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惹怒江琅被强上挣扎撕咬)(1/8)

    江琅站着门口一动不动地望着客厅里的楚宿,包括被楚宿扔在地上的玫瑰花。玫瑰花因为主人的不爱惜和粗暴的力度,蔫了吧唧的,花瓣上呈现出深色的折痕,脆弱而又娇嫩。

    楚宿对身后的视线毫无所察,他甚至饶有趣味地踩在玫瑰花上面,过分地用脚尖碾了碾。红艳艳的花泥,沾染在他雪白的脚底上。他发出一声嗤笑,将它踢得远远的,仿佛那是什么腌臜之物,令他厌恶至极。

    楚宿发泄完后,心情不错地勾了勾唇,后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幼稚了,收敛了下。

    脚踝上的链子,因为他的晃动簌簌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锁链,是怕他逃跑吗?不,倒像是怕他自杀。

    多可笑啊,他可不会因为这就去死,这些人还不配。

    他的细微表情、动作,皆被江琅尽收眼底。

    江琅藏在背后的手紧了紧,碎发落在他的眉眼,遮挡住他的神情,让人看不清。

    楚宿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随着被抬起的胳膊,牵扯着布料,露出他的一截腰身。漂亮的肌肉线条,侧面还隐隐约约能看到性感的人鱼线。

    酸痛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他舒展了会身子,等活动完后,比刚刚萎靡的样子要好上许多。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一双大长腿极不文明地搭在桌子上,更显得笔直修长。

    全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江琅走到他面前,什么也没说。

    楚宿目前心情并不算美好,索性眼连抬也不抬,直接无视江琅,希望如上次一样,江琅识趣地走开。

    “咚”的一声。

    江琅一下子把茶杯拂去,像旁边砸去。他抓住楚宿的双肩,把楚宿整个人挑起来,撞向墙壁。手上用力,几乎要把楚宿的双肩连带着锁骨那里掐碎,他迫切想知道答案……

    楚宿撩起眼皮,看向肩膀上的手。苍白的骨节陷入他的皮肉里,因为用力,手掌上青筋毕露。疼痛让他狭长的眉峰紧皱。

    “你发的什么疯?!”

    他低喝一声,挣动了几下身子,奈何江琅的力气太大,还越攥越紧。他不耐烦地看向江琅,蓦然迎上的是一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眸子。

    “你……”

    乍然之下,楚宿心乱了几分,慌张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反问江琅怎么了。

    还未等他开口,江琅猛地凑上前,与他脸贴着脸。江琅想他的唇,想他的乳,想他的屁股和糜烂的洞穴,哪怕下地狱也好,江琅也想得到。

    半张脸被迫挤压着,灼热的呼吸,粗喘,逼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脸颊处也传来了濡湿的痕迹,尖锐的牙齿,贪婪地舔舐着,紧咬着他的肉。江琅凸起的颧骨,也隔得他生疼。

    恶心……太恶心了……

    被囚禁的这些日夜里,他每一次呼吸,每一个清晨,每一个夜晚,都在想逃离后该如何报复回去,就算是假的,也让他的大脑持续性亢奋。

    他想在他们的身上实施各种酷刑——最好硬生生地挖掉那些曾见过他不堪一面的眼睛,再碾碎,当小球踢……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心底的怒火。有时候确实萌生一死了之,说不定现实中有另一个自己。

    但想得再多,终归也是虚假的,而身体残存下来的神经,也在这时,告诉他,他怕了,他怕面前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人,会和他殉情,不,是单方面虐死他,如之前的梦一般,因为其他男人好歹清醒,他就是一条疯狗。

    江琅他一只手握住楚宿的手腕,向上举起,腿弓起抵在楚宿的双腿中间,强制性分开。他看着楚宿瞳孔中印出的自己,看着因为自己的掌控而动弹不得的楚宿,苍白的面颊上,泛起病态的满足。

    江琅想,楚宿终于注意到他了。

    一瞬间,愤怒,绝望,都好似烟消云散,沾染上了蜜糖般的甜。这是世间最温暖柔和的东西,他难过、伤心的神经,被一点点地抚平。

    江琅尽量让自己变得,礼貌,温和,无害,并轻声问道:“阿宿,你爱我吗?”

    “谁会爱你?”耳朵上滑腻的触感,着实把楚宿给恶心到了。他语气压抑而又愤怒,随着语速的加快,越发高昂:“爱你囚禁虐待?爱你疯狂偏执?爱你是个变态?你以为你的爱就能抹消这一切?醒醒吧!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越说楚宿越生气,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凭什么他要雌伏在他们的身下?他们是什么人?一个是流淌着下流血的杂种,一个是男扮女装的变态,一个是甘愿做上门女婿的懦夫。

    “我呸!”

