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把我当P客吗/抓着我的P股/连续激S两次肚子鼓胀(1/8)

    “依依。”

    含着缠绵情意的磁性声音叫她的名字,年依依的桌子被指节轻敲,她抬头一看,纪江笑的春风化雨,带着锋利锐感的五官都柔和了。

    年依依看见他还有点缩瑟,昨晚糜色艳丽的回忆涌上心头,身体都好像食髓知味地窜过一阵电流。

    纪江要的太狠了,快感比她迟钝,尝到点甜头就一直要,好不容易他夹着依依狠狠地高潮了一次,还以为结束了,结果、结果他又来……

    现在依依看他就像吸人精气的妖怪。

    “我给你带了早餐,你太瘦了,好好补补。”纪江一坐下就往年依依那边靠,好像得了什么不挨着她就要死的病,嘴里的话也似乎不太正经……

    “我吃过了,不用……”

    身边人的热气不断扑过来,依依有点不适应,太近了,这种热度不断把她拉回昨晚。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刷刷六个盒饭就摆在了桌子上,这场面太壮观了,那一个个崭新的盒饭中式西式都有,依依还没一次性见过这么多早餐。

    “来,我喂你,啊……”

    纪江殷勤地端起一盒寿司,拿起一个就喂到依依嘴边,红润微翘的嘴唇抵着块寿司,依依嘴巴真好看,亲起来也舒服。

    他吞了口贪婪的唾沫,幽幽的清冷黑眸渐渐加深,看着她嘴唇亲启,舌尖舔上寿司咬下一口,他感觉自己的胃也在哀嚎饿了。

    依依原本是拒绝的,不知道想到什么,纪江喂她什么她都吃了,乖乖地做一个被喂食的小松鼠,唇角留着海苔的碎屑,纪江瞟了好几眼,闪着异样的光,最后俯下身去——

    伸出肥厚的舌头舔去,一下一下舔到了唇缝,顺势就长驱直入,去寻她的舌头。

    幸好今天是校庆不上课,同学们都来得晚,喂了这么久都没人来,看不见这淫靡的一幕。

    “嗯、啾,咕啾……”依依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整个被他揽入怀里,抱的严严实实,纪江怎么舔她都乖乖承受,眼角氤氲出水汽,艰难地呼吸着,喘息声又重又媚。

    “呼……”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年依依哄着脸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都憋得泛红,双腿绞得紧紧的,那样子色情糜艳,和磕了春药没区别。

    纪江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深色的欲望在他眼中浮动,看着年依依就像看只小白兔,还是味美汁多的那种。

    “你……要做吗?”年依依捏住他一根手指,红着脸嗫嚅地问道。

    没想到先提出这种出格要求的是怯怯的年依依,纪江也讶异地挑高眉尾,怎么回事,小白兔突然觉醒,决定奉献自己了,还是昨天晚上之后,喜欢上了这种事。

    也是,亲一亲就会喘,再摸一下怕是就要叫了,说不定再做几次就上瘾了,天天都要缠着他射。

    “你给我送早餐,我给不了你其他的。”

    所以就想以身相抵了!

    纪江满腔暗色幻想被一盆水兜头浇下,感情是把他的东西当嫖资了!他咬着牙恨恨地想,眉宇间的冷厉看上去更不好惹了。

    “你,把我当什么了。”

    年依依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表情这么恐怖,她有点想远离他,微弱地挣扎想从他怀里起来,纪江察觉到她想跑,直接收紧手臂。

    他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至少她能懂自己的心思,结果根本就是想多了!这一年她都没意识到他喜欢她,怎么可能昨晚就明白!

    现在还把他当嫖客了是吧!

    “那你做不做嘛……”

    她撇着嘴,也不太高兴,打掉他的手直起身,抱的太紧了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我……”

    “早、早上好……?”迟疑的问号声从门口传来,两个人同时看过去,同学一个激灵恨不得把自己嘴缝起来,纪江表情好可怕!

