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与死Y:、爱Y与死Y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1/8)

    次日一早,南非的每一个电视台都在滚动报道着“英国连环杀手‘西敏寺圣徒’疑现身开普敦”的爆炸性新闻。

    “据悉,‘西敏寺圣徒’是英国作案频率最高、影响力最大的连环杀手之一,其标志性杀人手法是将神父施以中世纪刑罚后倒吊在教堂的十字架上,正如这次圣乔治大教堂弗兰克·弗里德曼神父的死亡现场一样……他在昨夜被施以剖腹剜心的酷刑,今天凌晨被负责收拾祭坛的执事发现,当时神父的器官如同祭品一样被呈贡在祭坛上。和西敏寺圣徒此前在英国的每一次作案一样,现场非常干净,没有留下指纹或其他任何可用于验证身份的生物信息,也没有目击者……南非警方正在与英国警方联系,商议是否有跨国联合办案的可能性……”

    酒店套房里,塞德里克穿着宽松的睡衣衬衫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领口顺着一边肩膀滑下,露出零零星星的红色吻痕。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的罗聿立刻把电视调成了静音,转头问道:“抱歉,吵醒你了吗?”

    塞德里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抢过遥控器重新把音量调大,看完了那条新闻,然后抱着松软的抱枕侧着躺下,把遍布咬痕的光裸双腿蜷起来缩进沙发深处,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半个小时之后叫我……”

    罗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再次晨勃的欲望,艰难地说了声“好”。

    昨天晚上,回到酒店之后。

    两人连身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洗掉就滚在了一起,罗聿把塞德里克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隔着西装裤发泄似的一口咬在他大腿内侧。那块肌肉柔软又敏感,塞德里克吃痛的“嗯”了一声,罗聿趁机抽下坚韧的皮质腰带,飞快而娴熟地将他双手绑在床头。

    塞德里克试图抽自己的手,绑的死紧,雪白的手腕立时就被粗糙的皮带内侧压出红痕。罗聿体贴地解了自己的丝绸领带,塞到手腕和皮带之间的缝隙里垫着以免他一会在挣扎中磨伤自己,然后用指节擦掉他唇边的一滴血。

    ——这个人,刚刚像个堕落的天使一样纵身一跃,从金碧辉煌的十字架上跌进他的臂弯里。

    罗聿从未见过那么美丽的死亡。

    那种美并非是他司空见惯的皮囊的美丽,而是有如巍峨的雪山那般沉重的让人无法呼吸,又因为蕴含了太多太复杂的独属于人的感情而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惊世骇俗之美。

    他仿佛再一次置身西敏寺大教堂外,管风琴的乐声如同苍凉的月光,圣洁、磅礴而无比悲怆,有着能让先天不足的心脏疯狂长出血肉的魔力,自那一日起便沉睡其中的种子终于在新的滋养中苏醒,不顾一切地钻心而出,盛放成一朵浴血而生的玫瑰。

    他突然有些羡慕那个被塞德里克亲手杀死的神父了。如果刚刚被杀死的是他,他绝不会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相反,无法超度的罪恶灵魂会在至高无上的美的极乐中升入天堂——

    ——他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而复生的罪人啊。

    罗聿深深吻着塞德里克,早已凉透的鲜血混着唾液在唇舌勾缠间流下。情迷意乱的亲吻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才被迫结束,塞德里克睁开被泪水洇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希望弗里德曼这几年没得艾滋病……”他说,“……不然我们俩都死定了。”

    罗聿一把撕开塞德里克的祭袍和衣裤,手指沾着上面的鲜血探进火热紧致的穴口粗暴地扩张着,压抑着沉重的喘息低笑道:“那种病要至少十年之后才能杀掉我们……管他干什么呢?你我都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

    “如果……真的活了那么久呢?”塞德里克一边痛苦又愉悦地抽着气一边攥紧了罗聿同样染满鲜血的西装外套,“我以为你会……嗯……希望是我来杀掉你,至少你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是,没错——”罗聿跪在塞德里克身上,用手强硬地掰开他双腿,把滚烫如烙铁的欲望抵在潮湿瑟缩的穴口上摩擦着,“——我期待你在那一天尽可能粗暴地对待我,因为我马上就要这么对待你。”