    楚宿说着说着,趁机将唾沫吐在江琅的脸上,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身边也没有趁手的武器,所以他用了早就想这么做的,极具侮辱性的行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透明的唾液,粘连在江琅的脸上,他呆站了一会,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他的嘴张得大大的,像是话剧里的小丑,浑身带着股神经质的表演成分,谁也分不清他是真的开心还是什么。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不停歇,脸部肌肉因为无法控制而变得痉挛,僵硬。

    “我不信、我不信、你明明是爱我的,你每天晚上都说爱我,你难道忘了吗?还是说,你在说谎?”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停止,目光死死盯着楚宿,极有兴趣地向他靠近:“你知道吗?说谎的人会得到惩罚的……他会得到一个教训,一个……牢记终生难忘的……教训……”

    他的声音由高到低,又轻又细,明明该是遗憾的,却带着股诡异的高兴。是的,就是高兴。就好像一个人,拼命地找着另一个人的错处,而一旦这个人有了错处,他就能因着这个由头,来满足他内心的一己私欲。

    “犯病请去医院,我都为你感到可悲,你究竟在自欺欺人什么?你是有幻想症吗?”楚宿近乎是怜悯地看向江琅,他没有在意面前人越来越白的脸色,而是自顾自地说着:“我早该知道的,认识你的那天,若是提前知道你是个小变态,我就该让你溺死在水里,而不是把你救上来。

    “你说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你家不是重女轻男吗?你的家产全在你姐姐手里,你就是被赶出来的贱货。要不是这件事情的发生,和你底下唯一能彰显男人身份的东西,我都猜不出来,你竟然是一个男的,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宿的话语宛如利刃一样,切割着他的心脏。

    江琅觉得自己很贱,贱透了。

    明明楚宿就是个被他操烂的婊子,他却还在他面前低三下四,被嘲讽,被谩骂,而看着那张愤怒面容,他竟觉得这一切都合理起来。

    这是他的爱人,与他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爱人,没有因为他是疯子而嫌弃他的爱人。

    若是楚宿是婊子,那他就是婊子身边的烂泥,苍蝇,污秽,永远比婊子还要低贱,因为他生来就比他要低一等。

    这样想着的他,像是在惩罚自己刚刚不好的心思,握紧拳头,拼命地捶打自己的头,并发出难听的笑声。

    下一刻,他又停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楚宿,这一顿打,好像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还是对楚宿太好了,以至于让他变成今天这样。

    楚宿不应该来拿他们初遇说事。

    这证明了什么呢?

    证明了,他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他的妻子对他的态度,也恰恰说明了他从前的无能,他需要把这一点给改正。

    妻子的心里,难道不该想的都是自己的丈夫吗?妻子的心里,难道不该爱着自己的丈夫吗?怎么能辱骂自己的丈夫呢?

    他需要把这一点给改正,这些错了,全部都错了。

    他停下疯癫的举动,上前一把攥住楚宿的衣服,往下撕扯。

    “啊啊啊——滚啊!别碰我!”

    楚宿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声,声音几乎震得人耳聋发昏。他挥拳打向江琅,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根本没法挣脱。他连忙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撞向江琅的腹部。

    坚硬的骨节,撞得江琅胃袋疼痛难忍,他也不再留手,一把掐住楚宿的脖子,把他抵在墙上。

    “呃啊……啊……”

    窒息感,让楚宿绷紧着全身的肌肉,不停地反抗,捶打,掰扯着脖颈上的手指,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

    那几根平常看起来又细又长,柔柔弱弱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箍在他的脖子上。

    他的眸子逐渐变得涣散。

    他深深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江琅给掐死。

    ……他不想死。

    ……不想死。

    江琅像是没察觉出楚宿的反抗,甚至在楚宿彻底窒息前,又松开手,冷静地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的他,一点不怕把他给掐死。

    他趁着楚宿大张着口,捏住楚宿的双颊,指尖挑逗地把楚宿的舌头给扯出来。

    滚烫、鲜红的舌尖接触着冰冷的空气,畏畏缩缩地颤抖不止,生理上的不可控,让楚宿不停干呕。

    色气的水声,抽插声,闷哼声,干哕声,交织在一起。

    模仿着性交的手指,不停地在楚宿嘴巴里抽插,搅动。尽管他想要逃跑,双腿却不自觉地发软。

    没过一会儿,江琅像是玩够了,他抽出沾满涎水的手,放在眼前,轻捏了一下指尖,牵扯着透明的唾液丝,没消一会儿就断了,泛着淫靡的晶亮。

    他送进嘴里,眼眸弯了弯,像是极为享受。

    他一边舔舐着,一边语气感叹地说道。

    “阿宿,你要听话。”

