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了巫长乐的耳畔(1/8)

    纠结了好一会儿,巫长乐双眼发亮,那,那就让他更讨厌自己,让他看见自己就不爽,那样的话应该不会说出自己是拿了剧本的这个事情吧。

    毕竟拿了剧本针对人这个事实暴露,大家就不会那么讨厌他了。

    而被自己惹火的祝渊卓,就会不甘愿了。

    嗯,就是这样,巫长乐觉得自己可真聪明,聪明的巫长乐仰头哼唧:“你坐在那里做什么,不会腌制的话就不会搭把手吗?”

    巫长乐抓起一个可乐,朝着人走过去。

    祝渊卓起身,手边是几片五花肉,撒上了孜然,见人走来,他没动,怕又把人吓跑。

    当然,他早就把青年的一切行为纳入眼底,看人一会儿闷闷的,一会儿喜滋滋的,跟个孩子似的。

    祝渊卓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而此时巫长乐仰着头,但那眼已经不敢看他,只瞄着别的地方。

    之前他是怎么做的呢?

    祝渊卓已经有些忘了,大概是眼睛高高抬起……倒是那泛红的湿润眼眸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打散了之前的印象。

    那眼睛真漂亮。

    漂亮的他想拥有。

    祝渊卓饶有兴味的等着巫长乐下一步反应,又想要拙劣的跌倒自己身上,还是弄脏自己衣服要给自己擦,还是不小心……瞄着他手里的可乐,祝渊卓倒是想到了巫长乐会有的反应了。

    他是觉得可乐撒到自己身上后,自己就会无比厌恶,连看都不想看到他,也就不会去纠结刚才的事情了吗?

    真是天真的小家伙。

    这小家伙,怪不得想要贴上人的举动那般明显,怼人的话也那般的明确,原是有人让他这么做了。

    是那个盛总,盛洪勋。

    盛洪勋不知道给了什么,让这小家伙这么甘愿的在节目里做一个又作又令人讨厌的人设?

    祝渊卓耐心的等着,等着可乐撒上来,他就将人一把拉入怀里,再看他惊慌失措双眼泛红的样子。

    唔。

    他还想看看面具下的脸。

    节目组邀请的嘉宾没有一个不好看的,他很是期待。

    巫长乐用蹩脚的方式走到了祝渊卓身边,瞄了一眼一把拧开了可乐。

    噗。

    摇晃许久的可乐打开,可乐瞬间就喷出来了。

    因为离得近,祝渊卓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脸上还沾染上少许可乐,巫长乐立即说道:“对,对不起,我给你擦……”

    其实他此时他是有些报复的小得意的,话语里都带着小雀跃的期待。

    然而话还没说完,他的手直接就被祝渊卓拉住,祝渊卓微微一用力,巫长乐就落入了他的怀里。

    巫长乐顿时瞪圆了眼:“你,你怎么不推开我!”

    他讶异极了,圆溜溜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让人恨不能咬上两口。

    祝渊卓觉得这样的巫长乐可爱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想我推开你?我还以为你是想要喷我一身好借机看我的身子,怎么?昨天没摸到很可惜吗?”

    巫长乐:“你胡说八道!谁想看你的身体了!”

    他双眼通红,气鼓鼓的,像是要炸毛,脖颈的肌肤因为紧张羞涩泛红,浑身僵硬:“放,放开我。”

    祝渊卓欣赏着他这受惊如兔子般的眼,睫毛上似挂上了泪珠,越发的惹人怜爱,他凑过去,在巫长乐耳旁低语:“嗯?要我问问盛总,明明是无剧本的恋爱综艺,他找人上来演是做什么?”

    他故意压低了嗓音,磁性的嗓音平板直述。

    果然,他话落,挣扎着要推开他的人身子更僵了,那眼一眨,有晶莹水珠从眼角滑落。

    巫长乐连忙摇头,颤着唇小小声恳求:“不要!”

