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洗红 兽交/孕期杖责/示众/刺T/烛台/器具化(4/8)
范云身子发软:“休文兄,你还病着……”
“装的。京城乱局未平,装病能少点麻烦——我要真病,舍得让彦龙离我这么近?”
“那你让我……”
“你欠我的。我少饮酒,喝醉比生病更难受。”
“那为什么要喝?”
“太高兴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沈约说这些半真半假的话,岂止春风拂面,简直是杨柳飘摇,范云被他的千丝万缕弄得晕头转向,手指顺着笔毫扯开衣襟。毛笔在乳粒处勾上几笔,范云两眼模糊,仍旧遐想那握笔的手,如竹如玉,骨肉匀停,他自少年时期就私相爱慕。
狐妖晕晕乎乎被推到小榻上,只解了上衣,凉风一吹,显出青年人的漂亮身线。沈约俯身欲上,忽而水鸟惊飞,有人大叫:“休文兄——听说你病了?”
那人划篙停在水流平缓处,身材高大,白衣落拓,正是沈约和范云的好友任昉。他跳上沈约小船,船只登时因重量晃了晃,沈约忙挑起风帘,道:“彦昇,不合把病气度给你。别进来。”
任昉道:“玄晖有信给你。他不方便出门,托我来寄。”沈约展信,信上无非说青春爰谢、云物含明。这是谢朓的坏习惯,他虚弱时下意识想找沈约,又害怕沈约担心,所以一封接一封写山川风景,最后真不知所言何事,也不知他这个人状况如何。
他提笔写了回信,斟字酌句哄了一番,坐在船篷里和任昉闲话。荷风惊鸟,游鱼吹沫,衣摆早被水花打湿半截,透出一段京城闻名的好腰身,清臞婀娜如右军字帖。范云定定看了半晌,眼睫垂下,那双水杏眼不合看到另一样东西,竟鬼使神差地含了上去。
这狐妖属狗。
沈约久经风月,倒也不介意性器隔着衣袍给人含住。范云是眉眼明秀的少年郎,那点狐妖血统全长在牙上,平日经常藏起参差犬齿,好几次把自己舌头割伤。而今不轻不重地咬着沈约,稍稍咬重,赶紧用舌头讨好地舔舔,隔着布料只是隐约的酥麻。舔得多了,方才描摹出阳物的轮廓,轻轻包在唇齿间,津液染出一片极鲜润的唇色。
沈约闷哼一声,咳嗽掩盖过去,手掌抚上范云头发。小狐狸得了爱抚,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瞪瞪咬沈约衣角,尾巴又殷勤地摇起来。任昉挑眉:“我好像看到了彦龙的尾巴。他也在船上?”
沈约道:“你思他成疾,看朱成碧,简称眼花。”说着神色自若把腰带解下来,又把正迷糊的范云往膝上一拉。隔着风帘,任昉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他侧耳细听……听到自己肚子咕咕叫。
沈约给他片鱼脍。沈氏本是江东豪族,熟知水性,沈约也随身带着剖鱼的金错刀,游目骋刃,鱼肉纷飞如雪,收刀时轻轻一带,下半身衣裳登时解开。几点生鱼的血气溅在腰窝上,是美人梳妆也妆不出的好颜色:吴盐胜雪,鱼散绮霞,空水清明处,背面楚腰身。
范云的脑袋随沈约抚摸而挪动,轻轻巧巧舔干净那几点血迹,有一点绛紫色却舔不干净。沈约被他舔得受不住,点住范云左肩,小狐狸想起自己那里有一粒痣,继而反应过来这是沈约腰间的紫痣,极歉意地呜呜低叫,用自己最柔软的耳朵毛去弥补。沈约一面与任昉说话,一面把范云的头按下去,性器顶起来,让狐妖吃了个满满当当。
范云吓到收敛犬牙,舌头稍一动,就把那根阳具吸进去,几乎顶住咽喉。他当然是不舒服,稍稍咽了几口唾液,阳物膨大起来,撑得嘴角发酸。性器开始在喉管里磨蹭,范云紧闭双眼不敢出声,小穴却隐隐酸软,濡湿一小片亵衣。抬起眼睫,沈约仍是一笑,取了一片苹果给他。范云抖着嘴唇接了,小心翼翼用口腔和喉管的空隙往里咽。吮吸的力度稍稍大些,终于让沈约极满足地叹出一声。
任昉正在给沈约看诗,这一下受宠若惊:“休文兄觉得我的诗好?比谢玄晖如何?”
