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尝试窒息lay/失/吹风机烫花X/学会使用猫砂盆(4/8)

    ‘呜··好多···变得好脏。’苍怜雪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变成了脏兮兮的马桶,当氧气重新灌入肺中时,她还有些奇怪的咬着管子,‘没有了···’

    “很棒。”奚蓝伸手捏了捏苍怜雪的奶子以示鼓励,“乖乖等着。”

    说完,狱警敲了敲门,说道:“你们三个人,户外活动。”

    明明这个房间里有四个“囚犯”,却因为苍怜雪此时的特殊,被当成了一件物品。

    苍怜雪抗议般的哼了一声,却被狱友调侃说这个坐便器水箱响了。

    门关闭后,苍怜雪晃动了几下身体,发觉自己无法挣脱后,只能努力保持着这副姿势。

    四肢逐渐发麻,腰腹因为长时间的弓起发出抗议般的钝痛,每次费力地喘息,似乎都有一个腥臊的味道。

    猎奇的感觉让苍怜雪浑身燥热,被吸住的阴蒂更是愈发的瘙痒难耐,阴蒂的顶端仿佛有蚂蚁攀爬,她恨不得用尖锐的指甲用力的抓上几下。

    一开始苍怜雪还会因为不适而晃动身体,后面她不断的想象自己真的是没有感觉的坐便器,身体竟然奇怪地涌起舒服的感觉。

    奶头凸起,偶尔被牢房内流动的空气抚摸着,大开的花穴仿佛有着热流抚慰,淫水嘀嗒个不停,最为舒服的就是那被拔罐器扣住的阴蒂。

    当房门打开的一刻,苍怜雪沉默着,身体却因为期待而颤抖起来。

    身上的简易坐便器轻微晃动着,随后那湿热腥臊的液体又一次堵塞住气管。

    苍怜雪紧闭着眼,窒息的快感一点点蔓延,她克制着本能,努力吞咽着。

    而她优秀的表现,也让奚蓝取下拔罐器,低下身含住明显变大了几倍的阴蒂,牙齿在上面扣住,随后向外拉扯挤压,舌尖压在阴蒂头上拨弄着。

    “唔··嗯哈··咕咕···”苍怜雪喉咙发出奇特的呻吟声,那不断张合的花穴显然是她舒服无比的表现。

    第一次做坐便器,显然苍怜雪玩得很是沉迷。

    今天是监狱游戏的最后一天,也是日程中的处刑日。

    七天中没有偿还的快感积分,会在今天彻底解决。

    而此时的苍怜雪正被绑在一个刑凳上,戴着眼罩与隔音耳罩,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口中被塞入了一个开口器。

    一根两指宽的水管顺着口腔向内探入,光滑的顶端闯入了敏感的喉管中。

    苍怜雪扭动一下身体,胃部痉挛起来,涎水大量分泌着,顺着嘴角滑落在自己身上。

    当水管确定不会被逆呕顶出时,奚蓝把饮水机打开,温热的水流顺着水管滑入苍怜雪的喉咙中。

    “呃呃!!!咳··呜··”苍怜雪挣扎起来。

    喉咙被管子强行撑开就足以让人难耐了,当水流源源不断的涌入,食道里奇怪的感觉令苍怜雪头皮发麻。

    她努力吞咽着,却被水管卡得不断逆呕,伴随着水流强硬的灌注,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

