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酒吧里捡到清冷总裁儿子(6/8)
林叶却远比他想象的更加禽兽,看着身上年轻、英俊、有为的儿子,他依然被背德带来的禁忌感冲刷着,而唯一能带着他这种禁忌感的,也就只有萧城,他们父子俩的身体,真是天造地设的相合。
他冲萧城一笑,几乎带着魅惑,问道:“还不抽出去吗?”
萧城看着身下发情的父亲,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他虽然冷漠,但不是傻子,他能看得出来林叶眼中对他充满着什么样的欲望,根本没把他当儿子看待!
他冷着脸,没有回答,而是用做俯卧撑似的姿势,再一次虚虚地压在了林叶的身上,随后开始标准地撞击顶入,机械式的活塞运动,让身下刚刚高潮过的林叶有些受不住,但是又贪恋儿子带给他的背德感,于是强咬着牙关,忍受着后穴被不断填满的充实感觉,一想到这是来自儿子的,是他当年射出去的一滴现在又长大成人塞满了他,林叶就觉得无比奇妙。
萧城并不会太多的姿势,关键胜在年轻力壮和颜值身材,在又一次把林叶干得欲仙欲死之后,他也再一次射进了林叶的身体里,这才慢慢退出,然后掰开父亲的双腿,看着父亲的后穴里流出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林叶被干得几乎翻白眼,喘息急促,攥住了萧城的小臂。
在这个时候,他也依然不像个父亲。
萧城等他慢慢清醒之后,自己松开了手,然后才从林叶身上起来,去旁边清理干净之后,冷漠地说道:“快点收拾,一会儿别让其他人发现。”
林叶站起来,看向儿子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
真正难对付的当然是孩子他妈。
萧笑。
“沈晴安跟你关系匪浅,怎么?你是玩小妈文学还是想搞父子共侍一女,为她谱写一曲现代社会的微型女尊王朝?”萧笑在面对面谈话的时候,遣词用句都有所收敛。
不过这种收敛也只是跟她在电话里骂死人不偿命的风格对比。
林叶目光温和地看着萧笑,毕竟是前夫妻加少年恋爱,他对这个前妻还是有感情的,于是只是说道:“他不喜欢你给他安排的婚事。”
“他不需要喜欢,他只需要会生孩子就行。”萧笑提到这个话题,显得比他更不耐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冷笑一下,道:“抽中了富二代的子宫彩票,赢在了羊水分水岭,长大了说要普通人的自由恋爱了?想得美!”
萧笑很叛逆,叛逆在对现代社会的叛逆,她封建得一骑绝尘,又清新脱俗。
“你告诉他,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帮他妈传递基因,如果他是个女儿,他天生的本事就是保证后代血脉是亲生的,既然他是个儿子,他天生的本事就是保证他能他妈也就是我,把我的基因传递到大江南北、世界各地,如果他做不到,他可以去死。”萧笑一口气说话,都不带大喘气的。
当然这种话她是不会亲自告诉儿子的,毕竟她跟儿子是要长期相处的亲密关系,她对占据她亲密关系里的人从来不说硬话。
林叶目瞪口呆,人还真是不会变啊,多年前萧笑就是这幅调调,到了现在,萧笑依然是这幅调调。
传宗接代是她的执念,不过这个传宗接代跟传统意义上的有些不同,儿子对于她来说,不是传宗接代值得炫耀的结果,而是她用来散播她自己基因的工具。
“生育是罪恶的。”
林叶终于想起来他当初为什么跟萧笑走到决裂的地步了。
他坚决拥护独生子女政策,坚决反对二胎。
而萧笑,她恨不得她的基因传遍世界各地。
“罪恶?等我打算偷萧城的精子的时候,你再说罪恶吧。”萧笑低着头玩手指,神态漫不经心,语言平静下深藏着对繁殖的狂热。
林叶不是跟她辩经的学者,他的目的只是把沈晴安送上去,无论是送到萧城的眼里,还是送到萧笑的眼里,对他来说,都没坏处,那孩子是个知恩图报的。
他将沈晴安的情况说了一下。
萧笑玩手指的动作停住,然后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行,我回头让她做个基因检测,看看她的基因怎么样。”
“行吧。”林叶也没法阻止萧笑,她是另一种玄学人,她相信基因决定了人的大部分命运。
他和她谁也说服不了谁。
谈完儿子。
“你怎么会跟我弟弟搞在一起?”林叶忍不住问道。
萧笑回答得痛快利索:“他愿意当我的狗。”
“啥?”
