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出轨跪求原谅怒S(7/8)

    阿朗抢着说:“啊!我都忘了今天要去医院捐赠精子!”

    “捐赠精子?!”

    “是啊!妈,你刚刚说去医院……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我请假带你去?”

    “没事…没事…”

    阿朗这招实在高,干妈实在不可能要一个会捐精子的人去检查是否性功能障碍。阿朗掌握了先机,后续的精神科和心理医生都不用看了。干妈一脸放心又一脸颓败。干爹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忍隐的模样。

    阿朗把他的车留给干爹干妈,方便他们拜访上海的朋友。我开车送阿朗去他公司。

    我问他:“干妈就这么算了?”

    阿朗笑笑,“我妈从来不是没有毅力的人。”

    “你猜干妈会怎么做?”

    “今天回到家就知道了。”

    一回到家就见到干爹干妈笑容满面坐在客厅里,干妈要给阿朗安排相亲。两个人理性沟通一段时间,最后结束在干妈一个抱心喘气的动作。

    相亲,不就是跟女人去吃饭罢了;妈只有一个,气坏了就没有了。

    相亲,忍耐忍耐就过去了。

    全家人到了饮茶餐厅,媒人,女方也是全家到齐。

    谢小姐是个长发古典美人,气质出众。

    不过,两个闷葫芦能有什么戏?互报姓名、职业后,两个人就开始沉默。

    反而是谢小姐主动攀谈:“……程先生平常喜欢看什么书籍?”

    阿朗口气不冷不热:“我通常看财经杂志。谢小姐你呢?”

    “我喜欢看一些古典文学,像红楼梦…程先生最欣赏红楼梦里那个角色?”

    “……”

    气氛冷掉了。不要以为阿朗文质彬彬有书卷气,他就看的完红楼梦。这种跟他的工作完全无关的书籍,他是绝对不会碰的。他可是连宝钗和宝玉都分不清的人,虽然,我也是。

    我排斥红楼的原因纯粹是因为里面女角太多,男角太少。与其看红楼十二金钗,还不如看十二黄金圣斗士。

    干妈推推我,要我说些话缓和场面。

    也没多想,随口问:“谢小姐喜不喜欢看电影?”

    “还好。”

    “有没有喜欢的电影?”

    “恩,乱世佳人和魂断蓝桥。”

    果然是道地的文艺美少女,不理她,我只是负责缓和场面。“有没有看过神鬼传奇?”

    “没有。”

    “它是个讲述木乃伊故事……”略略提过神鬼传奇剧情,我就开始跑题讲金字塔。气氛果然活络起来,谢小姐似乎听地津津有味,她说:“埃及真的拥有很伟大的古文明呢!”

    “我认为当时的人类没有这样的智能,一定是外星人。”

    一说起外星人,我就两眼放光,更是滔滔不绝,完全忘记自己是配角。

    后来媒人婆说:“谢小姐对程先生很有好感……不过是第二个程先生。她觉得开朗的人比较好相处……”

    干妈知道改变不了阿朗的品味,就让媒婆介绍有主见的女孩子。

    杨小姐和阿朗同年纪,自己有一家小公司。事业有成之后,决定挑战婚姻,所以来相亲。杨小姐一看就不是干妈喜欢的型:她身材娇小,穿着简洁的白色套装,瘦削的脸配上自信有神的大眼睛,透露着干练强势的气息。

    阿朗和那位女强人相谈甚欢,从中国产业结构一直聊到美国政治,最后他们互递了名片。

    干妈很寒,她试探的问:“阿朗,你中意杨小姐吗?”

    阿朗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怎么可能?她一点都不可爱。”

    干妈又是安心又是失望。

    干妈和媒婆都不气馁。阿朗条件好,不愁找不到女孩子相亲。所以她们决定使用人海战术,认为阿朗再挑剔也会喜欢上一个。其实这根本就是变相的疲劳轰炸,等着阿朗举白旗投降。不过相着相着,就相到了个极品。

    崔雪芯根本就是小甜甜真实版:在孤儿院长大,又是个护士。她个性健谈、亲切又有耐心,动静皆宜。干妈喜欢得不得了,阿朗也挑不出她什么坏处,连我都觉得她真是不错。

    干妈推得非常积极,阿朗想抗拒都被无视。又是去吃饭,又是来家里。

    最近公司要扩大营运,我们研发部也跟着开会开个不停。忙到晚上八点,给上级的研发报告书、员工的线上在职学习网站、新的产品设计图通通还没出来。最后大家觉得已经到体力的临界点,靠着分赃模式,不情愿地把工作带回家。

    “要不先去吃饭?”

    “不了,我老婆在家等着呢!”

    “皓子,你呢?”

    “我看到你就会想到eda。我已经对着你一整天了,你就放过我吧!”