    他抖抖怂怂地去自己位置上,头都不敢往角落里偏,纪江不会在欺负年依依吧,不会打人吧,年依依看起来禁不住一拳哎,年依依同学,保重。

    他悲壮地为年依依点了一根蜡,然后装死了,随后很久后面都没有声音。

    再回头去看,两个位置上早就没人影了。

    厕所隔间

    年依依衬衫上衣敞开,裙摆被扎到腰间,遮羞的内裤不翼而飞,一副色情的模样,她红着脸手足无措地面对面前撅着的大屁股。

    纪江比她更不堪,衣服裤子都堆在马桶上,赤裸地带着领带,脚上还好好地穿着鞋袜,撑着水箱对她露出柔软后穴,嘴上还蛊惑道:

    “依依,来,自己扶着屁股操进来。”

    她真的听话地把手放在胯,紧实的蜜色肤更显得诱人,依依挺着肉棒往穴口去,硬挺的粗家伙直接从臀缝滑开了。

    年依依一愣,不对吗?

    龟头上的凹陷不断冒出水光,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比纪江那个穴更会流水,也更敏感,这些水液润滑地让龟头擦过穴口。

    饥渴的褶皱肉穴刚闻着味儿就擦过去,纪江扭头看发生了什么,就瞧见她无措地望向他求助,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湿漉漉的,或许不是错觉。

    真可怜,没他帮忙连肏穴都不会,只能硬着鸡巴求他塞进去的小宝贝啊……

    纪江:“把屁股掰开,我帮你扶着,自己往里进哦。”

    他不由得放低声音,像叮嘱小朋友一样。

    年依依也有样学样,把紧实的浑圆屁股掰到股缝发白,扯着小茓翕张,纪江扶着红涨的肉棒对到穴口,依依一点迟缓也没有就开始用力,顶的穴口凹陷,直到被破开长驱直入。

    她根本学不会扩张缓慢,插得纪江小腹一紧,自己也被咬的难受。

    “唔嗯、好紧,难受我不要了……”

    说着她就想退出去,但是纪江岂能放走到嘴的鸭子,缩夹着肉道挽留她,嘴上还哄着:“依依再肏几下,软了就有水了,舒服多了。”

    她还是不情不愿的,扶着纪江结实紧窄的腰晃着往里撞几下,过于紧密的高热肠道也不放人,依依的肉棒更抽插不起来,这点细密的抽插纪江根本不满足,被他喂习惯的依依懒懒散散的。

    “哼嗯……说了你来嘛……根本就动不了,你咬太紧了~”她还有余力埋怨,看来确实快感不强,纪江咬着牙,真是惯坏了。

    为了惩罚不积极的家伙,纪江反手抓住依依的腕骨,细瘦的一截,完全握在他手里,摩挲触感也是滑润细腻的,哼,娇滴滴的,身上哪儿都是滑滑的,他哪天就要把她按着全身舔一遍。

    “别动。”哑然的磁性声音告诫她,年依依乖乖地站定,其实她觉得现在就很好了,狭窄潮热的穴道裹着火热的鸡巴就够舒服了,昨天那样大开大合的交合虽然爽,但是太超出了,敏感的身体很容易就失控,坠入欲望情潮。

    纪江自己晃着屁股,将穴道艰难地拔出,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在里面,再又深又重地吞进去!