林叶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萧笑把相册翻到其中一页,然后扔给林叶,轻描淡写地问道:“s懂吧?我是s,他是,平时他叫我主人的。”
林叶看着照片里弟弟林锡被束缚,甚至被鞭子抽打的凄惨样子,觉得搞笑之余,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他的大脑对林锡没有半点兴趣,但是他的身体却不这么想。
好在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大脑还是控制着身体的。
萧笑在乎家世,但也痴迷基因,甚至相对而言,她更在乎后者,毕竟如果有基因病的话,再好的家世,夭折的命,又能怎么样?在她拿到沈晴安的基因检测报告之前,她是不会对沈晴安轻举妄动的。
林叶则是借着看望沈晴安的理由,频繁进入萧城的办公室,然后在里面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
办公室里。
萧城正在检查报表,休息间隙,注意到旁边沙发上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嘴里还含着棒棒糖,姿态就像陷入网瘾的少年一样。
看着父亲这个样子,他表情冷漠,但是下半身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合上文件之后。
萧城敲了敲桌子,果不其然,正在玩游戏的林叶向他抬起头,然后放下手机,含笑走了过来。
忽略父子关系,双方的条件都太优秀又契合。
林叶完全享受,而萧城却完全无法忽略他们之间能做亲子鉴定报告的关系,看着林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之余,情绪上却有一种找不到出口的恼怒。
是以当林叶过来之后,萧城拿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一手扔到垃圾桶里,另一只手按住林叶的后脑,然后迫使林叶蹲下来,埋头在他的双腿之间,为他口交。
胀大炙热的阴茎进入父亲的口腔,里面的空间湿润温暖。
林叶不喜欢口交,不过这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可以开一回特例,伸手握住萧城的茎柱之后,他动手上下撸动,含住上面的龟头,伸出舌头舔舐。
萧城看着父亲为他口交,一股淫乱、禁忌、背德、刺激又嫌恶的复杂感情在脑海中混合,最终还是快感和征服欲占据上风,他享受着一切,遵循身体本能的动作。
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向上撞击几下,林叶有些干呕,萧城看他难受,反倒动作越发粗暴,低着头,心情愉悦地看着父亲为他口交,粗长坚硬的肉棒在父亲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撞着这个渣父的咽喉,他按住林叶的后脑,肉棒在林叶的口腔中全根没入,强有力的突刺几下之后,林叶半挣扎起来,然而还是被萧城射进嘴里。
等萧城射完之后。
林叶嘴里含着萧城的精液,吐到一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用萧城的水杯漱口。
萧城瞥了一眼被用过的水杯,身体仍然微微兴奋,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大脑却觉得有些恶心,毕竟他刚刚用林叶的嘴做过什么,他也知道。
他精神上对林叶鄙夷,身体上对林叶贪恋。
然而第二天林叶却没有来,没有给被他鄙夷的机会。
萧城皱着眉头看报表,思绪却轻而易举地飘到林叶现在在干什么的疑问上,忍到下午时,他终于忍不住给林叶发去信息,问他现在在干什么?
电话里传来林叶愉快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男孩的嬉笑声。
“你们别吵了!我跟我儿子打电话呢。”
林叶不知道在训谁,佯装发怒,然而话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那边不知道有几个男孩,自然也都不怕他,甚至不相信林叶有儿子,叫嚣着让他把儿子叫过来一起玩。
至于玩什么?
萧城都能想象到那种淫乱的场景。
林叶应该是走远了两步,电话里传来的淫声笑语淡了些,他声音仍残留着愉悦,问道:“有什么事吗?”
事?
萧城此时才想起来,他其实根本没必要给林叶打电话,他的公司兴旺,他的事业顺利,他的母亲强大,他的姥姥姥爷视他为骄傲,他青云直上的人生里,林叶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污点。
他为什么非要给这个污点打电话?
“没事。”
萧城声音低沉,目光罕见地有些茫然,像是偏离正路很久,冷不丁发现,他居然在一条歧路上走了很久。
说完后,他挂断电话。
一直到晚上下班,林叶都没打回来,像是完全不关心他为什么突然打电话,为什么突然挂断。不是像,而是就是!
林叶就是毫不关心他。
另一边。
“你一天拍几千张照片,其中连续几十张都是一模一样的,你只是为了消耗手机内存吗?”林叶站在山顶,喘得吭哧吭哧的,扶着一块石头,看向小男友安赢。
安赢刚刚大学毕业,年纪还小,爱吃爱玩,家里又又不是富一代,供不起他的吃喝玩乐,他也没有为难父母,既然盘靓条顺长得帅,就靠着颜值到处蹭吃蹭喝,然后跟林叶臭味相同,一个缺钱,一个爱色,短短几天,相处得就极为和睦。
面对林叶的抱怨,安赢反倒显得更加不耐烦,眼睛一瞪,道:“爱照不照!”
