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想每日都能见你一面(2/3)
路知在看的时候就很喜欢路衡的人设，如今见着他本人了，有种不真切的庆幸之感。
路知的身体都在情欲的影响下有些酸涩发麻，他想撑着池底坐起来，腰腹间的酸软让他一下子脱了力。
“嗯。”路知点头表示知道了。
路衡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他甘愿并期待与对方发生些什么。
没想到就在下一秒，路知看到了更让他差点晕过去的场景。
路知做了好久心理挣扎，最终自暴自弃地再次将胳膊伸入池中，握住那压制不下的欲望，律动起来。
温池旁边种着棵及其好看的枫树，而一旁有一座立于水面的挑高亭阁，入口挂满了红色的纱幔，层层叠叠后隐约能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塌。
整个温池的面积很大，清透的泉水氤氲在温热的雾气中，池壁像是用玉石打造的，在月光下透着温润的荧光。
水面被他手中的动作激起了些许波澜，路知微闭着眼，头向后仰枕着岸边的暖玉，下意识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反派路知什么条件啊，还要整个温泉……路知有点惊讶了。
夜深时分只剩些许蝉鸣在耳周回响，路知将胳膊从水中伸出，掬起一捧泉水扑上略有些发烫的脸颊。
路知见勿诠离开了北殿，才敢叹出一口气。
“……殿下？”勿诠靠近路知，面露询问之色。
阁前的房檐上挂着两盏烛灯，暖黄色的灯光与阁内的几盏烛台辉映，为整个温池都染上了强烈的旖旎之色。
路知第一次感受到那心底的兵荒马乱。
“殿下往这里走。”勿诠带路知穿过梨树后的小径：“其实北殿离东殿并不远，但当初为了最好地保留这株梨树景观，陛下就命人将北殿往深处推了推，建了这条回廊。”
“呃……呜……”路知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手中的套弄也加了几分力，他喉间发出细碎的低喘，夹杂着几个破碎的音节：“啊……路……呃……衡……呜！”
“进殿那株梨树殿下脯时已见过，我们出了东殿，穿过一处回廊就可以看到。”勿诠带路知穿过弯绕的回廊，指着梨树说：“这后头就是西殿，是殿下平日里用膳和待客的地方。”
路知发现池壁边缘镶嵌的那些玉石都带着让人舒适的温度，他将后背靠在石壁上，身体再往下沉了沉。
“北殿也算是殿下不许人打扰的一处。”勿诠推开一处隐蔽的楠竹木门：“从这里进去就是北殿。那片枫树后就是温池，殿下汤沐后疲惫的话，可以在温池边的软榻上小憩片刻。”
这熏香一开始听起来像是鹅梨帐中香的做法，但在勿诠说出还要与依兰花一起窨制后，路知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揉了揉头，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啊……睡太久了，记性不好。你带我过去吧，我不记得路了。”
他无奈地扯下身上所有衣服，稍微折了折放在池边一处平台上，然后一脚跨进了温池中。
路知看着这布置，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春宫场景。
反派路知难不成整日都穿着熏了催情香的衣袍？路知两眼一黑。
北殿其实并不大，但进殿除了枫树后的温池在深处，其他地方基本上一眼望到头。
他竟然喊着路衡的名字自渎……路知深呼吸了一口，心绪纷乱如麻。
路知的喘息还没过去，他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眼睛，努力压下那剧烈的心跳。
他在催情香的作用下，忍不住回味路衡在他身上做的一切，甚至想着想着，身体还起了些让他羞愧的反应。
路知最后的呜咽声音明显大了一些，伴着剧烈的喘息，他的身体颤抖起来，手指猛地捏紧。
“路衡……”路知喃喃道，听到自己口中叫出的名字，他身体猛地一抖。
勿诠见路知一副好奇的样子，压下满腹疑问，向路知解释道：“殿下的寝殿设在栖鸾殿东殿内室，外室是殿下的书房，也就是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块地方，平日里殿下是不许人进内室伺候的，我也最多只能进殿下的书房。”
恰好此时去熄灭熏香的勿诠从阁内掀了帘出来，路知直接后退了一步。
温暖的池水一下子包裹住了路知疲惫的身体。
按照他看的量，鹅梨帐中香和依兰香分开使用都有安神的功效，但合在一起，却是中常提到的催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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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知脸上的热度根本无法散去，他发现自己刚刚竟然脑中不停地在想下午两人发生的那些事。
无法否认的是，路衡真的很合路知的喜好。
“是，殿下。”勿诠也没多说什么，向路知行了礼便退了出去。
空气中还弥漫着没完全散去的熏香味，路知感觉自己吸了太多清甜馥郁的花香，再由着温暖的池水一泡，让他的神志都有些恍惚起来。
一股烫意从路知捏紧的指尖渗出，路知松开手，任由泉水将整手沾染的白灼冲走。
勿诠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遵从了命令：“好的殿下。”
“殿下沐浴时会焚香，属下得知殿下今日会回栖鸾殿，便提前点上了。”勿诠将路知向温池引：“此香是将沉香和檀香放入鹅梨中蒸制，研和后与依兰花一起窨制而成。”
“什么气味？”路知虽是觉得香味很好闻，但还是有点紧张。
若是如勿诠所说，反派路知平日里都会来这处温池沐浴熏香……路知抬手闻了闻袖口，感觉自己的衣袍已经沾上了些许香味。
路知跟着勿诠又从寝殿出来，一路东张西望。
北殿更像是特意打造的一片园林，满园的春色在夜幕中含娇带怯，空气中散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但并不像是那些鲜花的味道。
路知：“……把香灭了。”
“……你退下吧，我一会自己会回去。”路知本来还想趁今晚向勿诠多了解些讯息，眼下已是没了心思：“今夜我不想有人打扰。”
反派路知倒是好雅兴，路知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