    摇晃的头颅无法甩开管子,反而加剧了窒息感。

    温水灌注到胃袋中,把胃部撑起,饱食感令苍怜雪的理智出现混乱。

    因为一会的活动冲击性比较强,所以奚蓝现在会全程的陪着。

    她伸手拉住苍怜雪的手指,指腹揉捏着对方的指骨,让她紧握蜷缩的手指逐渐放松下来。

    这种安抚动作苍怜雪很熟悉,是姐姐总会帮她做的。

    原本的焦虑与不安逐渐退散,她甚至把精力主要集中在了与奚蓝相贴的手指上,努力忽视着胃部愈发难以忍耐的撑涨。

    铁质的刑凳座面上开始出现一滩水迹,将目光落在苍怜雪的下体,惊奇的发现在阴唇头部的位置鼓出了一个椭圆形的肉条。

    红艳艳地凸出在阴唇之外,上面还残留着被玩弄的红肿痕迹。

    奚蓝伸出手捏住苍怜雪那肥大异常的阴蒂,肥大化成功的阴蒂现在可以轻易的捏住,平时也会凸出在阴唇外无法缩回。

    为了防止阴蒂的敏感度下降,奚蓝更是每天晚上休息时,都会用一个小袋子给苍怜雪的阴蒂包裹撒上,里面是提高敏感度的凝胶。

    至于现在有多么的敏感,见奚蓝捏在阴蒂上,苍怜雪就晃动起身体就知道了。

    肥大化的阴蒂似乎变成了即将破汁的小番茄,每一下的挤压都让苍怜雪有一种阴蒂要碎裂的猎奇感。

    如同解压玩具般的手感令奚蓝十分喜爱,她用指甲在上面画出一个个泛白的十字划痕,见划痕变红又叠加上去。

    “咕噜··咳··”苍怜雪没有能力去完全体验来自阴蒂的快感,呼吸与呻吟都对于她那灌满水的喉管过于困难。

    把阴蒂拽起,露出下面的尿孔,可以看见凝胶重新堵住了尿道,怕是一会喝下去的水都转换成尿液时,她的尿道会疯狂地排斥这些堵住出口的东西。

    奚蓝玩弄了一会那软弹的阴蒂,拿过了旁边货架上了一个夹子,夹子的宽面大概有人指腹那么大,夹在苍怜雪阴蒂上时几乎能够把整个阴蒂都咬在夹子的交合处。

    “唔····”

    夹子夹上的瞬间,能够清晰的看见暗红的阴蒂变成了薄薄的肉片,中央处因为失血略微泛白,两端因为挤压变得更加荧红。

    夹子的一端夹紧肥软的阴蒂,另一端有着一个圆环,可以往上面挂东西。

    一两重的椭圆形负重球挂在了圆环上,一个又一个的首尾相连。十个为一串的挂在了圆环上。

    奚蓝给苍怜雪挂了两串的负重球才停手,也就是足足两斤重的负重此时挂在夹子的尾端,拉扯着苍怜雪的阴蒂。

    因为坐在椅子上,些许负重球垂落在椅面上,然而就是这样,也惹得苍怜雪喘息不停。

    大号的夹子紧紧的夹住全部的阴蒂软肉,沉重的负重扯得阴蒂根部有种拉扯撕裂的感觉。

    明明没有任何的电击,苍怜雪却感觉自己的阴蒂像是被夹住了一个电击器,一股股刺激的电流击打在上面,让阴蒂愈发滚烫的同时引得她浑身燥热。

    灌水结束后需要将苍怜雪放置一段时间,让液体转化为尿液灌入她的膀胱之中。

    经过改造的膀胱容量惊人,这也导致了这次的游戏让她强制喝水的量达到了整个胃部都凸起的程度。

    盈盈一手可握的奶子赤裸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情欲逐渐沁出汗水。

    奚蓝弯腰含住一边的红缨,舌头在奶头上拨弄着,口腔用力地吮吸让乳肉陷入口腔之中,伴随着牙齿的闭合,在上面留暗红的齿痕。

    “嗯哼····”苍怜雪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主动的挺起胸膛似乎想要让奚蓝舔舐更多的乳肉。

    在奚蓝的安抚与陪伴中,苍怜雪从一开始的安静逐渐变得有些焦虑,双腿膝盖并拢起来,腰腹偶尔轻微摇晃着。

    只见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鼓起,当手掌放在上面时,能够感受到微硬的尿包。

    时间差不多了,门外的狱警npc走了进来,取下了苍怜雪的耳罩,对她说道:“你需要进行绞刑半小时,其间我们会确保你的安全。”

    苍怜雪的腋下被人强行托起,她每走一步,阴蒂上的夹子都会带动负重球摇晃起来。

    足足两斤重的东西把阴蒂夹得更长,阴唇完全无法保护住敏感的阴蒂,只能任由它被玩弄得红肿不堪。

    “乖一点。”

    在站到绞刑架前时,苍怜雪浑身发软,一方面是来自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另一方面却是扭曲的期待快乐。

    眼罩覆盖了大半张脸,让她可以放松下来,不用担心自己的表情太过于难看,她紧张地咬住嘴唇,户外的风带着些许草味吹拂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奚蓝捧着苍怜雪的脸,带着淡淡香气的吻落在苍怜雪的额头上,她安抚道:“如果窒息太难受,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骚豆子上,夹紧腿,垂在腿间的负重就会抚摸你的骚豆子。”