    “嗬啊——撞到了,真舒服……”他眯起眼享受,早就摸清楚了自己的骚点,一次次往那撞。

    没有太多淫水的穴和肉棒紧密相连,每一次抽出插入都带着黏腻腻的肉欲感,比起已经肏得水润的穴别有感觉。

    “唔咦~前面太痒了,你不要每次都撞那里啊!”潮红着脸的依依表示抗议,娇气的肿胀龟头次次都碾压在硬硬的肉块上,纪江是爽了,但她就遭殃了,被肉块怼的马眼酸胀,不停地吐着水,湿了穴道,和潮吹了一样,腿都要软了。

    “呼……哈,自己不会动怎么办,只能被我用屁股吃啊,不想肏那里就自己来,晃晃你的小腰,依依,把你的大鸡巴用里面操。”

    纪江还回过头,情热熏红了眼皮,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亮泽的红朝她裂开一个欠揍的笑。

    年依依皱紧眉头,秀丽的眉宇纠结地缠在一起,她的身体被往后撞的屁股带动,明明是完全掌控的后入姿势,她还是被纪江拿捏了节奏。

    哼嗯~自己来就自己来。

    “唔呃——”

    “哼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声音,年依依在屁股撞上来时深深一顶,肉棒进的更深了,纪江意外地发出遏断的呼声,年依依自己也被夹的不轻,声音细细媚媚地叫出来。

    真舒服,操得好深,还自己动了。

    纪江眯起眼,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迷离笑容,顺势放开了抓住年依依的手,放任她抓着臀肉哼哧哼哧地干,时不时迎合地往后送。

    “唔~哈啊~好紧,肉棒被吸了……”

    纪江低低地喘息,耳边全是依依不自觉地叫声,真会叫,明明用肉棒在鞭挞他,叫得比他还受不了。

    “嘘,小声点,说不定外面有人呢。”

    他把声音压低,做的煞有介事地恐吓她,厕所外面早就摆上了维修牌,他也就吓吓她。

    “呜呜,哈唔、那就,别做了啊,我还要去合唱呢……”

    她下意识地含住声音,破碎的呻吟溢出来,不知道这样更色情了。

    “哼、想快点结束?那你就快射啊,难道要挺着这个粗东西去唱歌,大家都看你勃起?”

    坏心思的家伙。

    依依洞悉了他在调侃自己,不理解这种算笑话还是什么,完全没意义。

    喘息混着咕叽的水声,纪江的穴已经被肏得出水了,也不知道里面是谁的水多一点。

    年依依在高强度的冲刺后夹紧了腿,忍耐的表情出现在清纯美丽的脸上,酝酿出美味,她一向不擅长忍耐射精,但是身下这个家伙一定不会轻易满足。

    涨红到失去原本色彩的肉棒,粗壮的棒身挂着水丝,年依依咬着牙,找准一个位置狠狠碾过顶压,连绵的快感不断蔓延,纪江难得开始颤着身体,发出赫赫的声音。

    “啊、啊~爽!”

    “唔嗯!呃呀——”

    热烫的浆液直接喷洒在插肿的骚点上,浇得纪江一个激灵,但是激烈射精的年依依居然没停,不间断地持续攻击它,份量不小的快感开始堆积——

    “唔,等等,嘶、依依不要一直插……”

    白光席卷了眼前,纪江被插着骚点,抽搐着肠壁小腹痉挛,大股大股黏稠水液从里面泵出,兜头打在红涨到极点的龟头上,骚点又迎来了第二次精液浇灌。

    接连两次射精,实在是太爽了,纪江吐出舌头,像散热的大狗狗,眼花缭乱地喘息着,肚子里撑得满满的,精液和肉棒占了全部。

    但这么激烈的快感实在是太爽了,简直让人上瘾,纪江眼里闪着饿狼的光芒。

    “……唔嗯嗯~咿呀!”

