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扇/憋着尿包/被凶狠G后X/憋到嗷嗷哭的小雪花(2/8)

    奚蓝掰开苍怜雪的阴唇,为了方便这次只是给苍怜雪插了软尿管,扩张成功的尿口被透明的管子撑开,露出里面暗红的肉壁。

    冰冷的液体顺着湿热的阴部下滑,苍怜雪紧张的缩紧小穴,那熟悉的玩弄让苍怜雪知道身后的人是奚蓝,但是目不能视的紧张让苍怜雪难以放松身体。

    苍怜雪只能努力抬起头,稍微低头就会扯动自己的肛勾,后穴不断出来近乎撕裂的可怕感觉。

    右手扶住阳具,腰部用力地晃动起来。

    肛勾紧紧地将后穴勾住,就连花穴口都被牵扯得变了形。

    摇晃的后备箱内,苍怜雪努力地摆动着身体,无论怎么夹紧腿,或是绷紧下体,那跳蛋都轻飘飘地压在她的阴蒂上。

    “姐姐?”苍怜雪轻声呼唤着,因为害怕身体轻颤,尿包卡在冷硬的砖头上,尿意惹得苍怜雪拧着腰肢,想要避开那处。

    黑色的阳具不断在狭窄的尿口进出着,猎奇的样子让奚蓝愈发的亢奋,她发出轻笑声,灵活的手指搅弄着苍怜雪后穴的肠肉。

    刚好是让苍怜雪欲求不满,却又快感不断的程度。

    左手手指捏着湿滑的阴唇扯开,右手指腹对着那紧缩的尿孔抚摸一下,随后竟然扶着柔软纤长的阳具向尿孔顶去。

    奚蓝拿着镊子,小心地拨开阴蒂的包皮,露出里面最为敏感的阴蒂籽,一个细小的金属环套在上面,卡住了包皮,让阴蒂籽只能裸露在外。

    她手指扯着麻袋,爆发出哭声,“被肏坏了!呜呜呜,受不了了,啊啊···姐姐呜呜救救我,不行了,呃啊!嗬——!!”

    奚蓝拿出沾了麻醉剂的棉布扣在苍怜雪的脸上。

    从宽大的裤兜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赫然是几根削皮的新鲜山药。

    淫水大股大股的涌出,花穴口不断收缩着。

    山药柱细致地蹭着阴蒂,甚至在黏液不够的时候,换上新的山药,将那鼓起的肉球挤压得东倒西歪。

    苍怜雪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锁在了墙面打好的固定环中。

    而这还不算完,奚蓝站稳身体,左手的食指插入苍怜雪的后穴中,指腹在里面摸索下压着,激发着苍怜雪的尿意。

    一只打火机经过简单的拆卸,留下里面的打火石,每次摩擦都会划出一道电光火花。

    距离高潮仅差一步之遥的时候,接她俩的车却到了。

    明艳的脸上带着畅快的笑意,她颠了颠怀里的苍怜雪,调侃道:“小雪花哭得也挺可爱的。”

    颗粒划过膀胱口,摩擦过颤抖的肉壁,刮开尿口,尿液冲击着渍痛的肉壁,喷洒出来。

    “想止痒吗?”奚蓝双手扯着鱼尾夹交叉起来,让两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一方面让山药汁不能流出,另一方面更是让阴蒂完全浸泡在了山药中。

    ‘不,不行!忍不住的,呜呜···姐姐,不行!’苍怜雪心中呐喊着,她紧紧捂住嘴,眼睛睁大,微透光的麻袋并不能让苍怜雪看清仓库内的情况。

    奚蓝并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手指用力地抓起面头般软糯的臀肉,把玩了一会,拿着润滑剂对着苍怜雪的阴部挤了上去。

    坐时间长了容易伤到苍怜雪,奚蓝蹲在苍怜雪面前,手捏住面前垂着的两个奶团子,指尖拧着对方的奶头,笑道:“跑不起来的小马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忍耐力?”