    一进到底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塞德里克猛地向后一仰头,后脑勺险些撞在床柱上,被罗聿眼疾手快地用手托住了,顺势俯身和他重新深吻在一起。不断入侵口腔的灵巧舌头和粗长坚硬的狰狞性器同时深入两路并举,情不自禁地渴望着能进多深就进多深,直到整根没入、抵达那甬道的尽头——

    ——灵与肉最终亲密无间地严丝合缝。

    回忆收束。

    罗聿看着躺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塞德里克,手已经情不自禁地顺着宽大的衬衫摸进去,紧紧贴着牛奶般光滑柔软的大腿一路向上,掀开内裤的一角渐渐探入……

    然后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西敏寺圣徒的手劲他昨天晚上就见识过,看起来骨感的手腕实际上相当有力,骨骼和青筋随着施力浮现在洁白大理石似的肌理上,温热的血在大动脉中有节奏地鼓动着,罗聿无法抑制地想象着它被割开时该是什么样的绝景。

    性欲、爱欲、死欲三者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1]

    他终于明白了用刀而不是用枪杀人的美妙之处——不是一味地掠夺,而是一点点感受生命的流逝,那种感觉几乎就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

    “还没做够吗?”金色的眼睛只睁开了一线,“困死了……总共就睡了两个小时……”

    昨天做到最后他直接昏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像个性爱玩具似的翻来覆去不知多久,现在身体里还很疼,他怀疑罗聿是真的一宿没睡。

    罗聿克制地把手收回来,歉意地吻了吻他半睁半阖的眼皮,“抱歉,再睡一会吧。”

    塞德里克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很少有连环杀手在手刃仇人、和男朋友酣畅淋漓地做完爱、又睡了个回笼觉之后能在南非吃到正宗的广式早茶,塞德里克属于格外幸运的一个。

    “你之前说过你父亲是在香港出生的,所以我猜你说不定也爱吃这个。”罗聿说。

    塞德里克往嘴里塞了一块萝卜糕,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没吃过。”

    他饿的直接用手拿东西吃,但还是莫名给人一种非常优雅的感觉,罗聿仿佛看到了一只金色眼睛的波斯猫正慢条斯理地舔自己的爪子。

    “我妈妈以前不会带我去庄园以外的地方吃饭,”他又夹起一个虾饺咬破了一点水晶皮,没注意到自己的措辞已经从正式的“母亲”变成了更亲昵的“妈妈”,“庄园的厨子只会做英国菜、法国菜和意大利菜,连肉夹馍都不会。”

    他一口气吃了三个烧卖、两个叉烧包和一盘鲜虾红米肠才把筷子放下,罗聿用餐巾给他擦了擦嘴边沾上的油,没忍住像逗猫一样挠了挠他的下巴。

    塞德里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罗聿艰难地忍着不笑,转移话题道:“你难得来一次开普敦,要出去转转吗?”

    “你刚刚卖掉了一笔二十亿美金的军火,而我刚刚在别人的国家杀了人正在电视上循环播放,还有人随时可能对我或者你放冷枪。”塞德里克撑着头靠在餐桌边上,用眼神质疑“这么心安理得的出去玩真的好吗”。

    “不想去看看好望角吗?”罗聿笑盈盈地看着他。

    塞德里克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产生这种“想要带什么人去看看自己见过的景致”的念头,对于罗聿来说还是道:“毕竟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

    说完之后罗聿没有再回答任何一个问题,不顾那些声嘶力竭的尖叫和求知若渴的追问直接坐电梯回了办公室,不出所料三分钟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酷的声音从话筒那一头传来:“谁说要和你订婚了?”

    罗聿听出了某种被强行压下去的暴躁,据此判断塞德里克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谁他妈说要和你订婚了”,只是碍于家教没骂出口而已。

    “你现在在哪?”罗聿假装没领会到,“需要我去接你吗?”