    “好。”苍怜雪亲昵的靠近对方。

    狱警见安抚结束,她们把苍怜雪的手臂背后绑起,三圈绳索地套入苍怜雪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给她贴上了检测贴防止出现意外,不过更多的会由经验丰厚的npc与奚蓝进行观测。

    随着绳子的缓缓升起,苍怜雪一开始踮起脚尖,直到整个人悬在空中,哪怕她的脚趾离地不足五厘米,周围的氧气却不能再摄入她的肺部。

    “嗬嗬···”

    苍怜雪脖子被绳索套住的地方青白,脸上却开始涨红,她身体挣扎起来,雪白的身躯在空中摇晃着。

    双腿一开始还能够在空中踢踹着,带动着阴蒂上挂着的负重球剧烈摆动,拉扯的阴蒂愈发红润,快感更是令她的身体难以凝聚力量。

    时间流逝下,苍怜雪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双腿无力地垂下,肌肉不断地痉挛着。

    伸直的身体能够清晰地看见腹部尿包的凸起,奚蓝伸手推了尿包一下,酥麻的尿意让苍怜雪发出微弱的哼声。

    狱警将绳索放低,苍怜雪顺着绳索缓缓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同时咳嗽不断,涎水流淌在地面上。

    然而没等空气彻底安抚住炙痛的胸腔,绳索又一次上移,身体从地面缓缓抬起的过程是令苍怜雪足以沉浸在这场“死亡”中的仪式感。

    身体从一开始的放松逐渐陷入窒息之中,无论怎么张大嘴,氧气无法汲取进入肺部,脖颈被拉扯的钝痛,耳膜外鼓的响起阵阵鸣叫,眼球胀痛,似乎要掉出眼眶之外。

    为了不让苍怜雪陷入麻木之中,体贴的奚蓝用手掌轻推着苍怜雪的尿包。

    被尿水撑得发硬的尿包触碰上去时形成了完美的着力点,让苍怜雪的身体前后摇摆起来。

    尿意会让她的大脑短暂地清醒,渴望排泄的下体肌肉紧缩着,花穴与后穴张合又紧闭。

    在窒息即将剥夺意识之前,奚蓝会伸手拉着两串负重球,像是减肥绳一般甩起来。

    空中画成的波浪线条的重点是固定在一处的阴蒂,阴蒂软肉近乎被扯掉的快感会让萎靡的苍怜雪挣扎起来。

    疲软的双腿无力地夹紧,偶尔踢踹两下。

    苍怜雪不知道这种行为重复了多少次,到后面她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窒息感的炙痛逐渐变为了飘飘然的快乐。

    膀胱内扭曲冲撞神经的尿意,阴蒂近乎撕碎的拉扯感,脖颈上勒紧的绳索,无一不让她沉醉其中。

    绳索箍住她的脖子,身体一点点陷入僵直,脸从红变得青紫,舌头垂在了嘴唇外,舌尖上还挂着无法吞咽的涎水。

    这次的窒息并没有任何暂停的迹象,黑暗逐渐覆盖住光明,耳朵里轰鸣的声音开始减弱,她张了张嘴,发出软软的呻吟声。

    在陷入昏迷的临界点,奚蓝拉住两串负重球,用力一扯的瞬息,“咔哒”一声夹子从阴蒂上脱落。

    瞬间回血的阴蒂刺激得苍怜雪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早已沾满了淫水的大腿内侧又有淫水滑落。

    在极致的高潮中,因为窒息陷入昏迷的苍怜雪被奚蓝抱入怀中。

    这次的监狱游戏也到此结束。

    监狱游戏结束后,苍怜雪的阴蒂成为这场游戏最大的“赢家”。

    肥嘟嘟的阴蒂再也无法完全缩进包皮之中,行走间阴蒂头会露在阴唇之外,惹得她不敢再穿裤子和内裤。

    如果说没有奚蓝的时候,苍怜雪每天能够手淫几次,若是强制控制性欲就会让苍怜雪情绪焦虑。

    那么现在的苍怜雪恨不得奚蓝能够放过几天自己可怜的阴蒂,那敏感的身体被调教的一碰就发骚。

    出门要把花穴里塞入一根卫生棉条,不然用不上多久,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奚蓝本就是一个外黑内也黑的主,苍怜雪越是害怕阴蒂被玩,她平时便越是过分的折磨那一小块布满神经的软肉。

