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不明的学生(3/5)
他一边说着,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箱子。他的身形挺拔,站着的时候只让人感叹他的身材优越。
直到他弯下腰,腰上的一团顺着动作堆起来,才让人察觉到个不同寻常的弧度。
“这是?”
云里白很坦然地笑一笑:“要和他打个招呼吗?”
我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他的肌肉很硬实,鼓起的线条流畅,可偏偏腹前一团柔软得不像话,乖巧地蜷在他的衬衫之下,温温和和。
我的手刚要收回,那团很微妙地顶了顶我的指尖,像是猫咪蹭着脑袋。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只是我没有看见云里白忽然皱起的眉头,后来听人说,从营地到车站足足十公里的路程,因为找不到空闲的车,云里白又担心我迷路,所以挺着六个月的身孕硬生生用脚走完了全程。
回去的路上还帮我扛了个箱子,之后的一段时间,我都没能见到他。
据说因为环境的限制,这里的人动了胎气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保胎。
把晒干的草药和着石膏捣成很烂的糊糊状,扒开见红的地方,敷在内里。
石膏遇水膨胀,可以起到最原始的止血效果。
这个在我看来很荒谬的手法,在当地却广受信赖,连同和善的云里白也是,躺在床上,任由经验老道的医师摆弄。
“哎呦,你这怀的双胞胎啊,用量要大些。”
老医师拿出一个所谓“拓展器”的东西,我正凑近了想看个仔细,云里白揉揉我的脑袋:“哥哥们在外面等着你呢,去和他们一起吧。”
我很沮丧地出去了,关门的瞬间,我听到一串若有若无的shen口今。
老医师吼他:“就吞了一个小口,我都还没开始正式往里放药呢,怎么就受不住了?”
“别乱动!等会戳到哪里我可付不起责任。”
“这才哪到哪?哦哟,两个孩子把gong腔壁撑得很薄啊……”
“等等,快了,这都受不住。等到石膏干了堵在一块儿,有你熬的……”
…………
再见到云里白,是在一个深夜。
那时我和营里的人已经混得很熟,有些大方的哥会偷偷开一瓶私藏的宝贝给我。
说是宝贝,其实就是铝罐装的啤酒,度数很低,几乎可以当水喝。
大家举着生啤就着空气,稀稀拉拉也能聊到半夜。
我上床眯了会儿,酒劲儿迟迟不上来,脑子反而越发清醒,这里也没那种知了蛐蛐恼人的东西,夜静得可怕。
于是那点沉重的喘息,全被我听在心里。
我偷偷起身走出去,云里白正撑着腰,那时他的肚子已经很可观了,大码的队服套在身上,居然显得有些紧绷。
“呼……呼……”
他好像很累,周围没什么东西让他倚靠,所以只能一遍一遍去揉后腰,再换手抬一抬贴在腿根的肚子。
“嗯——”
他忽然屏息,p股很不自然地撅起,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慢慢撩起衣服下摆,在腹底按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装备,继续眺望远方。
“哥,今天是你守夜吗?”
我假装偶然发现他的样子走过去,他取出别在腰间的手电,为我照明。
“对啊,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想着起来走走……哥,你这月份大了,怎么还这么辛苦。”
他扶着肚子席地而坐,一颗孕肚挤在腿间:“最近这一片出现了沙蟒,给周围村民造成的困扰也挺多的。大家白天都很忙呢,守夜算是很轻松的任务了——唔——”
他忽然闷闷“嗯”了一声,像是很不舒服,放在肚子上的手揉动力度更大了,把隐隐露出来的腹底揉得发红。
“哥不舒服吗?”
云里白摇摇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没事,就是他们闹腾了些。”
“我就是学医的呀,让我帮你看看吧。”
“那……麻烦你啦。”
他的肚皮一阵一阵地发硬,薄薄的一层肚皮被丰富的胎水撑得润亮,不断紧缩。
我敢用我的毕生所学保证,他是要生了。
但我下意识眯起眼睛,指尖点在他的肚脐,等到那块重新恢复柔软,我才用轻松的语调对他说:
“哥有做过孕检吗?”
“很忙……而且,这边也没那条件。”
“没事,别担心,哥。就是假性宫缩,大概孕晚期就是这样的,很辛苦。你去休息会吧,我来帮你看着。”
他深吸几口气,拒绝了我。我们并肩坐着直到天明,
分开的时候,他的宫缩大概是半小时一次,每次持续的时间很短,只有二十秒。
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熬呢,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床上,只记得那天睡得很不踏实,帐篷外面脚步错杂,只吵得人脑袋发疼。
我掀开帘子往外看,被云里白挡回去:
“今天,最好都不要出来。”
是有沙蟒出没,闹得人心惶惶,我却只注意到他的掌心全是汗。
今天的气温很凉爽。
很快,人们集结起来,算上云里白自己,这支所谓的“巡护队”,不过也就十二个人,这已经是云里白手下能拿出的所有人力。
他的肚子看着比昨天小了一圈,但依旧累赘地挂在身前,拼接而成的纽扣被他的肚子撑到很高的地方,随时有崩开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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