    背上突然多了重量,身体素质好的不行的纪江挣脱了欲望牢笼,恢复了些神志,差点忘了年依依比他敏感无数倍,这么连续地射精腿早就软的不行了吧。

    “哈……依依?还听得见吗?”他试探地问了两声,背上的人在快感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间断地发出呻吟。

    好吧,人已经射得没意识了。

    纪江反手扶着她,慢慢直起身,听见咕叽一声,肉棒拔了出来,趁黏稠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来,他坐在了马桶上,把摇摇欲坠的人拉进怀里。

    瞧瞧,红了满脸,张着嘴吐着舌尖的样子,眼睛都涣散了,多可爱。

    小腹沉坠地往下流着精液,他自己的东西也射得一塌糊涂,纪江给她擦完汗,才漫不经心地清理了自己的东西。

    “依依?感觉怎么样,射完舒服了吗?小可怜,怎么还在抖,让我亲亲。”

    “……唔”细小的声音被淹没唇齿,纪江跟土匪似的到处扫荡,还在衣衫不整,敞着鸡巴的年依依身上摸,流窜着快感的身体用颤抖回应他。

    他气喘吁吁地亲完了又问她,“还做吗?”

    才射了两次,其实比起昨天根本不算什么,昨晚?敏感易泄的年依依至少射了十几次,是她实在清醒不过来了才被放过。

    “嗯哈~不、不要了……”她舔着嘴角的涎液,模样失神茫然,“要唱歌……”

    她就记得这个了。

    纪江耸了耸肩,既然这样就算了,不过刚刚叫床那么欢,还唱得出来吗?啧,早知道把她嘴堵住了,比如用他的舌头。

    纪江捞起一旁的衣服,翻出个柔软的手帕,长手长脚的人把她包得稳稳当当,窝在他的臂弯看骨节分明的大掌捞起安静下来的水淋肉棒,轻柔的擦拭着,仔仔细细连卵蛋都不放过,只是不敢在龟头停留,毕竟耳边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表示,他再擦下去又要开始一轮了。

    “去吧,我还要待一会儿呢,依依射的东西太多了,要流出来一些啊。”促狭地笑意弯了锋锐的长眸,被整理好衣服的依依红着脸飘忽地走出隔间。

    “年依依?”一道简直把不怀好意写出来的声音响起,一只手就攥住了她的后领,让她被迫停住了去往化妆室的脚步。

    依依颤着睫羽,表情没太大起伏,还有些无奈,她清楚拉她的人是谁。

    “你什么时候和纪江勾搭上的,关系这么好了,帮你把外套要回去了,怎么,去哭啼啼求救了吗?”

    足有一米七二的明艳姑娘,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依依调整了下领子,慢吞吞地说:“没有求他,他自己给我的。”

    朱璃俏丽的凤眼眯起,审视她的表情,可她还是以往那副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模样,她哼了一声就准备走了。

    年依依其实不理解她,因为合唱团没选她当主唱吗?这点小事为什么要一直找她,也不直说要。

    她理解不了嫉妒这么复杂的感情,而且她的伎俩简直小儿科到无语,年依依根本不在意,只要装的畏畏缩缩的可怜模样,她自己反而先退缩了。

    反正是个傻子。

    “那就是说,是纪江看不惯璃姐姐——欺负你,仗义勇为?”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个人,黑发柔亮顺直,一看就是精心养护,她笑眯眯的样子看的依依更茫然。

    这是个……神经病。

    朱璃好像又被挑起怒火了,看看,一句话就没有脑子了,不就是傻子。

    “我欺负你!”她想去抓年依依,但是手擦过她的头发就被陈愫挡住了,“璃姐姐,我和她说嘛~”

    她三两句又安抚好了她,像只笑面的狐狸凑近年依依,依依不喜欢她,面对她都有一股黏腻的像蛇的即视感。

    “依依姐姐,你没事吧,璃璃脾气不好,你干嘛不依着她啊,看看,头发都乱了。”

    陈愫细致帮她整理头发衣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年依依还是那副无动于衷地表情。

    她掏出一个发卡,璀璨的水晶折射着光芒,看上去就价值不菲,陈愫把它别在依依耳旁,陶醉地说:“真漂亮……”

    “依依,要不要向我求救,只要你找我我就帮你,朱璃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年依依沉默不语,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淋了雨的小百合虽然脆弱凄零,但是也带着恍惚破碎的惊人美丽。

    “喂,陈愫,你怎么还是这个变态的死样子,你家里人还没有调教好吗?”

