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顶在X口蕾丝上的嫣红(7/8)
巫长乐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颤动,挂着经营的泪珠,脆弱又可怜得紧,那红唇微微张开,娇喘声连绵不断。
巫长乐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掠夺到几乎窒息的感觉让他急切的渴求新鲜的空气,他努力想推开盛洪勋,但手脚发软,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看着盛洪勋眼底墨黑,像是一头饥饿许久的野狼,盯着他口中的食物,那种目光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巫长乐浑身颤栗,用力瞪着他,他哑着声音:“你,你不是有心上人吗?”
巫长乐羞耻得紧,身上这人可是这具身体的血缘哥哥,这般亲密的相撞,这般激烈的纠缠,实在是不该,但,自己的身体却有如被点着的火,无法浇灭。
男人的触碰,以及那火热的相撞,让他觉得舒服,比起自己的手指去挠后边要舒服,燎原起一股异常的刺激快感。
巫长乐知道这不该。
但是偏生,那股异常的快意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
他的身体里,涌出更多的渴求,他需要这种快慰,更想要更多!
巫长乐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慌乱瞪着盛洪勋,用自以为最恶劣的话鄙夷地说:“你这样守不住自己的那东西,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有个随地发情的亲弟弟,我这个无法控制这玩意的哥哥,不很正常?”盛洪勋冷笑着反驳,语调低沉沙哑,“况且,谁知道我们是亲兄弟?”
盛洪勋低下头,嗓音淡漠:“我不认,谁也不知道。”
说着,盛洪勋的手指依旧在巫长乐的身上点火。
巫长乐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烫,越来越软,脑袋里晕乎乎的,他甚至忘记了挣扎,只是愣怔着。
盛洪勋的唇角露出满意的弧度,他抬起巫长乐的下巴,迫使巫长乐与自己对视。
“我警告过你的,这般放肆的在一边发情,勾引,以为哥哥我是柳下惠不成?”盛洪勋的嗓音低哑诱惑,“既然你这般迫不及待,我就成全你!”
“好弟弟,你不是说我冷血不在意你吗?就当做是哥哥对弟弟多年亲情亏欠的补偿,你说好不好?”
盛洪勋说完,便俯首吻向巫长乐发红的胸脯,他的唇瓣含着那颗粉嫩圆润的蓓蕾,轻咬慢捻。
巫长乐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这,这个混账!]
[确实是混账!不过乐乐你别怕,这是攻自己崩人设,不关你的事情!]999气鼓鼓叉腰,安抚着宿主,[咱就把他当做根按摩器,你不是很痒吗?]
[可,可是这身体和他……]
[没事,反正咱不会生小孩,做了也没事!]999一点都不在意。
[不要!]巫长乐低呼。
[那就让他把你弄舒服,反正乐乐你带了贞操裤,他的鸡巴插入不了。]999赶忙哄着要哭了的乐乐。
咦,也,也是。
巫长乐这才恍惚,自己好像是带了贞操裤,这家伙就算是想肏弄自己也肏弄不了。
巫长乐提起的心这才微微一松,盛洪勋却死死扣住他的腰,不准他逃跑,巫长乐就顺势松了力气。
他确实很痒,很难耐,让这个自大狂给自己,纾解纾解也好。
巫长乐安甚至期待起,一会儿,男人后知后觉打不开贞操裤那难受的模样。
哼,自己才不可能给他含。
盛洪勋并不知道巫长乐的心理活动,他咬住了巫长乐胸前的嫣红。
盛洪勋轻咬着,舌尖滑入,舔舐着,舔舐着
巫长乐浑身战栗起来,盛洪勋却并没有停止,舌尖还是一圈一圈的挑逗着他的神经末梢。
