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罗炀、罗聿与罗雅:又是哪个小狐狸精把哥哥的魂勾走了(1/8)
罗聿站在曼哈顿的公寓门口,无奈地看着趴在自己背上的妹妹,“罗雅,听话,放手。”
“不要。”罗雅斩钉截铁地拒绝,她紧紧搂着罗聿的腰,无比幽怨地问道,“又是哪个小狐狸精把哥哥的魂勾走了?”
她年纪比塞德里克还小四岁,就读于布莱丽女子高中,全美国最着名的私立女子高中之一,录取率比哈佛还低,但她完全不把自己的学业当回事似的——实际上在听说二哥罗聿要来看她之后,她毫不犹豫地请了两个星期的假,相比之下同在纽约的大哥罗炀在她眼里就是个透明人。
小姑娘强势的性格深得其父真传,刁蛮又不讲道理,一会作势去摘罗聿的眼镜一会死死扒着他往回拖,还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是敢从这个门槛走出去一步我就开枪了!”她校服裙子底下的大腿上真的绑了把手枪。
“我过几天才回香港,今天不走,好吗?”罗聿试图和她解释,“我只是去找罗炀商量点事情,下午就回来,你正好可以用上午的时间把作业写完……”
“作业什么的去死!”罗雅把小巧精致的脸深深埋进罗聿的大衣里,说话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你怎么刚来又要走啊……你多陪陪我嘛!”
罗聿刚要换个法子搪塞她,罗雅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主意似的,使劲晃着罗聿的肩膀,非常激动地说:“要不你带我回香港吧!人家刚刚拿到全美25米小口径手枪青少年射击比赛的金牌,绝对能帮上你的忙的!”
少女的眼睛饱含期待闪闪发光,罗聿无奈道:“你怎么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家里这摊浑水不是你能淌的了的知道吗?”
“可是哥哥会保护我的对吧?”罗雅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靠谱,兴冲冲地跳到罗聿背上抱着他的脖子,一脸神往地说,“他们都说在香港是’地上皇帝,地下太子’,daddy是‘皇帝’哥哥是’太子’,整个香港所有黑帮的枪支弹药全都归你管,你随便给我两只枪我就能……”
“你就能把自己送进少管所。黑帮火拼不是射击打靶。”罗聿毫不留情地打断少女天真的美好幻想,他真的赶时间。
“什么!”罗雅如遭雷击,难以置信一向儒雅斯文又温柔体贴的二哥会这么夹枪带棍地跟她说话,眼泪汪汪地快要哭出来了,“怎么这样……是不是你有了那个叫塞德里克的狐狸精就不爱我了?”
罗聿正要跟她说“男朋友和妹妹完全是两码事”,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他一边试图把自己的袖子从罗雅手里解救出来一边接起电话:“喂?”
“你丫还来不来了,老子一会还要开会你知道吗?”罗炀不耐烦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刚才罗雪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管好自己的嘴,是不是你他妈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
“哦。”罗聿了然道,“没什么,只是我查出你们搞的那个研究所具体在什么地方了而已。”
“什么?艹,罗聿我警告你,这件事谁都不准告诉……”
“警告无效。”罗聿嘴角微微上扬,“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我真服了你了,”罗炀的声音听起来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什么忙?”
罗雅好奇地凑上来听,罗聿一手把她的脑袋往外推一手举着手机,“罗雅,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凑热闹……罗炀你手上有格拉夫顿庄园当年那个案子的原始资料对吧?发给我。”
“什么庄园?案子?什么案子?”罗炀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无辜。
“少装蒜,我还不知道你?”罗聿挑起一边眉毛,“你曾经找人黑进过罗雪麟的电脑偷出过一个加密视频,想拿来当作哪一天被罗雪麟灭口的时候保命用的筹码,可惜你找了无数专家试图破译都解不开那个密码,我说的没错吧?”
