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玫瑰CX爬行求饶)(6/8)

    “这次又是什么?”楚宿没回答裴横的问题,而是说了个与之不相关的话:“你、你除了用这些肮脏的法子来折磨我之外,别无他法。”

    “我的这些手段,你不是试过了吗?够不够用还需要我说吗?”裴横笑了笑,反问道。

    反正现在人已经在手上了,被他刺几句又不掉块肉。就算冒犯到了自己,他也有的是手段。

    “是啊。”楚宿无不讥讽地说道:“这已经是你的全部了。哪个地方越无能,越会从其他地方找补。”

    “你是在夸我吗?”

    裴横弯下腰,用鞭子柄抬了抬楚宿的下巴。

    “呸!”

    楚宿困倦地抬起眼眸,冲着裴横吐出一滩带血的白泡沫。

    他的嗓子、舌尖,发麻的刺痛。

    裴横偏了偏头,抬手擦掉了脸上的唾沫,气笑了。

    他羞辱性地拿起手柄,拍了拍楚宿的脸颊。

    冰冷的鞭子手柄,打在楚宿的脸上,从他的鼻尖,缓慢地划过他的侧脸,最终停留在他的唇瓣……

    “好了,话题回到前面,你还没说为什么没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

    裴横收回手柄,平缓地说道。

    他捡起地上沾满精液的内裤,重新团成团,再一次残忍的塞进楚宿的下体。体积不小的布料,将红肿的穴肉,一股脑的都重新挤了进去,并撑成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肉洞。

    对比起娇嫩的软肉,显得格外粗糙的布料,摩擦的,又痒又疼。穴肉往外挤压,想要排除掉体内的异物,却越缠越往里紧。肠液把布料,浸染的,泛着一层亮光。

    裴横肆无忌惮地抬起手柄,恶意地用又钝又圆的物体,对准那团布料,狠狠地往里挤。

    “啊……”

    穴口周围传来的酸胀感,令楚宿尖叫出声。

    裴横看到楚宿叫出声,才满意地停下动作。

    “我的手段,想必接下来,你会有更深刻的认知。”

    裴横面上温柔的说道。

    他长舒一口气,依旧带笑,手上却抬起鞭子,对准楚宿的大腿根,就是一鞭子。

    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破空声。

    “啪——!”

    鞭子与皮肤接触,发出脆响。疼痛从楚宿的隐秘部位传出,他的大腿根部迅速红肿。他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

    唇瓣被啃咬的破皮,细嫩的红肿起来。

    “啪啪啪——!”

    裴横没有丝毫手软的意思,他手上使劲,鞭子凶狠地抽打在楚宿的腰部,随即再次挥去,从臀部打到大腿窝……楚宿的肤色又白,每一道红痕都很显眼,

    楚宿被捆住的腕骨上,手指死死地扣在一起。疼痛、密密麻麻的疼痛折磨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基本上都在被抽打,没有幸免于难的地方。

    他呜咽着,虽没出声,身体却有些难受地想要躲避抽打的范围,拼命的扭动,细微的挣扎。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捕捉到的野兽,铁制的棍子不停地击打,他柔软脆弱的腹部、咽喉、胸腔……

    “啊……”

    裴横挥鞭子的手一停,他把鞭子从后方绕至楚宿的脖颈上,随即狠狠的一勒。楚宿连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摇着头,仰着脖颈,从被挤压的喉咙里发出哑涩的气音。

    “为什么不发出声音呢?难道你是喜欢这样?”

    裴横逼近楚宿,手上用力。

    他并不急于再次折磨身下这具肉体,他只想缓慢的,柔和的,温和的,宛如温水炖煮熟烂的果肉。一点一点的,看着他惊恐,看着他绝望,看着他哭泣,看着他哀嚎,看着他明明屈辱却不得不忍耐……他想要听他向自己求饶,他想要他向自己露出脆弱的、好似不堪一击的神情。

    他手上还在用力。

    “啊……”

    楚宿无声地张大嘴巴,往里看还能望见翕动着的嗓子眼儿。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也挂在了他的嘴角。他难受的止不住抓挠自己的手,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很多血痕,但这些疼痛都比不过他被锁住的咽喉难受,逐渐稀薄的氧气……无声的向他露出锋利的爪牙,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弱点。

    裴横完全是在按照自己的心意发泄。

    他抽回鞭子,没等楚宿缓过气儿,又再次地挥打在他的身上。

    “啊……咳咳咳……啊……咳咳咳咳……”

    楚宿一边叫出声,一边咳嗽。

    鞭子精准而又响亮打在他还红肿着的大腿根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有些发胀的热……

    “啪啪啪啪——!”