"嗯"巫长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的理智渐渐消失殆尽,直至盛洪勋拨弄他的肉棒,漫不经心的点评,“作为0,你这个肉棒但是意外的不细小。”
“当,当然不小!你别小看人!”巫长乐哼唧一声。
下一秒,肉棒被盛洪勋唇瓣含住,那唇瓣一点点将肉棒含入口腔,轻吮吸允,舌尖卷裹着,不留一丝缝隙,同时伸出牙齿轻轻磨蹭着。
"嘶"巫长乐到抽一口气,忍不住抓紧盛洪勋的肩膀,身子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剧烈颤抖起来。
巫长乐的桃花眼睁大,嘴唇被吮得殷红肿胀,桃花眼氤氲一片,满是难耐的情欲:“嗯啊……”
盛洪勋眯了眯眼,微微一顿,掐着巫长乐的腰,飞快的吞吐他的肉棒
口交着事儿,盛洪勋是有过经验的,巫长乐只觉男人的那嘴格外会伺弄,被含弄的快感和着那敦伦乱伦的刺激,让他的感官加大了数倍,啊啊啊……
巫长乐仰起脖颈,弓起腰,发出一阵阵痛苦又舒适的呻吟。
巫长乐被迅速的送到了高峰,他的下身一阵痉挛,一波一波的热流从身体内部冲刷着大脑,身体一寸寸酥麻,整个人都陷入飘飘然之中。
巫长乐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床铺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失神,额头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
盛洪勋此时,手指已然握住了巫长乐贞操裤侧的锁扣,深邃的双眸眯起。
盛洪勋将人抱起,拉开抽屉寻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一套尿道棒,拿起最细的一根,盛洪勋轻易就把那贞操裤给打开了。
卡擦。
贞操裤的锁打开。
巫长乐此时背贴在洗手台,盛洪勋弯着身仔细的卸开贞操裤。
巫长乐一双眼一下子睁圆了,很是不敢置信:“你,你一个总裁,你怎么会开锁!”
他实在是过于惊讶,一双眼睛睁得乌圆。
因为刚刚高潮过,巫长乐脸颊绯红,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急促,看上去非常诱人,湿润的桃花眼睁得乌圆,更衬得水雾弥漫,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他,狠狠的蹂躏他。
盛洪勋喉结滚动,眼底闪烁着某种野兽般的光芒:“怎么?很兴奋?”
说着,盛洪勋将贞操裤卸下,带着薄茧子的手指直接就插入了巫长乐的肛口,哑着声音:“这么湿,看来是迫不及待了,正好,我高昂的巨龙也迫不及待想要冲进小骚货的饥渴的菊穴尝尝看,是怎么一个销魂洞,才勾引得一个个男人扑上来。”
说话间,盛洪勋已经起身,高昂的巨龙就对准巫长乐的腿心,要将他的双腿架起。
巫长乐迅速抬腿一踹,就要逃。
他一脚准确的踹到盛洪勋的巨龙上,直接让盛洪勋闷哼一声,后退两步。
巫长乐趁机往门外跑,可没走几步,便被盛洪勋追上,盛洪勋直接把人按在门上,盛洪勋额头青筋暴起,腿压住巫长乐的下身固定住,另一只手直接就插入了巫长乐的后穴,:“口是心非的骚货,咬得这么紧,还跟我玩欲拒还迎这一套。”
说着,盛洪勋手指迅速抽动,在巫长乐的后穴一下一下的戳击。
巫长乐才刚高潮过,后边又没被满足,本就敏0感,被戳的全身酥软无力,身体里的空虚越积越多,忍不住弓着身子,身子不受控的迎合上。
"你你别碰我!"巫长乐喘息着叫道,“滚,滚开,你个变态,你想要人知道……”
“你说啊!说出去,看到时候众人评判的是哪一个?”盛洪勋贴上了巫长发乐的后背,轻舔他漂亮的肩胛背部。
"你你混蛋!"巫长乐咬牙切齿,“唔……”
盛洪勋的手指已经并拢到了四根,粗暴地在巫长乐后穴抽动,他低沉着嗓音问道:“爽吗?嗯?骚货的肛肠还会流淫水,真是极品!”
