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猫化(上):猫的尾巴会下意识卷喜欢的人(1/8)

    罗聿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很软但有点刺人。

    他睁开眼睛,发现有什么在舔他,从下巴一直往上舔,现在已经快舔到眼睑了。两指夹住那片带着倒刺的软肉时,他听到有人“嗯”了一声。

    ……好熟悉的声音。

    “塞德里克?”罗聿试探着唤了一声,趴在他身上的人闻声抬起头来,软滑灵活的舌头从他指间溜了出去,塞德里克不明就里地歪着头看他,头顶那对耳朵往两边晃了一下。

    罗聿愣住了,伸出手去捏了捏左边那只,既温暖又柔软,耳朵里的毛仿佛会动似的搔着他的手指,拇指在根部抚过时还抖了一下,薄薄的软骨在清晨的阳光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地,几乎能看到里面的毛细血管,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昨天晚上他们用了一些……仿兽类的玩具,罗聿在某个情趣用品网站上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那些东西简直就是为塞德里克量身定制的——比如说猫耳朵发卡和猫尾巴肛塞——他下单的时候特意选了另一头是串珠的那种,电动的,可以当跳蛋用。

    塞德里克当然会很抗拒,这就是为什么罗聿事先给他喝了不少薄荷酒,效果出人意料的好,以至于就连罗聿说“带着尾巴睡吧,后面被肏的这么软,如果没有遮挡我会忍不住进去的”的时候,塞德里克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

    他睡着之后罗聿一直在捏那条尾巴,陷入睡梦中的前一刻心里想的是:“要是这是真的就好了。”

    柔软的尾巴缠上罗聿的大腿,缠人的和被缠的同时注意到了,塞德里克的脸“唰”的红透,罗聿想起来“猫的尾巴会下意识去卷喜欢的人”这个说法,他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说出口,塞德里克就飞快地把尾巴“噌”的收了回去,然而下一刻它就像是有自己的主意似的又缠回原来的位置,还在大腿根上蹭了蹭。

    本来就晨勃,罗聿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那个方向涌,他们现在都没穿裤子,塞德里克能感觉到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顶他,几乎把他睡衣的衣角都给掀了起来。

    他一边居高临下用警示的目光瞪着罗聿,一边试图用尾巴把衣服压下去,可是一着急就控制不好,越是想往下压它就越是往上掀,整个后腰都露出来了。

    “在邀请我吗,”罗聿的手从善如流地贴了上去,小指暗示性地向下移动,指甲轻轻刮着尾巴根,“这样会不会有感觉?”

    ……真的有感觉,整个腰都酥了,塞德里克腿软到跪不住,往边上一滚倒在床上,顺势翻了个身,看起来像是要往床下爬似的。

    罗聿哪能让他跑了,修长手臂轻轻松松地在塞德里克腰上一揽就把人揽回自己怀里,一手握着他的腰一手捂着他的嘴,在尾巴根上轻轻地咬了一下。塞德里克全身一阵过电似的酥麻,只能任由罗聿从尾巴一直吻到腰心和后背,再一路向下,不轻不重地咬住还泛红的臀尖时,塞德里克不满地用尖锐的虎牙咬了那几根神不知鬼不觉伸进他嘴的手指。

    罗聿“嘶”的一声,掰着塞德里克的嘴把他的脸转过来,流血的手指在牙齿和舌头下面翻搅,塞德里克难受地眼角泪花闪烁,看的罗聿心火难耐,更用力地压着他的舌头,“自己咬出来的血,自己舔干净。”

    整个下颚都被掰着,塞德里克根本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就像是猫被人调戏到发怒时那种软绵绵的威胁。

    罗聿没料到他还能发出这种声音,不由得一愣,塞德里克趁他不备又咬了他一口,松手那一刻他极其灵巧地从罗聿怀里抽身,小腿在床上一蹬就跳到了床尾凳上。

    “乖,别摔着。”罗聿伸出手去挠他的下巴。

    塞德里克很快被他挠的没脾气了,放软了身子把脸颊压在他手心里,“我饿了,早上吃什么?”

    “昨天不是说要吃松饼吗?”

