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求爱与告白:如果我愿意陪你对抗整个世界(1/8)

    罗雅迈着警惕又谨慎的步伐走进家门时,本以为自己会看到哥哥和他的男朋友正在卿卿我我,或者是一向最疼她的daddy正如她所愿对着那个小狐狸精说着诸如“给你三个亿离开我儿子”之类的话,再不济是哥哥和daddy像往常一样互相威胁要送对方去坐牢——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贯奉行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哥哥左手打着石膏,左脸上还贴着一块纱布,正坐在客厅正对着门那个单人沙发上皱着眉头。

    罗雪麟坐在他对面那个单人沙发上,听到开门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来,罗雅清楚地看到他眼里还有一点点闪烁的泪光,嘴角压抑着一个不自觉上扬的弧度。

    ……什么情况,他们刚才在讲笑话吗?daddy刚才应该是笑的很开心。

    “欢迎回家,罗雅。”罗聿若无其事地对她笑了笑,“晚饭咱们出去吃,先过来坐着休息一下。”

    罗雅:“哦,好……不对哥哥你发生什么事了?!”

    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捧起罗聿的脸心疼地左看右看,连珠炮似的一个劲儿问道:“谁打的你?伤的重不重?是不是很疼?”

    罗雪麟没忍住在她背后笑出声来,罗雅愤怒地回头瞪他一眼,发现他膝头放着一双他经常戴的那个款式的手套,本该光滑干净的黑色皮料上血迹斑斑,甚至指关节处已经磨破了。

    “daddy?!”罗雅大惊失色,“是你打的哥哥?!”

    “当然不是他,否则他现在伤的不会比我轻。”罗聿咳嗽一声,“没事,我自愿的。”

    罗雅难以置信地倒退几步,像不认识罗聿了一样把他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然后指着自己的脑袋问罗雪麟:“daddy,哥哥他是不是伤到这里了?”

    “如果你问的是他大脑功能有没有受到损伤,看拍的片子应该是没有。”罗雪麟端起茶几上的紫砂茶杯喝了一口,“如果你问的是他有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那么我想是的宝贝儿。”

    罗雅沉默了很久,慢慢抬起头来,目光森寒地环视四周的房间,“……那个小狐狸精在哪?本大小姐要去枪毙了他。”

    “你等等罗雅,这是有原因的……”千头万绪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罗雪麟难得附和罗聿说的话,“没错,晨晨你先别激动,并不存在什么单方面的家暴之类的,你哥哥是心甘情愿给那个暴躁的小美人儿当出气筒的。”

    ……你还不如别解释呢。

    罗雅眼看就要从裙子底下拔枪了,罗聿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沙发的扶手上,耐心地解释道:“拜某人所赐,我男朋友最近发生了非常不好的事情,导致他情绪有点激动,再加上他小时候受过心理创伤,如果ptsd需要用一些……比较激烈的方式疏导情绪,现在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至少没怎么打脸。

    罗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秀气的眉毛依然紧紧地皱着,显然是没法完全接受这个说法。罗雪麟放下茶杯,出声打断道:“好了,闲话就聊到这里。你哥哥的男朋友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暂时没法见你,吃完饭休息一晚上,明天就回纽约上学吧。”

    罗雅:“……what?”

    她刚要据理力争,罗雪麟直接抬手制止她表示不必多言,顺便招来两个女仆把罗雅的行李箱提进她的房间。保镖走上前来恭敬地双手递上一副全新的手套,他戴上后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罗雅说:“走吧宝贝儿,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天龙轩的点心吗?”

    罗雅失落地“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跟了上去。保镖先上前替他们开门,罗雪麟揽着她的肩膀走到门口时头也不回地对罗聿说了一句,“看在你给我看了出好戏的份上,给你五分钟时间。”

    他们一边交谈一边远去,罗聿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在门厅走廊尽头他才站起身来,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塞德里克倚靠在床头,手背上扎着点滴,手指和脸颊上各自包着纱布,面无表情地问道:“‘小狐狸精’是什么意思?”

    刚才他们的对话用的全是中文,塞德里克复述的时候用的也是中文,罗聿猜他应该是听出了罗雅说话时候的不善语气才把那几个字摘出来的,若无其事道:“就是夸你长的好看。”

    塞德里克皱了皱眉头,显然是不信,但现在没时间计较这个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回伦敦?”

