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翻脸无情的攻踹下车(5/8)

    萧城并不会太多的姿势,关键胜在年轻力壮和颜值身材,在又一次把林叶干得欲仙欲死之后,他也再一次射进了林叶的身体里,这才慢慢退出,然后掰开父亲的双腿,看着父亲的后穴里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林叶被干得几乎翻白眼,喘息急促,攥住了萧城的小臂。

    在这个时候,他也依然不像个父亲。

    萧城等他慢慢清醒之后,自己松开了手,然后才从林叶身上起来,去旁边清理干净之后,冷漠地说道:“快点收拾,一会儿别让其他人发现。”

    林叶站起来,看向儿子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真正难对付的当然是孩子他妈。

    萧笑。

    “沈晴安跟你关系匪浅,怎么?你是玩小妈文学还是想搞父子共侍一女,为她谱写一曲现代社会的微型女尊王朝?”萧笑在面对面谈话的时候,遣词用句都有所收敛。

    不过这种收敛也只是跟她在电话里骂死人不偿命的风格对比。

    林叶目光温和地看着萧笑,毕竟是前夫妻加少年恋爱,他对这个前妻还是有感情的,于是只是说道:“他不喜欢你给他安排的婚事。”

    “他不需要喜欢,他只需要会生孩子就行。”萧笑提到这个话题,显得比他更不耐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冷笑一下,道:“抽中了富二代的子宫彩票,赢在了羊水分水岭,长大了说要普通人的自由恋爱了?想得美!”

    萧笑很叛逆,叛逆在对现代社会的叛逆,她封建得一骑绝尘,又清新脱俗。

    “你告诉他,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帮他妈传递基因,如果他是个女儿,他天生的本事就是保证后代血脉是亲生的,既然他是个儿子,他天生的本事就是保证他能他妈也就是我,把我的基因传递到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如果他做不到,他可以去死。”萧笑一口气说话,都不带大喘气的。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亲自告诉儿子的,毕竟她跟儿子是要长期相处的亲密关系,她对占据她亲密关系里的人从来不说硬话。

    林叶目瞪口呆,人还真是不会变啊,多年前萧笑就是这幅调调,到了现在,萧笑依然是这幅调调。

    传宗接代是她的执念,不过这个传宗接代跟传统意义上的有些不同,儿子对于她来说,不是传宗接代值得炫耀的结果,而是她用来散播她自己基因的工具。

    “生育是罪恶的。”

    林叶终于想起来他当初为什么跟萧笑走到决裂的地步了。

    他坚决拥护独生子女政策,坚决反对二胎。

    而萧笑,她恨不得她的基因传遍世界各地。

    “罪恶?等我打算偷萧城的精子的时候,你再说罪恶吧。”萧笑低着头玩手指,神态漫不经心,语言平静下深藏着对繁殖的狂热。

    林叶不是跟她辩经的学者,他的目的只是把沈晴安送上去,无论是送到萧城的眼里,还是送到萧笑的眼里,对他来说,都没坏处,那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

    他将沈晴安的情况说了一下。

    萧笑玩手指的动作停住,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行,我回头让她做个基因检测,看看她的基因怎么样。”

    “行吧。”林叶也没法阻止萧笑,她是另一种玄学人,她相信基因决定了人的大部分命运。

    他和她谁也说服不了谁。

    谈完儿子。

    “你怎么会跟我弟弟搞在一起?”林叶忍不住问道。

    萧笑回答得痛快利索:“他愿意当我的狗。”

    “啥?”

    林叶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萧笑把相册翻到其中一页,然后扔给林叶,轻描淡写地问道:“s懂吧?我是s,他是,平时他叫我主人的。”

    林叶看着照片里弟弟林锡被束缚,甚至被鞭子抽打的凄惨样子,觉得搞笑之余,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的大脑对林锡没有半点兴趣,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好在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大脑还是控制着身体的。

    萧笑在乎家世,但也痴迷基因,甚至相对而言,她更在乎后者,毕竟如果有基因病的话,再好的家世,夭折的命,又能怎么样?在她拿到沈晴安的基因检测报告之前,她是不会对沈晴安轻举妄动的。

    林叶则是借着看望沈晴安的理由,频繁进入萧城的办公室,然后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

    办公室里。

    萧城正在检查报表,休息间隙,注意到旁边沙发上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姿态就像陷入网瘾的少年一样。