    “别岔开话题。我什么时候答应要跟你订婚了?”塞德里克完全没上当。

    罗聿能听见那边有车喇叭的声音和风声,推测他应该是在来的路上,“一会到了记得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侧门接你,现在正门走不了了。”

    “罗、聿。”

    “别生气,你之前体力消耗太大了,需要静养。”罗聿笑着又补了一句,“亲爱的。”

    他听见塞德里克深吸一口气,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电话里只剩下一片忙音。罗聿气定神闲地把手机在办公桌上放下,对多米尼克道:“三分钟之内让人把我办公室收拾干净,他有洁癖。”

    多米尼克:“……好。”

    罗聿点开社交媒体,热搜前三分别是“罗氏二公子高调承认未婚夫”“罗氏董事长携夫人否认最新丑闻”“神秘美少年嫁入全港地用叉子喂他了。

    吃完之后塞德里克把餐刀和叉子放在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自己唇边,表情有些犹豫。罗聿用期待和鼓励的眼神看着他,塞德里克像是察觉到他目光似的皱起眉头,艰难地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最后还是没有伸出舌头去把手指上的蜂蜜舔掉,而是抽了一张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无视罗聿失望至极的眼神,对他说:“我的牛奶呢?”

    罗聿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用微波炉加热牛奶了,塞德里克不满道:“你今天很奇怪。”

    这个理所当然的语气和谴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说“我本来就是猫,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你刚才为什么要舔我的脸?”罗聿试探着问道。

    塞德里克歪了歪头,耳朵尖往两边偏了一下,“因为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我还以为你生病了,”他又反问道,“你现在不喜欢我舔你了吗?”

    罗聿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当然喜欢。你平时也是这么做的,是吗?”

    “嗯,”塞德里克点点头,“但你以前很少一早起来就顶我。”

    “那如果我这么做了呢?”罗聿暗示性地问道。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塞德里克的嘴唇,艳红的唇瓣上有牙齿咬过的痕迹,现在还覆着一层没来得及擦掉的黄油和蜂蜜,看上去既湿润又滚烫,那口腔里面岂不是更……塞德里克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那塞德里克猫呢?

    “可以……”罗聿看见他耳朵尖都红透了,仿佛能看到被羞耻感蒸腾起来的热气,“用尾巴。”

    一阵天旋地转,塞德里克直接被抱起来坐在了餐桌上,昨天晚上忘记收好的薄荷酒被碰倒了,玻璃酒瓶在大理石地砖上摔得四分五裂,清冽的薄荷香气混着甜腻的酒味在空气中氤氲开来,勾人而不自知。

    罗聿好整以暇地看着塞德里克那条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尾巴,尽管完全勃起的阴茎已经快把家居服薄薄的衣料顶穿了,他依旧没有自己动手把裤子脱下来的意思——他想看看塞德里克的尾巴能灵活到什么程度。

    尾巴尖灵巧地顺着松紧带和腹肌之间的缝隙伸进去,微微用力,整条尾巴像是水波那样摇动了一下就把那裤子扯了下来。

    罗聿勾起嘴角,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男士内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腰胯,中间凸起的形状极其傲然,塞德里克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尾巴从裤缝里伸了进去,在那狰狞的性器上绕了几圈把它掏出来,自暴自弃似的开始上下撸动。

    其实不光是尾椎,整条尾巴都属于敏感地带,柔软细腻的毛刮过柱身上每一根偾张的血管和沟壑时,生理快感也随之传达到塞德里克的脊柱上,两个人的呼吸都渐渐沉重起来。

    这个角度罗聿能完完全全看到塞德里克的下体,胯间已经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帐篷。看来这种方式带来的感觉和阴茎相贴彼此摩擦差不多,他凑近塞德里克的耳朵,故意把灼热的呼吸送进敏感的耳道,“我不在的时候,会用尾巴自慰吗?”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塞德里克胯间那个凸起更明显了,他轻轻用手指在那顶端碰了一下,塞德里克急促地“嗯”了一声,紧接着那片衣料瞬间湿透,白色的浊液透过纤薄的棉布渗到表面,很快整个大腿中间一带粘腻一片。

    “射这么快?”罗聿捏着塞德里克的耳朵尖,把他往反方向偏去的脸正过来,像吃布丁那样把他的唇瓣整个含住,“被我说中了?”

