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母亲(6/8)

    但西尔弗这次没有包容雄虫,他示意丹尼尔从自己身体里推出去,再颤颤巍巍地跪起,朝他脸上踹了一脚。

    “呜——”丹尼尔发出委屈的声音,他那双绿色的眼里充满歉意。

    震动的柱体还深埋在西尔弗体内,但他已经不想让这只冒失的雄虫接近自己了。

    “丹尼尔,这一点也不好玩。”事实证明,丹尼尔今天的表现不错,但西尔弗还是适应不了被随意摆弄的感觉,“带我去浴室,然后,把这个拔出来。”

    很快,西尔弗后悔这个决定了,因为他感受到丹尼尔在自己身后跃跃欲试。

    “你出去!”西尔弗额头青筋跳了一下,他觉得自己就不该纵容这只雄虫。

    于是,在为西尔弗放好水后,丹尼尔哀叫两声,耷拉着脑袋走出了浴室。

    在看到丹尼尔离开后,西尔弗走进了浴池,温热的水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他跪在水中,试图取出那个已经深深嵌入身体的柱体。

    他试了几次,但都找不到那个拉环,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熟悉的气息靠近,西尔弗没有回头,那人一步一步靠近,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是衣服落地的声音。

    “丹尼尔不是说你还在忙吗?”西尔弗一边继续摸索着一边问。

    慕皎踏进浴缸,在西尔弗身后蹲下,握住西尔弗的手,说道:“裴洛行在呢,还有雌虫们。”

    他靠近西尔弗,将对方搂在怀里,手指挤进西尔弗的后穴,叹息着说:“可惜啊可惜,那件裙子穿在您身上实在是美丽,结果让他捷足先登。”

    “把它弄出来。”西尔弗顺势靠着慕皎的胸膛,懒洋洋地吩咐道。

    慕皎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被挤进西尔弗身体内的拉环,手腕微动,将整根柱体慢慢地拉了出来。

    “呃”

    有些刺痛,西尔弗闷哼一声。

    慕皎将那个沾满西尔弗体液的柱体扔到一旁,手指在西尔弗下体处游走,为他清理着残留的精液。

    周身都是雄虫的气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慕皎的手指几次划过阴穴,就是没有进去。

    但西尔弗的欲望又重新被勾了起来,他夹紧腿,摩擦着那只正在为自己清理身体的手。慕皎心领神会,他抓着西尔弗的脖子往下压,让西尔弗跪趴在自己面前,接着他将下体贴近虫母的腿间。

    无需扩张,阴茎很轻易地进入了被肏透的身体,慕皎舔吻着西尔弗的耳垂,慢慢地深入,直至他的胸膛紧密地贴合着西尔弗的脊背。

    与其他雄虫不一样,慕皎喜欢在做的时候喊西尔弗的名字,而不是叫他母亲。

    但这次,慕皎的声音却跟以前不一样,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少见啊

    “怎么?”西尔弗侧头,询问着。

    “今天是除夕。”慕皎简单地回答。

    “人类的节日?”西尔弗略微思考,想起了除夕的含义,他知道这是人类一个盛大的节日,他们通常在这天与亲人团聚,“你怀念在人类中的日子吗?”

    听到这句话,慕皎一个深顶,让西尔弗几乎跪不住倒在地上,但慕皎很快又抱住对方。

    “不,我并不怀念那些,这是我作为雄虫在你身边的第一个除夕,西尔弗。”慕皎其实还有很多想说的话,但他不像丹尼尔和巴蒂会一遍又一遍的跟虫母诉说自己的爱意,他更习惯将这些埋在心底。

    母巢外,穹顶下那个巨大球型的灯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一个个人影穿梭在街道间,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他们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平静,偶尔有几个人的下巴裂开,露出漆黑的口器,或是从肋间长出几条触手,但其他“人”对此熟视无睹,珀洛尼斯城在换了主人之后依然保持着原有的活力。

    慕皎抱着西尔弗,他的动作很小心,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与虫母接吻,一遍又一遍的在对方耳边喊着。

    “西尔弗西尔弗”