    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摄像头,怕被听到,声音更小了:“别,别说出来,要是暴露的话我……我,我就要赔钱的。”

    他眼神渴求,眼圈发红,看着就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奶狗。

    这模样实在是叫人舍不得拒绝。

    祝渊卓伸手,指腹探入面具,轻轻拭去他眼角泪珠:“好。”

    “真的?”听他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巫长乐有些不敢相信,睁大了眼求证的反问。

    “真的,不过……”祝渊卓垂头,唇瓣含住了巫长乐的耳畔。

    祝渊卓低低笑了一下,“我这人一高兴,什么都愿意,明天下午心动人选投我,不然我就会很不高兴!”

    祝渊卓当然会帮忙隐瞒下来,小家伙这可爱的本性还是越小人知道的好。

    他独自知道,就没人和自己抢了。

    他们两人靠的近,祝渊卓又刻意压低了嗓音,贴着巫长乐,所以摄像头捕捉不到他的这段话,只看到祝渊卓将人拉入怀里,垂头贴着巫长乐的脸,似在做什么亲密的事情。

    他们可以看到,那娇小的身子发颤,似有些承受不住,双眼都泛起了水雾。

    巫长乐还是

    巫长乐更鄙夷,哼哼:“我脑子里是什么想法?”

    苍驳天,苍驳天暂时不想和巫长乐废话太多。

    事实胜于雄辩,无用的辩驳太费时间,看他晚上还能够狡辩出什么。

    “继续吧!”苍驳天死鱼眼。

    巫长乐无意识的咬紧了唇,神情紧张,手掌握得紧紧的,他说:“继续。”

    两个人继续。

    “我赢了。”苍驳天勾唇。

    巫长乐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漂亮的水眸更紧张了:“继,继续。”

    巫长乐手掌攥得都冒出了汗水了,剩下这最后一局,可不能让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赢了。

    一看他神情就不怀好意。

    “怎么,怕了?”

    “我才不怕!”巫长乐挺了挺胸膛,呵了一声,“谁怕一个舔狗,你赢了挑选你要追的人,我可以选择稍微不那么让我看着舒服一点的人就好。”

    他要追的人。

    苍驳天顿了一下,回头去看,被盛洪勋背着的盛诺雅也正好看过来,诺雅从来温和的双眸似乎有什么话说,不过下一瞬,盛诺雅就低头,盛洪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过来,带着警告。

    苍驳天心里一滞。

    诺雅把他当做哥哥。

    还说自己不过是习惯性的照顾他,并不是爱。

    ‘喜欢一个人就不会去为难他,强迫他。’

    巫长乐早上的那句话在脑海里回荡,苍驳天收回了眼神,瞧向口是心非的巫长乐。

    多可笑。

    这个他恶心的浪货竟然能够有和他感同身受的体会。

    晚上是用事实和这个骚货辩驳,也是一次机会,看看诺雅会不会有醋意,若是真的没有,他也该放手了。

    放手也是对心爱人的成全,不喜欢的人在身边不断的骚扰,苍驳天想想就觉得很是糟糕。

    诺雅对人向来和气,就算是不喜欢也会给个笑脸,心里指不定会有多讨厌。

    思绪间,苍驳天已然咧开嘴笑了一下:“不怕的话,就出吧!”

    巫长乐撇撇嘴,闭上眼睛出了个剪头。

    “啧,还说不怕!”苍驳天的拳头在巫长乐纤细的手指上砸了一下,颇为得意。

    那得意的声音一下子就让巫长乐知道,自己输了。

    不过输人不输阵,想叼金龟婿的原主此时的反应,应该是。巫长乐提着下巴,视线瞄了一眼男人的下身,嫌弃的啧了一声:“我知道我很吸引人,大家看了就喜欢,不过有的人还是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别一碰尤物就硬,那很畜生。”

    青年眼神轻蔑,但那双漂亮的水眸却萦绕着水汽。汗湿的衬衫将他玲珑的身段展示无疑。

    胸前微微肿起的痕迹,纤细的仿若一双手就能握紧的腰,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暧昧痕迹,平添了蛊惑的色彩。

    偏偏那眼神提的高高的,不屑鄙夷。

    令人想要将他狠狠弄哭,让他垂下提着的下巴,以及眼神,祈求跪趴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

    苍驳天的呼吸忽然加重,他猛地凑近了巫长乐,在巫长乐抬起手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说这么多分明就是你个骚货早上看了我那雄伟的弟弟,口干舌燥想尝是吧!呵!不过我可不会干恶心的脏洞,就算是洗干净了里面也不知道盛了多少家伙的子孙液,啧!”