    “这次,我会让你好好记住的。”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奠定了楚宿接下来的命运。

    “不、不……”

    楚宿想要制止,江琅却几下就把他的衣服撕开。

    散发着灼热温度的硬物,也抵在他的大腿上,隔着布料,缓慢而有节奏地磨蹭,似乎在诉说着它可观的形状。

    手掌带着情色意味地捏着楚宿的臀肉向两边掰开。

    楚宿像是预感到什么,他疯狂挣动,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粗大的性器,硬生生地挤进穴口内,将原本的小口,撑成大大的圆洞。性器感受着温软湿润的穴肉,是怎么包裹讨好着自己的。

    “啊啊啊——!!!”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不给楚宿反应的机会,他没忍住,撕心裂肺地叫喊出声。

    无法逃避的疼痛,从下体一阵阵地传来。

    没经过润滑的穴口,有些难以进入,但好在,它早已习惯了操弄,并没有流出血,只是周边的软肉,难以避免地被撑到发白。

    ……疼。

    ……好痛。

    楚宿大脑一片空白,耳朵中甚至听到了幻听,整个人目前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似乎他的身体还在受着折磨,但灵魂早已不在,而是呈现着旁观的状态,看着自己是如何受苦受难。

    因为吼叫,疼痛干涩的嗓子,艰难地咽着唾沫,他甚至尝出了血腥味,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吼下去,这本就破烂不堪的嗓子,会直接发不了声,以后他就再也讲不了话了。

    “我、我操你妈的……江琅……”

    没有丝毫留手地撞击,让他断断续续的,身体、脖颈、喉咙,这些受到伤害的地方,也极有存在感的一抽一抽的,彰显着自己。

    “乖,不要骂人。”江琅和他额头相抵,身下的舒爽,让江琅从喉咙深处,发出带有笑意的,模糊不清的声音:“操开了就好了,这就受不了了吗?还有一半呢,你说,你该怎么办啊?”

    他抱住楚宿的身体,让楚宿坐在自己怀里,抓着他的肩膀,对准腿中间,往下一按,可怜的穴口,发出类似于布料被撕烂的声响,彻底全部吃进去了。

    “啊……”

    楚宿在这一瞬间全身绷直,尤其是大腿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到上面的青色筋络都隐隐浮现,更遑论其他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放射性疼痛,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往上爬。

    “停、停下来……”

    他的话语被江琅忽视,江琅感受着埋进去后,被深深夹紧的快感,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用力,快准狠的抽出,又捣进去。

    “呃啊……啊……”

    撞击,让楚宿整个人只能勉强握住江琅的肩膀,才能维持身体的平衡。湿漉漉的指尖,不住地在苍白的肌肤上打滑,剐出暧昧的红痕。

    奇怪的动作,让两人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在外人看来,青年怀抱着比之他而言显得有些瘦弱的男人,呈现出一种,禁忌、背德的画面,像是年幼便出巢穴的孩童,在向着年长者撒娇,没有人能忽视幼者对另一方深沉浓烈的爱意。

    把楚宿困在上面的性器,冲撞得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糊住所有感官,眼前一片黑暗,能注意到的,只有激烈的性交。

    他张开虚弱的眸子,下巴搭在江琅的肩膀上,听着男人的粗喘和贴着的温热肌肤,恶向胆边生,对准江琅的脖颈处,就咬了下去。

    “松开。”

    江琅感受到疼痛,他放缓了动作,皱了皱眉,语气平缓没有起伏。

    顺着伤口流淌出的细小鲜血,粘连在楚宿的牙齿上,被口水中和成淡粉色。他像是饿了很久的人,饥肠辘辘的,死死咬住来之不易的猎物,怎么都不肯松。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江琅身下一个用力,暗含威胁,每插入一次,都会比上一次要重,肉体拍打出惊人的响声。

    性器把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摩擦着脆弱的穴肉,黏连着其中的细小伤口,这是太粗暴地进入而造成的。因为实在是太小了,尽管没有流出鲜血,但就是因为这细小,变得更加磨人了。