    纪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眉宇间深藏凶狠,毫不客气地一掌推开陈愫,力道大得她一个趔趄。

    他把依依挡的严严实实,衬衫穿的也不严谨,扣子留了三颗,露出些胸肌的边缘,野性又帅气。

    “啧。”

    清丽的女孩发出一声不耐地声音,硬生生破坏了外表的无害,展露出透黑的内里。

    “纪江,你也喜欢上当英雄了吗,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好心。”

    她面对纪江说话也不大客气,都是父辈认识的,多少都有些傲气。

    “比你当变态好。”

    他一开口就是呛人的话,两个人之间烽火四起,年依依从他后面探出个脑袋,那闪闪发光的发卡纪江看着就心烦,小心翼翼地取下来,生怕扯到她一根头发。

    “带着你的破烂东西滚,别打她的主意!”

    凶恶的猛兽圈宝自守,势必要驱散一切觊觎的小人。

    发卡打在陈愫身上,尖锐的角刺痛她,她眯起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也不和他争辩,踩着掉落的发卡离开了。

    纪江还以为能收获一个崇敬的目光呢,转头就发现依依澄澈无辜的眼眸看着他,不带一点别的意味。

    纪江刚要说点什么,一声兴奋急促地声音就打断他。

    “唱歌了唱歌了!”

    化妆室的姑娘们鱼贯而出,年依依也像突然开启了开关,随着人群就走,纪江拉都拉不住,怎么回事啊,还不听人叫的。

    ——

    刚下来年依依就被纪江拽去了舞台杂物间,被他严肃地盯着好一会儿:“离陈愫远点,以后她和你说什么都当听不见,也不要收她任何东西。”

    依依仰着头,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脸小小的,莹润白皙,纪江心都化了。

    陈愫是隔壁班的,她根本不熟,不懂她为什么每次都要跟着朱璃来找她,还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她也这样对你吗?”年依依歪歪头,也说过奇奇怪怪的话吗?他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纪江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轻笑出声,异样的痞气,“她喜欢的是你这样的,长的白白嫩嫩,脾气又好不懂得拒绝,她一口气能吃三个!”

    他带着夸张的恐吓,突然凑近去吓年依依,但她眨了眨眼没有反应,好幼稚。

    “她之前也搞过这种事,怂恿别人霸凌,再扮演救世主假模假样地拯救,是那个人被弄进了重症监护室才闹大,她被勒令退学,不过看样子一点影响也没有,还是死性不改。”

    唔,那幸好她还没有打我。依依漫游天地地想,思绪分散的很。

    年依依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看上去居然不太在意,纪江气死了,“记住了吗,离她远点!有事就找我。”

    “知道啦。”

    “我看你是没记住!傻傻的。”纪江恨铁不成钢,捧起她的脸挤出白嫩的肉,“她每次来找事你也不会反抗,”

    年依依是真的茫然了,她不理解纪江说的反抗,她们很轻易就可以让她失去很多,只要装委屈被冷嘲热讽几句而已,为什么要反抗。

    或者妈妈说得对,她确实有病。

    纪江压着她的头按向胸前,还敞开几颗扣子的胸肌贴合地在她脸上,“以后要学会找我,你的一切事,我都可以摆平。”

    他说的平静又笃定,纪少爷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年依依被压着头埋在他胸口,厚实的胸肌直接来了个洗面奶,耳边的话风一样掠走,依依吸了一口气,没有奶香味,她挺喜欢纪江的奶子,放松下来软弹柔韧,像雪媚娘……饿了。

    “……别舔。”

    他要湿了。

    刚刚匆匆处理,说不定里面还没干净,裹着她的精液被舔奶子,真是糟糕。

    年依依从乳沟里抬起雪白的小脸蛋,不好意思地笑,“我饿了。”

    ‘咕咚’

    纪江咽了口唾沫,勾人!