盛洪勋的双眸幽暗,巫长乐的后穴紧致而温热,此时一股淫水涌出,浸湿他的手指,里边的软肉蜂拥着吸绞着他的手指,盛洪勋的呼吸渐渐加重,身下的巨大也愈发坚硬,顶在巫长乐后腰,似乎要将巫长乐撑爆一样。
""巫长乐咬牙,扭过头来,一双眼怒瞪着盛洪勋,一言不发,但那表情分明是要将人活撕了一般。
然而配上那潮红的脸蛋,含着水雾卷翘的睫毛,以及巫长乐那过分昳丽的漂亮脸蛋,着实是活色生香。
盛洪勋看见巫长乐的表情,喉咙干涩,下腹一团火热,他猛然俯身,狠狠吻住巫长乐的嘴。
同时,手指不再粗暴抽动,而是在里边勾弄,意图将这小骚货勾弄的意乱情迷,从而一举攻占。
巫长乐的身体被盛洪勋撩拨的一阵阵战栗,他咬牙忍着,不想在盛洪勋面前露出任何异样。
这,这个混蛋!
竟然不顾他们的身份,还真的是要干到底。
不,不过,嗯啊!!这家伙碰,碰到后穴的那块让他又难受又快活的地方了,巫长乐浑身直接一颤,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低吟。
盛洪勋听见这声音,眼底掠过一抹得逞,他手指的节奏更加狂野对准那点惊弓。
盛洪勋在巫长乐的嘴唇上轻轻一舔,舌尖挑开了巫长乐的牙关,灵巧的舌尖探入,与巫长乐的丁香小舌纠缠成一片。
“嗯啊……”巫长乐被动的被盛洪勋亲吻,卷走他的呼吸,脑子一阵阵的发晕,让他本就汲汲可危的理智。
盛洪勋看着人在自己的亲吻下逐渐迷离的双眼,微微退出,让巫长乐呼吸。
一有呼吸,巫长乐大口的喘息。
身下被强力攻击的前列腺点不断累积快感,那快感将他的神智覆盖,让他控制不住的抽搐着身体高高的呻吟着:“嗯啊啊啊!!!”
一股淫水冲刷而出,同时,巫长乐哆嗦着,肉棒再次射了出来。
盛洪勋抽出了手指,被巫长乐一时间踩软的肉棒早就挺立了起来,鼻息间全是巫长乐独特的体香,带着淡淡的腥甜,这气味并不令盛洪勋反感,反而觉得浑身的细胞跳脱着,满是冲劲,疯狂地想要将身下的人掠夺。
盛洪勋将掐住巫长乐的细腰,瞧着巫长乐微喘着,满带迷离的小脸,毫不犹豫的将鼓胀的欲望冲入那销魂洞里。
手指抽插的时候,已然感受到了小家伙销魂洞里的紧致和湿热,也已经想象过。
但,真插入后。
那感觉,远比想象的美妙。
那湿热的软肉疯狂的裹狭而来,紧贴在肉柱上,随着冲撞而被迫蠕动。那上面似乎有千张小嘴,紧咬着吸吮着,缠绵着不愿离去,带来了摩擦的快感,盛洪勋眼睛微微眯起,头皮都被紧咬得爽爆了。
咬得很爽,太舒服了。
并不疼。
小家伙肠肉里淫水多,所以,欲望并不会因为这股吸绞而难以前行。
“骚货,咬得这么紧,就这么想喝牛奶吗?”盛洪勋嗓音暗哑,低低地低吼了一声,掐着巫长乐的细腰更紧了,下一秒,他就疯狂冲撞了起来。
砰砰砰。
啪啪啪。
激烈的冲撞以至于门板跟着激烈的响动。
身后早就饥渴许久,填满的快感一瞬间充胀,巫长乐整个人无法受控的被这巨大的欲望搅弄入欲望的海洋。
“嗯啊……啊……太快了!”
“抽,抽出去……别……啊啊啊啊!!”
