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疯狂/“都肿了真的不行了”/S点别的(5/8)

    “哈哈……你好黏人啊依依,啾,嗯……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她像孱弱的菟丝子攀附上矫健的身躯,又隐含凶狠地啃咬下去——

    平整的贝齿咬在他的肩膀上,就算用力也是钝钝的不疼,纪江顺势捞起她的脸亲吻,唇瓣刚刚相触就急不可耐地伸入柔软的舌,一下子亲的难舍难分起来。

    “快!呜……让我、进去——”

    根本不够!这一点远远不够!她要深深地埋进他体内,要皮肉相连融化进去!

    纪大少挑挑眉,“好啊。”

    他自然地靠着床头掰开筋肉大腿欢迎她入侵,姿态坦然慵懒,股间熟红的小口沾着白浊翕张,被肉乎乎的粗鸡巴抵上——

    “啊……”慰贴的叹息隐没在年依依的哼哼唧唧里,宽大的掌从她绷紧的背一路摸下去……

    床上的少年上挑的眼尾眯起,浓密的睫毛深成一条线眼尾坠着的红显得魅惑,纪江深深吐出一口热息,大手轻轻拍着身上奋力耕耘的小狗依依,腰这么细动起来还挺有劲儿,真努力……他屁股都被肏开了。

    粗壮的鸡巴在黏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纪江随意地缩夹几下,紧致的肉壁就含住肉鸡巴动不了了!

    “哈、哈啊!哼!要射了!啊、——呃!”

    一阵快感的白光闪过,年依依爽到吐出小半截鲜红舌头,深褐色的眼眸都上翻了!

    又被内射了!量好多、坏小狗!

    “嘶,嗯、依依是小狗,小狗射的舒服吗?”纪江咬着她的耳朵揶揄。

    “…………舒服,”倦怠的小狗依恋地蹭着他的颈窝,好像欲望释放后进入了放空,“不是小狗……”

    她慢吞吞地反驳,纪江一愣后胸腔震动地笑起来,“哈哈哈哈……”

    笑什么?依依不理解,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手掌在他赤裸的矫健身体上梭寻,尤其是摸到胸部时极缓地揉捏挤压——

    她悄悄动着腰,带动肉棒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抽动,纪江讶异,还来?不是刚射吗?

    连不应期都没有直接就着软鸡巴肏起来了!

    纪江隐晦地扶着腰,有点酸了。

    他干脆翻身骑在了年依依身上,身形完全展开像捕食的豹子笼罩着她,抬臀、吞入,沾满性液的滑腻鸡巴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粗壮又肉乎乎的嵌在肠肉里,每一次抽送都小心翼翼。

    “呼……这样行吗?嗯——”他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扶着肉棒,依依仰视看过去他倒三角的身材更明显了,骤然收窄的腰发力吞吃着肉棒,好漂亮……

    他好漂亮……

    脑子已经混乱了,除了那个湿热的肉穴就剩下了这句话,深到要刻进每一根神经了。

    “嗯?在夸我吗?嗯哈、”原来她说出口了吗?“依依?还要做吗?歇一会?”温热的大手捧着她的脸问。

    后面那根东西一直磨着也没有全硬起来,纪江自己已经射过了还在不应期,他估摸着依依这个敏感的身体也需要停一会儿。

    但年依依推了推他肥硕的臀,示意不要停,纪江只能顺她心意地坐着胯扭腰磨鸡巴,紧密相贴的肉物在肠道里弹动那几下他就做好准备迎接热乎的精液——

    “啊、啊啊~又——唔……”

    纪江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这次的量明显少起来,他另一只手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要不要劝依依休息啊,可是好喜欢和依依接触……但没想到射进来的东西还没停下!

    ——一股更热!更多的液体撑开他!

    哈、哈哈哈!纪江狂热地舔过干燥的唇,“好棒啊依依!”

    停下?不要,就这样一直纠缠下去!谁也不能分开他们!

    他们从白纠缠到黄昏,彼此的脸都蒙上了昏黄的滤镜,凌乱的床上是比化春后的交尾白蛇缠的还紧的人,纪江第一次有了精尽人亡的错觉,他深色的阴茎随意地搭在小腹,马眼微张看样子也射了不少,精囊都松软下来没有存货了。

    “呜……哼、唔唔……”她还趴在纪江身上耸动着腰,肏一下哼一声,慢吞吞地吃着纪江这口美味,直到她打了个哆嗦——

    “艹!又尿了?”纪江猛的抹了一把脸,潮红热气的的脸也分不出是什么情绪,锋利的狼目都扬起了,里面蹦出火焰灼热的光!极度快乐中的依依也呜咽着,像惶恐的小兽。

    “依依的肉鸡巴真坏了?到处尿……艹,发情的小狗吗?以后出门给你锁起来,除了我身上哪儿也不准乱搞!”纪江兴奋地胡言乱语,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嗤!还说不是小狗,我是被小白狗撒尿标记的母狗!汪汪汪……!”