    胸中深藏的情感和没说出的话,都蕴含在其中。

    你是我的实验品,亦是我的母亲,我的伴侣,我愿意臣服并终身侍奉的对象,你赐予我新生,让我属于你,用余生的全部时光陪伴在你身边。

    我

    被虫母赶出房间的丹尼尔怀着不安的心情等到了第二天,一整个白天他都惴惴不安,到了夜晚,等来的却是一个让他有些惊喜的消息。

    西尔弗让他单独到自己房间来。

    一般来说,虫母需要雄虫服侍时,就会让那个幸运儿跟自己单独相处。

    丹尼尔由此确信母亲已经原谅了自己,他踏着欢快的步伐来到了西尔弗的起居室,在获得准许后推门进去。

    西尔弗穿着一件与昨天那件样式相似的长裙,领口交叉,两条手臂裸露在外,虫族的恢复能力强大,先前身上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此时他正坐在床边,膝上放着昨天丹尼尔拿着的那个精致的黑色盒子,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看到丹尼尔推门进来,西尔弗嘴角上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这些东西还挺有趣的,所以我决定再跟你玩玩它们。”

    “好好的!”丹尼尔并没有察觉西尔弗的语气有什么不对,他露出雀跃的表情,走近床边,西尔弗却抬起一只脚抵在他大腿上,拦住了他。

    “跪下。”西尔弗命令道。

    丹尼尔一愣,虽然有些疑惑,但他还是乖乖的跪在地上。

    西尔弗从黑箱里拿出一个皮质的黑色眼罩,凑近丹尼尔的脸。

    雄虫温顺地跪在西尔弗面前,他仰头看着西尔弗,露出脆弱的颈部。

    丹尼尔抿了抿,他习惯于看着虫母的脸,但还是任由西尔弗将那个眼罩戴在自己的脸上。

    视觉被全部遮住,四周暗了下去,但触感却更加敏锐。

    他清晰地感觉到,西尔弗的手指在自己脸上轻划过,接着又向下按住喉结。

    丹尼尔想伸手抱住西尔弗,却被对方握住双手反扭到身后,戴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圈,这个圈的尺寸有些小,箍得丹尼尔手上起了一圈红痕。

    应该是手铐……丹尼尔思考着,愈发期待起来。

    其实这种程度的手铐并不能限制住丹尼尔,虫化后的躯体很是坚硬,可以轻易破坏金属制的手铐。

    肩膀上被用力一推,丹尼尔坐在地上,如愿地感受到西尔弗跨坐在自己身上。

    鼻尖充斥着虫母身上的甜香,丹尼尔身上愈发火热。

    身上的人并不安分,他有意用大腿根磨蹭着丹尼尔的下体,很快,丹尼尔有了反应。

    西尔弗却没有继续下去,他从丹尼尔身上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感受到怀中人的离开,丹尼尔正要开口询问,却感到胯间被重重地踩上一脚。

    “母呃啊——”丹尼尔不由得痛呼出声。

    胀痛混杂着疼痛,这一下中和,竟形成诡异的快感。

    西尔弗看着他胸膛起伏,额角几颗汗珠落下,脸上却涌现出一抹红色。

    “你很喜欢这样?”西尔弗看着他,面带笑意,脚下又碾了碾。

    脚底踩着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却是又胀大了一些。

    丹尼尔喘气的声音变粗,他背部弓起,用侧脸贴近西尔弗的膝盖,语气里满是恋慕,“母亲”

    西尔弗将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带在了丹尼尔的脖子上,丹尼尔并未理会脖子上的异样感,只是将半张脸埋在西尔弗的膝盖上。

    这件长裙的布料有些薄,丹尼尔靠上来,西尔弗膝上传来一股温热,从大腿蔓延至小腹,身下的洞穴渴求起来。

    感受着丹尼尔身上的温度,西尔弗重重地踩下。

    “呃啊”丹尼尔呻吟着,将身体更贴近西尔弗的腿,同时夹紧双腿,蹭着西尔弗的脚。

    很疼,但丹尼尔并不感觉痛,反而渴望更多的刺激,快感层层堆叠,他急需一个发泄口。

    西尔弗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被遮住,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染贴在脸上,嘴唇微张,发出几声破碎的音节,带着些许乞求的意味。

    他将西尔弗的腿夹得更紧,摩擦着,希望母亲可以给予自己更多。

    西尔弗并没有满足他,反而将腿抽出。

    怀中骤然一空,丹尼尔有些惊愕,身体前倾,本能地寻找起西尔弗,但他眼睛被蒙住,手上又被束缚,没等靠近,就感到身前一阵风刮过,接着就被一脚踹在肩膀上,身体摔出好一段距离。

    他闻到了另一只雄虫的气味,那与西尔弗身上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愤怒和不解涌上心头,丹尼尔在地上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束缚。

    西尔弗被慕皎从身后搂着倒在床上,侧头与他接吻,瞥见丹尼尔在地上挣扎,并未理会。

    “你踢他干什么。”一吻结束,西尔弗拍着慕皎的脸,语气平淡,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只是觉得,这样也许更好‘惩罚’他。”慕皎伸手搂上西尔弗的腰。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西尔弗轻笑一声,“正好,看你表现。”