    没有了堵塞的尿道抽动一下,尿液冲击着膀胱口,苍怜雪绷紧小腹,因为不敢出声,只能用力地摇晃着屁股,表示着不行。

    仓库内的声音变大,而在麻袋里的苍怜雪只会以为是工人靠近了她的地方,身体难以动弹,花穴被外面的空气不断拂过,绷紧的小腹生怕尿液喷出。

    “跑起来。”奚蓝站在苍怜雪身后,手上的马鞭抽在了对方的屁股上。

    “唔唔!”苍怜雪浑身颤抖着,铃铛声擦乱起来,只见原本连接马尾辫和肛勾的绳子被卡在奚蓝身下,本就艰难的处境变得更加可怜。

    见蜡油布满了整个阴唇中央,奚蓝又一点点扣下蜡泪模型,被烫得更加烂熟的阴唇勾人无比,她将蜡烛靠近阴蒂,热流烫的苍怜雪僵硬起来。

    “唔··好痒,嘶··”苍怜雪红着脸,享受着奚蓝的爱抚与亲吻,直到那呼出的气流打在湿漉漉的阴部,她有些紧张地咬着手指。

    为了避免苍怜雪感到无聊,奚蓝还体贴地从挎包里拿出一个跳蛋,用胶布压在苍怜雪的阴蒂上,打了最低的频率。

    长发束成了马尾辫,上面绑着一根绳子,顺着绳子向后看去,一个银色的金属钩正折磨着苍怜雪的后穴。

    等奚蓝打开行李箱,就见苍怜雪浑身透着骚粉色,哭得鼻尖都是红的,眼睛因为光线而沁出泪珠,大腿根肌肉抽搐着。

    纤长的阳具哪怕拔出大半,剩下的也足以填满贯穿尿道,苍怜雪涕泗横流,嘴张大着,为了压抑住呻吟,只能憋住呼吸。

    奇怪的高潮被山药的痒意侵蚀着,花穴和尿孔不断抽搐着,丝丝拉拉的液体流下,勉强稀释了阴唇缝隙内的汁水。

    ‘好痒,呜呜呜··救命!啊啊!’苍怜雪的呻吟喊声被口塞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她痒的浑身抽搐起来,小腹不断的绷紧,臀肉向上抬起晃动着。

    她被扯开的双腿肌肉紧绷着,纤细紧致的肌肉线条让奚蓝蹲下身,灵活的舌在光洁的皮肤上滑动着,湿热的吻落在上面,留下点点红缨痕迹。

    苍怜雪只能上面身被困在氧气稀薄的麻袋里,下半身裸露在室外,两脚悬空,双腿强行被分开。

    而拿好东西回来的奚蓝,伸脚踩在那对奶子上,布满砂石的鞋底带给柔软的奶子一阵钝痛。

    黏糊糊的山药柱压在了苍怜雪的阴蒂上,为了让她感受细致,更是不断地在上面一层又一层地抹着。

    朋友的牧场是私人领域,奚蓝借来玩几天,牧场的工作人员只有上午会过来喂马,现在整个牧场都没有人。

    然而外面的奚蓝好像故意在与她作对,竟然伸手把尿管拔了下来。

    红着脸蛋的苍怜雪奉上真挚的夸奖,她眼睛哭得眼皮微肿,如同悲伤蛙的模样让奚蓝笑了起来。

    原本微凉湿滑的触碰还上苍怜雪感觉舒服,然而不过几个呼吸过去,本就敏感至极的阴蒂爆发出可怕的痒意。

    腥臊的尿液肆无忌惮地洒出,伴随着粉嫩屁股的摇晃。

    红蜡滴在上面,过近的距离,加上高温蜡烛的温度,让阴蒂一时间刺痛无比。

    只见原本的阳具已经都进入到了那柔软狭窄的尿道内,花穴和后穴不断地张合着,原本就撑满的膀胱被纤长的阳具在里面搅弄着。

    “嗯嗯!”苍怜雪费力地点点头,讨好地张开腿,任由自己的阴唇被扯得乱晃。

    如同千万只蚂蚁在上面攀爬撕咬,苍怜雪用力地闭紧双腿,身体颤抖起来,手肘挣扎着在空中滑动着,似乎想要用手去挠挠阴蒂。

    身上的束缚被解开,她浑身发软地被奚蓝抱在怀里,明明身体还在抽搐着,她还能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蹭着奚蓝的脖子。

    可怕的快感让苍怜雪达到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下半身的三个孔洞都像是坏掉般的抽搐着。

