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渣父惹哭儿子后选择先和炮友在车里车震打分手炮(6/8)
办公室里。
萧城正在检查报表,休息间隙,注意到旁边沙发上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姿态就像陷入网瘾的少年一样。
看着父亲这个样子,他表情冷漠,但是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合上文件之后。
萧城敲了敲桌子,果不其然,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向他抬起头,然后放下手机,含笑走了过来。
忽略父子关系,双方的条件都太优秀又契合。
林叶完全享受,而萧城却完全无法忽略他们之间能做亲子鉴定报告的关系,看着林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之余,情绪上却有一种找不到出口的恼怒。
是以当林叶过来之后,萧城拿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一手扔到垃圾桶里,另一只手按住林叶的后脑,然后迫使林叶蹲下来,埋头在他的双腿之间,为他口交。
胀大炙热的阴茎进入父亲的口腔,里面的空间湿润温暖。
林叶不喜欢口交,不过这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可以开一回特例,伸手握住萧城的茎柱之后,他动手上下撸动,含住上面的龟头,伸出舌头舔舐。
萧城看着父亲为他口交,一股淫乱、禁忌、背德、刺激又嫌恶的复杂感情在脑海中混合,最终还是快感和征服欲占据上风,他享受着一切,遵循身体本能的动作。
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向上撞击几下,林叶有些干呕,萧城看他难受,反倒动作越发粗暴,低着头,心情愉悦地看着父亲为他口交,粗长坚硬的肉棒在父亲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撞着这个渣父的咽喉,他按住林叶的后脑,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全根没入,强有力的突刺几下之后,林叶半挣扎起来,然而还是被萧城射进嘴里。
等萧城射完之后。
林叶嘴里含着萧城的精液,吐到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萧城的水杯漱口。
萧城瞥了一眼被用过的水杯,身体仍然微微兴奋,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大脑却觉得有些恶心,毕竟他刚刚用林叶的嘴做过什么,他也知道。
他精神上对林叶鄙夷,身体上对林叶贪恋。
然而第二天林叶却没有来,没有给被他鄙夷的机会。
萧城皱着眉头看报表,思绪却轻而易举地飘到林叶现在在干什么的疑问上,忍到下午时,他终于忍不住给林叶发去信息,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林叶愉快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男孩的嬉笑声。
“你们别吵了!我跟我儿子打电话呢。”
林叶不知道在训谁,佯装发怒,然而话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那边不知道有几个男孩,自然也都不怕他,甚至不相信林叶有儿子,叫嚣着让他把儿子叫过来一起玩。
至于玩什么?
萧城都能想象到那种淫乱的场景。
林叶应该是走远了两步,电话里传来的淫声笑语淡了些,他声音仍残留着愉悦,问道:“有什么事吗?”
事?
萧城此时才想起来,他其实根本没必要给林叶打电话,他的公司兴旺,他的事业顺利,他的母亲强大,他的姥姥姥爷视他为骄傲,他青云直上的人生里,林叶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污点。
他为什么非要给这个污点打电话?
“没事。”
萧城声音低沉,目光罕见地有些茫然,像是偏离正路很久,冷不丁发现,他居然在一条歧路上走了很久。
说完后,他挂断电话。
一直到晚上下班,林叶都没打回来,像是完全不关心他为什么突然打电话,为什么突然挂断。不是像,而是就是!
林叶就是毫不关心他。
另一边。
“你一天拍几千张照片,其中连续几十张都是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为了消耗手机内存吗?”林叶站在山顶,喘得吭哧吭哧的,扶着一块石头,看向小男友安赢。
安赢刚刚大学毕业,年纪还小,爱吃爱玩,家里又又不是富一代,供不起他的吃喝玩乐,他也没有为难父母,既然盘靓条顺长得帅,就靠着颜值到处蹭吃蹭喝,然后跟林叶臭味相同,一个缺钱,一个爱色,短短几天,相处得就极为和睦。
面对林叶的抱怨,安赢反倒显得更加不耐烦,眼睛一瞪,道:“爱照不照!”