    牙齿终于在一次次的顶弄中,有了一点点松动,但也只是一点点,陷得越来越深,像是不将这块肉咬下来,不罢休。

    江琅没有管咬人的楚宿,也没有制止他,而是捏住手上的臀肉,猛地向两边掰开,开到最大,因为用力,手臂上都爆满了青筋。

    他挺着腰部,一下又一下,捅得很深。

    红肿的穴口,像是被操弄得已没有了往日的美感,彻底成了一团烂肉,撑得已经不成形状。

    楚宿没有说话,他忍着难受,咬着那块肉,只等撕下来后,生吞下去。不时从喉咙里泄露出难耐的哼声,鲜血味充满他的口腔,

    他狼狈地闭上眼睛,忍耐着,像是这样,他就能脱离这里,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本来只想操操你,就完事的,可你真的是不服管教,屡次对你的丈夫出手,包括辱骂。”江琅捏住楚宿的下颚,想要强制性让他分开,怎奈没有用。

    他发出冷笑,捧住楚宿的头,就不管不顾地往后面扯,根本没在意自己的伤口,等他扯下来后,还真被楚宿咬掉了一块肉。

    江琅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低笑出声,像是根本不在意伤口,而下一秒,他掐住楚宿的腰,似惩罚般地把他扔在地上。

    他看着瘫软在地的楚宿,捏住他的脸,冷声道:“吐出来。”

    疼痛刺激的楚宿瞳孔紧缩,他听了这话,非但没照做,反而扬起一抹挑衅的笑,当着江琅的面,把那块肉嚼了嚼,生生地吞进肚子里,虽然很难吃,但是看着面色不好的江琅,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你……”

    这时候,楚宿竟然笑出声,他扯着粗粝的嗓子,眼中闪过一丝解恨,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还会再咬上一口。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不该高兴吗?我可是吃了你的肉,按照你的逻辑来说,就是我们两个人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了,这难道不好吗?”看着有些生气的江琅,楚宿装傻似的说道。

    “我当然不生气,阿宿若是想吃我的肉,我自会割下来,给你煲汤吃。”江琅松开手,满意地看着深深印在楚宿脸上的指痕,弯了弯眉眼,好似刚才暴行之人不是他:“阿宿在跟我交流感情吗?我很高兴,所以,我也跟阿宿交流交流感情,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没等楚宿再多高兴一会,江琅握住他的双腿,强行分开,向上推。没来得及合上的穴口,翕动着,像是残留的神经,还在回味着性器操弄的滋味。

    楚宿被折叠的身体,崩成一条直线的韧带传来了撕裂似的剧痛,让他根本没听清江琅说的话。

    然而就在他痛苦时,性器又一次地贯穿了他的身体。江琅架着他的腿,扛在肩膀上,摆动的腰部,疯狂地顶弄着那湿漉漉的穴口,“啪啪啪”作响。

    “啊——!江琅、停下啊——!”

    性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在楚宿的后穴里抽插,撞得他的身体飞速颤抖,不断往后退。又麻又胀又疼的感受,让楚宿脑中一片空白,生理性的泪水,不停地流出,虚弱的声线,竭尽全力地吼出声。

    “你不喜欢吗?”

    江琅像是不明白,附在他的耳侧,有些疑惑地说道。

    随后江琅不顾楚宿的哭喊,干脆把他的腿,彻底往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最中间被性器快速捅入的后穴。

    穴口周围被快速地捣成糜烂的汁液,红艳艳的穴肉,激烈时甚至会被性器带出些许,每一下这具身体都会发出细微的颤抖,操到最后,性器几乎和穴口谁也分不开谁。

    “啊啊啊——你有种就操死我!恶心——恶心!!!”

    楚宿彻底崩溃,他大吼出声,缺氧感让他的脸部充血。五指乱颤地抓着身边的一切,腿部被带动地晃动。

    尖锐的疼痛,从甬道深处传出,恍然间,他觉得性器要把他的穴肉给肏烂。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尖叫,牙齿因为每一次的说话和撞击而不停地磕碰在一起。

    “好。”

    回应他的,只是一句充满欲望的,沙哑的,男声。

    在这种高强度的操弄下,他只能不停地怒骂着江琅,无助地哭喊着。

    青年被绑缚双手,摆成极其羞辱人的姿势。劲瘦的腰肢,软塌塌地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他像是不愿面对,紧闭双眼,满脸都是不耐,瞧着就知这人脾气不好,必是个不好相处的。

    汗水稀稀落落地粘在他的肌肤上。红艳艳的穴口,无力地收缩着,根本堵不住里面的东西。在又一次吞咽过后,浓白的精液和浑浊的水液,再也忍不住,齐齐涌出,沾湿了他的臀部和底下的地毯,脏污不堪。

    类似于排泄式的错觉,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悲鸣的呜咽声,但很明显,他的思绪还没有清醒,身体也不受控制。

    “你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玫瑰花吗?”江琅看着奄奄一息的人,疑惑地问道,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拿起地上散落的玫瑰花。