    裴横又连续抽了好几鞭子,他面上冷淡,手中的力道却是十足的重。

    他绕至楚宿身后,对准臀肉,又是狠狠地抽下去。

    “疼、啊!”

    楚宿的臀部,钻心的疼,他不堪忍受地叫出了声。

    “好啊,我停下。”

    裴横快步走到楚宿的面前,开口道。

    他低垂着头,眉骨上的那道疤,愈发显得他狠厉。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的下移,从楚宿劲瘦、紧致的腰线,再到可怜兮兮的漂亮性器,再到充满肉欲的大腿根部,曲线好看的小腿……这具身体,无论从哪个部位,还是哪个细节上来讲,都像是画家沥尽心血,一点一点创造而出的。

    楚宿疼痛地喘着粗气,他不知道接下来裴横要做什么,只感到脑子里一阵眩晕。

    “啊!”

    楚宿惊恐地叫出声,痛苦和欲望交杂在他的脸上。脆弱部位传来的,隐秘的,难以言说的。

    裴横抬手,鞭子再次打在了他双腿间的性器。神经末梢的疼痛泛起了更多的酥麻,又疼又爽的快感,并没有因为他内心的痛苦,屈辱,所消减一二,反而更加的上涨。

    他全身似乎都燥热了起来。

    性器也在缓缓昂起。

    “啊啊啊!”

    没等楚宿说些什么,鞭子再度抽来。鞭梢分毫不差地抽打在龟头上面……脆弱的部位就这样迎来了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这次疼痛大过于爽。随着鞭子越来越多,鞭梢还每一次都像是故意似的打在楚宿的敏感部位,疼痛也就愈加强烈。

    “不、疼……好疼……”

    楚宿的身子,摆动的厉害,他往后缩。此刻连呼吸都似乎在折磨他,可是就在这说话的途中,鞭子毫不停歇的再次抽打过来。他疼的冷汗直流,哀求着。

    他不善于承受痛苦,在猛烈的击打下,他还是忍不住低头了,但是现在低头也晚了。他只能含着泪水,忍受着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烙印,接下来,歇斯底里的恐惧,也在等待着他。

    裴横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像是在惩罚他先前的错误,或者是性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而勃起。鞭子毫无遗漏的照顾着他性器的每一块皮肉,像是恨不得连带着将他从肉体上连根拔除。

    楚宿恍惚的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只野兽在撕咬着的猎物,剧痛在他的肉体上,精神上,愈演愈烈,他也只能蜷缩自己卑微的肉体,逼迫着自己不沉沦下去,却又因为忍耐不住而缓缓的下沉。

    这场酷刑,令他太痛苦了。

    而性器,就像是一个受虐狂,无论你对他多么的过分,多么的淫贱,多么的暴力,他都会独自吞咽进肚子里。

    裴横看着楚宿这副模样。

    他漂亮的喉咙一直在急促的上下滚动,忍耐哀嚎,忍耐疼痛,忍耐所有的一切。

    他停下了动作,捏住楚宿的大腿根,抚摸着被打的红肿的性器。他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次触碰,身下的人都会给出剧烈的反应,颤抖个不停。他笑了笑,指尖滑过,猛的攥紧,捏住楚宿的性器,不等他反应,就往外扯了扯。

    楚宿脑海中现在只有一个词。

    疼。

    “啊——!!!”

