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不爱你/皮鞭抽打汪汪叫/空档白丝水手服撕破丝袜骑乘S尿/身(5/8)

    纪江目呲欲裂,头一次没控制力气粗暴地扣住她,把人压在床上。

    “你想都别想!除了我不会再有任何人!”

    但年依依根本不管那些!被捏的疼痛也好,被怒吼也好,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混沌的荒野,只要纪江愿意把她痛苦的根源含进去,她不会有任何挣扎。

    “嗯啊、啊、”帮帮我、继续……

    纪江咬着牙把鸡巴塞进肿烂的后穴,已经受伤的肠道再被撑开,双重疼痛使他咬紧下唇,一道浅浅的血痕覆在上面。

    他撑起精瘦的腰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连干瘪的精囊也想塞进去!整个屁股都在他自虐般的骑乘下被疼痛麻木,全部吃进去就不会想要别人了!

    看见她毫不反抗的依偎在自己身下纪江的撕裂的心雀跃了几秒,手指用力的抹过她眼角因为快感落下的泪,见她眼神都不聚焦,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心脏又骤然缩紧。

    究竟是因为他所以不反抗,还是因为谁都可以!就算换一个人坐上去摇屁股吃鸡巴她也会这样吗?

    纪江不想去寻求答案,因为那显而易见,他干脆俯下身去咬她柔软的嘴唇,这样就看不见那张让他心碎的脸了。

    “啾、唔、哈啾……”

    他吻的又深又重,肥厚的舌头强势地扫荡一圈口腔,又把她的舌头拖回来用牙齿轻轻噬咬,他的口腔很深,口交的时候能够吞到一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深度,他用上吸肉棒的技巧嘬着她的舌尖……

    直到好久依依都没有回应了,纪江睁开掩耳盗铃的眼睛,却发现那双漂亮的眼阖上了,似乎沉沉睡去。

    “依依!——依依?怎么了、你怎么了,醒醒!依依!”

    纪江一下子慌了神,摇着她的肩膀都唤不醒,脑子宕机般空白,他差点也要晕过去,旋即毫不留情甩了一巴掌强制自己清醒,鲜红的掌印留在俊帅的脸上。

    去医院、对、马上去医院!

    他该想到的,他怎么没有察觉出不对……

    依依这两天的状态怎么可能是正常的,都怪我都怪我……

    纪江的头磕在床沿,他自虐般掐着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不少血痕了,血液浸满他的指尖,他眼睛红了一圈,瞳孔无神,脸上还残留着红痕。

    他已经用最快的时间把人送到了私立医院,确诊是脱力昏迷后他松了一口气,但医生给她输上营养液人慢慢醒来还是要拉着他做爱,直到医生一针镇定剂下去一直睡到现在。

    性冲动控制障碍。

    确认依依会一觉睡到明天后纪江轻手轻脚的出了私人病房。

    他关上门,脸色阴郁灰暗地打出一个电话:

    “去把之前那个医生找来……”

    李医生再次见到那位矜贵的少年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颓然地低下头,脸埋在掌心双肩塌陷下去,好像一瞬间就从坚不可摧的高塔溃败,发出绝望的哀悼。

    “依依她,被我害了。”

    年依依重新睁眼的时候懵了好久,脑子像生锈的机器发出干涩的咔咔运转声。

    病房比她租的屋子都大,这时天光大亮,窗户前站着个人,光看那个挺拔的背影她也能认出是谁,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纪、江……”

    男人的背影一怔猛的回头,黝黑的眼瞳里爆发出喜悦。

    “依依!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纪江直愣愣地就奔向她,看见她艰难地吞咽口水才反应过来立马去倒了一杯温水。

    纪江把人扶起来,本来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喝水,手伸到一半悻悻地收回,知端着杯子小心喂她。

    “还……好吗?”他应该是想问还想不想做爱。

    年依依摇了摇头,“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想动。”

    好像是为了佐证她的话,细白的手撑着脑袋,沉重得随时要撑不住掉下,纪江看得胆战心惊忙不迭双手捧着,她就势蹭蹭。

    “我怎么了?”

    她总不至于一点异常都察觉不到,再看纪江的态度她都要疑心是不是什么绝症了。

    纪江喉结滚动似乎难以启齿,“嗯……因为我,依依,医生说是性冲动控制障碍,就是……性瘾……”

    他懊悔的太明显了,好像一切都是他的过错一样,是他引诱她做爱,是他纵容她无止境索取,他把一切都归咎到自己身上,所以才露出这种表情吗?