大半夜的,林叶还背着帐篷,面对安赢极其差劲的态度,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像父亲溺爱儿子一般。
直到帐篷搭好之后。
林叶将这个如他儿子般被溺爱的青年人压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地对着安赢的身体上下其手。
他追求新鲜感。
安赢尚显羸弱青涩的身体,埋头嗅闻,都带着一股春雨里被浇湿的青杏似的味道,好吃懒做也似枝头小杏慵懒长,欲望勃勃则是旺盛的生机。
林叶与他交织痴缠,听他从不耐烦地吱吱呀呀,到后来慢慢变得水润柔软,像一枝被雨水压低的梨花,慢慢俯身,压在他的身上,对准之后,开始强有力的撞击。
这次跟他们一起爬山的是周岩和沈晴安,这两人各一个帐篷,沈晴安体力不行,拉好帐篷之后,连饭都没吃,就睡了。
周岩则是彻夜难眠。
那个安赢一看就是拜金男,他图的只是林叶的钱,难道林叶看不出来吗?
以及——
他明明已经很累了,其实他的体力还不如沈晴安,然而他却一直睡不着,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什么,等听到隔壁帐篷传来的林叶的喘息声时,他有一种心中石头落地,果然如此的感觉。
为什么?
周岩瞪大眼睛,望着帐篷顶部,似有若无的呻吟和喘息,好像就围绕在他耳边,而且越听越真切,尽管他理智上清楚现在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
林叶跟安赢纠缠一场,他习惯入睡,然而安赢还兴致勃勃,并不是对他,而是在旁边用手机玩游戏,时不时喷队友,骂得极脏,丝毫不在乎旁边还有个正在睡觉的人。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林叶耳膜受到折磨,实在忍不住催道。
安赢正在跟队友互喷,正冒火的时候,被林叶一催,心里更加烦躁,骂道:“关你屁事?”
“你不睡我要睡啊!”
林叶坐起来,也有些来气。
他年轻的时候还能熬夜,上了年纪以后,外表虽然看着不显岁数,但有时候真的很容易困,更不再嗜好熬夜,现在都是夜熬他。
安赢跟队友骂得难舍难分,完全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山顶了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其他爬上来搭帐篷准备明早看日出的,林叶不想跟安赢吵架,干脆抱着枕头被子,悄悄来到了周岩的帐篷这里。
林叶以为周岩睡着了,小心翼翼的拉开帐篷的拉链,连手电筒都没敢打,借着月光的照亮,看清楚里面躺着的周岩后,他侧着身子走进帐篷,放好枕头和被子后,躺在了周岩的旁边。
准备入睡时。
周岩突然开口:“他把你赶出来了?”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问问,但是话一出口,他才听出自己话里的酸味儿,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为什么他会对林叶有这么深的感情?甚至在他不自觉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冒出来,在他失忆之前,两个人真的只是普通岳父和女婿的关系吗?
林叶跟安赢虽然有新鲜感,这股新鲜感也让他痴迷,甚至愿意在短时间内无限的包容安赢,但人的感觉又不止一种,周岩带给他的感觉又是另一种,能摸清楚对方性格和行事规律的安全感。
周岩就不喜欢熬夜,因为要保养皮肤,甚至睡得比他还早,所以在以前的时候,甚至是周岩拒绝陪他熬夜,而林叶则是用尽各种办法缠着周岩,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在听周岩在卫生间里一边敷面膜一边骂他。
林叶刚刚才经历一场激战,身体仍然处于疲乏状态,但疲惫也不完全是坏处,疲惫也能带来安宁,此时他躺在周岩的身边,被帐篷围绕起来,时不时能听到山顶刮来的风,好像跨越了时间,感受到了几十万年前人类在吃饱喝足后就再没有其他欲望的平静感。
尤其身边躺着的是周岩。
如果他不是还没玩够的话,周岩真是一个很好的接盘侠,又年轻,又要强,又顾家,如果真有女婿的话,林叶绝对会撮合他和自己的女儿,可惜他连女儿都没有,所以他和周岩的关系也注定是萍水相逢又分散的炮友。
“赶出来?只有我把别人赶出来,从来没有别人把我赶出来的。”林叶语气自大,带着半开玩笑的意思,心里却微微往上提起。
现在是他惯着安赢,毕竟每个炮友都不同,他对待每个炮友的方式也都不同,也会随着他自己的心情而变化,当然大部分炮友都会得到他的宠爱,毕竟他的大部分炮友都很年轻,比他儿子还年轻。
然而周岩不同。
林叶和周岩在一起的时间长,两个人磨合的也多,磨合的多自然有摩擦,他有时候被炮友呼来唤去,甚至被半吵半骂,但那都是因为他喜欢,就跟主人看自己的小猫伸爪子一样,等对这只“小猫”厌烦的时候,就直接把“小猫”扔出家门,再换下一只“小猫”,这样他永远是一只宠爱“小猫”的好人。
周岩自然也被他扔出去过,那时候是周岩刚刚和他在一起,退了租好的房子,来和他一起住,有一次吵架,他就让周岩滚出他的房子,周岩一言不发的滚了,林叶才发现外面正下着暴雨。
考虑到周岩这种长相的不是多好找,所以林叶又撑伞冒雨出去找他。
那之后,周岩就不喜欢在他的房子里过夜了。
周岩听他这么说,微微有些失神,心里好像有些难过一样,然而大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他侧过身子,黑夜中他看不见林叶,但能感受到两人此刻是面对面,他鬼使神差般问道:“你喜欢他什么?他比我好吗?”
