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自杀和心理咨询师:往往最出s的人偏偏就会爱上毁灭(3/8)

    成承:有些尴尬好的。赫特石油公司将与国企合作开发南海巢湾深水油气田,该项目位于香港东南约300公里,涉及包括巢湾3-1气田、浪花34-2气田和浪花29-1气田在内的三个气田,其中仅巢湾3-1气田的探明储量就超过1000亿立方米,将于本月正式投产。资料显示,赫特拥有项目49%的股权,将负责巢湾3-1气田的深水区作业,包括深海钻探等核心任务,责任可谓十分重大。中标这个项目意味着罗氏集团正式向能源行业拓展业务,这也是罗雪麟先生两年来最大的一笔投资,备受世人瞩目,但是他似乎没有让罗聿先生参与其中的打算?

    傅少廷:可以这么说。这并不是因为罗雪麟先生不信任罗聿先生的能力,只是他还太年轻,羽翼未丰,心性也还需磨练。

    成承:可是此次罗氏能顺利和国企达成合作,其中少不了罗聿先生的运作吧?毕竟据我所知,他因为和香港另一大豪门戴家走的近,所以很受北京方面重视,戴家的当家人戴饶先生生前更是多次公开对他表示欣赏。戴先生在政治上的突出贡献不言而喻,天安门前走灵车、棺椁盖国旗的殊荣这么多年来香港也只出了他一个而已。

    傅少廷:尽管如此,罗雪麟先生认为罗聿先生的行事风格有些过于大胆了。举一个例子,他在大学时期用2000万港元注册了维多利亚航空公司,仅用两个半月就将其运作上市并成功运营,上市首日收盘价飙升了3354%,创下了香港创业板上市首日涨幅的最高纪录,之后却联合兄长罗炀先生以9000余万港元恶意收购了罗雪麟先生在公司持有的股份,紧接着把罗炀先生挤出董事会,自己一跃成为董事长,不得不说这套操作实在是有点太……

    成承:空手套白狼?

    傅少廷:苦笑可以这么说吧。

    成承:您认为此举动摇了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信任了吗?

    傅少廷:耸肩我想没有,商业竞争只要不违法就没有对错之分,罗雪麟事后并没有过多表示,反而是罗炀先生的名字一度被从遗嘱里划掉,不过那是出于另外的原因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成承:好的。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这里,再次感谢两位嘉宾!

    塞德里克:“你说什么?”

    “就是这样,”薇若拉坐在罗聿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愉快地重复了一遍她刚才的话,“奥古斯特以监护人的名义替你办了学期交流,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去香港中文大学继续上学了,开心吗?”

    罗雅在她背后笑的幸灾乐祸,罗聿安抚性地搂了搂塞德里克的肩膀,“放心吧亲爱的,下课之后我会去接你的。”

    塞德里克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反倒是罗雅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哥哥!”

    “怎么了罗雅,”罗聿说,“你也想去上学吗?”

    罗雅恨恨地剐了塞德里克一眼,郁闷不已地趴在沙发靠背上,不说话了。

    “不可以不好好上学哦,你们两个。”薇若拉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她正在回她博士生们的邮件,“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天天在克罗地亚的枪林弹雨里东躲西藏,好好珍惜现在的机会吧。”

    罗雅好奇道:“克罗地亚?莫非你是前南斯拉夫人?”

    薇若拉点点头。罗雅正要追问,裙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的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一看,立时就愁眉苦脸起来,“我该走了,我今天得去赫特实习。”

    “一会集团董事开会,我也该过去了,顺路送你吧。”罗聿看了一眼手表,匆匆给了塞德里克一个道别吻,又转头对薇若拉说,“珂特布莱尔教授,你们慢慢聊。”

    薇若拉目送他们出门,对塞德里克调侃道:“感情真好啊,不愧是新婚呢。”

    “订婚而已,”塞德里克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平淡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算新婚。”

    “你不喜欢他么?难得你和什么人维持关系超过三个月,我还以为你是认真的。”薇若拉有些意外。

    塞德里克皱了皱眉头,“我们现在是在做心理咨询还是情感咨询?”

    “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薇若拉笑盈盈道。

    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意思就是你不回答我我就跟你耗,塞德里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现在不能离开香港,除了顺着他的意思来没有别的办法。”

    薇若拉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你还是很难完全信任别人呢。”毕竟受过那样的伤害。

    “嗯。”

    “你之前说到差点在床上杀了罗聿,”酒红色的指甲轻轻点了点勾起的唇角,浅绿色的眼睛里藏着暧昧又玩味的笑意,“他看起来技术很好的样子啊,至于这么生气么?”

    塞德里克:“……要不你还是回巴塞罗那吧。”

    “一个两个的都这么不经逗,你们菲兹洛伊家的男人真是……唉。”薇若拉失望之余不得不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展现出自己专业的一面以挽回形象,“我给你开的药,你完全没吃是吗?”