    苍驳天拍拍巫长乐的肩膀,不屑的表示:“公用厕所的细菌太多了,我可不想染病。”

    巫长乐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起来。

    公用厕所?

    “我才没有!”巫长乐大声喊了一声,气的眼泪都冒了出来,指着苍驳天,“你,你个脏黄瓜,你有什么资格骂我!”

    矜贵的小少爷被气炸了,恨不得上前咬一口男人。

    不过责任心重的他还记得任务,朝着男人唾弃了一声,站起了身:“欲迎还拒,这招对我没用,早泄的垃圾。”

    巫长乐起身,有点脑袋发黑,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大步往住处去。

    早,早泄?

    是男人都没法接受这么大一个锅,苍驳天冷笑着:“你给我晚上等着!”

    两个人不欢而散,看起来就是气氛很是不好。

    然而挑选的时候,苍驳天直接选了巫长乐,此时大家都已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下午的安排。

    迎着苍驳天不怀好意的眼神,巫长乐高仰着脖颈:“我才不怕你。”

    “那就好!我期待晚上的到来。”苍驳天对此表示。

    “有的人可要记得自己心里是有人的,可别随便发情。”祝渊卓盯着苍驳天,墨黑的眼底满是警告。

    搁他这里充当对照组?想要这样显示自己的贴心?苍驳天才不惯他:“不比某些人,才刚宣布心动对象,晚上就能够迫不及待的对身边人立起那根玩意儿,跟个缺不了母狗随地发情的公狗似的,随便逮着一个就要干。”

    “哦?那看人欢爱那玩意就立起来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你们看a片没有反应的吗?我可不是太监。”

    ……

    两个人针锋相对,有来有往,就这么吵了起来。

    巫长乐脸色又红又紫,恨不得找个地洞挖起来把自己藏起来。他真是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吵就吵,把别人牵涉进来算什么。

    这下,都知道他在浴室和祝渊卓那啥了。

    巫长乐忍无可忍,拽起身后的枕头,朝两个人丢去。

    “够了你们,制造话题也不是你们这样的。”他大喘着气,“可别拉我进话题,你们爱话题你们自己弄去。”

    “导演,是不是要按照顺序继下去,接下来是谁选择晚上的约会对象?”盛诺雅就在此时开口,然后温和的表示,“你们别吵了,大家能够来到这里也是难得的缘分,就算是最后做不成情侣也能够做个好朋友。”

    “朋友?一起暧昧过的节目对象?”谭韵希好奇,“那真正的对象可真是心大啊!”

    盛诺雅嘴角僵硬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苍驳天后,又似羞涩的瞥一眼盛洪勋,这才一字一字表示:“没有感觉的话我是坚决不会让人靠近的,让他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让他浪费时间,保持距离,这才是对日后另一半的负责。”

    坚决不让人靠近。

    说得很清楚。

    保持距离。

    他们之间,诺雅和他保持过距离吗?

