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大婚(下)(修3)(6/8)

    齐暄看他乖巧露出身体,一步步下阶,不禁失笑:他的信信,比他想象的能放的开。

    站到殿内青石地砖上的楼信隐约记得,附近有两个水盂,方才齐暄拿来盛自己的淫液,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还有落红帕,昨夜齐暄破了他的花穴,花穴是流血了不假,但是齐暄全程根本没往他身下垫白布,他哪有这东西。

    明婷没再为难他,在前面引路,见到一处带锁链的铁床,示意他跪坐到上面,正对陛下。

    床榻表面通红,铺了两层厚厚的锦被。

    楼信跪到上面时心想:陛下还真是喜欢红色。

    他还没反应过来,吴嬷嬷与碧珠上前,分开他两瓣青紫的臀肉,露出中间粉红的臀缝,穴内的白浊又泄出些许。

    这个举动既冒犯又屈辱,两瓣臀肉被他人手掌覆盖,以至于楼信当场用了灵力推开两人,他知两人是奉齐暄的旨意,并没伤到两人。

    素来不喜陆家的明婷阴阳道:“呦,想不到这陆家送过来的还是个烈美人。”

    原本坐在上首,带着笑意的帝王顷刻面沉如水,一步步走到美人身前。

    望见那一角缀着繁复纹路的黑袍,楼信抬头,眸光莹莹,软声唤他:“陛下。”

    头被打得偏了过去,左颊浮现鲜红掌印。

    齐暄挑起他下巴,看着这张秾丽到艳绝众生的脸,对上楼信眼中的不可置信,他冷冷开口:“孤的信信这么快便长本事了?”

    楼信摇头,艰涩道:“阿夙,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可以接受被宫人视看,可以被宫人拿着器具进入,唯独不能接受齐暄以外的人直接触碰他身体的隐秘处,前世看到那话本时他以为他可以,等到真被人碰时,他发现不行,他嫌脏。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齐暄语气凉薄:“是你说的,孤给你的你都喜欢。怎么?现在被训诫女官碰一下便不行了?”

    楼信辩驳:“那不一样。”

    齐暄又扇了他一巴掌,这个巴掌不比刚才和初夜,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下去,右脸肿得像馒头。

    年轻的帝王语气淡漠:“有什么不一样呢?信信,你是孤养在宫里的淫奴,孤没把你扔给别人奸淫已经是对你的恩赏了,你要认清自己的本分。”

    他这话没说错,前朝确实有过不喜欢娶进来的奴后,扔给侍卫玩的情况。

    楼信这回真哭了:“齐暄……我…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给我的,我才一一受下。”

    楼信只觉得心疼极了,平生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却要被他如此折辱。他顾不得许多,起身赤脚站在地上,双手攀上齐暄的肩,胡乱去吻他。

    殿内的宫人一时愣住,眼睁睁看着那个赤身裸体的淫奴竟敢当众去碰陛下。

    旁边一些没有眼力见的宫人反应过来想上前拽他,明婷回头轻斥道:“放肆!”

    这群蠢货,没看陛下对这个陆家公子还在兴头上吗?

    宫人不敢动作,低头恭候在旁。

    齐暄任他搂着,低头回应他的拥吻,心中已是惊涛骇浪,楼信说他喜欢自己。

    隔了两世,他心心念念的人在这样狼狈的情形下说喜欢他,不动容是假的,不相信也是真的。

    楼信温热的泪水落到他脸上,烫得他心慌。良久,楼信不再吻他。

    看到齐暄失神的模样,楼信的手臂颓然离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哽咽道:“齐暄,你不能,不能让别人碰我的身体,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想陪在你身边,愿意承受你的玩弄。”

    齐暄捧着他泪痕交错的脸,小心吻去他的泪水,泪水咸涩,他内心发苦,他想:若是信信说的是实话就好了。他的信信最是吃不得什么苦头,今生被这样折辱,才在慌乱之下说喜欢。

    可是他不敢回应,怕人离开自己。吻去泪水后,看着楼信湿红的双眼,无奈哄他道:“我知道了。信信喜欢我,可是罚还是要受的,她们不会进入你的身体,只是帮你分开臀肉,信信不是说愿意承受我的玩弄吗?把这顿罚挨完好不好?孤喜欢信信浪荡些。”

    楼信几欲崩溃,齐暄果然不喜欢他,也对,哪有人会再爱上前世杀了自己的人。

    罢了,齐暄给自己什么,他都受着,做这个人一辈子的淫奴也没关系,只要齐暄别像话本中那样厌了他就好。

    楼信望着齐暄略带担忧的面庞,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泪,他稍微平衡些,扯出笑容:“好,奴谢陛下赏。”

    他认命跪坐在床上,吴嬷嬷和碧珠再次上前分开他两瓣臀肉,露出粉嫩的菊穴,另一名女官执软鞭站在他身后。

    明婷心道:这陆家公子虽然有本事勾得陛下怜惜,但陛下还是英明的,知道规矩不可废。

    她上前验看奴后的淫穴,看到糊在菊穴表面的白浊,心下厌恶,这陆家公子果真淫贱,身为双儿,引得陛下在后面赏了雨露,难怪陛下要对他上规矩,这花蒂应当也是陛下打肿的。

    明婷声音大了些:“侍奴陆氏,以卑贱淫躯勾引陛下,妄承陛下雨露,罚鞭穴二十。”