    讨厌!太聒噪了!

    年依依直起上半身压低眉头,修长的手指掐着他的脖子突然大力开凿!又爆发出凶狠的力道,肏到软烂的肛口都无力收缩!

    “啊啊——!!爽!母狗被肏了!呃、呃嗬——”

    微微的窒息感让他更上头了,本已经被肏到没有知觉的肉壁又缩夹起来!逼迫肉棒再吐出点它想要的东西!

    但几个小时的性爱年依依已经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红肿的龟头委委屈屈的吐出几口腺液混着白絮就没东西了,真像纪江说的坏掉了。

    “痛……”

    …………

    再一次听见她小肚子传来咕噜声的纪江忽视不了了,一拍板终于把人扒拉下来去吃东西,纪少爷浑身的爱痕完全忽视不了,活像被糟蹋了。

    “……吃饭,依依,别做了。”

    “嘟嘟——”

    床边的手机刚响了两声就被烦躁的年依依扒拉过来,看样子是打算扔下床,纪江被她压在身下,看见屏幕上妈妈两个字,眼疾手快的接通。

    纪江的母亲,是一位非常容易想多的人,他并不想和父亲一样经历一些不必要的事,所以这个电话他必须接!

    “小福呀~妈妈听说你自己搬出去住了?外面住的怎么样啊,小房子会不会太挤了?”对面的声音轻柔悦耳,讲话的语调也是绵长婉转,听声音就是性子软的人。

    优雅温柔的赵女士得闲了终于想到要对儿子散发一下母爱,要不是管家告诉她儿子搬出去住了,恐怕等她旅游回来都发现不了。

    “妈、妈,挺好的、呃咳咳,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纪江急于挂电话,身后的人挺着那根磨人的棍子动的又急又快,他知道这是依依无声地催促,她嫌他接电话不专心了。

    “急什么的啦,我和你爸爸在荷兰旅游,小福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呀?”

    想要你现在挂电话妈!

    “你爸爸给我买喝的去了,你陪妈妈聊聊天嘛。”

    纪江咬紧牙,揪着床单缓解钝痛的快感,他就知道,不然他妈这个恋爱脑不会想到找他。

    “嗯、”他从唇齿间泄出一点声音,万幸没有惊动电话对面的人。

    嘶、依依又往那点上顶了,艹,屄都麻了!

    纪江的眼睛一瞬间眯起,眼底还有着红血丝,肥臀条件反射地撅起,想要摆脱骑在他屁股上后入的人,但只是徒劳地含得更深,通红的肉棒抽出时肛口吐出肿烂的内里,混杂着白色浊液,一副被干烂的凄惨样子。

    年依依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因为纪江的顾忌导致肠肉绞得紧致更兴奋了!

    真坏啊,纪江隐忍的虚着眼睛,深沉的黑沉淀在眼里,他们已经连续做了两天了,除了吃饭和偶尔睡过去就没停过。

    他刚仔细瞧过她那根东西,马眼被他硬硬的骚点磨肿了、磨烂了!红红的长着小口,都露出一点骚红的尿道了还哭着要肏!他真是喂不饱了!

    比起自己纪江更担心一直都对快感不耐受的依依,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小福呀,你爸爸最近对我可好了,可乖了,我上次打了他一巴掌是不是不太好啊,我就是一时着急他不回我电话嘛……”

    听不清,纪江根本没放心思在听电话,因为依依拔出了鸡巴,后穴张开个小孔合不上,翕张着吐出多余的精,他还没松口气就被拉扯着胳膊试图把他翻过来。

    那力气不大,看了依依的体力消耗也很大,纪江自己撑着床翻过来,她眼神涣散,微张着唇吐息,拍拍他结实的大腿纪江就自己掰开大腿朝他打开。

    “妈妈昨天拍的照片可好看了,这儿天可蓝了……”电话里赵女士喋喋不休,纪江面朝着年依依,看她雪白的牙齿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他伸手在耳边摸索手机想直接关上。

    但他注意到依依的视线放到了手机上,似乎终于有了多余的注意力分到做爱以外的事情上。

    纪江的手指蜷缩了下,对,依依的母亲……让她听听也好。

    结果下一秒,“”哎呀,小福你爸爸回来了,那就等我们回来再聊吧。

    电话挂的毫不犹豫,只余清冷的电子音,纪江很想扶额,不知道该对依依说些什么,他把自己的大腿肉掐出一个个肉坑苦思,上面零零散散遍布几条红痕,往下走丰满的屁股上更是大片的红。

    他的身体布满了性爱的痕迹,依依抓上他饱满的胸肌,已经破皮的褐色奶头被掌心压着揉圆搓扁,被侵犯无数次的肠道依然给出了微弱的反应,啜吸着肉物榨精!