    西尔弗原本只想用这些东西在丹尼尔身上试试,但既然慕皎出现在这里,他想到了一个更刺激的玩法。

    慕皎摩挲着西尔弗的手,很快将他松开,接着跪在床前,掀开西尔弗的长裙。

    西尔弗顺势抬脚踩在他肩膀上,双手抓着他的头发。

    温热的鼻息喷在西尔弗腿根,引得阴穴又一阵瘙痒,淫水流出,粘腻又湿热。

    慕皎低头,吻着西尔弗大腿内侧。

    温热的嘴唇贴着肌肤,有些痒,但更多的是酥麻感,小腹一紧,阴穴出涌出一大股热流。

    西尔弗手腕用力,揪紧慕皎的头发,示意他快些动作。

    慕皎抓住西尔弗大腿根部,将西尔弗的腿分得更开。

    他却只是舔吻着会阴,牙齿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进去嗯啊——”他夸张的叫着,半闭着眼,脸上一片潮红,显然享受至极。

    叫床并不是西尔弗的爱好,但动静越大,越能刺激某只被锁在角落的雄虫。

    丹尼尔被反绑住双手,靠坐在角落,他脸上的眼罩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掉落。

    恢复光明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就是慕皎跪在床前,肩上盘着西尔弗的腿。

    丹尼尔眼睛发红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明白了,这是来自虫母的对不听话孩子的惩罚。

    慕皎自然知道西尔弗的用意,也乐于被西尔弗利用。

    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因为昨晚离开时他就发现西尔弗对那些小道具有了兴趣,今天来着试探,果然又找到一个机会。

    他牙齿轻磨着穴口的肉,舌头往里钻,手揉搓着西尔弗的阴茎,它已经挺立起来,龟头处沁出透明的液体。

    西尔弗虽然已经是虫母,但他还保留着人类男性的身体,也拥有人类男性的器官,会因为刺激勃起,却不会射出精液,射出来的是混杂这信息素的体液,这对雄虫来说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也是强效的催情剂。

    慕皎站起,身下的裤子已经褪去,将西尔弗往外拉了拉。

    阴茎整根没入,进入的一瞬,西尔弗发出一声惊叫。

    慕皎拉住西尔弗的手,缓慢而有力地顶弄。

    他用手拨弄开西尔弗的领口,露出整个胸膛,接着低头,咬住西尔弗的乳房。

    舌尖划过乳尖,又轻轻咬住,慢慢磨着。

    被慕皎压着肏了一会,西尔弗也沉溺在情欲之中,顺势释放更浓厚的信息素。

    慕皎的身体颤抖着,他不受控制地露出虫形,性器从西尔弗身体里退了出来。

    短而细的黑色触角从头顶长出,眼周的皮肤开裂,瞳孔的黑色变黑,逐渐扩散至整个眼球。

    嘴角向上开裂,嘴唇形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口器。

    这幅在人类看来可怖的模样西尔弗却很是喜欢,他手撑起身体,在慕皎口器边缘吻了吻。

    慕皎的双手已经消失,他的身躯扩大几倍,肩胛骨裂开,两对半透明膜翅伸了出来。

    翅膀拍动着,慕皎腹部最短的那对足勾起西尔弗,将他带到半空中。

    “嗡——”

    慕皎发出虫类的尖啸,虫茎重新扎进西尔弗的身体。

    虫化后的阴茎粗大了一倍,上面布满虬结和黑色鳞片,但西尔弗的甬道刚被开拓过,足够柔软,一下就包容了大半根阴茎。

    丹尼尔扭动着身躯试图靠近,却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可以闻见虫母的信息素,却不能虫化挣脱束缚,项圈抑制了他。

    他懊悔自己昨天的行为,冲动之下忽略了母亲的感受。

    交缠在一起的虫母和雄虫并没有理会这只在地上挣扎的雄虫,他们紧紧抱在一次,身体交融。

    夜还很长,虫母的惩罚也只是刚开始。

    “制造弱点?你们人类还真是谨慎。”西尔弗努力站起,试图离雄虫远一点,但他浑身酸软,很快又跌在地上。

    明明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现在身上又开始躁动起来,但经过慕皎这么一提醒,他完全没有继续的兴致。

    那雄虫察觉到西尔弗身上的气息,开始焦躁不安起来,他的触角颤动着,翅膀拍打起地面。

    西尔弗眼神扫过,他又重新安静下来,但晃动的触角昭示着他内心的不解:为什么眼前雌虫的表现如此矛盾?明明他身上的气味告诉自己,他是想要的,但又一再阻止自己靠近?

