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2/8)

    每次被操到崩溃以后恢复清醒,仁王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对上幸村带笑的眉眼,被按住后脑勺吻住了唇。

    仁王有些诧异他会说这些,抬起眼看他:“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仁王想为自己后辈的勇气鼓掌。他看着浦山椎太低下的头颅和俯下的脊背,声音轻飘飘落在空中:“你想让我做什么?”

    仁王看企划书看的头昏脑涨,抬起头就见上川勇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道上的传言里,能随时联系上幸村的就那么几个人。高级干部,亲信,诸如此类,现在再加上一个枕边人。

    他是警校四年的年级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之类的话。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大概是打探了许久才找到的很勉强的监控死角,就算是这样也能照见两个人的身影,因此小后辈跪在地上几乎是要亲吻他鞋尖的姿势:“……前辈,请帮帮我。”

    幸村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又是那样的容貌仪态,光只是做情人宠物就足够让人感到荣幸了,现在“后院”居然还有升职渠道,自然引得人趋之若鹜。

    他也换了衣服出来,唇角还带着真田直言过不满的那种“轻佻”的笑意,眼里却有火。

    没想到这家伙也这么八卦。

    或者说,是试图往幸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仁王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计划里的事,一直到半个月后,在城西的别墅被他的小后辈叫住了。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以为的他和幸村的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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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才发现今晚给他上课的是真田。

    所以说去找别人嘛,真的要被玩坏了。仁王委委屈屈地想着。

    但没等仁王往仔细里琢磨,他就看清了石下义辉有些尴尬的神色。

    他琢磨了一下,突然道:“这些日子,送到家主那里的人越来越多了。”

    晚上是他一个月搏击课的最后一节。

    就好像一个位置空出来,就一定要有人填补一样。

    定的旋转餐厅,半隔断的模式,餐厅的钢琴弹得很好,转过头窗外就是神奈川的夜景。月光洒在海面上像是鱼的鳞片,银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静谧又高贵。

    他还远远做不到“随时联系上”幸村这件事。当然,在不处理机密事务,或者极端危险情况时,想要打通幸村的电话并不难。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包厢灯光下,仁王的半边脸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时这人微阖的眼皮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像是会反光。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这天晚上幸村将仁王带回他这些天住的公寓,仁王再离开时身后的保镖又多了一队。之后仁王独自乘车去城西的别墅数次,消息传出去以后,道上的人对仁王的“重要性”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仁王不知道幸村这些举动里到底有多少真心。他从来就没相信过“真爱”这种事,但对比起其他人,他又似乎确实得到了幸村的偏爱。如果能利用这个做点什么就好了。不过他更愿意猜测的是,这一切也都在幸村的计算之内。他是这个男人摆在棋盘上的棋子,想要成为执棋的人还要再付出些努力。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对最坏的情况有了心理准备。在那之上,只要情况好一些,一点点,他都能从容应对。

    他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石下义辉突然说这个。

    石下义辉啧了一声,面上浮现出一点不耐烦,又收敛起来,粗声粗气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只是没想到就只过了两天,幸村去了一趟黑界的拍卖会,带回来两个人。

    通常来讲,幸村的行踪并不是那么容易确认的。黑道教父就意味着想要他命的人很多。哪怕几个绝对安全的住所,到达的路线都是不定的。幸村组控制的街区已经防护严密了,幸村的出行路线依然是随机的。

    这样的场合,想要说点什么都得鼓起勇气才行。仁王不由得在心里抱怨幸村狡猾。不过决定直言也算是试探的一种,不然他可以编造一些理由让某个请求更合理一些,可现在他不想这样。

    仁王发现,关心他的人可真不少。

    他先前也见过仁王很多次,心态的转变不可谓不颠覆。

    仁王的礼仪已经被教导得很好了,对这样的场合也没有不习惯。虽然怎样学会的几乎可以写一部血泪史——好吧,也没有那么夸张。

    利益往来,仁王对此看得很清楚。

    确实看起来他这两年与幸村“形影不离”,但下面送来的礼物,幸村也不是没有收过。

    幸村双手撑在桌面上,含笑看他:“找我是想求我什么?”

    告一段落以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气氛也更轻松一些。

    此时他看着仁王,莫名就看出一点寂寞的味道来。

    餐前酒带着葡萄的芬芳,仁王抿了一口,放下酒杯。

    只有最开始争锋相对时石下义辉用过仁王情人的身份说事,两人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就再没有过了。

    上川勇揣度着他的态度,试探地道:“您会联系那位大人吗?”

    他想了想,拍了拍怀里双胞胎的腰,让人退出去。

    仁王:“……有事?”

    仁王站在这里,就代表一个另辟蹊径上位的途径。

    “你难不成还担心我会争风吃醋啊?石下家督,过了啊。”

    确实送到幸村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仁王一整天无法言说的烦闷被这个表情和语气点燃了。

    仁王实在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关心的。

    幸村太清楚怀里的人会有这样的腹诽了。他平复了欲望,帮怀里的人按了一会儿腰和腿,又亲了一会儿侧脸,揉捏了一会儿后颈。好一会儿仁王才止住眼泪,理智才算回笼。

    仁王的身手不算差。

    石下义辉咳了一声,一口气灌完了一杯酒。

    仁王笑道:“一个人的特供,这可是特殊待遇。”

    仁王无语:“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石下义辉手还搂在双胞胎姐妹柔软的腰肢上,眼睛看着仁王。

    而幸村将仁王放出做事,而不是像原来那样走到哪里都带到哪里,似乎也说明了身边的空虚。

    黑界每个月一次公开拍卖,而幸村带人的消息从他前脚走出黑界总店大门开始就传开了。

    “puri”

    仁王这意义不明的口癖音让浦山椎太的脊背颤抖了一下。浦山椎太没有办法了,他试过了,这间别墅他根本出不去,也没办法联系外界。而现在已经到了他必须要联系上线的时间了。不过,比起说是他要传递情报,不如说他以身做饵,想要试试仁王的底细。

    仁王端了一杯白开水一点一点抿着润喉。

    他神色收敛了些,又有些犹豫:“其实,就算是家主身边出现了新的人,你也是最特殊的那个。”

    仁王对于这些传言心里有数,并嗤之以鼻。

    打了电话过去,幸村说那就一起吃晚饭吧。

    听起来也不是挖苦的意思。

    石下义辉开玩笑说:“也只有你会在这样的场合点白开水。”

    这是两年来头一回。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求求你,太深了”,“要死了,会坏的”,“饶了我”,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我来,是为了做你的结业考试教官。”真田冷着一张脸,已经换了道服,语气铿锵听不出喜恶——虽然仁王知道真田看不惯他。

    幸村简直成了道上人口中的“youwhoknow”。

    他不由得失笑:“你在担心我吗?”

    这晚的对话对仁王来说只是玩笑一样的对谈,是合伙对象之间作为调剂话家常的话术。

    他按了按手指,耐心做好热身活动开筋骨,才走进了道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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