    忙完工作的两个人黏糊糊地在厨房里贴着,苍怜雪靠在奚蓝的胳膊上,柔软的乳肉在手臂上面挤压着,她嘴里咬着酸甜的水果,吐露出的话语却满是甜意。

    “姐姐~~好姐姐,就让我上个厕所嘛~”苍怜雪搂在奚蓝的胳膊,嘴里甜蜜蜜地喊着奚蓝,赤裸的身体能够清晰的看见微微隆起的小腹。

    奚蓝很喜欢看苍怜雪忍耐到哭泣,满脸潮红祈求自己样子。

    因此平时的尿道都会被凝胶堵住,直到尿包鼓到苍怜雪哭喊着求饶,尿颤不断的趴在地上,漂亮的白皙皮肤上汗珠滚落,潮红浮现。

    为了满足姐姐的坏心思,和自己渴望被惩罚的愿望,苍怜雪皮痒了就喜欢在尿包微微鼓起的时候,就说要排尿。

    奚蓝放下手里的水果拼盘,无奈叹气,“皮痒了找虐就直说。坐上来,腿分开。”

    “嘻嘻。”苍连雪坐到中岛台上,雪白的双腿张开,露出里面粉红的阴阜,上端还有早已探出头来的阴蒂,鲜艳欲滴地凸显在阴阜之外。

    奚蓝伸出手,用指甲掐住阴蒂头用力一拧,搂住扑向自己的苍怜雪,拍了拍对方的皮肉细腻的后腰笑道:“想到一个好玩的东西,手向后撑着台面。”

    苍怜雪身子向后仰起,盈盈一握的酥乳挺立在胸膛上,圆润的奶头缓缓挺立起来。

    奚蓝屈指弹了弹对方的奶头,笑道:“今天先不收拾这里。”

    “姐姐···”苍怜雪红着脸,双手撑住中岛台的台面,把自己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奚蓝的目光之中。

    或许是膀胱内的尿意太磨人,又或许是姿势太过于劳累,苍怜雪身体颤抖起来,花穴一张一合的收缩着。

    奚蓝拆开一双未开封的筷子,不慌不忙地用酒精棉擦拭着,苍怜雪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双筷子之上。

    她似乎想到了奚蓝想要做什么,偷偷地咽了下口水,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的把腿张得更开。

    冷硬的筷子横过来,一对刚好狠狠夹在了暗红的阴蒂上,奚蓝拿着两根厨房捆保鲜袋的橡皮圈,在筷子的两端缠绕绑紧。

    缠绕绑紧筷子的动作,令夹在中间的阴蒂不断被强硬地挤压拉长,阴蒂根部被夹得泛白,头部却挤成了艳红色。

    “嗯···好紧···呜呜!别、别动。”苍怜雪刚开口,就发觉奚蓝手指勾着筷子的两端向上拉起。

    橡胶圈很结实的限制住这对筷子,哪怕奚蓝拉高筷子,中央被夹紧的阴蒂也不见有丝毫脱落的迹象。

    “来,下来。”奚蓝掐着苍怜雪的奶头,将她强硬地拽了下来,随后晃动着手腕,笑骂道:“老太太吗?把背挺直。”

    “不行、我··我不敢。”苍怜雪弯着腰,刚刚躺在中岛台上时,只要忍耐住阴蒂被狠夹就可以了。

    然而当她站立起来,足够长的筷子身会卡在大腿前面,把她的阴蒂挤压着向前拉扯着。

    如果她在直起腰,腹部绷紧的情况,阴蒂会被拉扯到最大。

    “啊啊!!姐姐!不要。呜呜··松开,呃啊!”

    奚蓝伸脚踩着苍怜雪的脚背,手掌握住苍怜雪的肩膀略微用力抬起,便能让对方强行直起腰。

    筷子的两端陷入雪白的大腿软肉中,中间突出的阴蒂头可怜兮兮地颤抖着。

    站了不过几秒,苍怜雪便已经泪流满面,她伸手勾住奚蓝的腰,嘟嘟囔囔地说不要按着她。

    “好吧,那做蹲起,三十个就行。”奚蓝补充道:“要做完整哦。”

    “呜呜··好,我不要站着了,呜呜呜··骚豆子夹得好痛。”苍怜雪哆哆嗦嗦地往下蹲,然而在准备起来的时候,肩膀上压住的奚蓝的手掌。

    “啊!”