    年依依歪着头靠在他的手掌里,“哦,怪不得那么难受呢。”

    她指了指被子下的位置,“现在还有点痛。”

    痛?纪江如梦初醒,啊,对,他们昏天黑地的做了两天,依依下面都破皮红肿了,她睡着的时候他已经给她上过药了,现在也差不多该上第二次了。

    “我把药膏拿给你,依依自己涂一下好不好?”他几乎是用哄的语气,爱怜又温柔,连眉目都笼上一层柔和。

    为什么,她才刚醒呢,哪儿有让病患自己动的。

    依依懒洋洋的挪走脑袋,蹬走一部分被子,意思很明显是要他来。

    “……”

    纪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依依一个疑惑的眼神过来他就妥协了。

    “……我给你上药。”

    为了避免摩擦,她病号服的裤子下空无一物,纪江一脱下条纹的裤子就是软伏的肉物,不是粉嫩的颜色,而是红到艳丽,龟头还肿大破皮,看上去被蹂躏的凄惨,纪江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心虚。

    其实他后面也有伤来着。

    修长的手指挤上一大坨白色药膏,纪江迟疑了一会儿手指才落在龟头了,他能感觉到年依依淡淡的目光,面前是温热的性器,目光就像点火器一样烧着了他的后背。

    “咕啾”

    纪江不知为什么咽下一口口水,好像很渴似的,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始摸匀药膏,但因为性器蛰伏着,不拿起来很难涂的全面,纪江盯着已经有些反应的性器做着挣扎。

    “帮我扶着啊。”

    一只手摸上他的后脑勺呼噜了两下头发,年依依风轻云淡的说。

    真是,明明只是涂个药啊。

    纪江败下阵了,小心的扶住柱身尽量不碰到有破口的地方,手指打着圈揉化药膏吸收,他极力忽略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偶尔还吹一口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依依摸着他后脑勺的手穿梭在发间逐渐抓紧他的黑发,有点难受了,药膏发凉涂在火辣的创口上非常刺激,偏偏纪江还吹气刺激她,太过分了。

    纪江要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会慌乱地停下来含冤,他明明只是想帮她缓解一下痛感。

    “帮我……”撸一下

    “我先去趟厕所!”

    她话还没说出口呢,纪江跟屁股被针扎了一样红着脸奔向厕所,姿势也不对。

    只留下依依呆呆地举着半空中的手,看着自己在空气中精神的肉棒默默闭上了眼待机。

    她才不要自己来。

    厕所里的纪江连泼了好几次冷水才冲淡了发烫的脸颊,裤子鼓起了一个大包,太没出息了。他泄气地甩了甩头,把手伸向拉链释放出昂扬的阴茎粗糙的开始打手枪。

    几分钟后他绝望又崩溃地把另一只手向后伸去。

    纪江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假寐,是他给她穿裤子的动静惊醒了混沌的依依。

    她的脑子确实有些迟钝了,特别是欲望没有得到疏解的时候。

    “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好假了,我陪你修养几天,之后我会请家教补上进度的。”纪江适时绽开一个温和地笑。

    他今天真的很不像他。年依依艰难动用本来就不擅长思考情绪的脑子。

    医生给的治疗方案是药物配合心理疗法,多陪她出去散散心,还千万叮嘱纪江不要放纵她,就算她再哀求再难受也不能开这个口,否则就很难开展治疗。

    纪江谨遵医嘱,真的是一点都不让她碰,还把人看得死死的杜绝她找上其他人。

    年依依神色恹恹的,出来之前她刚被打了一针,和纪江在外面牵着手散步,他居然还带了手套!

    走着走着就听见了一阵喧闹声,居然是游乐场,不过设施都不新了,规模也不大,更像是小朋友的乐园。

    纪江:“去玩儿?”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他的脚步已经往那边走了。

    依依有点踌躇,她还没去过这种地方,纪大少也很陌生,他没来过这么小的乐园,还疑心那个咯吱响的海盗船什么时候会甩飞出去。

    两个人在游乐场迷茫的找了会儿才看见售票处,走的时候纪江拽着一旁的五彩气球问她:

    “要哪个?”

    她又不是小朋友了……

    “……那个粉色小猪。”

    因为纪少爷太担心游乐设施的安全性他们连续坐了十次旋转木马!

    依依的脑袋都发昏了,她拨弄着系在手腕上的气球绳子,粉色的小猪就飘在她头顶,她扯一下就动一下,好像蹦蹦跳跳的活过来了。

    “还想玩儿什么?”纪江揉了揉太阳穴,好吧他也挺晕。

    隔壁打枪的摊位上传来两个小朋友的声音。

    “弟你让开,哥哥给你把那个最大的打下来!”

    “砰、砰砰砰”

    “哥!哥哥加油!”

    看上去都才小学,小朋友激动的声音有些尖锐了,年依依视线不可避免的被他们吸引。

    纪江甚至想偷偷摸出手机搜搜乐园约会指南,直到衣角被扯动。

    “哥哥,我也要那个。”

    依依一脸认真的指着隔壁的打枪摊子。

    纪江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嗯?你、你叫我什么?”

    依依、叫我哥哥?她叫我哥哥了!