大半夜的,林叶还背着帐篷,面对安赢极其差劲的态度,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像父亲溺爱儿子一般。
直到帐篷搭好之后。
林叶将这个如他儿子般被溺爱的青年人压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地对着安赢的身体上下其手。
他追求新鲜感。
安赢尚显羸弱青涩的身体,埋头嗅闻,都带着一股春雨里被浇湿的青杏似的味道,好吃懒做也似枝头小杏慵懒长,欲望勃勃则是旺盛的生机。
林叶与他交织痴缠,听他从不耐烦地吱吱呀呀,到后来慢慢变得水润柔软,像一枝被雨水压低的梨花,慢慢俯身,压在他的身上,对准之后,开始强有力的撞击。
这次跟他们一起爬山的是周岩和沈晴安,这两人各一个帐篷,沈晴安体力不行,拉好帐篷之后,连饭都没吃,就睡了。
周岩则是彻夜难眠。
那个安赢一看就是拜金男,他图的只是林叶的钱,难道林叶看不出来吗?
以及——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其实他的体力还不如沈晴安,然而他却一直睡不着,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等听到隔壁帐篷传来的林叶的喘息声时,他有一种心中石头落地,果然如此的感觉。
为什么?
周岩瞪大眼睛,望着帐篷顶部,似有若无的呻吟和喘息,好像就围绕在他耳边,而且越听越真切,尽管他理智上清楚现在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叶跟安赢纠缠一场,他习惯入睡,然而安赢还兴致勃勃,并不是对他,而是在旁边用手机玩游戏,时不时喷队友,骂得极脏,丝毫不在乎旁边还有个正在睡觉的人。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林叶耳膜受到折磨,实在忍不住催道。
安赢正在跟队友互喷,正冒火的时候,被林叶一催,心里更加烦躁,骂道:“关你屁事?”
“你不睡我要睡啊!”
林叶坐起来,也有些来气。
他年轻的时候还能熬夜,上了年纪以后,外表虽然看着不显岁数,但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困,更不再嗜好熬夜,现在都是夜熬他。
安赢跟队友骂得难舍难分,完全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山顶了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其他爬上来搭帐篷准备明早看日出的,林叶不想跟安赢吵架,干脆抱着枕头被子,悄悄来到了周岩的帐篷这里。
林叶以为周岩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拉开帐篷的拉链,连手电筒都没敢打,借着月光的照亮,看清楚里面躺着的周岩后,他侧着身子走进帐篷,放好枕头和被子后,躺在了周岩的旁边。
准备入睡时。
周岩突然开口:“他把你赶出来了?”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问问,但是话一出口,他才听出自己话里的酸味儿,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他会对林叶有这么深的感情?甚至在他不自觉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在他失忆之前,两个人真的只是普通岳父和女婿的关系吗?
林叶跟安赢虽然有新鲜感,这股新鲜感也让他痴迷,甚至愿意在短时间内无限的包容安赢,但人的感觉又不止一种,周岩带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种,能摸清楚对方性格和行事规律的安全感。
周岩就不喜欢熬夜,因为要保养皮肤,甚至睡得比他还早,所以在以前的时候,甚至是周岩拒绝陪他熬夜,而林叶则是用尽各种办法缠着周岩,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在听周岩在卫生间里一边敷面膜一边骂他。
林叶刚刚才经历一场激战,身体仍然处于疲乏状态,但疲惫也不完全是坏处,疲惫也能带来安宁,此时他躺在周岩的身边,被帐篷围绕起来,时不时能听到山顶刮来的风,好像跨越了时间,感受到了几十万年前人类在吃饱喝足后就再没有其他欲望的平静感。
尤其身边躺着的是周岩。
如果他不是还没玩够的话,周岩真是一个很好的接盘侠,又年轻,又要强,又顾家,如果真有女婿的话,林叶绝对会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可惜他连女儿都没有,所以他和周岩的关系也注定是萍水相逢又分散的炮友。
“赶出来?只有我把别人赶出来,从来没有别人把我赶出来的。”林叶语气自大,带着半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却微微往上提起。
现在是他惯着安赢,毕竟每个炮友都不同,他对待每个炮友的方式也都不同,也会随着他自己的心情而变化,当然大部分炮友都会得到他的宠爱,毕竟他的大部分炮友都很年轻,比他儿子还年轻。
然而周岩不同。
林叶和周岩在一起的时间长,两个人磨合的也多,磨合的多自然有摩擦,他有时候被炮友呼来唤去,甚至被半吵半骂,但那都是因为他喜欢,就跟主人看自己的小猫伸爪子一样,等对这只“小猫”厌烦的时候,就直接把“小猫”扔出家门,再换下一只“小猫”,这样他永远是一只宠爱“小猫”的好人。
周岩自然也被他扔出去过,那时候是周岩刚刚和他在一起,退了租好的房子,来和他一起住,有一次吵架,他就让周岩滚出他的房子,周岩一言不发的滚了,林叶才发现外面正下着暴雨。
考虑到周岩这种长相的不是多好找,所以林叶又撑伞冒雨出去找他。
那之后,周岩就不喜欢在他的房子里过夜了。
周岩听他这么说,微微有些失神,心里好像有些难过一样,然而大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侧过身子,黑夜中他看不见林叶,但能感受到两人此刻是面对面,他鬼使神差般问道:“你喜欢他什么?他比我好吗?”