    双脚微微张开,身体彻底蹲下,早已鼓起的尿包被紧紧挤压着,蹲下的姿势同样拉扯住阴蒂向外拽着。

    “起来吧。”奚蓝松开手,脸上带笑的看着苍怜雪打着尿颤站起来。

    苍怜雪在奚蓝的目光中,努力直起身子。

    “呜呜··骚豆子要夹掉了,嗯哼··好难受···”

    “很好,继续。别撒娇了。”

    这才是奚蓝口中完整的蹲起,每一次都要蹲到最深,张开的双腿蹲下时,会带动湿漉漉的阴唇“啵”的一声分开。

    筷子卡在大腿根部拉扯着,尿包被挤压在上面,惹得尿意不断,灌满凝胶的尿道却根本挤不出一滴尿水。

    站起身时,更要身形端正,双腿不能打弯,腰背挺直露出微鼓的尿包,还有拉扯凸起的阴蒂头。

    “十九,呜··不··不行了,嗯哈··”苍怜雪双腿发软,花穴口连着淫水形成的水丝,她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手指晃动着想要触碰火辣辣的阴蒂,又在奚蓝的目光中偷偷放下。

    “继续,别偷懒。”奚蓝捏着苍怜雪脸颊的软肉,含笑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意味:“不然我帮你?”

    “不··不用,呜呜··谢谢姐姐。”苍怜雪咬紧牙,努力做着蹲起,力求每一下都能挤压得她尿包凹陷,扯的阴蒂乱颤。

    游戏中的恶趣味就是这样,哪怕被惩罚也要感谢,哪怕奚蓝不是真的帮助,苍怜雪也要乖巧地道谢,不然得到的就是真正的“惩罚”了。

    “三、三十。”苍怜雪站起身,含泪的眼睛看向奚蓝,“呜呜··骚豆子要扯坏了。”

    “不会坏的。”奚蓝指腹捏上热乎乎的阴蒂头,略微用力便挤压的肉球变成了薄薄一片,她扯着娇喘不断的苍怜雪走到了室外的走廊中。

    邻居虽然都不爱出门,但是裸露在外的羞耻感依旧让苍怜雪靠近奚蓝。

    奚蓝新买了一个猫咪蹭毛器,能够贴在墙面上,上面是凸起的软刺,密密麻麻地看着便能梳得猫咪舒服的打呼噜。

    两个人跨过安全门的门槛,到了静谧的走廊中,那布满软刺的蹭毛器被贴在了墙壁上。

    奚蓝又是不紧不慢的给蹭毛器消毒,苍怜雪浑身赤裸着,站在走廊中,偷偷把安全通道的铁门关上。

    “小聪明。”奚蓝站起身,并不在意苍怜雪的小动作,足够安静的安全通道中,哪怕是有人走楼梯,她们也有足够的时间重新回到室内。

    不过前提是苍怜雪不要叫得太明显。

    “来,小猫蹭蹭骚豆子。”奚蓝靠在扶手上,屈腿轻踢了下苍怜雪的屁股,笑道:“高潮了就让小猫回家,不然总在家里发春,多扰民。”

    “喵呜···”苍怜雪可怜兮兮地学着猫叫,磨蹭着脚步的靠近那个蹭毛器。

    上面的软刺再怎么柔软,都无法与阴蒂相比,更别提这给动物做的,里面也略显坚硬。

    为了让软刺能够刮在阴蒂上,她需要腰腹挺起,让筷子夹着阴蒂头拉扯出来。

    被夹得软热的阴蒂头触碰到软刺的时候,苍怜雪低喘着,又伸手捂住嘴不敢出声。

    随后晃动起腰身,把阴蒂压在刮毛器上摩擦起来,肉乎乎的软肉被软刺乱蹭着,足够密集的凸起接连不断地刺激着敏感的阴蒂。

    筷子紧夹着阴蒂根部,每次大腿的晃动,都会让筷子随意地抖动起来。

    “呜··好舒服、嗯哈··”

    不同于自己手淫恰到好处,或者跳蛋等道具的高频的刺激,在随时可能来人的安全通道中,被自己的“主人”注视着。

    真的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在角落里蹭着自己的敏感点,努力晃动着腰臀,把自己的骚豆子蹭在软刺上。