    塞德里克没说话,算是默认。

    薇若拉手肘压交叠的膝盖上,身体微微向前探,这个姿势让她看上去有些咄咄逼人,“你非要等到ptsd加重到再次出现自杀倾向才明白要积极治疗吗?”

    “失眠、梦魇、焦虑、幻觉重现、记忆断层、情感麻木、自毁倾向、攻击性行为……这些典型症状,从轻到重,你全都有。”她一一盘点着,“如果再继续加重下去,除了催眠没有其他更好的治疗方案了。”

    塞德里克低头看着茶几上的药瓶,“没必要,我会好好吃药的。”

    “我才不信。”薇若拉不为所动。

    塞德里克歪头一笑,“舅妈?”

    薇若拉愣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在塞德里克真诚的眼神里头疼不已地仰在沙发靠背上,“真是的,你这张嘴啊……奥古斯特当年刚从战场上回来的时候都比你听医嘱。”她话锋一转,又道:“听着,这不是你一句‘舅妈’就能解决的问题——虽然我非常欢迎你这么叫我——在香港你已经是公众人物了,没法做‘西敏寺圣徒’可以做的事。不能排遣、不能压抑,你就只能遗忘。”

    “你可以给我加大药量,或者换一种药,怎么都行。”塞德里克说,“但我不想再逃避了。”

    会议结束后董事们纷纷离去,罗氏集团大厦顶楼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我想您还没有忘记千禧年时的承诺吧,罗先生?”西装革履的英国男人与罗雪麟握手道别之前如此问道。

    作为董事会少数的外籍成员之一,罗伯特·里德是特意从伦敦飞来香港参加会议的——他代表的是某家英国医药巨头的实际控制人,前内政大臣文森特·费因斯爵士——就像罗雪麟会时不时前往伦敦参加他们公司的重要董事会议一样,彼此间有来有往仿佛友好的定期外交访问。

    “当然没有,里德先生,”罗雪麟说,“请你替我转告文森特爵士,我们的合作永不终止。”

    “那就好。说到合作,其实我们还可以更进一步的……如果您开始对‘艺术’感兴趣了的话。”

    “我的话就算了,”罗雪麟意味深长道,“但如果文森特爵士在物色新的‘艺术品’,我不介意割爱。”

    “哦?这可真是稀奇,”里德说,“什么样的‘艺术品’?”

    罗雪麟递给他一个红色天鹅绒的盒子,里德有些犹豫地接过来,像潘多拉打开宙斯的魔盒那样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的一角。

    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逆十字吊坠。

    里德的瞳孔狠狠震动了一下,猛地关上了盒盖,“罗先生,难道是……”

    “听说这是西敏寺多年前弄丢的稀世珍宝?”罗雪麟笑道,“我想爵士和‘教宗’都会为失而复得雀跃不已吧。”

    “啊!对,没错,是这样的,”里德如梦初醒,“那么……‘他’现在在哪里?”

    罗雪麟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里德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来而不往非礼也,罗先生不妨直说。”

    “……我听说九五年香港政治部解散、归入i5时,一批关于我的机密文件也随之移交到了威斯敏斯特,”罗雪麟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认为是时候物归原主了,毕竟我不是个喜欢被人用枪指着头的人。”[1]

    两人简单交谈几句后,里德离开了。偌大的会议室里只余罗雪麟一人,他坐在落地窗边的皮质座椅上浏览着手中的文件,慢慢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

    他自言自语道:“赏金高达500万美金,却连一张嫌疑人的照片都没有,恐怕放眼全世界也找不到几张这么语焉不详的红色通缉令吧。”

    “小菲兹洛伊应该会挺上镜的,你觉得呢?”他向后仰头看去,“海晨。”

    不知从何时起罗海晨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

    罗雪麟知道他不会回答,索性也不追问,百无聊赖地一边把玩着罗海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一边继续看那份文件,翻页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是另一份同样缺失几乎所有个人信息却印着红色国际刑警组织iionalcrialpoliization警徽的国际通缉令,icpo代号00162“死亡商人”,不知是否是巧合,这份资料正好被秘书打印在了“西敏寺圣徒”档案的反面。

    “比起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一起上通缉令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凌晨六点,维多利亚港朝霞满天。

    港口坐落在香港最繁华的商业区,全世界为了自由贸易而来的商船和邮轮在这里汇聚,熙来攘往川流不息,是名副其实的不夜港。

    可尽管如此,今天凌晨还是有些过于热闹了。

    邮轮码头停泊着一艘极尽奢华的巨轮,霞光中虚幻如海市蜃楼,在远处看几乎与摩天轮同高,近看则给人一种置身钢铁巨兽足下的惶恐之感。绵延千里的防护带把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和看热闹的市民游客全都拦在外围,警察们不得不早早出动维持秩序疏散交通,以免等会真正的大人物们连车都开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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