“好,好满……啊……”
……
巫长乐仰着脖颈,嘴里习惯性的骂骂咧咧,但身体已然不受控的跟随着那欲望的搅弄摇摆,将之纳入深处,由着那欲望插入的时候吞纳,摇动着让欲望坚硬的顶端狠狠顶弄里边的软肉,好让他能够更爽一点。
这骚劲儿,盛洪勋察觉到了,动作就更疯狂了。
屋内激烈的冲撞。
门外。
祝渊卓贴在门上,狭长的双眸眯起,墨黑的眼里一片晦涩。
小家伙真是太过美味了,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这个先驱者再不行动,就要被后来者拍死在浪前。
祝渊卓靠在门板上方,漆黑的眸底是浓墨般浓稠的占有欲和嫉妒之意。
浴室里小家伙欢愉的叫声逐渐沙哑,只剩下似难以承受过度快感的沙哑娇喘,一声声,伴随着冲撞的剧烈啪叽声。
祝渊卓几乎可以想象到,盛洪勋有多疯狂的冲撞小家伙那令人欲望爆棚的菊穴,那欲望是如何被紧咬着,随着冲撞,紧裹着的肠肉有多么不舍的咬着拖拽着想要将欲望留下。
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吸咬感。
菊穴内肉壁仿若数万数千万的小嘴,沾咬着吸吮着肉柱不依不舍的蠕动起来,用力吸吮。
唔。
想着,祝渊卓浑身燥火跟着燃起,恨不能代替门后的人。
他眯着眼,身上的肌肉爆棚而起,鼓鼓囊囊的仿若要将身上的西装撑爆。
浴室。
那含笑绅士的面容上染上了几末欲火,祝渊卓的喉结滚动,再绅士的模样也遮挡不住他此时满满的情欲。
祝渊卓身形高大挺拔,皮肤黝黑,肌肉结实,身上充斥着一股野性的味道,那双眼瞳深处,隐约跳跃着几缕欲望的火光,像一头饥渴难耐的猎豹眯起了眼,身下的欲望将西裤裤裆撑起。
直播间的观众直呼:【不愧是健身教练,这扑面的荷尔蒙,妈的好想被上!】
【鸡巴一直挺着,看他也这样,就能够想象浴室里有多激烈!】
【啊!我磕的两盛cp,这就掰了!】
【门板都挡不住这沙哑的娇喘声,啊啊啊节目组,有什么是我尊贵的不能看的。】
【幸好没磕,你见过那一对情侣可以坐怀不乱的!】
【艹……意乱情迷了,盛总艹得有点久!】
……
浴室内,巫长了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被灌满了三次,盛洪勋才彻底餍足地停了下来。
盛洪勋从未如此的疯狂,停下来后,他思绪好半会都回不过了。
怀里抽搐着呢喃着‘不要了’的呜咽声让他迷乱的眼神渐渐回过神来,垂眸看去,小家伙的后臀上是自己激动时拍打上的掌印,纤细的腰部也被掐出一片红来。
当然,更惹人的还是那被撑开的肉穴。
肉穴被撑成了红艳艳的穴口,紧咬着肉棒的缝隙间淋漓的白浊涂满了肉柱,那白浊随着一抽一抽的抽搐,从夹着的缝隙中流出。
顺着臀缝下滑。
小家伙颤颤巍巍的大腿内,依稀可以看见淋漓的白浊。
盛洪勋的呼吸瞬间就又浑浊了起来。
“呜,不要了……”巫长乐被肏得浑身发软,男人欲望可怕的强悍,持久,他稳不住发酸的身体,也难以承受住那一波波持续的快感。
火热的欲液每次都浇灌得很是漫长,直将他的肚子灌溉的鼓了起来。
在他纤细的身影,平坦的腹部,那小肚鼓起的弧度实在是有些显眼,显眼得巫长乐低垂的眼眸轻颤,有些慌。
“呜呜肚子要被撑破了,不要射了。”巫长乐惶恐的低呼。
然而这轻喘的低呼声,却仿若欲神在耳畔吹拂般,惹得盛洪勋方才缓住的燥火犹如被烧着的野草复苏了过来。
他的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他趴在巫长乐耳朵粗喘着:“再叫我又要克制不住了,我淫荡的弟弟。”
巫长乐身体一僵,忙闭上了嘴。
他的睫毛轻颤,察觉到后穴里那又在复苏的欲望,膨胀着再次撑满整个后穴,巫长乐抽噎着:“不,不要了,把你的鸡巴抽出去,你个禽兽,混蛋,竟然连亲弟弟都肏。”
盛洪勋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疯狂的肏弄亲弟弟。
不过,他想,亲弟弟和养在身边二十来年的没有血缘的弟弟,似乎也没差什么。
他都能够对盛诺雅动心,一个名义上养在身边二十来年的弟弟。
