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到男人X肌的那点凸起(6/8)
盛洪勋的话语很毒舌,可那手还停留在巫长乐的胸前,甚至隔着衣服揉弄了两下,带着他自己都不自知的怒火:“日后随便什么人碰就这样反应,就你这样,需要我抹黑吗?什么乱伦丑闻,怕是都及不上你这放荡淫秽的身体。”
“用你反衬诺雅?不过也是你这骚浪的身体上赶着来反衬的。”盛洪勋明明心底开始怜惜起这个弟弟,但不知道为何,看到他这昳丽的情色模样,那殷红的小嘴因紧咬而越发明艳,那乳头更是如熟透的果实引人上去吸咬,心中那股火更大了。
这火。
盛洪勋将之称之为恨铁不成钢:“哭什么哭?有这气劲儿就该撑着这股气不让人……”
盛洪勋的声音很低,但嗓音里的怒火还是能够让巫长乐听得清清楚楚。
“我是有气劲儿,可我没有那力量!就像是现在这样,我抵抗得了吗?你个混蛋!你给我放开,给我滚,我才不要日后被万夫所指!”
“反正我就不陪你睡!嗯啊……松,松手啊你个混蛋!人面兽心的冷血动物,你,你怎么敢捏哪……啊啊啊啊!!!”巫长乐声音变得高亢。
他喘息着,一股股电流从胸口穿过,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盛洪勋眯着眼睛,目光锁定在巫长乐的嘴唇上,看着那微微张开,吐出丁香小舍的模样,喉结忍不住耸动了几下,想象着含进嘴里会是什么滋味。
意识到这点。
盛洪勋猛地一怔。
盛洪勋迅速松开了他,退后了两步。
他转过了身,视线里,就见到自己身下鼓起的帐篷,心底不禁骇然。
他,他怎么就对这个在外的弟弟有了反应。
身后,被猝不及防放开的巫长乐险些跌落,好险扶住了水池台才稳住了自己。
他气喘吁吁,但身体的火已然被勾起。巫长乐咬唇,他,他实在是太过于敏感了,手不由得往下,触及到身下的贞操裤,巫长乐整个身体一个机灵,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你个混蛋,你竟然捏我的奶头,还,还捏破了皮!”巫长乐手指轻柔的抚摸那微微破损的乳头,抽咽着,“疼!”
[乐乐,乐乐,你很难受吗?]999可以感知到,宿主这次的委屈不是演的,难受也不是演的。
巫长乐确实是,不是演的,他委屈的呜咽:[难受,痒,想要,想要拿电棒……]
像是难以启齿般,巫长乐咬住了唇,乌黑的水眸一片的无措:[感冒灵,我好像真的变成了……]
巫长乐没有言说,但999一下子就从中领会到了,它忙哄着:[并不是哦乐乐,你这身体是被改造过的,所以格外的敏感,对于性爱的需求大是正常的,乐乐你听过一个天生的病症吗?性瘾症,有的人天生对性爱有强烈的需求。]
[那,那我现在是有这……]抿着唇,巫长乐猛地眼睛一亮,他说,[感冒灵,那原主钓鱼塘,喜欢勾搭,就可以用这解释了是不是?因为性瘾症,所以他每天都想要做爱!]
[哇乐乐你真聪明!怪不得原文里原主那么喜欢和人碰触,小世界没有给出原因,但乐乐你这样,也是圆了这个原因。]999立即夸赞着,并且引以为荣的骄傲说道,[乐乐你可真是个做任务的好宿主,没有宿主像你这样细心,能够圆了原主的性格。]
所以,他身体这样,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
他现在难耐得想要解痒也再正常不过。
这个原文攻竟然敢捏揉他的乳头,那就要让他知道,这是他那贱手引起的火。
至于盛洪勋会不会更嫌弃!
巫长乐才不管。
反正原文里,盛洪勋就该对他这个弟弟极度的厌恶的,而剧情后期,他的身份曝光,全网黑,也更让人对盛洪勋和盛诺雅这对童养夫夫的绝美感情羡慕,磕cp,祝福。
他这么做,可有利于剧情后边的走动!
