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1:被养父们囚的漂亮阴郁少年/哥哥的替身(3/8)

    “……”

    顾玉宁在看到江之酌的那一刹那,就僵在了原地,不管沈逸怎么温声劝说,脚步都不肯朝前一点。

    “父、父亲……”恐惧到几乎失声。

    眼泪就这么仓促落了下来。

    正处理着公司事务的江之酌听到了这一声,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顾玉宁一眼,冷漠得吓人。

    顾玉宁睫毛颤颤抖着,脊背后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不是手还被沈逸牵着的话,顾玉宁现在很可能已经跪在了地上,无力的等待着养父的审判。

    可偏偏,沈逸握住了他。

    在过去的一年里。

    相较于江之酌热衷的让顾玉宁被动失去所谓的自尊,沈逸更喜欢让顾玉宁主动抛弃他的种种尊严,像个被人玩透了的婊子一样,祈求着别人践踏他。

    这对于被喜欢的人厌弃的疯子来说,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玉宁是在害怕我们吗?”沈逸笑了下,缓缓松开和顾玉宁相握的手,只一秒,面上的笑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彻骨的冷。他掐着顾玉宁后颈,轻轻揉捏了下,像是在思量该怎么更为简单的将他撕碎开一般。

    “宝贝,是我们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吗?”沈逸转头注视着顾玉宁,眸色幽深,“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喜欢自己养父的变态而已,怎么配出现在沈温许面前?”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阴鸷,只在说到“沈温许”这三个字时,才稍稍回温了些。

    顾玉宁没有被沈逸突然的转变吓到,他很平静,至少内心中是平静的,因为类似的话,他早已被迫听了无数遍。

    他是个喜欢上自己养父的变态。

    他是个垃圾。

    他不配出现在沈温许面前。

    他这名烂到了骨子里人,也不应该被沈温许看到。

    这些话,顾玉宁都听过。甚至大多数在他还被被沈逸他们压在床上操的时候,就被逼迫着说过很多很多回。

    多到顾玉宁哪怕只听到“沈温许”这三个字,心底就不由得泛出一阵阵恶心。

    可那又能怎么办?

    只要沈逸他们没有真正的得到沈温许,他就还得继续听着、念着这三个字。

    偌大的书房内,一时间,只有眼泪从顾玉宁下巴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他在哭。

    不似之前的怯懦和恐惧,而是平静的,不管是表情还是整个人都平静得不成样子,或许在江之酌他们的调教下,顾玉宁早就丧失了哭时应有的表情。

    他只会流泪,却不知道流泪的时候该怎么做。

    很可怜。

    也让人心底的凌虐欲越来越浓。

    沈逸指尖捏了捏顾玉宁白皙的后颈,像是某种威胁的信号,“玉宁哭什么?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只配做‘沈温许’替身的事实吗?况且……”

    江之酌在这时抬起头,静静等待着沈逸要说的话,“爸爸还没和你算为什么要逃跑的事情呢。”

    “为什么?”沈逸微微低头,贴近顾玉宁的耳畔,轻声道,“玉宁为什么要离开这里?嗯?”

    顾玉宁身体发抖。

    以往自己被玩弄到崩溃的画面一一在眼前出现。

    顾玉宁在此刻像极了被猎人用猎枪抵住肚子的雪白兔子,除了瑟瑟发抖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

    为什么?

    “我……”

    顾玉宁呼吸逐渐急促,眼尾是一片湿红,他不敢看向沈逸,只有眼泪控制不住地滚落,漂亮又可怜,“爸、爸爸……对、对不起……求你……不要,惩、惩罚我……我会乖的…我、我真的会乖的……”他在祈求着。

    “哈。”沈逸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眸中一片讥讽。

    而听到他这句话的顾玉宁却以为这是可以被放过的前奏,强忍着恐惧感,抬头颤颤亲上沈逸的唇,生涩用湿软的舌头舔开男人的唇缝,想要进去。

    舌尖很嫩,也很红。

    “……”

    一时安静。

    就连沈逸本人也静了下来,他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歪了,却让他更好地看清了面前生疏亲吻着他的人。