    许是找到了方法,她跌跌撞撞的步子稳了许多,爬行的铃铛声逐渐有了节奏。

    奚蓝看着对方的动作,脸上带着笑意,她用手机把蓝牙音箱声量调大,就见面前摇晃的屁股一僵,随后是更加用力地摇动。

    酸胀的尿道被强行挤开,布满颗粒的阳具以不容拒绝之势向内顶入,尿道壁抽搐颤抖着,不断地向外推着,却让奚蓝借着苍怜雪身体的颤抖,将阳具压到了尿口处。

    小腿也是向上抬起捆绑住,膝盖上戴着护膝,腰腹处紧紧勒着束腰,绑成沙漏形的腰肢上还背着小马专用的马鞍。

    里面是堆积的货物,苍怜雪正好趴在一堆货物之上。

    苍怜雪四肢艰难地向前爬行着,花穴空荡荡地裸露在外,偶尔鞭子尾部会划过上面,惹得她娇喘不断。

    她伸出手捏住面前那湿漉漉的阴唇,用一个鱼尾夹分别夹住两边的软肉向旁边扯去,夹子尾部挂着鱼线绑在了苍怜雪的大腿根上。

    奚蓝带着苍怜雪在牧场玩了两天,直到苍怜雪暗戳戳地调皮,奚蓝便清楚这个欲求不满的小雪花又开始发骚了。

    许是在惩罚苍怜雪出了声音,奚蓝手指拧着苍怜雪的阴蒂,把那小块的柔软拧成了肉条,胯部用力地顶撞晃动着,把那尿孔玩得通红。

    “嗬··嗯啊···”苍怜雪鬓角汗珠滑落,她侧过头呜咽着,任由一滴滴蜡油将她的阴蒂包裹住,快要烫熟般的刺痛从阴蒂处出来。

    “姐姐!求你了,呜呜··我想高潮,肏我好不好,求姐姐了!”苍怜雪一见到奚蓝,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只是用力地扭动着身体,身体的燥热与空虚让她失去了理智。

    “呜呜,姐姐··姐姐好漂亮,嗝~”

    只要她不动也不出声就可以。

    奶头上坠着沉甸甸的铃铛,每次晃动着身体,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呜!咳咳!啊啊!”

    奚蓝换上了一身便于动作的衣服,灰色工装裤让她毫不在意地盘腿坐在地上。

    将麻袋口用尼龙带绑好,较高的洞口让苍怜雪装满尿水的尿包卡在空口上,原本微微凸起的弧度被压了回去,无处可逃的尿液不断冲撞着膀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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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苍怜雪点点头,哆嗦着抬起头,脖子抬起露出光滑漂亮的肌肤,任由雪白的奶子被捏出红紫的指印。

    苍怜雪用力踢踹着,然而却挣脱不开脚踝上的束缚,汗珠从柔软的肌肤上沁出,过于可怕的快感和尿道被肏坏的触感让苍怜雪脑袋发晕。

    见对方昏睡过去,奚蓝这才抱起苍怜雪起身走向牧场角落的仓库后面。

    “啪!啪!”奚蓝轻哼着柔和的曲调,手掌拍在面前柔软的臀肉上,粉白的臀瓣沾染上红晕,而轻轻晃动的身体显示着苍怜雪的苏醒。

    原本用于自慰的阴蒂上布满了神经,平时轻轻揉搓都会打来巨大的快感,此时山药的痒意,蜡烛的刺痛,和奚蓝目光所及的燥热。

    是吸取了少量麻醉剂的苍怜雪身体微微发软,神志却是清醒过来,她晃动一下身体,手臂费力地在麻袋中抬起,她呼出的热流被麻袋包裹。

    “好。”

    一根放在一旁燃烧许久的蜡烛被奚蓝拿起,红色的蜡泪已经积蓄了一洼,奚蓝扯开苍怜雪的阴唇,上面已经被山药汁浸泡得如牡丹般艳丽。

    苍怜雪挣扎了半天,就如同原地踏步一般,可怜兮兮地哼着。

    脸上佩戴的马驹口塞让她对于自己的角色进入更深。

    极其稚嫩的软肉哪里经得起这么挤压,苍怜雪只感觉自己可怜的阴唇要被撕咬下来,强行扯开的动作更是让阴唇中央肌肉酸痛。

    苍怜雪哆嗦着身体,在奚蓝又一次揭开蜡泪的时候,浑身抽搐地喷出大鼓淫水。

    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了穿戴裤,不紧不慢地地撩开裙摆,只见她这次用的阳具很是奇怪,只有大拇指粗细,上面有着细小的疣状凸起,不过整个的材质非常柔软。

    奚蓝站起身,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将皮箱子放到了后备箱中,被切开口的一面朝上,露出那被踩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让苍怜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手肘不断地挣扎着,双腿却是僵硬得张到最大,微微抬起的臀部更让她看起来像是主动迎接着玩弄。

    而奚蓝则是脸上带笑,轻声道:“都吃下去了,小雪花真棒。”

    肛勾嵌入后穴之中,将后穴的穴口扯成了一条竖缝,肛勾顶部是一个球形,正在肠肉内慢慢摩擦着。

    而仓库内的音箱关闭,余下的是苍怜雪娇软骚气的呻吟。

    奚蓝用润滑剂滋润好那纤细但是足有三十厘米长的阳具,较高的壁尻洞口恰好方便了奚蓝的动作。

    为了惩罚苍怜雪的动作,奚蓝扯着夹在阴唇上的鱼尾夹,让那肥软的阴唇进一步打开,连里面暗红的褶皱都暴露在奚蓝的眼前。

    无人爱抚的花穴涌出透明的黏液,滴落在阳具上,成为尿道最好的润滑剂。

    表皮的瘙痒已经开始深入骨髓,苍怜雪恨不得让一个镊子狠狠夹在自己的阴蒂上拧着,只要能够缓解着蚀骨的痒意片刻。

    奚蓝撩了一下头发,手指压在被淫水浸湿的胶布上微微滑动,感受到上面的濡湿,她反而松开了手,避开了不断收缩的花穴。

    奚蓝故意凑到苍怜雪的眼前打着火花,见到对方摇头的动作,反而开心地笑了起来,“害怕?不用怕,电不坏的。”