    “那这样,你会不会喜欢上?”说着他拿起玫瑰花底部的根茎,对着那敞开的,湿漉漉的肉洞,直接就插了进去。

    “啊……”

    比性器小了很多的植物根茎,在被做成花束时,外部就被削掉了一些刺,但还是有少许漏网之鱼,怪异的摩擦带给了楚宿太多的刺激。

    嫣红肿胀的穴口,嘟着外翻的嫩肉,毫不费力地把绿色的枝条,一点一点地吞进去,像是在邀请着外来的食客,品尝着它下贱的穴肉。不及诱惑的你,狠狠地把那里抽插了一番,逼得它抽搐不止,往外喷着透明无色无味的肠液,从此以后只认你一人。

    江琅跪在楚宿的身后,掰开那鲜红的小口,呼吸都变得灼热。他根本移不开视线,一只手撑在地板上,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欣赏着穴肉的蠕动、绞缠。

    拿着玫瑰花的那只手,不正常地颤抖着,他兴奋得双眼猩红。坚硬的枝条进得更深了,一点点地插进松软的肉洞里。从没有经历过这种程度的肉洞,颤颤巍巍地收缩着,格外惹人怜惜。

    楚宿发出不安的闷哼声,植物的根茎太长了,长到他根本无法想象的深度。

    “够…够了……”

    他颤抖的双腿几乎都要支撑不住。

    “阿宿,你是可以的。”

    而听到这话的楚宿,发出了近乎于哭泣般的呻吟。

    穴肉紧紧地咬着根茎,偶尔不想吞吃往外挤时,还能瞧见那些已经吞入的,被沾染得湿漉漉的。两种颜色结合在一起,绿色的根茎,硬衬的穴肉更加红,像是被搅弄得烂熟的果肉,被木棍捣烂的药汁。

    “不行……不行……里面、里面进不去的……啊——!”

    玫瑰已经吞入一大半,而当那作乱的手,更过分地往里面推时,楚宿的反应愈加激烈。他挪动着身体,拼命地往前爬,每当他的肌肤接触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串串汗湿的痕迹。

    太可怕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觉得自己宛如一条被开膛破肚的鱼,刀将他的鳞片一点点剔除,再划破他雪白的肚皮,把里面的内脏随意取出,扔在恶臭熏天的地上,再被忙碌的卖鱼小贩一次次地踩过,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而他作为一个食物,则被永远地遗留在砧板上,蠕动着身躯。

    江琅冷眼看着楚宿的挣扎和逃离。

    青年柔韧的身体,微微晃悠,花枝乱颤,宽阔的脊背往下一路延伸到腰窝,透明的汗水舔吻着他的关节处,尤其是筋骨的地方,让人恨不得好好把玩。

    野兽对于即将到手的猎物,总是很宽容的,毕竟任楚宿如何百般挣扎,江琅只需跟在他身后,若无其事地攥紧他的脚踝,微微使力,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给拽回来。

    快了……就快了……

    只要再离他远一点……就一点……

    “啊——!”

    楚宿在距离大门只有一步之遥时,他激动地奋力往前一扑,却忘了自己还被绑着,只能狼狈地瘫在地上。在他想要继续时,细窄的脚踝骤然一紧,被死死抓住,滚烫的手掌似乎透过皮肤把他灼伤,他控制不住地发出短促、惊愕的尖叫。

    柔软的肉体,被身后的怪力拖拽了好几米,幸好身体下方是柔软的地毯,而不是冰冷坚硬的地面,不然肯定会被摩擦地发出刺痛。

    “阿宿不乖,是不喜欢玫瑰花吗?那等我们把玫瑰花吃完,再玩些别的吧?”

    江琅低声询问着,指尖若有似无地抚摸着身下瑟瑟发抖的身躯,他感受到了楚宿的害怕,内心却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不、江琅……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琅不顾楚宿的挣扎,扶住因为楚宿的挪动有些下滑的玫瑰花,手上一使劲,细长尖锐的玫瑰根茎,彻底被穴口吃了进去。

    “不,你说错了,我能。”

    江琅不以为然地说道:“阿宿,你惯是会口是心非的,瞧瞧你身下吃得多勤快,尽管你内心是不愿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的肉体喜欢他,喜欢我这么对待他。”

    深……太深了……

    细长的玫瑰根茎带给楚宿的,只有恐惧跟疼痛,像是要把他的肚子给捅穿,不不不、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捅穿,从上而下的。

    人们对于弱点总是害怕的,楚宿想要否认,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全身无力,开始发软,一张嘴就是难堪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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