那么,对并没有什么深厚感情的弟弟起欲望,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况且是长乐自己摘他面前不断搔首弄姿,盛洪勋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柳下惠,无法对摆在他面前美味的肉视若无睹。
他埋在巫长乐肩膀深深嗅了嗅,低哑着嗓音:“你流浪在外多年,身为你的哥哥,我自然是不忍看你难受的,以后性瘾发作,尽管来找哥哥。”
轻笑了一声,盛洪勋眼底漫起了点点笑意:“哥哥帮你解。”
“才不需要你!”巫长乐咬牙切齿,“我才不是像你这个畜生一样,那么多的人非要干亲弟弟。”
“你可以说更大声点。”盛洪勋唇瓣摩挲在巫长乐脆弱的脖颈上,暧昧的流连着,“让外面,让观众们都听到。”
巫长乐瞬间就闭嘴了。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啊!”好一会儿,巫长乐低声开口,嗓音里充斥着破碎感。
他整个人像是要碎掉了,抽噎的低语:“你不是在追求盛诺雅吗?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盛洪勋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把那昂扬的欲望拔了出来。
他将巫长乐翻了个身,垂眸注视着含着泪眸的巫长乐。
巫长乐睫毛上都挂着泪珠,整个小脸红扑扑的,可怜兮兮的,盛满了万千委屈劲儿。
盛洪勋给他拭去眼泪,有些生涩的哄着:“好了不哭了,现在后穴还会痒吗?还会难受吗?”
“我不会感激你的!”巫长乐用力瞪他,哼唧一声,“我性瘾犯了想要自慰再正常不过,你对着……”
“是是是,我这样再禽兽不过,我承认,我是贱狗,小猫儿在眼前晃就耐不住一身的色气。”盛洪勋干脆了当的应和下自己所作所为禽兽不如,并且不以为耻,相当干脆的表示还可以再来。
他确实是耐不住这小色猫在自己眼前晃。
而且,扑上去后,一尝再尝,食髓知味,还想再来。
盛洪勋的呼吸粗重了起来,他捧着巫长乐的脸半弯下身:“是哥哥的错,所以今晚浪漫小屋,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
盛洪勋眼眸沉沉,眼底一片欲焰疯狂燃烧起来。
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彻底烧灭,吞噬。
巫长乐心慌慌。
但他还是强撑着昂起了头,表示:“好,那我就把你捆起来一晚上,哼,除了这,你还要给我打一千万作为偿还!”
只是捆起来啊!盛洪勋眯着眼,低低说:“难道你不想看我欲求不满的样子吗?不想看我像是……”
“不要!”巫长乐大声喊道。
他才不要再受骗了,什么报复,什么赌博,什么任由他为所欲为,最后还不是要干自己。
祝渊卓是,苍博天是如此,还有刚才盛洪勋……巫长乐自觉自己可不是傻子,他才不会接二连三的受骗。
这样分明是他们得了便宜。
【统统,他们都是臭不要脸的,出丑啥的他们压根不在意,我以后可不要碰他们的身体,自己遭罪。】
虽,虽然自己也爽了。
但巫长乐觉得,还是自己最亏。
巫长乐拧着眉:“现在你给我清洗干净,我没力气了,我可不要被外面那些人看到我身下都是你的那肮脏液体。”
巫长乐说着这话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起,凶巴巴的:“该洗的洗,不该碰的你别碰。”
巫长乐一脸的晦气小表情,若不是这个可恶的家伙干得那么用力,弄得他莲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他压根不想让他帮忙洗澡。
他嫌弃的小表情有些可爱,像是炸毛的小猫,盛洪勋头一次发现自己似乎有点恶劣。
看见长乐这炸毛模样,他竟莫名的想要逗一逗。
“好!”盛洪勋含笑说道。
盛洪勋面部表情向来不大,从小到大几乎都端着严肃的面瘫样,笑起来还有几分的别扭,令人毛骨悚然。
巫长乐哆了哆,别开了视线:“你别笑了,笑起来太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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