    西尔弗向来讨厌被操控被摆弄,从前在人类的实验室,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时,他无数次想要一口咬断那操刀者的手腕。

    但那时,西尔弗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他知道这样的攻击只是徒劳,对于人类来说,他们有无数种办法对付自己。

    他忍耐着,忍受着,终于找到机会从那里逃出来,却发现自己依然受限于人类的桎梏。

    心中升起一股夹杂着愤恨,恼怒,烦闷的情绪,这让他的头脑变得更乱。

    而身体的欲望由于没有得到满足,焦灼感愈演愈烈。

    西尔弗用意志对抗着体内的异样,腹部的酥麻感转换为一种可怕的刺痛,像是有人拿着锥子在戳刺着西尔弗的肚子。

    脑海中有什么轰然炸开,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被引爆,西尔弗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完全吞噬,他的身体膨胀起来,皮肤的颜色变得青灰,嘴角向两边裂开,露出狰狞的口器。

    趴在地上的巴蒂察觉到西尔弗此时状态的不对劲,但他还未脱离那种懵懂的状态,只是继续趴着瑟瑟发抖。

    “嗡——”西尔弗趴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的头已经失去了人形,一对漆黑的复眼和狰狞的口器占满了整张脸。肩胛骨处,两对半透明膜翅割破衣服,缓慢长出。

    他的身体还在继续膨胀,但前肢,胸口,后背的皮肤已经开裂,缓慢地渗出鲜血

    ————

    异虫生理生态研究所审讯室

    “戒严前,你最后一次见到裴洛行是什么时候?”

    看着眼前面容严肃的女子,林清仪内心不免生出几分忐忑,但她还是如实回答了眼前人的问题:

    “我整理了3-219的观察报告,正要去交给裴老师,这是常规任务。”

    说着,林清仪不免有些疑惑,“海伦女士,是裴老师出事了吗?”

    对林清仪来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扑朔迷离,先是她一直照顾的西尔弗被莫名征用去解决4-11发情问题,她还没来得及悲伤,研究所就宣布戒严,所有人都被勒令呆在自己的公寓内禁止外出;戒严接触后,又被要求接受纠察队的搜查和问话,这么折腾一通下来,计划内的许多工作都被搁置了。

    更诡异的是,在戒严接触后,林清仪一直没有见到自己的上司——主管雌虫生理研究中心的裴洛行。

    一般来说,这种中断正常工作的戒严结束后,裴洛行会联系他们这些研究员商讨工作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消失了一样,通讯仪联系不上,实验室也见不到人。

    “以后你会知道的。”海伦·温莱特的声音柔和了一点,“先回去吧,你的闻讯结束了。”

    “嗯好。”林清仪站起,简单地回答,还是难掩好奇地问了一句:“海伦,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清仪,这不是你现在应该了解的。”海伦又换上那副严肃的面孔,语气里带上几分严厉。

    林清仪看着她,心中也明白了几分,她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一路上很安静,基本上没遇见几个人,林清仪没太拖沓,加快脚步,几分钟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

    一进门,她踢掉脚上的鞋,扑倒在沙发上,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这时,她的通讯仪传来消息提示音,林清仪点开新消息,发现是好友琳恩的信息:

    琳恩:怎么样,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林清仪想了想,回复道:没有,海伦姐人挺好的,就是一直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现在也联系不上裴老师,不知道我的辞职报告怎么办

    那边隔了一会,似乎在思考,接着又有新消息发送进来:

    琳恩:你直接跟把东西交到人事部吧,那边会帮你处理好的。

    这句话让林清仪觉得有些奇怪,按照研究所的规定,研究员离职是要找就职部门的主任签字并交接工作的,这也是林清仪一直寻找裴洛行的原因,但琳恩竟然让她直接绕过裴洛行去找人事部,这实在很不寻常。

    很快,对面似乎林清仪的疑惑,很快又发了一条消息:

    琳恩:裴老师他他这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你听我的,想要离开这里就趁着这段时间快去人事部,别的什么都别管!