    肛口被肏成一朵糜艳玫瑰,充血外翻挂着黏糊糊的淫液,甚至混着血丝,依依不清明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它吞吐东西,纪江甚至感受到她又胀大了几分!

    真的、吃不下了!

    纪江恨不得再长出一个逼来,他实在看不下去依依欲求不满的可怜样子,再长一个肉逼也被肏肿!

    到时候一个穴插几下,依依想射哪个就射哪个,全部塞满依依的精,肚子都撑大!一压下去就从逼里喷精!

    “嗬、嗬呃!”

    光是想想纪江就爽了!射不出来的前端无助地弹跳几下,肠道绞紧又喷出一股黏糊糊的肠液!

    “哼……”不出意外依依又射了,脸上的表情空洞了几秒,也不知道她还能射出什么东西,反正精尿都射过了还能挤出东西就不错了。

    她像是怕冷一样打着哆嗦蜷进纪江的怀抱,嘴里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哼了一会儿好像变成了哭腔的呜咽声。

    纪江觉得现在肚子胀的很,微蹙着剑眉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这样了她还不老实,手摸到他块垒分明的肚子狠狠一压!

    “——呀啊啊、”

    肚子被她一压,纪江都能感受到从熟烂肛口涌出的大股浊液!和他想的一样喷出来了!

    屁股下的床单顿时流满白浊,依依一瞬不瞬地盯着张开的肉屄,看见它喷精的瞬间呼吸都粗重了。

    好色!再、再流点!

    那只手狠心地按压着小腹,要榨干自己射进去的全部东西!

    “呜呜——”纪江墨笔描画的凌厉眼睛红了一圈,最后忍无可忍咬上罪魁祸首的肩头,舍不得用力就用牙齿磨那块细腻的皮肤,磨着磨着就变了味,舌头舔舐着吮吸那块儿,好像能透出甜水儿一样痴迷。

    他们奇异的交缠、融合,说不上的和谐……

    “下楼吃饭好不好?”他嗓子沙哑,捻着依依的头发询问。

    刚好休息休息。他阖了阖眼,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这个新房子里纪江专门让人送了一衣柜年依依能穿的衣服,他把依依打扮地像个精致的手办,满意地牵着她下楼。

    电梯叮的一身打开,有个人杵在门口正中间,提着一袋东西低头看手机,一个蓬松的金黄色头顶面对他们。

    他抬起头看见两个人的时候明显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看见年依依的时候。

    那种惊艳的眼神让纪江的眼神冷沉下来,好在他识趣地让开路,只是等两个人走出电梯都能感到若隐若现的视线,纪江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回去把那个人的眼睛扣下来!

    今天天气不错,本来纪江是要拉着依依去散散步,可是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年依依就表现出焦躁,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还轻轻踢着纪江的鞋子催促他。

    “快点儿……”

    怪可爱的。

    纪大少任由她拽着手拉他回家,脚步慢悠悠的,不疾不徐,依依气不过就拍他的手,他不反思还轻笑出声,路人对这对小情侣微微侧目,多数是善意的对青春的艳羡。

    刚进门依依就迫不及待地扒他裤子,纪江系了皮带,她解不开就恼羞成怒打他屁股,他闷声笑着,蹲下来帮她脱裤子,掂量着奋战许久的肉柱。

    张嘴轻柔的裹进去,一含上她就消停了,揪着纪江的头发眯起眼享受。

    他把舌头收的好好的,只含个龟头用温热柔软的口腔伺弄,比起口交更像是安慰。

    浅浅几下后再深喉一下,很短的时间就让它退出来,奇异的温馨感。

    依依刚开始还安静被口,见他一直温吞就揪着他头发释放自己的肉棒,扯着人往卧室去,刚换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

    她暗示地顶着他的臀缝,目的是里面那口干到熟透的烂穴。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吐息撒在他下巴,无师自通了一下勾引人的法子,纪江直勾勾地盯着,喉结滚动。

    这是什么吸人精气的妖精啊。

    “依依,别做了吧,嗯?鸡巴都快破皮了,都射不出来了,不难受吗?”

    但刚刚口都时候他就看清楚了,依依的性器已经肿胀破皮了,先上点药才是正经事。

    “……”她歪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

    “……哼嗯~不做,那就不做了吧。”

    纪江抿着唇轻笑,准备去拿药。

    年依依自己爬起来在床边扒拉自己没穿多久的衣服,慢吞吞地往身上套,褶皱的衣服加上她迷糊的神情看上去有点糟糕。

    “依依?你穿衣服干嘛?”反正要上药。

    她吐出两个字:“出去。”

    出去?纪江的脸色疑惑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

    “你不做嘛……”

    她还好心的分出心神解释,明明已经没多少精力了。

    脑子好像突然被钝器击中了,纪江的表情茫然想到一种可能后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你要去找别人!”