罗炀沉默了一阵,罗聿在他再次出口成脏之前好心地解答了他的疑惑:“以防你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是找人黑进过你的电脑而已。”
“罗聿,”罗炀咬牙切齿道,“你真的太他妈欠揍了。”
“彼此彼此。”罗聿谦虚道,“顺便借你公司的档案室一用,我查点东西。”
黑色保时捷早早就等在楼下,多米尼克替他打开车门,上车后罗聿说:“去查一下罗海晨早年的经历。”
多米尼克点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道:“西敏寺……塞德里克还好吗?”
“如果你问的是他的身体状况,我想他暂时没事,前提是你明天之前能把资料整理出来发给我。”罗聿点开手机邮箱里来自罗炀的最新邮件,视频需要在播放之前输入16位密码,目前可以肯定和罗海晨这个人有关系,知道关于他的事越多破译的可能性越大,“如果你问的是塞德里克的精神状态,我怀疑他现在应该正在生我的气。”
多米尼克:“……啊?”
“我之前对他……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至少他可能不会喜欢我这么做。”罗聿点开手机加密相册输入塞德里克的生日,几天前拍摄的上百张香艳床照和视频展现在屏幕上——等会到档案室后可能要面临强度相当大的枯燥工作,所以他现在需要一点精神上的振奋,“……说实话是好几件。他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变态吧。”
司机的手下意识一抖,车身突兀地歪了一下,多米尼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们心照不宣地用沉默表示什么都没听见。
三个小时的连续之后,罗聿终于在档案室里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k-ultra”的本意为“心灵控制”,是美国中情局在20世纪50年代进行的一项人类思想控制实验,因为反人道在1973年就正式被叫停了。主要研究对象是麦角酸二乙酰胺,简称lsd,一种强烈的半人工致幻剂和精神兴奋剂,没有成瘾性。罗聿找到了罗雪麟就读剑桥化学系时的博士论文,主要的研究对象就是lsd和k-ultra计划,很明显他在剑桥的化学实验室里做过相当多有关的实验,以他的能力有可能成功合成过远比lsd强大的新型化学物质。
罗聿知道自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一直被注射什么东西,在母亲戴梵那个神秘的研究所里。她毕竟是个顶尖的生物学家,在当年试管婴儿技术刚刚问世、还很不成熟的时候就能成功培育出罗炀和他,对于为世人所不容的各种实验和技术都有着非凡的好奇心,她做出拿自己的孩子当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流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与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滑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腿了,不得不停下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塞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滑了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累了吗?”罗聿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沉重的眼皮,“最后一次,我保证。”
罗聿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到了床上一个字都不能信,塞德里克强打精神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看在今天你过生日的份上……”
“嗯,谢谢宝贝儿,”罗聿非常受用地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生日快乐”,“既然今天特殊,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轻轻扶着塞德里克的腰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等塞德里克反应过来罗聿想要干什么,一句“这个不行”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刚才还没释放过的阴茎又一次撞进了后穴,毫不留情的一下直接顶在他敏感点上,塞德里克惊喘一声,险些摔倒,罗聿眼疾手快地把他捞起来,开始急风骤雨似的深入浅出。
为了在剧烈的冲撞中保持平衡,塞德里克的手臂不得不撑在镜子上,他没法不看着镜子,哪怕他根本不想看见自己眼角飞红、眼中带泪、整个肩颈和锁骨一带遍布吻痕,更不想看见自己的嘴唇被吻的充血红肿、唇边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样子,但是罗聿想让他看见,百忙之中还分出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移开视线。
塞德里克根本没力气挣脱,呼出的水汽全都凝结在镜面上,堪堪挡住了他自己的面孔,下一刻就被罗聿伸手抹掉,朦胧的金色眼眸、沾在修长脖颈上的黑色长发、还有头顶那对怎么看怎么色情的猫耳朵全都被清晰地倒映出来,镜中还能看到罗聿的手指正在勾缠着那根带细小倒刺的软舌,啧啧的水声淫靡不堪,塞德里克简直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昏过去。
在快感即将积累到顶峰时,罗聿把他按坐在洗手台上,好让那形状优美的阴茎和二人相连之处的穴口全都暴露在镜子里,自渎似的羞耻感如同一股热流涌上塞德里克的大脑,甚至不需要被罗聿触碰到性器就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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