    “哦,”塞德里克抬起脸来伸了个懒腰,打哈欠时雪白的犬齿露出两个小尖,整个人像猫一样蜷缩起来躺在床边,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床单,“做好了叫我。”

    他把头埋在自己手臂底下,罗聿趁机捏了捏那对耳朵,耳朵的主人在睡梦中用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罗聿仿佛看到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升天然后炸开。

    罗聿把搅拌好的松饼面糊倒进加热完毕的平底锅里,脑子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除了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流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与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滑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腿了,不得不停下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塞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滑了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累了吗?”罗聿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沉重的眼皮,“最后一次,我保证。”

    罗聿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到了床上一个字都不能信,塞德里克强打精神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看在今天你过生日的份上……”

    “嗯,谢谢宝贝儿,”罗聿非常受用地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生日快乐”,“既然今天特殊,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轻轻扶着塞德里克的腰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等塞德里克反应过来罗聿想要干什么,一句“这个不行”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刚才还没释放过的阴茎又一次撞进了后穴,毫不留情的一下直接顶在他敏感点上,塞德里克惊喘一声,险些摔倒,罗聿眼疾手快地把他捞起来,开始急风骤雨似的深入浅出。

    为了在剧烈的冲撞中保持平衡,塞德里克的手臂不得不撑在镜子上,他没法不看着镜子,哪怕他根本不想看见自己眼角飞红、眼中带泪、整个肩颈和锁骨一带遍布吻痕,更不想看见自己的嘴唇被吻的充血红肿、唇边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样子,但是罗聿想让他看见,百忙之中还分出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移开视线。

    塞德里克根本没力气挣脱,呼出的水汽全都凝结在镜面上,堪堪挡住了他自己的面孔,下一刻就被罗聿伸手抹掉,朦胧的金色眼眸、沾在修长脖颈上的黑色长发、还有头顶那对怎么看怎么色情的猫耳朵全都被清晰地倒映出来,镜中还能看到罗聿的手指正在勾缠着那根带细小倒刺的软舌,啧啧的水声淫靡不堪,塞德里克简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过去。

    在快感即将积累到顶峰时,罗聿把他按坐在洗手台上,好让那形状优美的阴茎和二人相连之处的穴口全都暴露在镜子里,自渎似的羞耻感如同一股热流涌上塞德里克的大脑,甚至不需要被罗聿触碰到性器就射了。

    罗聿低笑一声,塞德里克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皱着眉睁开紧闭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刚刚把精液全都射到了自己的倒影里,配上高潮余韵中迷茫的神情和微微张着的嘴,看上去就像是被谁颜射了一样。

    他羞愤欲死,强撑着起身,罗聿怕他摔倒连忙用手扶住他的腰,塞德里克软着腿就想跳进浴缸里,罗聿先知先觉地一揽他双腿把他打横抱起轻轻放进池水,不料他刚一接触到陶瓷的池壁就挣脱开罗聿的怀抱,缩在浴缸的一角抱着膝盖把脸埋进水里,一声不吭了。

    罗聿随后也跨进浴缸坐在他对面,一边轻柔地捏着他的耳朵一边诱哄道:“别憋气太久了,小心呛着。”

    “少管我,”隔着水面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咬着嘴唇用喉咙发出的声音,罗聿都能想象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你出去!”

    罗聿心知自己玩的有点过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那身体里的东西怎么办?不清理出来会生病的。”

    塞德里克一下子把脸从水里抬起来,额发全都被水沾在脸颊上,配上漂亮过头的脸像是刚出水的美人鱼,恶狠狠的声音却完全不是塞壬诱惑人的态度,“我自己来!你出去!”

    罗聿相当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怎么给自己清理,毕竟从来都是他代劳,但再激怒可能就哄不好了,他只能依言退出了浴缸,随手拿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回头看了一眼重新把脸埋进水里的塞德里克才轻轻关上了浴室的门,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

    塞德里克恐怕不知道浴室的角落里有高清微型摄像头,带录音功能的那种,但罗聿知道,因为那是他亲手装的。

    笔记本电脑的视频画面里,塞德里克慢慢把头抬起来,泄愤似的踢了几脚浴缸壁,狠狠把一块香皂扔到刚才的镜子上,力道之大让罗聿确信但凡给他枚硬币那镜子现在已经碎了。

    他把画面放大,直到能看清塞德里克的每一根睫毛。那睫毛抖的很厉害,脸颊也红的如火烧云一般艳丽,似乎对于自尊心极强的塞德里克来说对镜py有点太羞耻了。他保持着抱着膝盖的姿势坐了很长时间,似乎是在侧耳听外面的动静——罗聿猜他应该是想确认他会不会突然回到浴室——没有声音,他才用左臂支撑着上半身,双腿分开跪在浴池里,手向后探向自己红肿的穴口。

    刚才罗聿射的很深,如果不把真的手指插进去是肯定清理不出来的,塞德里克显然知道这一点,但他无论如何都过不了心理上的那一关,脸看上去更红了,头顶的耳朵犹豫着转来转去,尾巴尖也蜷缩起来。

    罗聿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特意截了图。

    过了一会,他看到塞德里克慢慢把手指往里微微插了一点,用力的闭了闭眼睛,终于把第二个指节伸进了窄小的穴口之中,学着罗聿平时做的样子小幅度地轻轻扣挖,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快。突然,罗聿看到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似乎是不小心按在敏感点上了。他不知道罗聿在看,所以没有像平时一样刻意压低音量,而是全然凭借本能动情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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