    奚蓝站在苍怜雪身后,伸手抱着对方的腰,感受到柔软的小美人在自己怀里颤抖着,努力晃动着腰身蹭着自己的骚豆子。

    “啧,色死了。”奚蓝侧过头咬着苍怜雪的耳垂,热情的吻落在对方的脖颈上,吮吸出一道道吻痕,手掌上移捂住苍怜雪的口鼻。

    随后身体向前一顶,奚蓝用胯部压紧苍怜雪的臀肉,强硬的带动对方的阴蒂被筷子扯到最长,阴蒂头被软刺挤压的凹陷。

    “呜呜···”苍怜雪浑身发抖被奚蓝搂在怀里,阴蒂完全不受控制地撞在软刺上,筷子被拉扯的变换位置,腰臀紧贴在奚蓝的身上,舒服的苍怜雪快要化掉。

    口鼻都被奚蓝用手紧压住,些许的窒息感与被掌控的快感令苍怜雪愈发的亢奋。

    不过又蹭了几下,便走向了高潮。

    不过亢奋的奚蓝还是紧压着四肢蜷缩起来的苍怜雪,在高潮中再添一把火。

    “咕噜···唔··”苍怜雪伸出舌头舔舐着奚蓝的掌心,脖颈被对方吮吸啃咬的发麻,高潮中的阴蒂被软刺狠狠撞的内陷。

    早已拉扯移动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阴蒂被玩弄得鼓起,突兀地出现在肉嘟嘟的阴唇外。

    花穴口的淫水连接成丝,苍怜雪靠在奚蓝的身上,软着身体喘息着。

    “带你出去玩?”奚蓝手指深入苍怜雪湿软的花穴中,指尖摩擦着里面颤抖的软肉,随着手指的探入,苍怜雪身体愈发的贴到奚蓝身上。

    “好啊!”苍怜雪抬起头,对着奚蓝又亲又咬地,嘴里是甜蜜地夸奖:“姐姐真好。”

    为了一会出去能好好地玩,苍怜雪喝了杯水就准备去床上睡一会儿。

    里面下了一些助眠的东西,奚蓝更是小心地用蒸汽罩融化了她尿道中的凝胶,见尿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奚蓝只能用尿道塞给她堵住。