    看着父亲这个样子,他表情冷漠,但是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合上文件之后。

    萧城敲了敲桌子,果不其然,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向他抬起头,然后放下手机,含笑走了过来。

    忽略父子关系,双方的条件都太优秀又契合。

    林叶完全享受,而萧城却完全无法忽略他们之间能做亲子鉴定报告的关系,看着林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之余,情绪上却有一种找不到出口的恼怒。

    是以当林叶过来之后,萧城拿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一手扔到垃圾桶里,另一只手按住林叶的后脑,然后迫使林叶蹲下来,埋头在他的双腿之间,为他口交。

    胀大炙热的阴茎进入父亲的口腔,里面的空间湿润温暖。

    林叶不喜欢口交,不过这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可以开一回特例,伸手握住萧城的茎柱之后,他动手上下撸动,含住上面的龟头,伸出舌头舔舐。

    萧城看着父亲为他口交,一股淫乱、禁忌、背德、刺激又嫌恶的复杂感情在脑海中混合,最终还是快感和征服欲占据上风,他享受着一切,遵循身体本能的动作。

    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向上撞击几下,林叶有些干呕,萧城看他难受,反倒动作越发粗暴,低着头,心情愉悦地看着父亲为他口交,粗长坚硬的肉棒在父亲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撞着这个渣父的咽喉,他按住林叶的后脑,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全根没入,强有力的突刺几下之后,林叶半挣扎起来,然而还是被萧城射进嘴里。

    等萧城射完之后。

    林叶嘴里含着萧城的精液,吐到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萧城的水杯漱口。

    萧城瞥了一眼被用过的水杯,身体仍然微微兴奋,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大脑却觉得有些恶心,毕竟他刚刚用林叶的嘴做过什么,他也知道。

    他精神上对林叶鄙夷,身体上对林叶贪恋。

    然而第二天林叶却没有来,没有给被他鄙夷的机会。

    萧城皱着眉头看报表,思绪却轻而易举地飘到林叶现在在干什么的疑问上,忍到下午时,他终于忍不住给林叶发去信息,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林叶愉快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男孩的嬉笑声。

    “你们别吵了!我跟我儿子打电话呢。”

    林叶不知道在训谁,佯装发怒,然而话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那边不知道有几个男孩,自然也都不怕他,甚至不相信林叶有儿子,叫嚣着让他把儿子叫过来一起玩。

    至于玩什么?

    萧城都能想象到那种淫乱的场景。

    林叶应该是走远了两步,电话里传来的淫声笑语淡了些,他声音仍残留着愉悦,问道:“有什么事吗?”

    事?

    萧城此时才想起来,他其实根本没必要给林叶打电话,他的公司兴旺,他的事业顺利,他的母亲强大,他的姥姥姥爷视他为骄傲,他青云直上的人生里,林叶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污点。

    他为什么非要给这个污点打电话?

    “没事。”

    萧城声音低沉,目光罕见地有些茫然,像是偏离正路很久,冷不丁发现,他居然在一条歧路上走了很久。

    说完后,他挂断电话。

    一直到晚上下班,林叶都没打回来,像是完全不关心他为什么突然打电话,为什么突然挂断。不是像,而是就是!

    林叶就是毫不关心他。

    另一边。

    “你一天拍几千张照片,其中连续几十张都是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为了消耗手机内存吗?”林叶站在山顶,喘得吭哧吭哧的,扶着一块石头,看向小男友安赢。

    安赢刚刚大学毕业,年纪还小,爱吃爱玩,家里又又不是富一代,供不起他的吃喝玩乐,他也没有为难父母,既然盘靓条顺长得帅,就靠着颜值到处蹭吃蹭喝,然后跟林叶臭味相同,一个缺钱,一个爱色,短短几天,相处得就极为和睦。

    面对林叶的抱怨,安赢反倒显得更加不耐烦,眼睛一瞪,道:“爱照不照!”

    大半夜的,林叶还背着帐篷,面对安赢极其差劲的态度,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像父亲溺爱儿子一般。

    直到帐篷搭好之后。

    林叶将这个如他儿子般被溺爱的青年人压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地对着安赢的身体上下其手。

    他追求新鲜感。

    安赢尚显羸弱青涩的身体,埋头嗅闻,都带着一股春雨里被浇湿的青杏似的味道,好吃懒做也似枝头小杏慵懒长,欲望勃勃则是旺盛的生机。

    林叶与他交织痴缠,听他从不耐烦地吱吱呀呀,到后来慢慢变得水润柔软,像一枝被雨水压低的梨花,慢慢俯身,压在他的身上,对准之后,开始强有力的撞击。

    这次跟他们一起爬山的是周岩和沈晴安,这两人各一个帐篷,沈晴安体力不行,拉好帐篷之后,连饭都没吃,就睡了。

    周岩则是彻夜难眠。

    那个安赢一看就是拜金男,他图的只是林叶的钱,难道林叶看不出来吗?