巫长乐为自己将剧情拐回来点赞。
999也为自己宿主如此给力敬佩,自豪:[乐乐你脑子真是会转弯,主线剧情拐回来的话,咱们积分就可以更多了。]
被感冒灵夸的巫长乐小脸红璞璞的,动力更是十足。
巫长乐不由得贴上了水池台,将胸部埋在了水池上挪蹭,同时手指缓缓挤入贞操裤。
巫长乐的肉棒并没有被罩住,他穿得是和苍驳天不一样的款式,主要针对后方的臀部,大片的贴片扣在了侧臀,臀部上被锁扣锁住,而贴片的边缘用皮革给封住,避免磨损伤到皮肉。
前端的圆孔里,巫长乐的阴茎从哪圆孔穿出,此时已经高高耸起。
巫长乐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努力的缩紧了腰臀,好让手能够插入贴片和后腰的缝隙里。
“呜唔,呜唔……”
巫长乐瘪着嘴控制不住抽噎的声音,一边努力的自慰。
转过身的盛洪勋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伴随着那压抑而低哑的低吟声,仿若猫爪子不断的挠着他的心口。
他脑子里正迅速转动,巫长乐说得对,若是他们在一个房间里,日后暴露了的话,难免引起大众不好的猜测。
要不,他提醒节目组,可以多加一个人,每一个房间三个人,这样增加摩擦,增加看点,也增加嘉宾的挑选。
正想着,盛洪勋开口:“你说得也……”
话语顿住,盛洪勋睁大了双眼。
此时,巫长乐靠在了水池台上,两条修长的双腿微颤,冷冰冰闪着银光的钢片将他的下身完美的包裹,钢片上有着无数透风的小孔,小孔内隐约可见青年费力扭动的手。
这情况,盛洪勋一下子就看懂了,他全身的血液沸腾,嚣张的述说着它张扬的渴望。
盛洪勋和盛诺雅虽然没有彻底做成,但除了因着尊重,没有把欲望彻底插入,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并拢腿心抽插,肉棒互相摩擦,口交,手交……
之前,盛洪勋笃定除了盛诺雅,他不会对其他的人有反应。
盛洪勋知道自己的洁癖症。
可眼前的青年实在惹火,那纤细的酮体,以及勾人的呻吟,都如同勾人入魔的妖精,盛洪勋的喉咙不由自主的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对方,却又不敢真正去碰。
“嗯啊~啊!”
巫长乐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的脸色潮红,双唇干裂,眼中带着迷离。
盛洪勋只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将青年揉碎。
但他还残存几分理智,强行克制着自己,他哑着声音低低说:“你在做什么?巫长乐!”
“你就这么饥渴,知道我是你的亲哥哥,你还在我面前做这下流的事情来勾引我?”盛洪勋额头青筋暴起。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此时面色沉沉,墨黑的眼如一潭深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那冷厉的嗓音能够听出极度的危险:“你如此不上进,是要我亲自惩罚给你看,这才能够戒了你这淫荡的本性,不败坏盛家的名声!”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什么盛家名声,那关我什么事!”巫长乐梗着脖子说,小小的缝隙,手费力的插入了。
但。
很难行动。
手指只挤入了半节,勾动着他后穴口的软肉,却是怎么都抵达不入里边。
巫长乐欲求未满。
巫长乐瘙痒难耐,他红着眼气喘吁吁的怒骂,见男人脸色,只哼着:“而且,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我如今满足你,好让你的捧在手心里的人可以得一个好名声,成就你们甜甜的,无人可插入的感情不好吗?”
这家伙。
哼!
简直是无理取闹。
不过巫长乐对于主角不按剧情走,说出的话远远脱离他们的人设,已经见怪不怪了。
原文里,盛洪勋哪里管他这个亲弟弟如何放浪,如何丢人。
只嫌弃让他滚一边浪去,别脏了他的眼。
巫长乐只是难耐的扭着臀部,意图让手指插得更进去点,这样在穴口浅浅插勾,更难受了好不好。
“唔……嗯……这个破贞操裤!”巫长乐嗓音里萦起了委屈。
想,想要钥匙。
他的钥匙在苍驳天那里,苍驳天的在自己这里。
巫长乐脑子昏昏的,难耐让他只想要钥匙,哭着他:“你,你要是想管我,那就先,先帮我把钥匙拿来,我要解开,我要舒服!”
青年纤细的酮体颤颤,娇喘的嗓音里满是渴望与急切,却又有些不甘心的祈求,眼角微红,湿润的唇瓣被水浸透了,泛起诱人光泽。
那脸颊红艳艳,侧过来的身子,可以瞧见那胸膛的隆起被蹭得更红肿了。
盛洪勋绷紧的那根绳瞬间裂开,他低喝一声:“你个骚货!看来不严厉地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该怎么收敛这一身骚劲儿。”
盛洪勋抽出了自己的皮带,双手一抓崩的一下,在巫长乐懵懵的视线里,那皮带刷的一下就朝着巫长乐那惹眼的乳房甩去!
啪!
皮带重重的抽到巫长乐的胸脯上,巫长乐被抽的闷哼了一声,那皮带抽得太猛,抽得巫长乐胸膛上疼痛难忍,巫长乐一阵晕眩,他只觉得胸前火辣辣的疼。
"啊!"巫长乐惊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巫长乐被打蒙了。
盛洪勋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心,啪啪,准确又狠厉的抽了两皮带。
每一下,都甩在了巫长乐的胸脯上,巫长乐本就对疼觉敏感,瞬间就飙出了泪珠,盛洪勋抽了五六皮带,巫长乐疼得整个人颤颤,好面子的巫长乐不想哭,于是怒骂:“你个混蛋,你竟然打我!”
