…射吧…”

    “不准,你今晚射的已经够多了,只准到最后和我一起射。”萧鸿影唇角扬起残忍的笑意,“今晚多射一次,明天开始带上贞操带,射一次带一星期。你尽管违背。”

    左延江迷糊的脑袋只听到了不准的命令,他不敢违背,只有手指尖深深恰如自己的掌心,抑制着自己的渴望。

    “啪啪啪”囊袋打在臀部的啪啪声混着水声一次次在空荡的房间里响彻,萧鸿影双手掐着左延江的腰窝,毫不留情的碾压着他的敏感处,把他刺激的阴茎顶端的水像是止不住一般的低落,却没有勇气射出来。

    “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左延江分不出心神,脑袋里还是一片浆糊,却听到萧鸿影的声音从后面响起,“进。”

    他几分恐慌的看着门口,生怕进来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淫靡的样子,却只看到很久没见的左延韬穿着西装一点点朝他走来。深灰色的西装剪裁流畅而精致,穿在他身上把他显得更是挺拔。左延韬眉眼带着几分放松的温柔,是他很少见的模样,“来挺巧。”

    下一秒,左延江被后面狂风暴雨的抽插收回心思,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阴茎,在大力的“啪啪”声中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加紧让萧鸿影差点也射了出来,但他不愿意在左延韬面前示弱,硬生生忍住了。

    高潮后的脑袋一片空白,来不及反应。他只听到萧鸿影冷哼一声,“好样的。”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抱了起来,粗大的阴茎依旧在后穴进出,没有停下,他的双腿被岔开着,以一种尿布式的状态被送到了左延韬面前。

    左延江看着眼前衣着得体的哥哥,棕黑色的瞳孔里印出他狼狈的模样,赤裸的身上除了萧鸿影留下的一道道鞭痕,还有肿胀的乳头,许多杂乱的吻痕。

    左延韬笑了。“真的一点也忍耐不住啊。”

    他看着左延江高潮后不过几次抽插又挺立起来的阴茎,抬手拨弄了两下。几乎没有犹豫的,左延韬直接伸手把他掐软。

    疼痛下意识侵蚀了他的脑子,左延江痛的眼泪都飙了出来,阴茎非常诚实的软了下来。

    萧鸿影腰间耸动,一点没停。左延江一边呻吟着,一边害怕着左延韬给的疼痛一边抬手抱住了左延韬。

    那一刻,相似的面容紧紧靠近在了一起,背德的快感在脑子里和做爱的快感交融。

    三个月的时间,他强迫自己戒掉了对眼前人依赖,却更加清晰的看到自己的爱意与占有。

    他还是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萧鸿影的步调没有停,在他抓住左延韬的时候,他也从背后咬住了他的脖子,阴茎深深的插入他的股间,射了出来。

    三个人以一种亲密的姿势拥抱在了一起,是占有,也是喜欢。

    那天晚上,左延韬和左延江依旧没有发生什么,等萧鸿影射了出来,左延江就被放到了地上,他几乎支撑不住地倒在地毯上。

    一开始微微张开的后穴已经被肏地大开,甚至颜色也被肏成了鲜红色,泛着几分红肿。

    他的后穴大开,再也夹不住里面的精液,被迫流了一地毯。

    晚上,清理干净的左延江撑不住先睡了,只有萧鸿影和左延韬两个人待在一起,一起抽了一根事后烟。

    烟雾缭绕中,他们看着彼此,相顾无言,多年的友谊之下,不需要说些什么,他们也知道了彼此的意思。

    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病态而畸形,却又让他们的心脏忍不住为之急速跳动。

    左延韬洗完澡回房间的时候,秦铂已经独自蜷缩在书房里睡着了。

    他被开门声音惊动,眯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人,过了一会,他才开了口,“主人。”

    “嗯。”左延韬答应着,声音不怒自威,“昨天又熬夜了?”

    “嗯,赶了个稿。”秦铂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些许抱怨:“你弄的太疼了,休息了一天,就到ddl了。”

    左延韬轻笑,“你不是就喜欢疼吗?”

    秦铂入圈很早,从最开始一个非常喜欢轻度的人,到后来成为了某个人长期的家奴,再回到圈子里却已经开始偏爱手黑,他从一开始的内敛变得爱玩,几乎把圈里有点名气的s都约了个遍,但第一次遇到左延韬的时候还是被打哭了,他下手实在是太疼了,秦铂直接在床上躺了两天,但技术又实在太好,控制的极其精准的落鞭,尖锐的酥麻的痛感,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想念着。作为享乐主义的秦铂在伤好的第二天就主动请求了长期的主奴关系。左延韬只是沉默一下,说了他可能有个弟弟,秦铂何其聪慧,早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笑了笑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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