    依依还没说什么,他几乎是吼出来:“不准!你不能去!你怎么可以、你不是答应我了——”

    “唔~那我把那个钱退给你好不好,好难受~我要做爱~肉棒好痒呜呜呜……”

    依依抓了抓肩膀,她的耐心已经见底了,那种噬咬的痒意又涌上来了。

    “不!不、我可以,依依,呜呜,不找别人,依依……”纪少爷立马扑过去,又悲又怒,嘴比脑子更快一步哀求她留下。

    但你不是不做嘛……

    已经被欲望支配的年依依思考不了太多了,脸上的表情呆板,反倒纪江扭曲了脸,瞪视着虚无的情敌。

    去找谁!你想去找谁!?是之前那个眼巴巴地看着你的恶臭男人吗?还是有我不知道的其他人!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纪江目呲欲裂,头一次没控制力气粗暴地扣住她,把人压在床上。

    “你想都别想!除了我不会再有任何人!”

    但年依依根本不管那些!被捏的疼痛也好,被怒吼也好,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混沌的荒野,只要纪江愿意把她痛苦的根源含进去,她不会有任何挣扎。

    “嗯啊、啊、”帮帮我、继续……

    纪江咬着牙把鸡巴塞进肿烂的后穴,已经受伤的肠道再被撑开,双重疼痛使他咬紧下唇,一道浅浅的血痕覆在上面。

    他撑起精瘦的腰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连干瘪的精囊也想塞进去!整个屁股都在他自虐般的骑乘下被疼痛麻木,全部吃进去就不会想要别人了!

    看见她毫不反抗的依偎在自己身下纪江的撕裂的心雀跃了几秒,手指用力的抹过她眼角因为快感落下的泪,见她眼神都不聚焦,根本看不清自己的模样心脏又骤然缩紧。

    究竟是因为他所以不反抗,还是因为谁都可以!就算换一个人坐上去摇屁股吃鸡巴她也会这样吗?

    纪江不想去寻求答案,因为那显而易见,他干脆俯下身去咬她柔软的嘴唇,这样就看不见那张让他心碎的脸了。

    “啾、唔、哈啾……”

    他吻的又深又重,肥厚的舌头强势地扫荡一圈口腔,又把她的舌头拖回来用牙齿轻轻噬咬,他的口腔很深,口交的时候能够吞到一个让她欲仙欲死的深度,他用上吸肉棒的技巧嘬着她的舌尖……

    直到好久依依都没有回应了,纪江睁开掩耳盗铃的眼睛,却发现那双漂亮的眼阖上了,似乎沉沉睡去。

    “依依!——依依?怎么了、你怎么了,醒醒!依依!”

    纪江一下子慌了神,摇着她的肩膀都唤不醒,脑子宕机般空白,他差点也要晕过去,旋即毫不留情甩了一巴掌强制自己清醒,鲜红的掌印留在俊帅的脸上。

    去医院、对、马上去医院!

    他该想到的,他怎么没有察觉出不对……

    依依这两天的状态怎么可能是正常的,都怪我都怪我……

    纪江的头磕在床沿,他自虐般掐着手腕,上面已经留下不少血痕了,血液浸满他的指尖,他眼睛红了一圈,瞳孔无神,脸上还残留着红痕。

    他已经用最快的时间把人送到了私立医院,确诊是脱力昏迷后他松了一口气,但医生给她输上营养液人慢慢醒来还是要拉着他做爱,直到医生一针镇定剂下去一直睡到现在。

    性冲动控制障碍。

    确认依依会一觉睡到明天后纪江轻手轻脚的出了私人病房。

    他关上门,脸色阴郁灰暗地打出一个电话:

    “去把之前那个医生找来……”

    李医生再次见到那位矜贵的少年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

    他坐在沙发上,颓然地低下头,脸埋在掌心双肩塌陷下去,好像一瞬间就从坚不可摧的高塔溃败,发出绝望的哀悼。

    “依依她,被我害了。”

    年依依重新睁眼的时候懵了好久,脑子像生锈的机器发出干涩的咔咔运转声。

    病房比她租的屋子都大,这时天光大亮,窗户前站着个人,光看那个挺拔的背影她也能认出是谁,她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纪、江……”

    男人的背影一怔猛的回头,黝黑的眼瞳里爆发出喜悦。

    “依依!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纪江直愣愣地就奔向她,看见她艰难地吞咽口水才反应过来立马去倒了一杯温水。

    纪江把人扶起来,本来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喝水,手伸到一半悻悻地收回,知端着杯子小心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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