    拿这副表情看他,还说这种话,不就是想撒娇要吃奶子解馋吗?坏依依,心思太多了,一点都不诚实。

    纪江直接把奶头塞进撒娇的小宝贝嘴里,深红的奶头消失在花瓣唇间,他挺胸用奶子去玩弄那漂亮的唇瓣,依依无措地被塞了满口乳肉。

    “唔、好大的奶子……”

    饿了的年依依直接抿着乳晕吸着奶尖,吸奶一样想要榨点汁水出来,但是她自己先夹紧了大腿,吃奶子的动作越发急切,又叫又喘。

    “哈啊~好软、呜呜,鸡巴又流水了,好像在尿尿,奶子、果冻,奶香味的……”

    她好想脑子都不清醒了一样,纪江听的耳热,又进去衣服摸她的背,安抚地拍拍。

    吃完一个依依又去吃另一个奶子,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奶头已经充血挺大,她从边缘托起,弄成一个色情的模样,去含旁边堆积的乳肉,大口大口,像饥饿的孩子在进食。

    太色了!

    依依的唇舌实在太舒服了,吃得他胸前酥酥麻麻,软的像松软面包,纪江意乱神迷地抱着她,手从空隙里想去撩她的裙子,想摸摸那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大家伙,他太痴迷那个东西了,依依全身上下都可爱,连鸡巴都比他的漂亮。

    “哈……依依,再做一次吧。”

    ‘如果客人没给钱,说什么都别把你鸡巴露出来,饥渴的骚货最可怕了,可能按着你骑还不给钱!’

    邻家哥哥的话又响起了,把她从那种状态拉出来,依依一向把他的话当金科玉律,毕竟她要挣钱就要听前辈的话嘛,所以她最后舔了一口蜜色大奶子,抓住纪江的手认真地说:

    “不做哦,因为你没有给我任何东西,没有交易就不可以做爱。”

    纪江的脑袋上缓缓冒出个问号,这种氛围下说这个吗?

    纪江喘着气静默了一会儿,小白花这么爱钱的吗?不给钱鸡巴都不让碰,幸好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他想到卡里的一串零,都够把她鸡巴做破皮了。

    不对!那早上他没给钱给的早餐也做了啊,这也不是钱的问题啊。

    “谁跟你说的这个。”

    纪江垂着睫毛不好分辨他眼中的表情,依依也不是很会看脸色的人,如实回答:“邻居哥哥哦,他跟我说做爱就是要收钱的,而且内射口交乳交价钱都不一样。”

    “这是‘规则’,不可以破坏。”

    他认真瞧了瞧年依依的表情,发现她是认真的,她把做爱和交易挂钩,不是交易前提的做爱她拒绝。

    纪江觉得头疼,他现在觉得依依有点问题了,她的认知好像有些偏差,但他也教不了,只能软下声音和她讲:“男女朋友也可以做爱,不一定给钱才能做,喜欢对方也可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恋人,也会想给你花钱,这不一样,依依。”

    “什么叫喜欢?那你想和我做爱吗?”

    年依依随意地问着,还是被两颗挺翘的奶头吸引,一边揪着一边等他回答。

    “呃,想,我当然想和你做。”纪江挺着胸随她玩。

    “那你会给我钱吗?”

    “会,我还想给你好多好多钱,控制不住地想。”

    年依依用指尖扣着乳孔,脸上露出思索的放空表情,纪江难耐地皱紧眉,露出鲜活地欲望。

    “那还是一样啊,别人也会给我钱,然后和我做爱,你有哪里不一样吗。”

    依依揪着奶尖认真地说,纪江忍着奶子上的骚痒,摸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唇角,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先让她放弃做这个吧。

    “那我花钱包你一个月,我慢慢教你好不好?”

    包一个月?好像是个划算的。

    “那你要给我多少啊?”她还需要一年多的学费生活费,哦,妈妈租的房子要到期了,但是她走了只能自己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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