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气急在浴室C傻子哥哥/敏感茓疯狂c吹S尿/傻子哭着求饶(3/5)

    他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微微弯下腰,故作若无其事地拽住了刘朝细弱的手臂:“起来。”

    刘朝的腿站不住,手也使不上力气,总之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没能成功站起来。

    “痛呜、马上马上、就好”

    他的脸色变得焦急,生怕刘墓又生气了继续惩罚他,哑掉的声音像开春河里乱叫的鸭子,听得刘墓越发烦躁,上手夹住他的腋窝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打开花洒就胡乱给他冲洗起来。

    刘朝像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刘墓身上,刘墓也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知道刘朝被操过的肉逼究竟要不要清洗,想了想还是将带着水的手指插进了刘朝的穴里。

    “呃嗯”刘朝的大腿条件反射般夹紧了他的手掌,小声哼唧了下。

    “腿张开。”刘墓的虎口不轻不重捏了下刘朝的肉感的大腿根。

    虽然没带套,但也没有射进肉穴里面,刘墓胡乱搅了几下就迅速抽了出来,刘朝却在指尖抽离的一瞬间,又一次敏感的在他身上抽搐了起来,被他手掌托住的大腿根疯狂的震颤,发出了很低的可怜呜咽。

    “啊呜、呜”他挤扁在刘墓身上的双乳渗出了一股奶水,迅速被哗啦啦的水给冲淡去,软小的阴茎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道细细的尿,比淋浴的水更滚烫地滑过刘墓的腹部。

    “又尿了?”刘墓皱眉忍着那股灼热,难得没有将他扔开,甚至掐着大腿将他瘫软的身体又往上带了带,嘴上却不饶人,“连排泄都控制不住了是吧。”

    刘朝毫无知觉的尿完了,本来就笨的脑子被这样猛地乱操,更是转不过来了,只知道被骂了就要道歉:“对、对不起”

    刘墓不再搭理他,简单替他冲洗过后,随手牵了张毛巾一边给他擦水,一边带他去卧室,粗鲁地扔到床上后,要走了才别扭开了口:“明天别去便利店上班了。”

    刘朝听了他的话一下就慌了,红肿的眼睛眼巴巴望着他:“我错了弟弟、别生气我不会、给、别人、摸了”

    要上班,爸爸妈妈拿不到工钱,弟弟还要念书,他必须要上班。

    刘墓听着他一句话彻底避开了重点,烦躁地皱紧眉:“我叫你别去上班了。”

    “好。”刘朝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犹犹豫豫答应了。

    刘墓心情舒坦了一些,又拧着眉补了一句:“还有,以后别让任何人碰你的身体,尤其是你的胸,和下面那个地方。”

    “弟弟、也不可、以吗?”沉默了半晌,刘朝结结巴巴地问。

    其实弟弟的惩罚让他还蛮舒服的——很神奇,就好像他多长出来的那个肉洞,天生就是为了和弟弟那根大东西匹配的。

    刘墓蹙眉盯着他沉默了半分钟,到底没把那句“也不能”说出来,冷着脸转身大步走了,泄愤般狠狠摔上了单薄破旧的房门。

    ——妈的,难道他能说“可以”吗?

    刘朝已经习惯了他一言不合就生气走掉,这一次也呆呆地望着被摔得嵌在灰扑扑的墙壁里、不断震颤的门,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

    所以到底可不可以给弟弟摸呢?

    没有说不可以就是可以的吧,毕竟弟弟才不是别人,弟弟是家人啊。

    摔门而去的刘墓很不要脸面地去找了那个女生,向她要回了那笔钱,又去找李剑打了一架。

    他们俩都伤得不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他只觉得浑身肌肉都麻木的疼,一时间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额角的血模糊了眼睛,嘴唇惨白皲裂,破破烂烂的衣服里几乎是皮开肉绽了,不断渗出殷红的血。

    躺了很久他才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发现李剑已经昏迷了。

    他捡起李剑打架的时候用来砸他头的那块砖,把李剑的双手砸断了,鸡巴和蛋也砸碎了,李剑在昏迷里疯狂抽搐了起来。

    他僵硬地扯了扯刺痛的嘴角,痛快的走了。

    左胳膊被彻底打断了,他揣着那笔讨回来的钱去医院打石膏,上药绑纱布。

    傍晚回家的时候,楼上小小的窗户里透出客厅暖光的灯光,刘墓抬头望了一眼光亮起的地方,进了单元门。

    极浅的脚步声在水泥阶梯上响起,楼道陈年的感应灯没有亮,鞋底拖曳在地面摩擦的声音如同黑夜里绵长的心跳。

    钥匙插入锈迹斑斑的孔,拧动,“咔哒”声后,锁舌弹开,刘墓拉开门,屋里传出来抽油烟机巨大的声响。

    听到动静的刘朝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拎着沾满油渍的锅铲,看着他一身伤口,惊慌失措地快步赶到了他的面前:“弟弟、你、你怎么、受伤了?”

    刘墓没说话,看着他,目光不自觉就开始向下滑。

    未裹起的胸部在围裙下耸起弧度,细瘦的腰被带子系紧勾勒出形状,别扭的分开的双腿,凉拖里透红的脚趾尖。

    刘朝迅速将锅铲放在了旁边的桌柜上,跑过来碰他的手,拽着他沾满血的衣服就不敢再进一步了,怕碰疼了他:“弟弟、被人、欺负了吗?”

    刘朝自己被欺负的时候都不知道哭,看见他这样居然声音一下就溢满了哭腔,眼睛瞬间就红了。

    “没有。”刘墓声音也是哑的,说话的时候扯着嘴角都痛。

    要说欺负,还是李剑惨得多。

    他准备回房间,被刘朝拽住了衣角纠缠:“发生、什么了?呜弟弟、一定、很疼吧”

    于是他再次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刘朝,刘朝睁着眼睛,睫毛翻了两下就掉出来眼泪了。

    其实他今天一整天都有些慌,他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了李剑,不知道李剑会不会死掉,也不知道警察会什么时候找到他。

    如果李剑死了,或者伤得太严重,他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关进警察局里,可能会坐几年牢。

    但他看着刘朝的眼泪,又觉得坐几年牢也无所谓了。

    他完好的右手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在衣服上毫无用处地抹了抹,抬起来蹭过刘朝涌出泪的眼睛:“嗯,是有一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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