“唔,疼!你个混蛋,你给我松开!”
“你凭什么教训我,呜呜,松开,松开!”巫长乐倒在地上扭动着身子,极力的躲避那皮带,委屈迅速弥漫上来,他喊着,“我,我……你以为我想这样啊!都怪你,明明知道我是……啊啊啊疼……”
“去不接我回去,我都努力忍过了,可,可一个个的强迫……这破身体,他,他本来就对人的触碰敏感,呜呜,我容易吗我!你以为我想得嘛?”
“性瘾症是我想得嘛?”
自卑神经敏感的作精,哪里受得了这一系列的冲击,疼痛让他不管不顾的吼了出来。
巫长乐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狼狈的在地上滚,狼狈的眼泪不断的流出来,狼狈的大哭。
他滚动着,眼睛迅速的瞄到了盛洪勋下身鼓起的欲望,巫长乐立即像是抓住了把柄,悲愤从心头涌起,他猛地扑向盛洪勋:"你这个冷血动物,明明找到了亲弟弟,却要利用他,现在还抱着教训的名头来打我,你配吗你!"
“你这里对着我翘起来了,你配教训我吗?你这个骚狗!”
巫长乐疼疯了。
999也心疼狠了,边心疼着宿主,边给宿主提建议:[这个狂妄的自大狂!分明是他对乐乐你有了反应,却把罪责推到了你身上!该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禽兽!骂他!踩他!]
[宿主,快抓证据!让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好]巫长乐狠狠点头!
这必须的。
这鞭打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让盛洪勋羞愧的无地自容。
抱着这股子的报复,巫长乐扑上了盛洪勋章,直接扒拉下了盛洪勋的裤子。
盛洪勋本就是解开了皮带,所以,裤子轻易就被扒下来了。青年的脸埋在他的腿心,那温热的呼吸隔着内裤吹拂到了阴茎上,让本就澎湃的欲望如缭乱的火焰汹汹燃烧了起来,
盛洪勋整个人僵住。
随即就被巫长乐给扑倒在了地上。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巫长乐甚至已经扒掉了他的内裤。
青年那张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眼底满是愤恨和怨气,他伸出手指往那高耸处戳了几下。
盛洪勋浑身发麻,喉咙口像是有火烧一般。
盛洪勋喘息急促,整个人跟被定住在地上似的,死死的盯着骑坐在自己膝盖上的男孩。
巫长乐的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他含泪控诉着,手指继续戳:“你就是个禽兽!禽兽!你说我骚?呵,你才骚呢,你才贱,你个变态,对自己弟弟有反应的变态!”
巫长乐说着,抬起自己白嫩的脚趾去踩:“你个贱狗,这阴茎涨得这么大,我看是吃过什么壮阳药吧!”
巫长乐自认为一通恶毒的辱骂,含着泪哼哼:“哦不,没有吃就这样,禽兽,还敢把说我骚,分明是你自己骚,就把事儿推在我身上!”
巫长乐脸上还含着淋漓的泪水,眼眶红得吓人,他咬牙切齿,就像一条炸毛的小野猫:“我告诉你,盛洪勋,你才是那个骚货。”
那细巧的小脚踩在他的欲望上,莹润的脚趾粉嫩嫩的,像是果冻一样,一下一下踩踢着自己的欲望,自以为羞辱他似的。
然而,青年大概之前被抽空了力气,那力度并不大,一下下拨弄,软软的踩踢就像是猫爪踩奶似的,盛洪勋浑身都酥麻了。
巫长乐越踹,盛洪勋就越兴奋,越兴奋,盛洪勋黑眸幽邃,隐忍得额头青筋暴突,他喘息着,艰难的吐字:“我是禽兽,嗯?”
巫长乐一愣,随即又踢了一脚:“对,你就是!”