    他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发出,接着头皮一痛,又被咽进了肚子里。

    模糊的视线里,裴横的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

    裴横像是发现自己拽疼楚宿了,松了松手,手掌温柔地抚摸着楚宿的湿发。

    就在楚宿以为自己的喉咙将会又一次遭受疼痛的时候。他伸出舌尖,粗糙的舌苔刮过他满是泪水的眼角、下巴、唇瓣、脸颊、喉结……温情脉脉的,就像是动物界的雄性在为自己的雌性梳理毛发。

    楚宿仰起头,男人更是过分的含住他的耳垂,逐渐的下移到了他的肩膀……

    “嗯啊……”

    楚宿发出了沙哑到极限的声音,他的身体瞬间僵直,绷得死紧,冷汗冒了他满头,本就不甚清明的瞳孔,更加涣散。

    裴横为了姿势能更加方便,大掌捏紧他的脖颈——牙齿贪婪的嵌进他的皮肉里,钻进他的脉络里。

    裴横咬得太厉害了,楚宿的皮肤表层被咬破了皮,血被他的舌头卷进了牙床里。他用粗糙的舌头刮蹭着那两个被咬出来的伤口,黏腻的舔了又舔,不知疲倦。

    楚宿蓄力,胸膛撞击在裴横的身上,实在是太疼了,会被咬死的错觉,也造成了他激烈挣扎的原因。

    裴横没生气,温柔地舔了舔,以示安慰。

    他咬着楚宿的后颈,胸中涌起浓浓的满足感。血腥味似乎完全点燃了他的的欲望,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管,或者说他的身体内有一股像潮水一样喷涌而出的,类似于有人在他体内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的药物。

    掌控感、爱欲、性欲,攀至巅峰。

    他揽着楚宿的手臂,逐渐变成抱着……越收越紧,越收越紧,狠狠地卡在了楚宿的肋骨上。

    楚宿已无力反抗,他能感受到,贴紧他的人究竟是有多么用力。隔着体温他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滚烫,挤压在他小腹上的性器,极为有存在感的,勃起着。

    他几乎能想象到下一刻他会面临什么。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裴横解开了楚宿手上的绳子。

    没了头上的支撑点,楚宿有些站立不稳的跌倒。

    裴横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势地压在他的身上。

    来自一个成年男性的压迫感,令楚宿联想到了巨蟒——是的,就是巨蟒,把他绞缠在怀里,一点一点的用尾巴,压碎他的每一寸骨头,拆吃入腹。

    裴横搂着楚宿,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掰开他的臀肉,探入下体。穴口艰涩地吞咽着缺少润滑的手指,和突如其来的插入。蠕动着的肠壁,手指搅动到火热的软肉时,发出了黏哒哒、稠滴滴的暧昧声响。

    “嗯……”

    楚宿低低的呜咽出声。

    裴横的手指挤压,把穴口向两边扒开,性器,就贴在他的身上,好似蓄势待发,不由的让人心惊胆战……

    “放松,楚宿。”

    裴横感受到手指处传来的后穴的紧缩,他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臀肉,语调温柔的,像是要将人溺死在情欲的怀抱中。

    楚宿的大腿根濡湿。

    布料早就在先前抽打时掉落了,昨天玩的有点狠,软肉没有了堵住的东西,肿肿的细嫩合拢在一起。

    湿漉漉的艳红软肉,在手指的疯狂抽插中,张开了一点湿红的缝隙……胡乱的颤动,流淌的汁水,蜷曲着敏感的点儿,让人爱死了。

    楚宿靠在裴横的胸膛上,眼中含着疼痛的泪水。他软着身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抽气声,黏黏糊糊的,惶恐而又不安。

    裴横低下头,吻了吻楚宿的发。他抽出手,下体的性器,精确地对准红肿不堪的穴口,冲了进去。狭小的,紧迫的地方,就这么被巨大的性器,破开,碾压,肏成一团浆糊似的黏液。

    一滴、两滴、三滴……

    疼痛、酸涩,楚宿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空白……无穷无尽的蚕食,人为的欲潮,长期浸泡,淹没了他。

    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甲陷进去——一部由羊皮卷上书写而出的色情文学,映入眼帘。

    楚宿能清楚的感知到。

    发硬、发烫的粗大性器,勃起的青筋脉络,狰狞的,沉甸甸的,是如何将他过度充血的甬道拉扯到极限,撑开他的肉壁,凿开他红肿疼痛,流出血丝的可怜粘膜。

    “啊……咳……哈……”

    汗水浸湿了楚宿的后背,他咬紧牙关,但不可避免的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好可怜……

    裴横把楚宿的反应统统看在眼里,身下的腰部却与之相反的加快速度,一个深深地挺入,随之而来的就是,肆无忌惮地对准穴肉,一顿猛操,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楚宿钉在自己身上。

    “啊!停、慢点……慢点……”