    见苍怜雪集中注意力,奚蓝这才拿出今天的重头戏。

    “唔···”

    阵阵酥麻让她浑身发软,无法攀登高潮的快感让苍怜雪呜咽出声,“好难受,呜呜··姐姐···”

    奚蓝抬起手,鞭子自上而下落在苍怜雪的下体,颤动的肛勾,瑟缩的花穴,还有那无人安抚的阴蒂。

    在穴肉抽搐的,即将高潮的时候,直接身体快速后退,把极长的阳具从尿道中拔出。

    身后那玩弄得动作平缓下来,手掌抚摸着她被抽打微红的臀肉,似乎在安抚着她。

    “呜呜呜··”苍怜雪颤抖着分开腿,然而明显惹到奚蓝的动作,让她后面更加可怜。

    苍怜雪哆嗦着,本来以为自己承受不住,然而在火辣辣的痛意过去,让她颤抖的热流却来得更为猛烈,若不是花穴上有着胶布,怕是淫水已经洇湿了马路。

    “唔··呼··嗯哼··”苍怜雪浑身燥热,被人当做马匹玩弄,她本以为自己会不适,然而身体的亢奋,理智的眩晕,无不告诉自己,她喜欢奚蓝如此玩弄自己。

    然而束缚住的四肢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细小却富有弹性的渔线能够让鱼尾夹震动起来,更加折磨着苍怜雪的神经。

    只见苍怜雪一身开裆裤款的黑色胶衣,小臂向上抬起,靠着大臂捆绑起来,手肘处戴着厚厚的垫子,让她在地上爬行不会受伤。

    山药柱一点点地蹭过里面稚嫩的缝隙,两边都浸泡满了山药汁。

    奚蓝见她适应得差不多了,抬腿面朝苍怜雪的后方坐了下去。

    眼睛看着蔚蓝的天空,云朵像是棉花糖一般,让她有些馋地咽了一下口水。

    女性的尿道更短,长达三十厘米的阳具根本塞不下,因此奚蓝指腹揉着苍怜雪的尿口软肉,或者捏着柔软的阴蒂搓弄着。

    屁股抬起悬在半空中,肛勾兢兢业业地将后穴卡出一个小口。

    宽阔的沙土地上,奚蓝像是驯马人,不紧不慢地赶着“小母驹”。

    “姐姐~咬你!”苍怜雪抬起头,软乎乎地咬了奚蓝的脸一下,又开心得亲了一口,美滋滋地想着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是她家的。

    因为酥麻快感身体逐渐失控,而奚蓝更是一鼓作气地让阳具深入到了膀胱内,如同水蟒入河,在里面晃动缠绕起来,

    “想什么呢?嗯?”奚蓝鞋底划过被夹成肉片的奶头,激得苍怜雪身体一抖。

    突然仓库内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几个工人在仓库内乘凉,粗重的男声让苍怜雪紧张地捂住嘴,身上的麻袋是最好的伪装。

    苍怜雪躺在沙土地上,马鞍已经解下,她束缚的四肢略显滑稽地张开,软弹的奶子向两侧瘫软,黑色的胶衣包裹着她的身体,徒留粉嫩的下体裸露在外。

    苍怜雪一开始紧张地屏住呼吸,然而身体对于氧气的渴望让她胸腔重新起伏,棉布中的麻醉剂到底吸入腹中。

    “腿张开。”奚蓝冷着脸命令道:“再夹腿,逼里直接给你灌满山药汁。”

    只见牧场仓库的后面竟然有一个洞,奚蓝拿着一个干净的麻袋将昏睡的苍怜雪上半身套住,塞到了洞口内。

    苍怜雪趴在仓库内肆无忌惮地呻吟哭泣,因为她清楚奚蓝并不会让她真的陷入危险之中。

    “呜呜!!”

    本来熟悉的步子因为身上的重量变得难以平衡,她哆哆嗦嗦地向前爬行着,偶尔被扯着肛勾转换着方向,比起涎水的下落,那止不住的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蜡泪稳稳地滴在阴蒂上,火焰似烧非烧的架在阴蒂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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