    “理论上随时可以,但罗雪麟以后还会想办法再把你抓回来,所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让他彻底死心。”罗聿快速地说着,“我现在有一些猜测需要你证实,这非常重要。”

    塞德里克好像早就知道他要说这个似的,点头示意他继续。

    罗聿说:“你在‘画室’被一群天主教神父注射过k-ultra——也就是前几天罗雪麟给你注射的那个东西——进行精神控制,在你很小的时候、我猜应该不超过十岁,然后你遭遇了非常可怕的暴行,以至于你成年之后还是会ptsd。你对西敏寺大教堂有着非同寻常的执念,我推测’画室’就是西敏寺或者至少是它的一部分,而被你所杀的神父们,根据我私下里的调查,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十年前都在西敏寺任职——也就是说,他们就是你当年的仇人,你是按照某个名单杀人的。至于你为什么没有把名单里的人告上法庭而是选择私刑,应该是因为你和你的‘保护神’都不相信英国司法系统能公正的审判伤害过你的人,对吧?”

    塞德里克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么,大胆猜测一下——”罗聿说,“——你几乎是在以一己之力与整个英国政坛为敌。”

    塞德里克许久没有说话,罗聿尽可能轻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抚上那个浅淡的陈年撕裂伤,给了他一个有生以来最温柔的吻。

    塞德里克被推着慢慢向后倚在床头,半个身子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有些犹豫地开始回吻罗聿,彼此心照不宣地仅限于唇瓣相贴,既缠绵又不会勾起太过强烈的情欲,很明显他们现在各自的身体状态都不适宜更近一步的亲密。

    这让这个吻看上去像一片落在人心头的羽毛。

    “如果我愿意陪你对抗整个世界,”罗聿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轻声问道,“你愿不愿意爱上我?”

    “真敢说啊……你可是我灭门仇人的儿子。”

    “那你愿不愿意至少给我个机会?”罗聿捧起他的脸,不让他偏过头去掩饰泛红的眼眶,假装没看到似的对他微笑着说,“看在我毫不还手被你打了一顿的份上?”

    塞德里克猛地抽出垫在自己背后的枕头狠狠扔在罗聿脸上,“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你笑了!你明明很享受的样子,果然是个会在别人身体里放定位器的变态……”

    “你都清醒了还不停手,又在我脸上扇了一巴掌?”罗聿轻轻攥住塞德里克的手腕,防止他动作太大把手背上的针头拔出去,像对待不懂事的小孩子那样循循善诱地哄他,“乖,别闹了,下次不放了好吗?”

    “你……”

    “抱歉,时间快到了,我必须得走了。”罗聿在他眼皮上安抚性地轻吻了一下,“如果你原谅我了,可以把你舅舅的私人联系方式告诉我吗?”

    塞德里克一愣,“你怎么知道他是我舅舅?”

    “我手上有罗雪麟当年在你妈妈婚礼上拍的录像,你的祖父碰巧对他提起了自己有个没来参加婚礼的儿子。”罗聿说,“可惜的是,整个视频里都没有明确提到罗雪麟的名字,他现在的声音也早就和二十年前不同,所以没法作为一级谋杀的判刑证据。”

    塞德里克犹豫了一下,才说:“你知道你这是在引火烧身吗?最后如果失败了,我或许还能苟活下去,你可就必死无疑了。”

    “我现在已经站在火里了,”罗聿用指节抚摸过塞德里克贴着纱布的脸颊,“不被烧死最好的办法是活在火中。”[1]

    罗雪麟的手机计时显示五分钟到时,罗聿的身影正好出现在车窗外。

    少女的心情就像四月变幻莫测的天气,罗雅的失落一扫而光,正兴冲冲地对着tripadvir上的天龙轩菜单指指点点,一会说着“我要吃椰奶炖燕窝,淋杏仁糖浆的!”,一会又说“这个花雕酒香菇金华火腿鸡没吃过,还要吃这个!”,看见罗聿上车又立刻把手机递给他,问道:“哥哥要吃点什么?”

    罗聿简单扫了一眼,指着那个“腊肉煎萝卜糕”说,“这个吧。我晚上不回去,记得替我打包点带回家。”

    “你不回去为什么要……”罗雅很快反应过来,回头看着已经离他们远去的别墅,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转过头竖起眉毛气愤道,“那个小狐狸精果然在家里!是不是要给他的?”

    罗聿想起在开普敦时,塞德里克像猫一样吃那块萝卜糕的样子,笑了笑没说什么。

    自从一个多月前塞德里克突然说要和他的那位“新男朋友”去塞拉利昂“寒假旅行”开始,奥古斯特就不得不帮他照顾独自在家的莉莉丝,那只猫被娇惯坏了坚决不肯被送去宠物店代管,此刻正在他偌大而空旷的公寓里上蹿下跳。

    为什么别的布偶猫都天性温顺乖巧,就这一只特别多动?

    任何一个强迫症都没法容忍自己家里原本整整齐齐摆放着的书被一本一本用猫爪子尖从书架上勾下去或者用后腿蹬下去,在奥古斯特忍无可忍地不知道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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