    楚宿原本还能适应得了,裴横普一加速,他难受的发出带着哭腔的痛苦声音。

    “不要……不要……”

    他难受的夹紧臀肉,颤抖,不想再被粗糙炙热的性器进入。

    裴横捏住他的臀肉,向两边掰开,让他夹都夹不紧。

    性器毫不留情的欺辱着穴肉。穴口被撑得湿漉漉的,通红的软肉外翻,黏腻的肠液,被冲撞的,从合不拢的小口中流出,飞溅。

    性器一次又一次的,埋得很深,快速拔出,有些时候还没来得及全部进去就露出了青筋脉络的下半截……来自受害者的,细弱的哭腔,断断续续的。

    “呃啊……啊……啊啊啊——!”

    楚宿哆嗦的牙关乱颤,声音一抽一抽的。

    性器每一次进入的都很用力,软肉火辣辣的疼,控制不住的痉挛,抽搐。每一次痉挛中,猩红色的软肉,丝滑绞动着性器,甜蜜蜜的爱液,不断的流出,沾湿了他的臀肉、大腿根、脚踝。

    裴横把手伸进楚宿的腿弯处,让楚宿坐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入的极深,性器完完全全的被吞进去了。窄小湿湿的通红穴口到了极限,撑成了一个大大的红色圆洞,往外拔,还露出一截粗大的茎身,连带的粘出一截外翻的鲜红嫩肉,透明的肠液把周围的软肉和性器,染的晶亮。

    疼、好疼……

    楚宿发出一声抽泣的哭喘。

    他疼得剧烈颤抖,肠道内宛如被撕裂出了细小的伤口,产生一股顶到胃部的错觉,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可言。

    “呃、呃、呃、啊……”

    没等楚宿放松,就被猛烈的冲撞,弄得眼前一黑。身体在顶弄颠簸下,一耸一耸的。裴横把头放在他的肩膀,让他不至于往前倒下去。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连说话都没有力气了,只能在冲撞下,下意识的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几句可怜的哭腔,

    激烈的碰撞声响下,是被不断碰撞的,发抖的,变形的臀肉。

    裴横不知疲倦地狂干着他,他脸颊潮红,整个人都快要被蒸熟了,全身像刚从水里洗了一遍一样,满身大汗的。

    不一会儿,就又发出细小的呻吟声。

    深红的穴肉,肠液多得都快溢出来了,滴滴嗒嗒地流了一地。裴横的手腕、胳膊都被染得透明滑亮……

    裴横插入的又急又深,重重的一下一下地肏着穴口。

    楚宿呼吸着。被拴住的脚腕,抵在地上,乱蹬,鼻息急促。高潮的情欲,就跟埋在他肠道内部的性器一样,滚烫坚硬……

    在又一轮的冲撞后,挤压在肠道里的性器,逐渐膨胀……黏稠的、浓郁的乳白色液体,溢满在肠道内,滑腻,射了楚宿一肚子的,病态的鼓起,恶心的,像是什么旁的动物产的卵……

    “哈……哈……”

    裴横深深地进去,却没拔出来,而是停住了,只等精液全部射出来。

    楚宿无力的,痛苦的,虚弱不堪地喘息着。全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情欲,他闭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都湿透了,偶尔疲倦地掀起一小缝,看见的只是涣散着的瞳孔。

    他的两条腿挂在裴横的手臂上,尤其是胯骨处,被捏得青紫,两者的体型差,看起来楚宿就像是整个人都蜷缩在裴横的身上……鼓起的小腹上,随着喘息,蠕动着,呈现出一股糜烂,迫切的想要更多。

    裴横抽出性器,被撑开的红洞,来不及合拢,积攒着的肠液和精水,湿漉漉往下淌了一大股,就跟失禁了一般……

    楚宿颤抖着大腿,穴口收缩着,精水、私处、指痕……

    他被迫,沉浸在湿软巢穴中堕落……

    灯光黯淡,蓝灰色的丝绸布料,随处可见的挂满房间每个角落,像是平静忧郁的海水……透明的液体,软得泛滥成水的地毯,奢靡的——宛如一瓶精心酿造的酒水;里面藏着一颗昂贵的新鲜果肉,他被浸泡,催熟,酒水滋润,发酵,直至糜烂。