    苍驳天愣了一下后,眼睛微微发亮,没有。诺雅会和他一起玩,一起笑,难过的时候会把头埋在自己胸膛,这些是不是说明诺雅其实心底也有自己。

    就如现在他含着委屈的眼神。

    因为自己选择了巫长乐,他难受了。

    唔。

    如果这样,晚上的话还是不要比了,不然以后诺雅看到直播会更难受。

    苍驳天这么想着。

    很快,他就被盛洪勋堵在了厕所,男人浑身迫人的威压,锐利的双眸满是警告,他说:“驳天,你晚上最好别对巫长乐做什么。”

    苍驳天向来是不喜欢盛洪勋的,不过看在盛诺雅面前才对他很是尊重。

    毕竟这是诺雅的哥哥。

    可这个人每次对自己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能做什么?”苍驳天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愤怒的瞪着盛洪勋,“我喜欢的是谁你是知道的,我敬你……”

    “那倒不必,你最好也远离些诺雅。”

    “盛洪勋,你是诺雅哥哥,但他有自己的自由,自己的选择,没得你这么控制他的……”

    “不是亲的,诺雅他会是我的伴侣。”盛洪勋可受够了苍驳天这个没脑子的,直言不讳,“而巫长乐是我的亲弟弟,当初认错了人,你若是想对巫长乐做什么最好就一直负责,杜绝别人靠近他,我可不想以后传出去都说盛家新找来的亲弟弟是个发情的母狗。”

    盛洪勋浅褐色的瞳孔淡淡锁住苍驳天,而苍驳天满脸震惊。

    他被盛洪勋话里的信息给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骗人的吧!

    怎么会不是亲兄弟。

    然而对上盛洪勋那张冷凝的眼,即使不愿意相信,苍驳天也不得不信,这是事实,他张了张唇:“诺雅知道吗?”

    “你说呢?”盛洪勋语气很淡,“诺雅毕业那年的生日就把自己当做生日礼物……呵。”

    话落,盛洪勋没再理会苍驳天这个没脑子的。

    转身就出了厕所。

    盛洪勋愉悦的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漂进厕所里的苍驳天耳里,分外的嘲讽。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是被耍了。

    什么把他当做哥哥?人都能够把自己送给了名义上的哥哥了,分明是拿着他当做挡箭牌吧!

    所以他这么多年追着盛诺雅跑,就跟笑话似的。

    说清楚?

    他连这个自己和盛洪勋在一起都不跟他说,就看着他追随,是不是心里把他都在笑他傻子。

    越想越气,苍驳天最后对着墙壁砸了好几拳,但仍然无法将一身的火气给按压下去。

    苍驳天双眸幽沉,晦涩。

    呵呵!

    不想人谈论盛家就说有一个母狗弟弟,可惜,他的亲弟弟还真的是个骚货。

    晚上非要全直播间的人观摩到这点。

    苍驳天出门就看到了门口的盛诺雅,盛诺雅满脸的担心:“驳天……”

    苍驳天没有理会他,直接撞开了人。

    等到夜晚,巫长乐再看到苍驳天,只觉得这人整个人的气息都不对了,好像有些压抑,带着风雨欲来的

    他瞄了他一眼,再瞄一眼。

    苍驳天倒是直接凑近了他:“你和盛洪勋什么关系?”

    “什么?”巫长乐瞬间一跳,像是被人踩中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炸毛。

    【感冒灵,这人也知道盛洪勋花钱请原主来做戏了吗?】

    【唔,怎么办?】

    他这反应,直接让心里一团火的苍驳天当做是心虚。苍驳天现在是看什么都觉得火大,巫长乐的反应不免让他有些猜测。

    所以,巫长乐这是有计划的接近自己?想要阻止自己再去骚扰盛诺雅?

    呵,这是都把他当做傻子看了吧!

    苍驳天气极反笑,一到浪漫小屋后,苍驳天直接将人扛起,大步往其中一个房间而去。

    被扛起的巫长乐惊呼了一声。

    【他不知道,不过他知道你是盛洪勋亲弟弟了,觉得自己被耍弄了,有可能会无能的朝你撒气,乐乐,为了剧情,你不能让他在你面前暴露你是盛洪勋弟弟的事实,你还要勾引盛洪勋。】

    巫长乐湿润的眼眨了眨,报,报复。

    正想着,他陡然落入了宽大的浴池里,这房间特意的造了这么刚好浴池,浴池里漂着满满的玫瑰花瓣,随着巫长乐被抛入,溅起了水花。

    巫长乐落入浴池里,因为没有预备,呛了好几口水,等他冒出来后,整个人直接被苍驳天罩住。

    男人站在浴池里,墨黑的眼深深的看着他,一把将他脸上的面具摘下,黑沉沉的眼肆意的打量他,不吭一声。

    巫长乐整个人缩了缩,不由得后退,直到退到了边缘,苍驳天步步紧逼,俯下身挑起他的下巴:“不是想看看谁是公狗谁是母狗吗?”