林叶本来已经疲倦,听到周岩真有些伤心的询问,顿时又来了兴趣,就像是踢猫效应一样,他在安赢那里受了气,来到更爱他的周岩这边,便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当然啦,他比你年轻,还比你长得好看,学历也比你高,你有哪一点比得上他?”
“你就喜欢他这些?”周岩问道。
“对。”林叶点头。
“以你的财力,他这样的条件,你可以找好几个。”周岩也一本正经的提建议。
林叶笑笑,似是开玩笑的说道:“那是当然,过不了半个月,我就把他换了,再找一个新的,反正这种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多的是,年年都有。”
周岩听他说完,沉默着没再说话,虽然这话听着像在开玩笑,但是他莫名其妙的就知道,林叶是认真的。
林叶早熟悉周岩的情绪变化,以前能感知到,但是懒得管,就装不知道了,现在他喜欢撩拨周岩,便问道:“你好像不开心,是因为晴晴和萧城订婚了,还是因为我?”
他明知故问,不过是仗着周岩失忆,目前还以为林叶和沈晴安是父女关系,沈晴安是他的前女友。
所以周岩不好回答,因为前女友的父亲,也就是他的前准岳父,勾搭上的话,似乎也沾了点乱伦的嫌疑。
周岩沉默。
林叶得寸进尺,他问过谢相俞了,周岩的失忆状态不会存在很长时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记忆了。
所以他得趁着周岩能玩的时候,多玩玩。
“是因为晴晴订婚了吧,其实当初你跟她感情挺好的,要不是你条件太差,我就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林叶嘴里胡说八道,同时对着周岩的身体动手动脚,慢慢俯身压在周岩的身上,等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已经吻在了周岩的唇瓣旁边。
周岩被他一吻,不觉色情,或是被冒犯,只觉得心脏酸涩,好像一颗尚未成熟的青杏跌进谷底,摔烂以后,仍然是酸的,并且空谷幽静,这酸味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品尝。
林叶吻得更加缠绵深入,甚至给他一种深情的错觉,然而他又无比清楚地知道,林叶对谁都能这么深情。
“林叶。”
周岩轻声呢喃林叶的名字,全凭本能,全凭潜意识,林叶似有若无,并不多在意地回应一声,同时也在迫不及待地剥掉他的衣服。
这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回应,却像根针一样,扎在他的脑仁上。
周岩只觉得脑袋“嗡”地一疼,明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他却全身无力,如坠深渊,失重感包围他的一瞬间,他张口,仍然喊的是:“林叶。”
“怎么了?”
林叶漫不经心,就好像他是一串珠子,而漫不经心的态度就是串着他的一根线,珠子散开时,他的这种态度死死勒在周岩的脖子上,让他几乎感觉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总是这样无所谓?
为什么要来撩拨他?
为什么把他当成和以前的炮友一样?
“林叶。”
周岩觉得似有千言万语应该从嘴中吐出来,可是他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剩一股找不到出口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攻击着五脏六腑。
他抱进身上的林叶,指节都在用力,指尖陷进林叶后背的皮肤里,恨不得扯下一层皮,好让林叶感他所感,痛他所痛。
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轻点,我好歹是你前准岳父。”林叶笑着说道,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是在开玩笑。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