    楚宿精疲力尽地泡在汗水中,颤抖似的痉挛。他难受得想要呕吐,匍匐在地上,四肢无法动弹,揪着地毯的手指发白;黏腻不堪的皮肉,此刻的他,像是一条被剥了壳的软嫩蚌类,轻轻地咬一口,脆弱的,迸发出甜蜜的汁水。

    汗湿的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他的脖颈、下巴、额角……他呼吸,无声地吞咽,燃烧着肺部热气。

    一场残酷的暴行掩盖在甜香的肉欲下。

    晏褚桓推开门,就看见这一幕。

    他踩在地毯上,黑沉沉的大衣,衬得他面色苍白冷淡。唇上也毫无血色,眼下青黑,疲倦的,像是好几天都没休息好。

    他快步走到楚宿的面前,唇瓣开开合合了几下,还是没出声。

    他蹲下,伸出手,抚摸着楚宿的脸颊,神情温柔。

    楚宿被脸上的触感弄醒,他的喉咙烧得又疼又紧,浑身难受的不行,像饥渴的,赶路了十多天,还没找到水源的鸟儿,渴求着,渴望着,会有一滴水,顺着他的喉咙,浸入他的肺腑。

    “阿宿。”

    晏褚桓轻声细语地说:“我找到你了。”

    楚宿的心头,被刺激的血气震荡,他喃喃道:“你来了……”

    晏褚桓怔愣了一下,眉眼间是难掩的心疼,他似乎没料到楚宿会这么说,思索再三后,哑然道:“是的,我来了。”

    两人的再次重逢,就像是被藏住的肉块,七零八落被动物分食;纯洁的羔羊,被奢靡的利益的胁迫下,麻木地堕落,跌入腐蚀的陷阱。

    太可笑了,实在是太可笑了。

    “给我拿件衣服……”

    楚宿语气含糊地说道。

    他的身上,仅裹着一小块布料。

    像是为了更方便交合。

    无论来的是谁,只要他想,微微地掀起一角,就能看见,合不拢的,被灌满的,红艳艳的外翻穴肉……精液,肠液,腿间,全部都是湿漉漉的,他宛如廉价的性爱用品。

    晏褚桓听见楚宿的话,什么也没说,在房间的衣柜里翻找,没一会儿,拿出一件全新的衣服。

    楚宿知道是时候了。

    现在就是最佳的时机,他不能表现出任何的不自然或者是其余的情绪。他必须是慌张的,忐忑的,胡言乱语中说出这件事,只有这样,才能不引人怀疑。

    晏褚桓抱起楚宿,小心翼翼地为他穿上衣服。

    楚宿任由晏褚桓摆弄自己的身体,全程没有任何挣扎,只是呆呆的,目光无神地望向远方,喃喃自语。

    晏褚桓为楚宿把衣服穿好,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说:“是小叔叔的错……你放心,小叔叔带你离开,你不会再见到他。”

    晏褚桓有些语无伦次……尤其是在看到楚宿身上的伤,整个人,就像是被捏住了心脏,剖开,再装回去。

    “小叔叔,怎么办,怎么办……”楚宿像是终于回神,他声音细弱而又艰难:“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可是、可是……”

    他就像是一颗装满水的袋子,被戳破后,满满的倾诉欲,咕噜咕噜的滚出来,烂了一地。

    “我回不了家了……”

    “爷爷之前立过遗嘱,等他去世之后,可以按照上面的内容继承,其中有我,还有楚彻,可是、可是我却连离开都不行。”

    “如果一定有人要继承,小叔叔,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一想到那个私生子,将来会继承财产,我就如鲠在喉。”

    “你知道吗?”

    楚宿吃力地说道:“小叔叔,我很想你,很想你。”

    他倾吐苦水,双手攀着晏褚桓的脖颈,爬到他的身上,长腿夹在他的腰上,瞧着倒像是在向年长的情人撒娇。

    晏褚桓僵直身体,放在楚宿身后的手,停了半响,最终还是放了上去。

    这是第一次,楚宿在那件事情过后,这么亲近他。

    “我、我一开始很恨你,甚至觉得,楚彻都比你要好……”楚宿还在继续说,他拼命往晏褚桓怀里钻,像是在害怕什么。

    “但我内心还是期盼着你,小叔叔,我希望你爱我。”

    楚宿仰着头,强忍下内心的作呕,眼圈泛红,泪水涟涟地望向晏褚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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