林叶本来已经疲倦,听到周岩真有些伤心的询问,顿时又来了兴趣,就像是踢猫效应一样,他在安赢那里受了气,来到更爱他的周岩这边,便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啦,他比你年轻,还比你长得好看,学历也比你高,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他?”
“你就喜欢他这些?”周岩问道。
“对。”林叶点头。
“以你的财力,他这样的条件,你可以找好几个。”周岩也一本正经的提建议。
林叶笑笑,似是开玩笑的说道:“那是当然,过不了半个月,我就把他换了,再找一个新的,反正这种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多的是,年年都有。”
周岩听他说完,沉默着没再说话,虽然这话听着像在开玩笑,但是他莫名其妙的就知道,林叶是认真的。
林叶早熟悉周岩的情绪变化,以前能感知到,但是懒得管,就装不知道了,现在他喜欢撩拨周岩,便问道:“你好像不开心,是因为晴晴和萧城订婚了,还是因为我?”
他明知故问,不过是仗着周岩失忆,目前还以为林叶和沈晴安是父女关系,沈晴安是他的前女友。
所以周岩不好回答,因为前女友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前准岳父,勾搭上的话,似乎也沾了点乱伦的嫌疑。
周岩沉默。
林叶得寸进尺,他问过谢相俞了,周岩的失忆状态不会存在很长时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记忆了。
所以他得趁着周岩能玩的时候,多玩玩。
“是因为晴晴订婚了吧,其实当初你跟她感情挺好的,要不是你条件太差,我就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林叶嘴里胡说八道,同时对着周岩的身体动手动脚,慢慢俯身压在周岩的身上,等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吻在了周岩的唇瓣旁边。
周岩被他一吻,不觉色情,或是被冒犯,只觉得心脏酸涩,好像一颗尚未成熟的青杏跌进谷底,摔烂以后,仍然是酸的,并且空谷幽静,这酸味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品尝。
林叶吻得更加缠绵深入,甚至给他一种深情的错觉,然而他又无比清楚地知道,林叶对谁都能这么深情。
“林叶。”
周岩轻声呢喃林叶的名字,全凭本能,全凭潜意识,林叶似有若无,并不多在意地回应一声,同时也在迫不及待地剥掉他的衣服。
这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回应,却像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脑仁上。
周岩只觉得脑袋“嗡”地一疼,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却全身无力,如坠深渊,失重感包围他的一瞬间,他张口,仍然喊的是:“林叶。”
“怎么了?”
林叶漫不经心,就好像他是一串珠子,而漫不经心的态度就是串着他的一根线,珠子散开时,他的这种态度死死勒在周岩的脖子上,让他几乎感觉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总是这样无所谓?
为什么要来撩拨他?
为什么把他当成和以前的炮友一样?