    揉了揉苍怜雪的头,把她又安抚得沉睡,随后奚蓝给苍怜雪套上方领的连衣裙,便抱下了楼。

    停在楼下的是她最近新买的车,高底座和大容量的空间,车窗更是都配备了基础的遮挡帘。

    苍怜雪眼睛紧闭,睡的很是香甜,除了搬动过程中摩擦到她敏感肥厚的阴蒂会微微皱眉,其他时候乖的不得了。

    后座是三人座,苍怜雪坐在中间,手臂向上抬起被绒毛手铐扣在了靠枕下的铁杆上。

    白皙的腿抬起,脚踝缠绕着厚厚的胶带与门上方的扶手绑在一起。

    足够大的空间足以令苍怜雪双腿都被扯得大开,露出中间鲜红欲滴的阴部。

    口球给苍怜雪戴好,一是避免了她一会的浪叫声太大,二是可以欣赏她口水横流的漂亮样子。

    奚蓝从后面下来,来到了前面驾驶位,拿起副驾驶上放着的改装炮机,将上面的配件细心地涂满了润滑剂。

    龟头处上挑的阳具是准备给后穴里,上挑的设计能够隔着肉壁,不断地挤压着膀胱,还有子宫。

    另一个阳具看起来很是小巧,上面是细碎的凸起,龟头处的沟壑做得明显,圆滚滚的顶部显然是为了破开某些地方。

    后穴的阳具很容易便插到了里面,较为艰难的是另一个小巧的阳具。

    这是专门调教膀胱用的尿道阳具,茎身上细碎的凸起会很好地刺激尿道的收缩。

    然而足够圆润的龟头处却又能强硬地顶开膀胱口,凹陷的沟壑又会令它卡在那里。

    若是抽动起来,会让膀胱不断被肏开,又强制地卡住。

    奚蓝取下苍怜雪的尿道塞,用尖嘴的润滑剂向尿道中挤了许多,冰凉的液体显然刺激了苍怜雪的尿意。

    尿道阳具顺着湿漉漉的下体滑动两下,随后头部顶着尿道那暗红中、略微外翻的穴口,强硬的顶了进去。

    若是用在别的洞,这个阳具显然不够看,好在苍怜雪的尿道做过扩张训练,平时更是长时间被凝胶堵着。

    这近乎两指宽的尿道阳具竟然顶了进去,茎身处要细上一些,却也能让尿道壁完美的感受到上面的凸起。

    膀胱口要紧上不少,奚蓝试探的推了两次,只能一手按着苍怜雪的尿包下压,另一手趁着对方身体排泄欲望升起时,快速的把尿道阳具插进去。

    “唔唔···”苍怜雪娇喘一声,脸蛋泛着红,她手臂轻晃,带动手铐发出些许响声。

    暗红地尿道口软肉紧紧包裹着尿道阳具,似乎被上面的凸起刺激得不断抽动着。

    确定好位置后,将炮机放置在前座中央的扶手箱上,把两个阳具安装在上面。

    裙摆堆积起来,奚蓝看了眼苍怜雪的方领,用手指勾着宽大的领口下拉,松紧带的设计让她雪白的奶子很容易地裸露出来,软嫩的乳肉饱满挺拔。

    奚蓝松开手,裙子的衣领便卡在了奶子下方,看起来像是她主动要露出自己的奶子,引诱着奚蓝的玩弄一般。

    一切似乎都准备好了,奚蓝突然想起了什么,弯下身子在储备箱里翻找着,她嘴唇勾起,浅笑道:“这个不错,小雪花会喜欢的。”

    是她当初买道具时赠送的狗耳朵头箍,类似于萨摩耶毛茸茸又软糯的耳朵,安慰小狗是漂亮狐狐也可以。

    狗耳朵给苍怜雪戴好,奚蓝便打开了炮机,把遥控器随手放到了扶手箱上,自己则打火开车。

    “呜··呜!”苍怜雪浑身抽搐着,可怕的尿意与身体的束缚的钝痛唤醒了她。

    苍怜雪费力地睁开眼睛,突然急促地喘息起来,身体挣扎着,却因为四肢都固定着,身体纹丝不动地被炮机贯穿着。

    “姐···姐。”苍怜雪仰起头,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她此时才察觉,尿道中正有一个可怕的东西抽插着,长度更是足以撞开膀胱口,不断摩擦着括约肌。

    后穴里的阳具也不甘示弱地顶撞着,上挑的龟头很完美的刺激着肉壁,令尿意更上一层楼。

    反而作为女性性生活常用的花穴,被人冷落地吐着淫水。

    后座中央的位置,她分开双腿,露着白润的奶子,排泄的孔洞被炮机肏得汁水四溅。

    前面奚蓝还特意放了一块镜子,能够欣赏到苍怜雪被肏得哀喘连连的样子。

    “小狗醒了?乖乖待着哦。”奚蓝趁着红灯,拿起副驾驶上的藤条,随手送给苍怜雪奶子上几道红痕,似笑非笑地告诫道:“叫太大声了,主人是会被嫌弃的。”

    明明是苍怜雪被绑起来,似乎在向外界展示着她的身体,此时口不能言的她却也感觉自己真的要做乖狗狗。

    她努力地咽下呻吟,挺起胸膛,费力地点点头。

    “乖。”奚蓝加大力气甩起藤条,车内施展不开,缩短的距离让藤条又急又凶,白润的奶子被抽地甩起。

    苍怜雪咬着口球喘息着,口水流到胀热的奶子上。

    汽车重新行驶起来,电台里发出柔和的歌声,衬得苍怜雪难以抑制的呻吟声愈发淫荡。

    尿道中阳具茎身上的凸起,才肏干时显示出威风,尿道壁疯狂痉挛蠕动着,却只能被炮机推着阳具一次次肏开尿道,闯入膀胱之中。

    圆润的龟头顶开膀胱口,令里面的尿液搅动起来。

    后穴更是被肏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似乎在与尿道一决高下。

    “呃····”苍怜雪屏住呼吸忍耐着,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身体,然而只有尿道和后穴机械性的肏干,只会让她的高潮边控无限的延长。

    她想要摩擦肥大的阴蒂,被姐姐啃咬耸立的奶头,空虚的花穴更想要被撑得满满的,连子宫都不要被放过。

    然而现实却是尿道被肏得愈发滚烫红肿,里面一遍遍地侵犯着深处的膀胱,原本的排泄器官,此时却比性器官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夹在两个甬道中间的子宫不断被挤压着,花穴张缩着,却得不到丝毫的爱抚。

    尿道阳具的抽插距离几乎是要拔出阳具,又会在尿道松懈时,整根贯穿,直到龟头肏入膀胱,紧缩的膀胱口卡在龟头下方的沟壑中。

    “呜呜!”苍怜雪感觉自己快要被肏死了,膀胱中的尿水会趁着阳具拔出的瞬间向外挤进尿道,却又会被阳具肏回来。

    就像是一个不断压紧又拔开的注射器,让膀胱内的尿液冲刷着膀胱壁。

    她身体抽搐着,快感令她娇喘不断,然而距离高潮的一步之差更是让她咬着口球,呜呜咽咽地请求着。

    酸痛的下巴让涎水流得更凶,奶子上满是口水,甚至奶尖上还挂着水丝,随着身体的挣扎抽搐甩落。

    “嗯?小狗说什么?”奚蓝似乎把车开到了一个商场的地下车库中,她用藤条的顶部随意拨弄着阴唇顶端肥大的阴蒂,“只是排泄的地方被肏,小狗就发情得到处流水。”