“既然是禽兽,你就该知道禽兽是不碰被刺激的。”
盛洪勋说完,猛然翻身将巫长乐压在身下,一只大掌捏着巫长乐的腰,另外一只手则按在了巫长乐胸脯的柔软处。
那里刚刚遭遇了重创,此刻正在微微泛红,盛洪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伤口,那温湿濡滑的感觉让巫长乐身子一抖。
“你别碰我!”巫长乐挣扎着。
然而,盛洪勋根本不理会巫长乐的挣扎,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被咬的发红的小嘴。
他此刻胸间火烧火燎,身下那肿胀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浑身的血液沸腾。哪怕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从前,盛洪勋是可以克制的,可以忍耐的。
他从未如此失控。
就算是对着盛诺雅,他也每每都能够及时的止住。
然而,身下的人儿那双撩拨人心的泪眼,那莹润,白晃晃的酮体,那微微隆起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还有他那一口嗓音,紧抿得发红的红唇,还有,那不停扭动着,想要逃脱他钳制的修长美腿……
盛洪勋的身体一寸寸绷紧,全身都像是燃烧起来一般炙热。
他俯下身子,含住巫长乐的耳垂,声音暗哑而粗嘎:“我教训过你的,是你次次挑战我的克制力。”
“很好,我承认你的身体的确对男人很有吸引力,就像是猫嗅闻到猫薄荷,上瘾的立即就像上去舔弄。”
盛洪勋的这些话,不知道是在说给巫长乐听,还是自己听。但说着说着,盛洪勋眼底纷扰的雾气就被剥开,只剩下坚定。
盛洪勋直接封住了巫长乐的红唇。
被封住的巫长乐扭动起来,只是,他身子早就因为一直无法得到纾解发软得不成样。
这挣动对于盛洪勋来说。
然而更像是欲拒还迎,青年的唇瓣柔软,带着淡淡的甜香。
一封上去,盛洪勋就难以遏制得强制索取,舌尖灵巧地探进巫长乐的嘴中,勾缠着他的丁香小舌,不断吮~吸、啃噬着,纠缠着,仿佛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一般。
同时,盛洪勋抓住了巫长乐乱动的手按在了他的头顶,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巫长乐鼓起的胸脯揉捏,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它揉碎了一般。
盛洪勋就像是被唤醒的沉睡的猛兽,浑身的淡漠疏离散去后,剩下的只有凶狠和残暴。
他用最简单粗暴却又最直接的方式,宣告着主权。
巫长乐的脸色通红,身下传来阵阵酥麻,他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发出一串呻吟。
这呻吟,仿佛一剂烈酒一样灌溉进了男人的心底,盛洪勋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他眼底泛起了点点猩红色,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
巫长乐本就难耐,属于男人强势的气息将自己笼罩,那浓厚的无法忽略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将空气侵占,鼻息间,都是那让人无法抵抗的男性味道,而那身体相触之处。
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够感觉到那灼热感。
男人身下的那欲望更是强势的展示它的存在感。
随着盛洪勋霸道而不容拒绝的侵占他的口腔,掠夺他的呼吸,那欲望一下一下的贴着巫长乐的欲望相贴,相撞,交缠,拍打……
胸前的柔软被紧紧揉捏,带着淡淡薄茧的指腹紧捏着乳头上的蓓蕾,用力的挤压着,揉搓着
巫长乐眉头拧起,眼泪在眼底盛着,但身体却愈加敏感,盛洪勋的每一次动作,都让他身子颤栗着,连带着被按在头顶的手都似乎在颤抖,下身更是不由自主的挺动,仿若在迎合什么。
巫长乐不禁有些羞耻。
盛洪勋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盛洪勋幽黑的双眸染上情潮,深邃而迷人,里面翻滚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疯狂。
盛洪勋盯着巫长乐明显泛着红潮的脸,颤栗的身子,湿漉漉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两侧流淌,身上的t恤被拉至到锁骨为止,汗水渗透了皮肤表层,黏腻在上面,那胸膛起伏着,以至于那被蹂躏的发红的胸脯一耸一耸的,连带着乳头也跟着轻轻颤动。
巫长乐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睫毛颤动,挂着经营的泪珠,脆弱又可怜得紧,那红唇微微张开,娇喘声连绵不断。
巫长乐大口大口的呼吸,被掠夺到几乎窒息的感觉让他急切的渴求新鲜的空气,他努力想推开盛洪勋,但手脚发软,使不上任何力气。
只看着盛洪勋眼底墨黑,像是一头饥饿许久的野狼,盯着他口中的食物,那种目光就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巫长乐浑身颤栗,用力瞪着他,他哑着声音:“你,你不是有心上人吗?”
巫长乐羞耻得紧,身上这人可是这具身体的血缘哥哥,这般亲密的相撞,这般激烈的纠缠,实在是不该,但,自己的身体却有如被点着的火,无法浇灭。
男人的触碰,以及那火热的相撞,让他觉得舒服,比起自己的手指去挠后边要舒服,燎原起一股异常的刺激快感。
巫长乐知道这不该。
但是偏生,那股异常的快意袭遍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几乎无法抑制自己。
他的身体里,涌出更多的渴求,他需要这种快慰,更想要更多!
巫长乐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慌乱瞪着盛洪勋,用自以为最恶劣的话鄙夷地说:“你这样守不住自己的那东西,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有个随地发情的亲弟弟,我这个无法控制这玩意的哥哥,不很正常?”盛洪勋冷笑着反驳,语调低沉沙哑,“况且,谁知道我们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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