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一些剧情)车祸、枪伤、手指扣喉咙、(7/8)

    交合的越来越激烈,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小叔叔……小叔叔……不……”

    “受不了了、啊——停下!”

    楚宿被冲撞的,连牙齿都咬不住布料,哭叫出声,全身泛着情动的潮红……眼见着儿身上人听见他的话,速度不减反增,搂在晏褚桓脖颈上的手,一把抓住晏褚桓因出汗而有些黏糊糊的发丝,前言不搭后语地说道。

    晏褚桓并没有因楚宿的话语而怜惜一二,速度越来越快,横冲直撞地无情碾压,臀肉因大力挤压而变形,反反复复快速顶入,层层叠叠的红艳软肉,缠绕在性器的茎身上。

    “啊啊啊——!”

    楚宿摇晃脑袋,想要晏褚桓停下动作,脸颊淌满泪水,腹部抽搐。混乱的思绪,使他的视线模糊不清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大张嘴巴,企图从紧缩的嗓子眼里吸到充足的氧气。

    穴肉周围被性器不停地捣入,透明的肠液被拍打的成了乳白色的黏液,像是拿药臼子捣的,药汁都进入了滑腻的深红甬道……性器紧紧地箍在他的肉穴上,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引起他的剧烈反应。

    ……

    晏褚桓肏弄楚宿的途中,换了好几个姿势。

    楚宿的两条腿,夹在晏褚桓的腰上。作为被插入的那一方,他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发颤。胯骨、耻骨,上面都是被捏出来的青紫指痕,可怜兮兮的,像是只被强制交配的动物,遭到了粗暴的对待,浑身上下都是伤口。

    “小叔叔……小叔叔……好疼……”

    他乞求着晏褚桓,呜咽。

    身下的穴肉被肏的烂熟,湿透了。

    楚宿有些后悔自己的这次行为了。

    他只觉得难受,太难受了。

    高频率冲刺的性器,楚宿毫无招架之力,为了防止掉下去,他只能搂着晏褚桓的脖颈,有时因为力竭,整个人都趴在晏褚桓的身上,往下沉,吃的更多了。

    他像是一个可怜的壶,承接着满满当当的欲望。

    楚宿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软着腰,瞳孔散得很开,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眼前的晏褚桓。

    汗湿的发,黏黏糊糊的沾在楚宿的脸颊上。

    水淌了他一后背的,刺激得他像是陷进了浪潮里。

    水……很多……很多的水……

    楚宿没有聚焦的双眸,怔愣的看向晏褚桓,他只觉得,他好像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周深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雾。

    晏褚桓像是感受到了楚宿的不安,他放慢了动作。

    “啊……”

    楚宿感受着身下突然放慢了的节奏,在最高处,戛然而止,身体不适应的痉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晏褚桓不满于楚宿的出神,一边缓慢的挺进,一边用牙齿碾磨着他的后颈,舔吻着,留下淡淡的微红牙印,他没使劲儿。

    当晏褚桓的牙齿,转移到楚宿的喉咙时,他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弱点被别人拿捏,楚宿的眼前有些眩晕,他往后可怜的仰着头,想要躲避尖锐的牙齿,可是却被晏褚桓拉了回去。手指轻微的颤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喉结连滚动一下都不敢,生怕被身前人拿牙齿咬。

    “阿宿,看着我。”

    晏褚桓对着楚宿说道。

    楚宿轻轻晃了晃脑袋,他明明能感知到晏褚桓在叫他,可是,他的感官,就像是被什么糊住了,朦朦胧胧的,只能听见性器拖动穴肉,带来的羞耻、黏腻的水声。

    晏褚停下动作,性器不再拔出,而是把楚宿往自己怀里按,彻底的,整根没入。

    他抚摸着楚宿的腰侧、大腿、胸膛……

    “啊……呃啊……”

    楚宿低哼出声,眼睛有些上翻。他的思维一片空白,进得太深了,鼓起的闷胀胸口,顶到肠道深处,反胃的快要呕吐,腹部又热又疼。

    他脊背弓起,眼睛只来得及对上了另一双充满情欲的……

    “小叔叔……唔。”

    他刚叫了叫晏褚桓,穴内的性器又动了起来,毫无阻碍的冲撞起软烂的穴肉,通红的嫩肉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分泌出的液体,几乎打湿了他的臀部、大腿、小腿……连晏褚桓的手上,胳膊上,也在先前的肏弄中沾染上了。

    楚宿低喘地发出一声哭腔。

    他颤抖身子,想逃又逃不开,想躲也躲不掉,被动的接受着。直到大量的精液,射进他的肚子里,他才得以停歇……这段长久的,持续的射精还在继续,滚烫烧人的液体,烫着他软嫩的内里,发红肿胀的黏膜,小腹微微鼓起,色情极了。

    “啊啊……”

    他哭叫了几声,手肘抖个不停,大腿根直颤……

    晏褚桓拔出沾满肠液、精水的性器,随着“叽咕”的一声,堵塞在里面的,混合在一起的各色黏腻的液体,从合不拢的,露出深红肉洞的甬道里,一瞬间就涌了出来,一路流淌至楚宿的小腿,脚踝,滴滴嗒嗒的……