    琳恩放下通讯仪,做了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的面前赫然是一块高清显示屏,显示屏的内容则是一个人正躺在手术台上接受机械臂的解剖。

    那人表情扭曲,似乎正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

    西尔弗清醒后,却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套衣服,正躺在一个草垫子上,旁边是趴着睡觉的巴蒂。

    西尔弗坐起身,试图站起,双腿一软,又坐了下去。

    但这一下的动静惊醒了睡着的巴蒂,他连忙扶起西尔弗,嘴里多了些埋怨:“你流了那么多血,还能醒来就不错了,别逞强。”

    虽然虫化后的身躯比巴蒂以前的身体大了一圈,但现在看来他适应的还不错,没有笨重感。

    “你?你刚刚不是一直想逃吗?”西尔弗看着他带着关切的脸,疑惑于他前后态度的不同,便开口问道。

    听到这句话,巴蒂的动作一僵,但他很快恢复如常,解释道:“我我是看你可怜”

    其实他恢复神志的第一反应也是逃跑,但不知怎么的,自己又不受控制地回到这里,一回来就看到西尔弗已经恢复了人形倒在血泊里。

    那一刻,他的心里竟涌上一股诡异的怜惜之情,当抱起对方时,巴蒂自己都觉得荒唐。

    明明对方控制着自己做了那么多奇怪的事,还让自己的身体异变成这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巴蒂内心竟然毫不抗拒与他接触,甚至还有些渴望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倒在地上,浑身是血,我就带着你到了这里一个水塘里洗了洗,还给你找了一身衣服。”巴蒂继续解释道,语速有些快,“你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你死了”

    西尔弗的思绪发散开,他回想起刚才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似乎是慕皎提起,自己的身体似乎出现了问题,然后,自己就直接失控了?

    从前在研究所,接受各种实验,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时,西尔弗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暴露实力,并伪装成一副柔弱的模样,但不知为什么,逃出研究所后,西尔弗反而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异虫依靠进食获得力量,在吃掉那两个人类后,西尔弗就获得了足以进化的能量。

    但问题在于,虽然已经能够进化,但当时的时机是很不妙的,西尔弗最终选择在离那架飞行器不远的地方完成进化,这实际上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会给人类留下足以追踪自己的线索。

    但实际上,以异虫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西尔弗完全可以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完成进化。

    这几天一直被情欲支配,与身边这只雄虫纠缠,竟然没察觉到这其中有问题。

    所以,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还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

    西尔弗无声自语,盯着身下的草垫出神。

    察觉到对方并没有认真听自己说话,巴蒂感到有些尴尬,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这一下,气氛又变得沉凝,但巴蒂很快又转移了话题:

    “说起来,你叫什么?呃你有名字吗?”

    巴蒂其实纯粹是在没话找话,这两天的经历,几次尝试都无法让自己脱离这个奇怪的家伙,索性他放弃逃离,先弄明白对方的身份再说。

    不仅仅是这个理由,他也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对这个奇怪的家伙有一种亲近感,即使自己的理智觉得对方危险神秘,即使自己被对方操控了好几次,他的身体还是想要亲近对方,靠近对方。

    “西尔弗。”西尔弗应了一句,声音显得有些低落。

    梳理了一遍思绪后,西尔弗心中难以抑制的涌现出悲伤感。

    身体的异常对自己的逃亡和躲避人类十分不利,这异常是否还有其他表现西尔弗不清楚,但毫无疑问,这与人类有关。

    他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是人类制造的。

    精心筹划,拼命逃离,但还是逃不开人类的阴影。

    巴蒂察觉了西尔弗的情绪,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是从哪里出来的?你知道‘花房’吗?”

    “花房?”这个词对西尔弗来说很是耳熟,但他想不起这个词的含义了。

    看着自己的话语让对方有反应,巴蒂眼睛亮了起来,他终于找到一个对方感兴趣的话题,于是顺着刚才话语继续说下去:“我出生在那里,一年前才从那儿出来。”

    “出生……”西尔弗喃喃念着这个词,他一下联想到自己。

    从现存的记忆看,他不是在研究所出生的,那会不会自己的出生地,也在这个叫“花房”的地方?

    想到记忆,西尔弗又一阵愤懑,自己忘了那么多事情,脑子里还多了一个意识,肯定是人类对自己的大脑动了手脚。

    “是的!我记得以前在那儿的时候,是徐维徐哥照顾我长大!西…西尔弗,你还记得一直照顾你的研究员是谁吗?”巴蒂似乎很喜欢这个话题,他的语气格外轻快。

    “她叫林——”西尔弗下意识就想回答林清仪的名字,但他很快又止住声,巴蒂问的是照顾自己长大的人,但是他确定,自己来到研究所之前的研究员大概率不是她。

    那么,是谁呢?

    就在这时,久违的饥饿感从胃部升起,西尔弗从醒来开始一直脑海里一直被各种情绪占据,所以忽略了这种感觉,而现在,它终于强烈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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