“林叶。”
周岩觉得似有千言万语应该从嘴中吐出来,可是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剩一股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攻击着五脏六腑。
他抱进身上的林叶,指节都在用力,指尖陷进林叶后背的皮肤里,恨不得扯下一层皮,好让林叶感他所感,痛他所痛。
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轻点,我好歹是你前准岳父。”林叶笑着说道,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可为什么?
为什么总要对他开玩笑?
周岩不仅没松手,甚至更加用力,甚至埋头在林叶的脖颈间,张开嘴,咬住他的一块皮肉,牙齿用力咬下的一瞬间,他就听见林叶的吃痛惊呼。
可这还不够。
周岩意犹未尽的松口,内心仍觉得似有几片羽毛在挠,痒得让他抓心挠肺,恨不得和林叶一起下锅被做成同一套菜,挑都挑不出来肉是谁的肉,肝是谁的肝。
“林叶。”
他痴迷一般,翻身将林叶压在身下,吻了上去,舌尖触碰,那股极度熟悉的感觉,让周岩分不清,是熟悉感,还是安全感?
还是熟悉感带来安全感?
林叶此刻在他身下变得柔情起来,仿佛一汪水,心甘情愿地承载着他,用浮力让他漂浮起来。
周岩知道自己失忆了,他看过很多地方,都没有熟悉感,可是此时他分开林叶身体的动作,却像走回了一条童年的小路,阳光正对着他撒下来。
两人身体交融。
林叶将灵与肉分得很清楚,身体快感与痛苦,就像一块猪肉,放在火上会炙烤出油,放在冰箱里就会被冷藏,他所追求的快感,就是把一块猪肉放到不冷不热,温度适宜的地方。
周岩却不同,身体的快感足以激起他灵魂的震颤。
肉体相撞的闷声在帐篷里响起,原本略有些寒凉的帐篷,现在却被炒得火热,林叶张开双臂,攥住身下垫子的边缘,完全沉浸肉体的碰撞和摩擦顶撞时带来的快感,后庭被炙热坚硬的肉棒塞满,快感涌上全身,如潮水一般,带着他飘来荡去。
他大开双腿,承受着周岩强有力的撞击捣干。
周岩下半身用力,腰部像是打桩机一样,带动着阴茎在林叶的后庭里飞快地进进出出,他的头颅却垂得越来越低,直到完全埋在林叶的胸前,下半身的快感和用力,好像跟脑仁的剧痛与无力相冲一样,仿佛有两股力在不停地拉扯他,而他在中间将要想起来什么,将要想起来为什么,偏偏又不愿意。
就像做梦将醒未醒,只需要一个“我是在做梦”的念头,他就能立刻醒过来。
可是这样不好吗?
周岩俯身,每一下向前撞击,林叶都异常配合,他什么也不需要负责,林叶就像个完美的情人,或者金主。
他即便失忆,也完全知道这点。
喘息声纠缠着他的耳膜,他带给林叶的快感,似乎也传导到他自己身上,只需要完全放弃脑仁里那一点深度思考,他就可以跌进无边快感里面,自在地享受纯粹的肉体的快感。
只需要放弃思考--
他是谁?
林叶对他来说又是谁?
林叶对周岩向来嘴贱不嫌事大,虽然自从周岩失忆之后,他的嘴贱收敛了一点,但他还是喜欢看周岩破防的样子。
就像有的小孩喜欢点火一样,至于点火之后的后果,则不在考虑之中。
“周岩。”
林叶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不是周岩失忆后,他故作的威严岳父模样,而是和从前无数次一样,他逗周岩之前完全压不住笑意的样子。
周岩在他的身上进行最后的冲击,控制不住似的摆动腰部,肉棒在林叶的后庭里不停做着活塞运动,他与他一起同时被快感抛起,在到达巅峰之后。
林叶掏出一枚钻戒。
是原来那枚,是他在周岩出车祸的那辆车上找到的。
是他随手送出,周岩却以为是什么订婚礼物之类的那枚。
“你还记得吗?”
林叶笑得乐不可支,他被快感与笑意两面夹击,笑得肚子都疼了,他可能就是贱,就跟把球扔到面前的墙上,球反弹回来砸他脸上一样,在真正被砸到之前,那种马上要被球砸脸迎接疼痛的感觉,是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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