    很……乖。

    和以往的体验完全不同。

    顾玉宁闭着眼,睫毛抖动,浑身是控制不了的紧张。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

    也是沈逸第一次体会到,没有用掠夺的方式,压着顾玉宁跟他接吻的感觉。

    空气仿佛凝结,一旁,原本好整以暇观看着这场惩罚前奏的江之酌,却有些维持不住自己面上的平静。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异常,他直直盯着顾玉宁,眸色逐渐冰冷。

    “沈逸。”他声音中暗藏着警告。

    “唔……”顾玉宁呼吸一颤,江之酌的声音让他下意识想要退缩。

    指尖哆嗦着按在沈逸黑色绸质的衬衫上,刚要躲,就被有些欲求不满的男人按住了后颈。

    “不……”

    饱满的唇肉被迫张开,温顺接纳着来自沈逸的侵略,舌尖被人舔吸着,口水几乎要包拢不住,顾玉宁睫毛颤颤,呼吸不畅地闷哼了声。

    “爸……爸爸……”掺杂着含糊水声。

    一小截嫩红的舌头被沈逸吮了又吮,导致舌根酸涩又酥麻。

    顾玉宁闷闷呜咽了声,脊背细细发抖,哪怕沈逸吻得他浑身发软,都没有办法让他忘记刚才江之酌蕴含着浓浓警告的一声。

    喘息急促。

    顾玉宁大脑几乎变成一团浆糊。

    被人亲到眼圈泛红的少年睁开眼睛,刚聚焦,就与站在办公桌后满脸淡漠的父亲对视上,骤然间,心脏剧烈紧缩了下,无数病态的喜欢在此刻疯蜿蜒攀爬上顾玉宁的身体,与之相伴的,还有深深刻在他灵魂中的畏惧。

    就如沈逸刚才所说得那样,顾玉宁是个上喜欢自己养父的变态。

    从十七岁经历过第一次梦遗开始,就喜欢了。

    这很不正常,可顾玉宁控制不住自己。

    他就是喜欢江之酌,喜欢他面对沈温许时偶尔露出的温柔,喜欢他对沈温许独有的偏爱,也喜欢他只会对沈温许表达的爱意。

    这些全部是顾玉宁没有体会过的东西。

    顾父顾母遭遇意外离世的时候,顾玉宁才五岁,他还无法体验到拥有父母的关怀和爱,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哪怕后来被收养,但身为养父的沈逸和江之酌连廉价的关心都吝啬给他。而身为哥哥的沈温许,则仍沉浸在父母离世的负面情绪中,他无法注意到自己还有个尚且年幼,需要人爱的弟弟。

    于是渐渐的,顾玉宁就像个窥伺着别人手中无数糖果的小乞丐,胆怯躲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幻想着糖果是什么滋味,也幻想着,当自己得到那么多糖时,会有多么的幸福。

    此刻,被江之酌用看垃圾的目光注视着的顾玉宁浑身一抖,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下般。

    “唔……父、父亲……”声音轻得可怜,夹杂着闷哑鼻音。

    顾玉宁睫毛卷翘,眼底被吻得浮起一层泪花,白皙下巴微抬,承受且被迫回应着沈逸的侵略,许多无法吞咽、嘴巴也包拢不了的口水顺着红嫩的唇肉溢出,“呜……”

    呼吸逐渐急促。

    被宽大白衬衫包裹的窄细腰肢落入沈逸手中。

    他察觉到了顾玉宁细微的害怕和讨好,内心深处因他逃跑而产生的阴霾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克制的满足感。

    鼻息微急,沈逸鼻梁上的那副眼镜歪得更加厉害了,这非但没有让他变得狼狈,反而平白增添了一丝凌厉的阴郁感。

    他舌头从顾玉宁口中退出,只轻轻用唇磨蹭着少年的泛红微肿的唇肉,哑声问道:“玉宁该喊我什么?”

    沈逸显然没有忘记刚才顾玉宁口中的那句“父亲”,他很介意这点。

    “爸、爸爸……我……唔——”顾玉宁睫毛抖动,张口说了出来,不等他道歉,就被沈逸按着后颈再次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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