    “去!你回家还不是得赶那份报告书,别忘了你还要负责生一份新进人员笔试试题。”

    “担心你自己那份qd-oled吧~”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我根本没有胃口吃晚餐,工作累、心也累。想要爱情又想要孝顺的结果就是连回家都不能放松,搞的自己身心俱疲。

    不管怎么说,经过丰记时,我还是停车下去买了盒南瓜冻糕,干妈说过味道好的。

    希望干妈没再把小护士带回家喝茶,看到干妈一脸满意的样子,我就难过。

    回到家,屋里的灯是暗着。阿朗又奉命跟小护士出去了。

    我把notebook摔在沙发上。

    看的到也生气,看不到也生气。

    把南瓜冻糕放进冰箱里冷藏后,我洗把脸,稍微整理一下情绪,打开了notebook,打算先弄完那份试题。做我们这行的,不管之前在学校学得如何,进公司还是得从头学起。毕竟理论和实际是有差距的,有热诚和拼劲比较重要,我不打算在专业上太苛求,有概念即可。

    半个钟头后,阿朗回来了。

    我打着题目,随口问:“怎么只有你回来?”

    “我妈希望我和雪芯多单独相处,和爸爸一起去找朋友打麻将。他们一走,我就把雪芯送回家去。”

    雪芯雪芯,叫的真好听。

    “你看起来好累。加班到几点?吃过晚饭了没?”

    “没。”我赌气埋首计算机里。

    阿朗坐了下来,挨在我旁边,“气我晚回来?你知道我也很无奈……”

    “你喜不喜欢那个小护士?”

    “雪芯是挺可爱的。”

    我不吭气。

    哼!我心情不好,其它人通通陪葬!

    阿朗见我不理他,又问:“你觉得她人不好吗?”

    “她很好,你就顺着干妈的意思娶她回家生宝宝好了。”

    阿朗揉揉我的头发:“你想哪去了?是,雪芯非常美好,但我对她没有那种念头。”

    “什么念头?”

    “欲念啊!有些美好的东西,你只想远远地欣赏,根本不会想要去碰触。”阿朗由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吹气,“但有些东西,你一见到就想把他吞到肚子里,不想让别人染指。”

    耳朵痒痒的很难受,我转头瞪他,阿朗用嘴唇轻轻在我的眼睛啄了一下,吻去我的怒气。

    看来是我白吃醋。我不说话,静静把那两个题目删了。

    “想吃什么?我去弄。”

    “我不想吃。”一想到他去约会,我在家苦等,就觉得什么都吃不下。

    不一会儿,阿朗端来一个盘子,里面刚洗好翠绿的生菜看起来好眼熟…

    “你的宝贝盆栽?”

    他拿起一片羽衣甘蓝,凑到我嘴边,“是啊,给我的宝贝皓皓补钙的。现摘的,很新鲜。”

    阿朗自己种的羽衣甘蓝这么漂亮,当然是先咬为快。咬下一口叶梗,满嘴的清脆甘甜,我由衷的赞美,“好吃。”最近吃饭的口味都迁就干爹干妈,天天吃油腻的中菜,很久没吃到这么爽口的食物了。

    “光吃菜叶容易腻味,”阿朗在羽衣甘蓝放上一片熏火腿,少许土司丁,撒上起司粉。“尝尝看。”浓郁和清新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合,好吃让我说不出话来。

    果然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掌握他的胃,更何况他还咬着我的耳垂。“有胃口了吗?想吃点什么?”

    “现在我只想吃这个。”

    “只吃生菜太凉,要不我给你煮个汤?”

    “我要喝玉米浓汤,要放鸡蛋不加奶。”

    “是,马上来。”阿朗用手指把沾在我嘴边的起司粉,送进我嘴里,我趁机吸住他的手指。

    “皓皓……”他声音似乎责怪我淘气。

    自认厨艺不如阿朗的我,才不瞎忙去抓他的胃,我直接缠住他的舌头。嬉戏一阵子,阿朗放开我,“别闹了,我去煮汤。”

    自从干爹干妈来了,阿朗最大的尺度是锁了房门吻我,然后就没有了。

    现在只是在自家客厅亲个嘴,感觉都像偷情一般,而且还没偷完。

    我欲求不满啊,我在心里呐喊。

    阿朗端了暖呼呼的玉米汤来,喝完后更让我饱暖思淫欲,我直往阿朗身上蹭,阿朗却无动无衷。怕什么?打麻将哪有这么快回来!哪有那么倒霉被捉奸在床!

    以前被阿朗用鞭子抽个半死也比现在快活,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这情形再不改善我就翻脸!

    我一定要扞卫我的美好小日子!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我把阿朗扑倒在沙发上,“你不做,我做。”

    本来我只是想激一下阿朗,可是摸着摸着我就想在上面了。

    因为阿朗对做受一直适应不良,我也一直没强迫他,可是最近的不顺遂让我有想做了他来宣示主权的念头。

    很快的,阿朗已经认知到今天我是不到手不罢休,也开始抚弄我。由于我平日鲜少练习,拨撩的技巧不甚高明,主控权慢慢转移至阿朗手里,但是我不死心。

    “让我做嘛~我比较快,五分钟内可以收工。”我一边拆着他的皮带,一边撒娇。

    阿朗却趁机把我压于身下,“不好,这种突发状况,还是按照往例比较保险。”

    在我和阿朗缠斗之时,该死的电话又响了。

    “你接。”我啃咬着他的颈脖,打算趁他接电话防备降低大举攻城略地,没想到他突然身子一僵。

    我感觉不对劲,问:“谁?怎么了?”