    啊?

    巫长乐懵了一下:“这么要怎么看?”

    苍驳天幽幽的道:“生理反应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但人可以控制,控制自己发泄,我们就看谁没法控制,开口求对方帮自己弄,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这,这个……

    巫长乐懵了好一会儿,但也知道这个事情,先开始的最有利。

    “我先来!”

    但话落。

    巫长乐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苍驳天和他离得很紧,沙滩裤,赤裸着上半身,还是白天的打扮,并没有因为晚上的浪漫约会而稍微打扮那么一下。

    他的皮肤比祝渊卓白了一度。

    体魄是不相上下的结实,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仿若有扑面的气息迎了上来,巫长乐略过他那结实的胸膛,视线不由得下垂,落在他的下面。

    男人疲软的那物儿被沙滩裤包裹着,但隐隐可见那沉甸甸的分量。

    巫长乐的手缩了缩,他早上是有握住过这玩意的大小过。

    “怎么,怕了?”

    见人脸色涨红,乌黑的眼水汽越发浓郁,身上的肌肤都因为羞耻冒起了细密的粉,那粉从脖颈蔓延到脸上,青年的手紧紧攥着,垂下了眼半晌不动。

    跟个想要龟缩的乌龟似的。

    搁他这里演什么演,早上不还被人祝渊卓扒开双腿躺在洗手池台上干得浪叫不停。

    而此时,弹幕后知后觉的一连串的老婆飘着。

    【放开,让我来!】

    【老婆啊啊啊啊啊,我嫉妒了,为什么不是我干老婆!】

    【草,怪不得祝渊卓一下子就禽兽了,原来老婆这么可爱!】

    【节目组搁哪里找来的这样的老婆,实在是——干得漂亮!】

    ……

    苍驳天目光落在青年垂下的那纤细的脖颈,脖颈纤细的仿若一只手就能够掐住。

    顺着脖颈往下,那隐隐鼓起的樱桃格外诱人。

    像是染上糖霜的樱桃。

    苍驳天直接掐住了一颗樱桃,挑衅般低语:“不行我先弄。”

    “谁怕了?我只是在想。”巫长乐想到摸男人那东西就手指哆嗦,那,那里尿尿的地方,好脏啊。

    被娇宠大的小少爷十分嫌弃。

    “我掐一下你就射了,这样你哪里用求我帮你弄。”巫长乐瘪着嘴嘟囔,“这样我好吃亏的,你都纾解了哪里用得着求人弄。”

    而他。

    巫长乐低低呜了一声,娇糯的嗓音里有些发颤:“你,你放手。”

    苍驳天起初只是捏着巫长乐胸前的那点生疏的揉搓,但青年脸上红红,委屈嘟囔时候眉眼也红红的,那漂亮的小脸在这片红中简直是活色生香。

    他实在是过于漂亮,即使是控诉指责都像是在含嗔带娇的撒娇。

    而且声音娇软绵绵,不经意的发颤就跟吟哦软语般弄得人心发痒,想要把人弄哭,让人不断娇颤着哭哭泣。

    苍驳天的手指不由得顺着乳肉揪住了那点胸膛肉,揉捏扭转,甚至还嫌不够似的,伸入了衬衫去揪。

    手指直接接触胸膛肉。

    那肉感的细腻更是清晰,苍驳天漆黑的眼幽邃,他大力揉着,指尖甚至掐住了挺立的乳尖,揉捏着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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