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交锋(2/3)
“你到底什么意思？”谢衍川也笑了起来：“路衡，真要说起来，贪心这二字，你也不比我少。”
路衡用两根手指抵住谢衍川的拳头：“谢衍川，你若是想在这里和我打一架，我也乐意奉陪。”
“反攻？”路衡从口中艰难地问出了这两个字。
“路衡，当初我们说好的。”谢衍川看了一眼亭阁的方向：“你如今想要反悔不成？”
“啧。现在知道说不出口了？”路知料到路衡不会告诉他，横了路衡一眼：“你当初反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清楚后果？”
“看来你不蠢。”路衡又笑了起来：“但我奉劝你一句，你斗不过我。”
路知将路衡的沉默看在眼里，以为路衡还在生气不肯原谅谢衍川。
“是啊，他也是皇子，但你选择了攻城。”路衡收了笑容：“所以现在他现在是伏诛的乱臣贼子，你是那个帮太子夺回江山的镇国将军。”
“哎呀！你们怎么一个两个地都喜欢明知故问！”路知一拍大腿，决心一定要这两人和好：“他半夜翻墙都不敢翻你院子，只敢到我这来，肯定是不敢和你道歉啊！”
“若是没有诏书呢？路知也是皇子。”路衡面无表情：“你大可以当做没有看到诏书，继续支持路知，他也是帝王血脉，你也不算违背家训。”
“怎么可能！”路知用力摇头：“这关我什么事啊！我为什么要和他走？”
“你也知道这是我的江山？”路衡虽还是笑着，眼中却带着寒意：“你作为镇国将军，帮皇室守住江山，难道不是你应该做的？”
“不多，从我想都别想开始。”路衡收起脸上的笑容：“谢衍川，这话该是我和你说——你想都别想。”
“……我不知道。”路衡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路衡你在发什么疯。”谢衍川有些着急了：“皇位本来就是你的，你现在拿这件事试探我什么？”
“帮皇室守住江山？”谢衍川面上露出挑衅之色：“那按照你这么说，路知也是皇子。”
“你这么关注他？”路衡扭过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路知：“若是我不来，你今夜是不是就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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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坐在床头，看到掀帘子进来的路衡，又探头看了看他身后。
“他怎么可能说啊，这种事情。”路知摆摆手，看向路衡的表情里带着点“你真不懂事”的埋怨：“那你倒是说，你们为什么吵架。”
“贪心而已，我从来没有回避过我的欲望。谢衍川，事到如今，搞不清状况的只有你。”路衡冷笑一声：“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当初既已选择了支持我上位，你就应该清楚自己已经站了我的阵营。”
“在找谢衍川？”路衡无比自然地坐到路知身侧：“他回去了。”
路衡压下嘴边即将脱出口的“我已经听见他说想都别想”的话，继续问道：“他有没有和你说我们为什么吵架？”
“果然！你再不肯说也没用！还不是被我问出来了！你就是不服气他上你下！”路知觉得自己找到了症结，表情都自豪起来：“你们既然当初说好了就要遵守啊！你这样子反攻谢衍川作为上面那个肯定受不了啊！”
“你如果支持路知，现在我就只是那个软禁的太子。你明明可以选择不帮助我，这样也许我现在还没有能力与你争抢。”路衡缓缓道：“你说，当初你若求他立你为后，他会不会允你？应该是会的吧？多好的机会啊，全是因为你独占的贪心，是你自己放弃了本可以站在他身边的机会。”
“路衡你别太过分！”谢衍川一脸震惊：“天子一言九鼎，你——”
“谢衍川，当初是我们联手——逼死了路知。”
“你！”谢衍川一口气差点噎在嗓子里：“你当初明明和我说，只要我帮你夺回你的江山，你就——”
“对啊，你们到底说好的是他上你下还是互攻啊？”路知有点好奇：“你告诉我呗。”
路衡像是明白了什么，顺着路知的话往下说：“那他……要你和我说什么了吗？”
“他来找你，不关你事？”路衡挑眉：“知知，睁眼说瞎话的坏毛病得改。”
路衡沉默，他觉得路知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顺手拍了一把路衡的大腿：“你说你也真是的，你俩吵架归吵架，何必连门都不让他进，逼得人家要半夜翻墙进来，过分了啊。”
他得确认路知怎么会认为他与谢衍川是在吵架的。
“他……”路知想问问他俩有没有和好，看到路衡的脸色并不佳，又住了嘴。
“我不曾记得我们说好了什么。”路衡挑眉：“谢小将军又为何说我反悔？”
“……为什么只有他上我下。”路衡的重点找得很歪。
“那是因为你是太子，先皇诏书是立你为帝。”谢衍川说：“谢家一脉立誓追随帝王，我不可能违背家训。”
“找你帮忙？”路衡一愣：“他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你！”谢衍川猛地靠近路衡，拳头又要落下。
“你看看，你心里不还是盼着他跟你道歉的吗？”路知语重心长道：“要说谢衍川这人也是有点过分，好好地道歉话不说，还说什么想都别想……哎我不是说他说了这四个字啊，他应该就是没想好怎么跟你道歉。”
谢衍川脸上一阵红一阵黑，最终硬生生收了拳头：“我可不会给你受了伤去找知知装可怜的机会。”
眼看着谢衍川的拳头都要砸到路衡脸上了，路衡却还是一副轻松的样子。
“与你约定的是太子路衡。”路衡似笑非笑：“你若是想拿我天子的身份来压我，也该知道，你我互为君臣，天子想要的东西，你无权来争。”
“不是，是他翻墙进了我的院子，我还被他吓了一跳呢。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你可别误会了啊。”路知着急解释：“呃要说关我事，那最多就是他来找我帮忙。”
“……你来了多久。”谢衍川听到路衡的话冷静了一些：“你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