    “求唔··你··”苍怜雪眼泪汪汪地看向奚蓝,头上的狗耳朵发箍随着她的挣扎早已歪歪扭扭。

    “好吧,还以为小狗会害怕呢。”奚蓝拿起炮机的遥控,上面显示的竟然只是中速。

    当旋钮打到最大处,甚至无法扭动丝毫时,炮机发出了“嗡嗡”的声响,阳具更是发疯般地肏干摩擦着两个原本只是排泄的孔洞。

    后穴里粗长的阳具不断撑开肉壁,肚子里似乎都要被肏得乱套,原本的胀痛消失,反而是愈发地并不满足着温顺地肏干。

    此时开到最大的炮机令直肠结被强硬的撞开,“砰砰砰”的肏法让苍怜雪似哭非哭的哼哼着。

    尿道热乎乎的,仿佛里面被塞了会升温的电灯管一样。

    一个晾衣服用的塑料夹子突然夹到了苍怜雪的阴蒂上,为了防滑,夹子内侧是尖锐细密的凸起,方便夹紧衣物。

    现在夹在阴蒂上,更是能稳稳地咬住软肉,任由奚蓝的拉扯,也不见丝毫脱落的意味。

    痛楚早已变成了快感,灼烧掉了苍怜雪的理智,她挣扎着、扭动着,红艳艳的阴部肉眼可见地抽搐着。

    尿道口、花穴口与后穴都想要往外挤压着什么,却被阳具狠狠肏干着,徒留空虚的花穴无力地吐出淫水。

    阴蒂被夹子紧咬着,在苍怜雪的呜咽中,奚蓝抖动着夹子,笑道:“怎么能夹到小狗呢?这就拔下来。”

    “呜呜!!”苍怜雪摇着头,下一秒她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夹子竟然直接从阴蒂上扯了下来。

    强烈的刺激把她推上了高潮,下体湿漉漉一片。

    炮机在此刻竟然停止了,几乎戛然而止的高潮令苍怜雪发出低喘哀求。

    紧绷的神经使得苍怜雪涕泪横流,她手指攥着后座靠枕的铁杆,在炮机打开的瞬间拍打着靠枕。

    “呜呜呜!!”

    刚刚退去的情欲浪潮重新席卷全身,奚蓝用晾衣夹又是啃咬阴蒂后直接扯落,或是夹着她的阴唇拧起来,研究多少圈后夹子会脱落。

    只要苍怜雪达到了高潮,炮机就会瞬间的停止。

    明明她不断地被推送高潮,那欲求不满的感觉却愈发地严重。

    炮机缓缓的停下,苍怜雪的身体却还被残留的快感激得不断发抖。

    “呜··呜呜··”

    整个的过程爽得苍怜雪泪眼蒙眬,然而肏干了这么久的尿道与后穴,奚蓝却不肯让苍怜雪达到高潮。

    等阳具从她的两个肉穴里拔出,奚蓝便把晾衣夹夹在苍怜雪的阴蒂头上,自己则不紧不慢地把尿道塞重新给苍怜雪塞进去。

    “呜呜!嗯哼··呜!”苍怜雪摇摇头,眼神可怜地看向奚蓝。

    奚蓝摸了摸苍怜雪的头顶,把兽耳发箍摘了下来,又取下了口塞。

    “姐姐··帮帮我。”苍怜雪急不可耐地请求着,“想要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求求姐姐啦。”

    苍怜雪努力把脸贴在奚蓝的手上,小兽般轻蹭着,却在下一秒呻吟起来。

    只见奚蓝捏着晾衣夹的捏手处向上拉着,它本就夹在脆弱的阴蒂头上,此时硬拽着红肿肥大的阴蒂拉长,又在极致处,啪的一声脱落。

    “咿呀啊啊啊!!”苍怜雪的四肢还被束缚着,连膝盖并拢的姿势都无法做到,失去了炮机肏干的肉穴那股酸痛劲儿上涌,她就连绷紧腹部忍耐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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