    见人迟迟不谢恩,在明婷眼神示意下,身后的女官在他青紫臀肉间先抽了一记,留下道红棱子。

    明婷声音是一贯的轻柔:“陆侍奴,该谢恩了。”

    楼信垂首盯着齐暄的衣角,对身后的疼痛恍若未觉。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声音很哑,还带着浓重的哭腔:“齐暄,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听上去狼狈极了。

    明婷先出了声:“夫人对陛下不敬,加罚十下。”

    齐暄看了眼明婷,淡声说:“没事,他不用谢恩,加罚也一并免了,直接鞭穴。”

    明婷诧异,她本以为陛下会讨厌陆公子,现在看来并不尽然。

    她明智地选择沉默,柔声道:“臣遵命。”

    软鞭划破空气,一下下抽在肛口,鞭尾带走那点白浊,嗖啪声接连不断,通通点在菊穴褶皱上。

    女官力气不比齐暄,却颇有技巧,每鞭落下去都是一阵酥麻,继而才是凛冽的疼,划在皮肉上。

    十鞭下去,后穴肿了一圈,已经没有白浊渗出来了。

    楼信伸手去拽齐暄衣角,问他:“如果我每天都受这些,你会喜欢我吗?”

    齐暄低头,视线落在他瘦削手腕上,楼信腕上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他记得前世这里什么都没有。

    明知道楼信可能在试探他,他还是开口:“我会喜欢你。”

    楼信笑得满足:“我等你喜欢我的那天。”

    二十鞭很快罚完,穴口那一圈褶皱被打得充血,薄薄一层皮,红得晶亮,后穴俨然是彻底肿了,好在没破皮。

    楼信跪坐在床上,紧咬下唇,品味着后穴绵延不断的疼。

    身后触碰他身体的人已经退回到那排宫人当中。

    方才齐暄说他受这些会喜欢自己,如果不是怕齐暄不高兴,他真想把刚才的两个人杀了。

    明婷见添色已够,柔声问齐暄:“陛下可要为夫人赐姜?”

    齐暄没回答她,俯下身看楼信,询问他:“信信,你还好吗?”

    后穴疼得慌,倍感屈辱的楼信负气抬头,对上那双黑眸道:“师兄,我不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别人直接碰他的身体?难道他真要为了讨齐暄的喜欢每天承受她们的触碰?

    承诺是一回事,心意不被人珍重是另一回事。

    齐暄摸了摸他高肿的右颊,手上聚了灵力,丝丝寒凉气息覆在上面,肿胀消了大半。他安抚楼信:“是我不好,不该让她们直接碰你。”

    他没想到楼信会那么抗拒别人的触碰,但也存了驯服人的心思,所以才会逼迫楼信忍下来。

    楼信轻嘲道:“陛下难道忘了,臣的疗愈术还是陛下的舅舅亲自教授的。”

    言下之意,他想弄去这些伤痕很容易,不用齐暄在这里安抚。

    听到他提起沈长欢,齐暄深深望着他:“信信,你逾越了。”

    楼信苦笑:“是,臣是陛下的奴后,不该提这些。”

    齐暄凑过去吻了吻他额间嫣红的纹路,跪在床上的楼信心想:又是这样。

    折磨自己一番后再给点甜头,然后继续折磨。偏生他受用得很。

    他忽然理解话本中的自己为什么会甘愿被这人利用了,但他两辈子都不可能与楼家为敌。

    齐暄吻过他额头后沉声问他:“按照做奴后的规矩,承宠责穴后还要往穴里塞姜,信信可受得住?”

    楼信无奈道:“只要陛下别让其他人直接碰臣,臣都受得住。”

    这天杀的规矩究竟是谁发明的?承宠也要挨罚,邀宠更是直接抽烂穴,是想让皇帝直接绝嗣吗?

    前朝用这些,难怪灭亡得快。

    齐暄站起身,对明婷道:“给他赐姜。”

    明婷抬高音量:“侍奴陆氏,妄承天恩,赐姜入穴。”

    立刻有宫女端着托盘上前,托盘里是些冰块和一根用湿帕子覆着的老姜。

    明婷的声音轻轻柔柔:“请夫人分开两瓣臀肉,让人为您塞姜。”

    楼信依言照做,露出红得透亮的肛口。

    身后宫女捏起那姜柱,往里硬推。

    齐暄见状想制止,信信那里刚刚受了责,怎么可以不做扩张就朝里硬推?