    楚宿软塌塌着身子,脱力地埋在晏褚桓的怀抱里,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湿漉漉的睫毛,糊成一团……两人的体液交织在一起,暧昧的,像是亲密无间的爱侣。

    他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股类似于被精水养大的,酥麻的身体,昏昏沉沉的思绪。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是走对了。

    只希望接下来也能如愿以偿。

    阴雨潮湿的夜晚,冷得人骨头发疼,宛如掉进一片融化了的雪水里,手指、脖颈、脸颊、耳朵……普通人把暴露在外的部位,通通拿毛绒布料,包裹在其中,抵御突袭的寒潮。

    楚宿穿着薄薄的睡袍,好似没受到任何外界的影响。他斜靠在床柜上,有一下没一下拨弄着台灯上缀着的珠串,脊背硌着冰冷的木质材料,磨红了。只有短暂的痛苦能让他暂时清醒,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欢愉,只等一个人的出现。

    暖气烫得他上挑的双眸,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可是再仔细一瞧,就知道他是个薄情的人,剥开的一捧雪里面,还混杂着冷硬的石块,但前赴后继的来者,却都恨不得溺躺在里面。

    宴褚桓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这一幕,他仿佛被烫了一下,沉声问道:“怎么还没睡。”

    楚宿已经习惯了这段时间的生活,他不需要做什么,周身有宴褚桓特意安排好的仆人,照顾他的衣食起居。他从不与宴褚桓找来的那群人接触,那些人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后,也会识趣地退下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除了不能出门之外,几乎和他从前的生活一模一样。前些时候,当初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找不到他的原因,还是什么别的,没来找过他。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宴褚桓,都伤着呢,没受伤的也被烂摊子缠身,根本没有机会找他。

    距离那一晚已经过了有段时间。

    楚宿知道自己不能太明显,也不能太过于冷漠。

    两人之间的交流,分外的和谐,维持在一个堪堪达到平衡的节点。

    楚宿听到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过了一会才大发慈悲地抬头,看向携着一身冷意刚进屋的宴褚桓。

    “等你。”

    宴褚桓低笑了一声,他拿起刚脱下来搭在手臂上的大衣,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半跪在地上,看着楚宿。

    楚宿微微垂眸。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融、交汇。

    明明没有任何的肢体动作,却好似突破了这层界限,亲吻对方。

    他们在用眼睛,接吻。

    潮湿……

    缠绵……

    楚宿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只是微微凑近,就沾得宴褚桓全身都是的。

    等距离再近一些,宴褚桓闻到了参杂在其中的淡淡酒香。

    宴褚桓抬眸,望向一旁的酒柜,纯黑的柜门紧闭,丝毫看不出曾被人打开过的痕迹,他上下扫视了一下,透明的玻璃柜里,只少了一瓶度数较高的,他蹙了蹙眉,无声地叹了口气。

    楚宿颤动着睫毛,撕开黏沉的眼皮,全身柔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回答了身前人什么话。他猛地起身想要离开,结果被酒精麻痹的身体,一下子就掼进了宴褚桓的怀里。

    宴褚桓顺势接住楚宿,他搂着他,两人的心口,隔着衣服,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你喝醉了?喝了多少?”

    宴褚桓的声音透着点疲惫。

    他这阵子的公务比前段时间还要忙,来势汹汹的,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为了早点赶来,他今天加班,连续批了好几天的公务,只为了挤出现在相处的这点时间。

    气息潮热,贴在楚宿的耳侧。

    两人的体温沿着血管、经络蒸发。

    宴褚桓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淡淡的、冷冷的、潮湿的,裹挟着甘甜的,从他的鼻尖掠过。

    楚宿只觉得面颊滚烫,连呼吸都要呼吸不过来了。他张开唇,雪白的齿,不自觉地咬起下半张干涩的唇瓣,呼吸混杂着呼吸,分辨不清……他愣了愣,浑身使不出劲儿,逃离不了男人的怀抱,只能吃力地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呢喃出声:“宴、宴褚桓……”

    “是我。”

    宴褚桓温柔地回应着楚宿。

    黏腻温软的口腔,不受楚宿的控制,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吼,他再次叫着宴褚桓的名字。

    “宴褚桓!”

    说完,楚宿像是力竭了,不停地喘息着,没有再说任何的话。他抬头凝望着宴褚桓,目光专注……男人的下颌,骨骼线条流畅,常年裹在黑色西装下的脖颈也露了出来,喉结分明。

    直到他看到宴褚桓鼻梁侧面的那颗浅浅的小痣。

    他抬手,顺着骨骼的生长,摩挲着。

    宴褚桓的神色,无论何时始终保持着淡淡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破坏掉他脸上保持着的温润,眼下的倦色,也为他平添了几分内敛和禁欲。

    尽管两人间的血缘关系很淡,楚宿从小到大也遇见过不少人说过他与宴褚桓的长相相像,幼时他曾指着宴褚桓鼻梁侧面的那颗小痣,对着旁人说,自己和小叔叔也是有不同的。时至今日,两人的面容已无相像之处,不不不,只是他变了而已,宴褚桓还是像幼时那样,尤其是那颗痣,还在那里。

    宴褚桓被摸得呼吸一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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