    “哥哥,我也要那个玩偶。”

    她手指的方向是货架上最顶端的大熊,那个货架都挤不下它佝偻着腰蜷缩在那儿。

    纪江突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走!我给你打下来!”

    他甚至撸上了袖子。

    纪江一开始枪法不是很准,但架不住他砸钱啊,隔壁那对兄弟早停下了打枪,对两个人投来钦慕和嫉妒的眼光,可恶的钞能力。

    塑料的假枪他也打出了气势磅礴的架势,他眯着一只眼睛瞄准墙上的气球,再扣动扳机皮球应声爆裂,纪江认真的时候会无意识绷紧下颌,眼睛和盯着猎物的猛兽一样充满斟酌与冰冷。

    “砰!”

    “老板东西给我们吧!”依依几乎是气球爆开的瞬间就雀跃地对老板喊。

    眼里都是新奇的期待,纪江放下塑料枪嘴角抿住微笑,还有点成功在心上人面前装到的得瑟。

    老板笑呵呵地把玩偶递给他们,哎哟喂真是好人多啊,打枪的钱都够买几个玩偶了,赚翻了!

    好大!都快抱不住了!

    依依拒绝了纪江帮忙的手,在别人艳羡的目光中把玩偶熊背到了背上。

    “哈哈……”

    夜色渐渐深沉,一整天纪江连触碰都很克制,两人一熊坐在江边的长椅上。

    星星点点的光从路过的人手里露出,是烟花棒。

    依依好奇地目光追随到他们离开,纪江发现了,偏头等她说。

    “我要那个。”这是今天第几次依依主动提出要什么呢?纪江数不清了,他颔首答应了,真是个好信号。

    “对不起依依,我没有买到一样的烟花棒。”

    爱心型的烟花棒已经卖完了,虽然他带了一大捆别的形状烟花棒回来,但他还是为不能给她最好的感到自我厌弃。

    好像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依依从他手里抽出一根烟花棒,皱了皱鼻子实在受不了了。她都感觉纪江被夺舍了,纪江应该是一个张扬又充满侵略性的狮子,简直不要太耀眼。

    “你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很对不起我的样子,那又不是你的错,我不觉得有什么,……根本不用治的嘛。”还天天给她打针。

    依依很不能理解纪江对于她进医院这件事愧疚自责的情绪,乃至对他小心翼翼的态度都产生不满。

    毕竟纪江还一直不让她上。

    纪江没有说什么,轻笑一声甚至带着包容。

    他掏出一起买的打火机点燃了依依手里的烟花棒,火花迸射在眼底,像一场绚烂的梦,他说:

    “是我的错,依依,我们应该先相爱再做爱,是我搞错了顺序,该怪我的。”

    …………

    ……

    一根烟花棒很快烧完,焦黑的棍子像梦完的黑夜。纪江马上为她点了另一根,为绚烂的梦延长时限,只要她想就能一直亮下去。

    好漂亮。

    依依想说点什么,但没人教过她现在该说什么,所以直到烟花全部燃完她都保持了沉默。

    年依依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医生金口玉言可以回家修养了纪江才敢松口带她回家。

    “回家?”

    年依依只是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纪江收拾东西的背影一僵。

    “依依,你,要是想回自己那……”他说的磕磕绊绊,依然背对着她一看就不是发自内心说出这些话。

    “去你那儿住可以,我还要回去收拾东西。”

    “好,好啊!我们马上去收拾东西!”

    现在反应倒是很快,一听见她可能回自己家那个不情愿的劲儿,医院拿的那点药都快收拾半小时了。

    依依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水光,她把纪江那点小心思看的透透的。

    “吃完再去吧。”

    纪江正要吩咐司机往最近的私房菜馆开,依依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天气有点冷了,懒洋洋地说:

    “不了,去我那儿吃吧。”

    “依依你……亲自做饭啊?那不好吧……”他那点潜藏的窃喜根本藏不住,嘴角翘的老高了。

    “不然你煮?”

    纪江:……

    不,他根本不会。

    到了楼下纪江还不被允许上楼,转瞬间他脸上就摆出一脸流浪小狗的可怜样。

    依依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理由:“你,买菜,我,上楼。”

    家里好像要打扫一下。依依极力忽视那点陌生的情绪,不想承认就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支走纪江。

    钥匙插进铁门阻涩的发出咔哒声,大门缓缓打开,她刚踏入一只脚就发现了不对,她昏暗的小出租屋里,椅子上坐了个强壮的男人,像蛰伏的猛兽。

    ——!

    脑子里的危险雷达敲响,年依依第一时间就要撤回脚往外跑!

    但还有人更快!粗粝的男人手掰住大门不让它闭合,另一个则拉住她的插钥匙的手臂把人拽进来!

    门砰的一声合上,她的心也敲响一声。

    门后居然还站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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