    “我爸打电话回来,说妈突然心脏病发,现在人已经送进医院了。”

    “干妈,我给你炖了汤。”

    没想到就一把海底捞月大四喜,让干妈欢喜过头进了医院。加上气候不稳,忽冷忽热,老人家适应力差,又牵扯出并发症,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阵子。大家都吓坏了。

    “皓皓,你真有心。是什么汤?”

    “四物汤。”我盛出一碗汤来,“中药店老板说喝这个对女人很好,会漂亮的。干妈你都憔悴了。”

    “…………”

    我把汤捧至干妈面前,干妈迟疑了一下,接过了碗转递给崔雪芯,“给雪芯喝吧!这汤对女孩子很好。雪芯看顾我整夜,才真是憔悴的厉害,给你补补。”

    昨天是个惊魂夜。我和阿朗到了医院,了解完状况,阿朗就要我把干爹送回家。如果再倒一个下去,那可不得了。我赶完报告书都已经半夜两点,打手机问阿朗情况,他说幸好崔雪芯是值班护士,帮了很多忙,要我别担心,只要记得帮他请假。

    崔雪芯接过汤,跟干妈道谢后,对我抱歉地笑:“伯母生病要少盐少油,这补汤目前怕是喝不得。”

    “也对。”我报以尴尬的笑。

    干妈刚在美国住一个月,我和阿朗知道干妈一定吃腻了外国菜,回来餐餐中国美食,过度的大鱼大肉也是干妈心脏病发的原因。

    也真亏这个小护士,不然我、阿朗和干爹三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照顾干妈。

    “雪芯啊,真是谢谢你了。”干爹向小护士道谢。

    “不要这么客气。”

    “你真是南丁葛尔在世。”我诚心地说。

    “你这样讲我会不好意思的。”她的脸红了起来,“伯母饮食要清淡些,要不待会我带粥过来。”

    其实熬粥我也会,不过让她去弄比较不会出错,“麻烦你了。”

    “不客气。”

    她转身正好跟进门的阿朗撞个正着,“小心。”幸好阿朗抓住她的手,不然小护士可要狠狠跌一跤了。

    “谢谢。”

    “不会。”很显然阿朗的注意力都在干妈身上,“妈,好些了没?我给你带了粥……”

    但是干妈的注意力一直在小护士身上,“你和雪芯想到一块了!那雪芯你回去好好休息,真是辛苦你了。”

    “伯母,别客气。”

    “真是谢谢你了。”阿朗也向她致谢。

    “不要这么客气,照顾病人是护士的天职。”她微笑向大家点头致意。

    等崔雪芯走远了,干妈开始感叹:“好难得的女孩子啊!可不是?”

    “嗯。”阿朗随口答。

    “真希望雪芯是程家人。”

    “这不难啊!妈。”

    干妈眼睛都亮了。

    “等你好了,选个好日子收雪芯做干女儿吧!”阿朗喂着干妈喝粥,“要我送部车给干妹妹做见面礼都不成问题,所以妈要快点好起来。”

    ——————

    我只参加过一次sparty,是拉斯维加斯度假的时候。

    记得那天赌到差点肌腱炎,回饭店休息时服务生送来一张邀请函。

    是同住这饭店的某富豪举办的,现场有s表演,希望志同道合者一同参加交流。

    上面写着入场必须着适当打扮。

    我问阿朗,“什么叫做适当打扮?”

    “既然是sparty,自然是s装扮。”

    “奴隶要么穿?”我更疑惑,“奴隶不是通常都赤裸在地上爬吗?”

    “都…不穿??”

    “应该会用绳子或锁炼装饰吧!”阿朗自顾帮我捏手臂。

    在人前赤裸?我不敢啊!那不就不能去了?

    我不满地嘟浓:“我只想去看表演,又不是想去玩s。”

    “应该是不想让不是这个圈子的人参加吧!”阿朗笑了笑“其实,我们也不完全属于这圈子,还是别去了。”

    “我们是这个圈子没错啊!不然我那些跪啊!爬啊!挨打!都是假的吗?”

    阿朗摇摇头,“模式不同。”

    “当然,有分派系。”s理论,我也啃过的。

    “不是因为派系,反正我们不适合去。”

    “可是我想去。”

    阿朗冷着声,“你敢脱光爬进去就成。”

    他生气了。我最怕阿朗生气。他生气时周围像结了冰墙,滋味我不想回想。

    我赶紧过去道歉,“对不起,我不会再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