    明婷劝谏道:“陛下,这些宫女都是风月楼出来的,有分寸,不会真伤了夫人,顶多让人吃些苦头。”

    齐暄摆手作罢,没再制止,明婷原先是他母亲身边的侍女,还是有几分薄面在的,此举也是为了防止陆公子恃宠而骄,对陛下不利。

    这边楼信就没那么好受了,他的菊穴本来就被打得红肿闭合,想轻松吃进去姜并不容易,那姜几乎是强行碾磨着伤处进去的,姜身有凹槽,刚好卡在菊穴口,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姜汁辛辣,刺激着后面的伤处,绵延不断的疼痛逐渐放大,伴随着火烧般的辣。

    在甬道内的姜柱则被肠肉紧紧绞着,渗出更多姜汁来,刺激敏感的内壁。楼信被辣得想把那根姜排出去,无奈姜身凹槽紧紧卡在菊穴口。

    楼信跪坐在床上,尽量放松后穴,期间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呃……好辣”。

    齐暄见人乖顺受惩,未免意动,坐在他身边,楼信伸手紧抓着他手臂,用的力气极大,想必后穴被姜磨得很不好受。他没推开楼信,任由他抓着。

    楼信方才还犯了两样过错,一是御前失仪,二是遮挡淫躯。

    等吃完这姜柱,另两样还要接着罚。

    随着时间推移,身后的姜变得没那么难捱,辛辣姜汁刺激过肠壁后,分泌出的新姜汁越来越少,习惯了疼痛的楼信往齐暄那里挪,他心想:明婷说他要塞姜,可没说受罚时全程要保持一个动作。

    他不再跪着,双腿屈弯,仰面躺在床上,把头搁到齐暄腿上。

    齐暄垂眸看他,他脸上的伤痕已经消了,除去一双眼还有些肿。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脖间的项圈,衬得他脖颈纤细脆弱,往下还有银链,齐暄忽然觉得有些渴。

    手探到他右侧的乳夹上,那两粒红樱被乳夹衔着,似乎又大了些,若是再用些催乳药……也不知道楼信会抗拒还是默许。

    金銮殿内没有镜子,齐暄的头发束得有些歪,有几缕发丝垂到楼信手里。

    楼信把发丝绕到手上,小声问他:“陛下,臣可以截一小段吗?”

    齐暄摸了摸他的脸,道:“信信随意。”

    看到齐暄有了笑意的黑眸,楼信没动作,忐忑问他:“陛下会喜欢别人吗?”

    齐暄轻轻笑了:“信信说的是哪种喜欢?”

    楼信说:“你可以吻我吗?你吻我,我就告诉你。”

    下瞬,他喜欢的人扣住他后脑,轻柔触感覆上两片薄唇,带着凛冬荒原的春生气息,席卷进他的唇腔,连身后火辣辣的疼也没那么重要了。

    不同于洞房时的侵占,也不似之后每一次的浅尝辄止,楼信头一次觉得亲吻有种让人眩晕的感觉,唇腔内每一部分都被照顾到,动作轻的仿佛很珍视他。

    看来齐暄能好好吻人,也会吻人,前提是他想。

    楼信眼眶有些热,心中泛起淡淡的酸楚。

    如果他早知有今日,前世干脆就不要逃避好了。

    他和齐暄之间,若是他早点喜欢上对方,故事应该会特别圆满,他会成为齐暄爱重的皇后,与他共治天下,那么胤朝也不会大乱,上京也不会被攻破。

    而不是现在,忍受齐暄的折辱玩弄,以侍奴之身做尽夫妻之事。

    齐暄吻了许久,久到楼信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齐暄放过了他。

    他原本色泽浅淡的唇此刻染上丹砂,脸庞更显昳丽。他下意识抚上唇上的水色。

    齐暄缓声:“别碰。忘了告诉你,你这里也归孤管束。”

    楼信顿时心凉了半截,齐暄这占有欲还真是……

    那他以后岂不是浑身上下都归这个人所有,任齐暄摆弄责罚,还要被宫人碰,唯独不能自己碰,开什么玩笑,这是他自己的身体,愿意被齐暄碰是一回事,自己活动身体是另外一回事。

    楼信望着他同样泛着水色的唇,有些生气道:“我不想被你管束!”

    如果他不喜欢齐暄,也从来没认识过齐暄,仅仅作为陆家弃子的身份被送进宫来,那齐暄当然可以对他上规矩,但是……

    他和齐暄毕竟是多年相识,从齐暄的角度看今生的他什么都还没开始做,齐暄记的是上一世的仇,怎么能上来就对自己这么狠。

    听到他说不想,齐暄收敛了笑意,冷声开口:“这可由不得你。”

    他的信信最近越发大胆,一再试探他的底线,先是慌不择路的说喜欢,又在领罚时要自己吻他。

    齐暄心想他又不可能真伤了楼信,几个宫人协助调教楼信而已,楼信越是卖乖或者以喜欢之名反抗,他就越以为楼信要试图离开他。

    楼信顾不得后穴的疼痛,支起身询问他:“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嫁进来非我所愿,是陆家一手操办。你若是恼我把你的婚事随意许出去,我也以身偿还了,你也睡了我。陛下,我的身体滋味还不错吧?你凭什么让别人这么折辱我?”他此刻对齐暄有气,说话颇有几分口不择言的无赖,他就不信齐暄真会把前世的事说出来。

    齐暄冷淡道:“你没做错,是孤有病,孤喜欢凌虐人,你自己上赶着送上来。你不是说你喜欢孤吗?那证明给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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