沈约赞道:“皆非我所能料及。”
任昉喜出望外,道:“能得休文首肯,真令我诗兴大发,告辞了!”言罢跳到自己船上,一摇船篙,于芦花丛中不见踪影。想必是要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挑拣典故,再谱新篇。沈约含着笑,慢悠悠把身子转过来,唤道:“彦龙。”
范云含到唇舌酸麻,吃沈约一推,软绵绵倒在榻上。沈约轻手轻脚给他解了衣物,待要润滑,却见穴口已嫣红湿润,连带着尾巴根都濡湿一大片。仍旧是蘸了药膏推进去,手指抠挖穴肉。范云尝到沈约指节的滋味,把头靠在枕上,心魂都随小船飘飘荡荡。阳具抵住穴口顶进来,沈约拧动腰身,他虽然清瘦,却颇有些气力,把范云顶得哭叫。船只恰好驶入渡口,两侧种满桃柳,柳枝的光影极快速从两人脸上掠过,仙坞迷津,晴光万顷。
狐妖的滋味销魂蚀骨,媚肉既软且滑,稍一抽插就分泌津液,刺激阳具挺立发烫。范云性格耿直明朗,并不似同族狡黠,但身体还是没办法。尾巴毛在沈约裆下打来打去,勾得对面稍稍乱了呼吸,阳物顶弄得愈发用力。带出一点花红的穴肉,旋即又顶回去。催情的津液倒流回范云体内,刺激穴壁无处不瘙痒。当真像小狗一样抬起屁股,殷勤地在沈约怀里拱来拱去。他用湿漉漉的泪眼看沈休文的脸,看柳絮飘进船舱,极慢极慢地沉下去,哑着嗓子说:“当年……”
当年他炼成妖丹,沈约另有仙缘,因此不得不分别。少年极为忐忑,人海茫茫,仙途漫漫,世事如秋雨坠天,各自飘零。但他仍旧踮起脚尖,竖起狐耳,连耳朵尖到与沈约平齐的位置,朗声道:
“以雁为誓,你我定会重逢。”
他张开弓,却没有搭箭。
泠泠一声弦响,雁在高天,春在人间。
无数云来雨往,花送风还,无岁不逢春,无春雁不回。
修炼是很艰难的事。
范云满身尘血地修炼出七条尾巴,在金陵街头看见了金丹大成的沈约。七条尾巴登时一起摇动,少年兴冲冲扑过去,把数年来一切艰难困苦抖落干净,重逢即如初见,发梢微风,眼底春水。
沈约摸他:“一定很辛苦吧。”
范云蹭蹭:“没有啊。修仙一点都不累。”
沈约弯起眼睛:
“那就太好了。果然彦龙……”
当年他把那只小狐狸搭在肩头,如今已经长大,因而携手:
“果然彦龙注定要和我并肩而行。”
柳絮飘在水面。
沈约射出来,感到怀里的狐狸微微发抖,似乎下一刻就要变回兽形,蜷作一团。但终究还是维持在人的模样,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休文兄,你知道吗,当年我就……”
“当年的我也喜欢你。”
亲亲狐狸的泪眼,亲得眼睫毛都垂下去,昏昏沉沉睡在怀里。沈约挑起风帘看岸边的柳色,昔日也是这样的风烟,少年牵过白马,折下柳枝,在天尽头回首看他,宝勒倚残云。而今风吹柳絮,渐渐把眼光吹乱,一川云影,俯仰江天。
古寺空寂,钟声入云。
第三枚玉簪也从碧玉化为血色。
竟陵王颔首:“此番谢过玄晖。”
谢朓道:“为元长,我自然甘之如饴。”
他把玉簪从胸口抽出,伸手埋进花盆。
那盆优昙花原本半生半枯、半白半焦,枝叶皆有灼烧残损,仿佛为天火所妒。埋入玉簪后,焦黑部分逐渐脱落,又生出白雪重瓣、翡翠新芽。
竟陵王想以优昙花重塑王融形体,但王融以无明天火为魂、阳精为魄,寄身花草须臾就会烧成劫灰,只能用谢朓的太阴精血来压制。剃发为僧的皇子和南为礼,喃喃道:“阿练说过,只要再找到阿楼那香为引,元长就可以……”须臾回神:“玄晖此番辛苦,我送你回八弟府上。”
谢朓道:“不劳二殿下,随王府上有人来接我。”果然有人锦衣狐裘而来,鬓发一枝镶金梅花。竟陵王看这人不似八弟下属,倒似纨绔子弟,但谢朓说认识,他也就不起疑,把两人送到马车中。
谢玄晖躺在软榻上,道:“有劳梅君。”
——梅绛云不是萧子隆下属,是谢朓找来的人。他在府上被关得无聊至极,忽而想到一个法子,要去战场帮萧子隆的忙。这位梅君是富商子弟,对他的诗才一向仰慕,是故百依百顺,找了马车连夜送他出京。
梅绛云道:“替谢先生做事无所谓劳,只是但求一诗。”说着递上笔墨。谢朓推开:“眼下没有诗兴,算我欠你。”
这是实话,谢朓素来佩服王融仓促成文、沈约摇笔即成,他自己是做不到。有灵感时挥笔即成千古名篇,没灵感时能欠沈约诗债三年不还。马车逼仄,这位梅君又言谈乏味,当然没什么诗兴。要写诗,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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