    塞德里克被高潮之后的剧烈快感和密不透风的吻夹在中间,神智都有些恍惚,尾巴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罗聿卡在了一个相当难受的临界点上,嗓音喑哑又沉闷地威胁道:“继续,不然我就直接插进去了。”

    可塞德里克现在整个人都软成水一样,尾巴根本使不上力,眼看罗聿就要上手扒他的裤子,塞德里克不得不把尾巴收回来换上自己的手,掌心贴上那烙铁般的性器时被烫了一下,他一边动作一边狠狠地瞪着罗聿,直到他在他手心里射了出来。

    两人浑身是汗地抱在一起,塞德里克在罗聿怀里难受地动了动,罗聿放开他去浴室准备洗澡水,回来之后却看见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极其情色的梦幻场面。

    塞德里克正在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手心。

    罗聿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心脏疯狂跳动就像是要冲出胸腔一样。

    塞德里克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回过神来,毛茸茸的耳朵茫然地动了动,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舔毛是身上有脏东西时的正常反应不是吗?

    直到他看清楚罗聿眼里重新蔓延开来的欲色,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舔到嘴里的是什么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罗聿把准备要跑的塞德里克揉进怀里,不顾他拼死挣扎搂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一手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他光裸的小腿,径直把他挟持进水汽弥漫的浴室,不容拒绝地按在了洗手池边,用膝盖抵在他胯间分开并拢的双腿,直把那臀缝都挤压在潮湿的镜子上,尾巴几乎快要无处安放了。

    罗聿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畔,烧的塞德里克无地自容,“如果你想喝的是这种,牛奶’,那要多少有多少哦。”

    等到他们做到第三次时塞德里克已经没力气了,整个人都瘫在罗聿怀里,手腕被用毛巾交叉捆在罗聿脖子后面,大开的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着,脊背被动地顺着抽插的动作与黏腻的镜面分分合合,偶尔快要整个人都离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插进他身体里那东西时,软绵绵垂在洗手台边缘的尾巴能帮他堪堪维持一下平衡。

    他小腹上全都是他自己的精液,有些已经凝固了,有些还在顺着腹肌的纹路流淌,在两人相连的地方被打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滴,与汗水和浴室里的水汽混合在一起非常滑溜,罗聿几乎快要架不住他的腿了,不得不停下来把快要昏过去的塞德里克在洗手台上放好,抬手解开了那双被绑住的手腕。

    手臂无力地顺着罗聿的背滑了下来,半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嗯……结束了吗?”

    “累了吗?”罗聿安抚性地亲了亲他沉重的眼皮,“最后一次,我保证。”

    罗聿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到了床上一个字都不能信,塞德里克强打精神咬牙切齿道:“要不是看在今天你过生日的份上……”

    “嗯,谢谢宝贝儿,”罗聿非常受用地把这句话自动理解成了“生日快乐”,“既然今天特殊,那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他轻轻扶着塞德里克的腰把他翻过来,让他跪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影,等塞德里克反应过来罗聿想要干什么,一句“这个不行”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刚才还没释放过的阴茎又一次撞进了后穴,毫不留情的一下直接顶在他敏感点上,塞德里克惊喘一声,险些摔倒,罗聿眼疾手快地把他捞起来,开始急风骤雨似的深入浅出。

    为了在剧烈的冲撞中保持平衡,塞德里克的手臂不得不撑在镜子上,他没法不看着镜子,哪怕他根本不想看见自己眼角飞红、眼中带泪、整个肩颈和锁骨一带遍布吻痕,更不想看见自己的嘴唇被吻的充血红肿、唇边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的样子,但是罗聿想让他看见,百忙之中还分出一只手来掐着他的下巴不让他移开视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