    以及——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其实他的体力还不如沈晴安,然而他却一直睡不着,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等听到隔壁帐篷传来的林叶的喘息声时,他有一种心中石头落地,果然如此的感觉。

    为什么?

    周岩瞪大眼睛,望着帐篷顶部,似有若无的呻吟和喘息,好像就围绕在他耳边,而且越听越真切,尽管他理智上清楚现在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叶跟安赢纠缠一场,他习惯入睡,然而安赢还兴致勃勃,并不是对他,而是在旁边用手机玩游戏,时不时喷队友,骂得极脏,丝毫不在乎旁边还有个正在睡觉的人。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林叶耳膜受到折磨,实在忍不住催道。

    安赢正在跟队友互喷,正冒火的时候,被林叶一催,心里更加烦躁,骂道:“关你屁事?”

    “你不睡我要睡啊!”

    林叶坐起来,也有些来气。

    他年轻的时候还能熬夜,上了年纪以后,外表虽然看着不显岁数,但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困,更不再嗜好熬夜,现在都是夜熬他。

    安赢跟队友骂得难舍难分,完全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山顶了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其他爬上来搭帐篷准备明早看日出的,林叶不想跟安赢吵架,干脆抱着枕头被子,悄悄来到了周岩的帐篷这里。

    林叶以为周岩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拉开帐篷的拉链,连手电筒都没敢打,借着月光的照亮,看清楚里面躺着的周岩后,他侧着身子走进帐篷,放好枕头和被子后,躺在了周岩的旁边。

    准备入睡时。

    周岩突然开口:“他把你赶出来了?”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问问,但是话一出口,他才听出自己话里的酸味儿,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他会对林叶有这么深的感情?甚至在他不自觉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在他失忆之前,两个人真的只是普通岳父和女婿的关系吗?

    林叶跟安赢虽然有新鲜感,这股新鲜感也让他痴迷,甚至愿意在短时间内无限的包容安赢,但人的感觉又不止一种,周岩带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种,能摸清楚对方性格和行事规律的安全感。

    周岩就不喜欢熬夜,因为要保养皮肤,甚至睡得比他还早,所以在以前的时候,甚至是周岩拒绝陪他熬夜,而林叶则是用尽各种办法缠着周岩,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在听周岩在卫生间里一边敷面膜一边骂他。

    林叶刚刚才经历一场激战,身体仍然处于疲乏状态,但疲惫也不完全是坏处,疲惫也能带来安宁,此时他躺在周岩的身边,被帐篷围绕起来,时不时能听到山顶刮来的风,好像跨越了时间,感受到了几十万年前人类在吃饱喝足后就再没有其他欲望的平静感。

    尤其身边躺着的是周岩。

    如果他不是还没玩够的话,周岩真是一个很好的接盘侠,又年轻,又要强,又顾家,如果真有女婿的话,林叶绝对会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可惜他连女儿都没有,所以他和周岩的关系也注定是萍水相逢又分散的炮友。

    “赶出来?只有我把别人赶出来,从来没有别人把我赶出来的。”林叶语气自大,带着半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却微微往上提起。

    现在是他惯着安赢,毕竟每个炮友都不同,他对待每个炮友的方式也都不同,也会随着他自己的心情而变化,当然大部分炮友都会得到他的宠爱,毕竟他的大部分炮友都很年轻,比他儿子还年轻。

    然而周岩不同。

    林叶和周岩在一起的时间长,两个人磨合的也多,磨合的多自然有摩擦,他有时候被炮友呼来唤去,甚至被半吵半骂,但那都是因为他喜欢,就跟主人看自己的小猫伸爪子一样,等对这只“小猫”厌烦的时候,就直接把“小猫”扔出家门,再换下一只“小猫”,这样他永远是一只宠爱“小猫”的好人。

    周岩自然也被他扔出去过,那时候是周岩刚刚和他在一起,退了租好的房子,来和他一起住,有一次吵架,他就让周岩滚出他的房子,周岩一言不发的滚了,林叶才发现外面正下着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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