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神只(5/8)

    没办法,这二十万的事只好搁置。

    二十号一早,祁衍去学校,开学前一个月他得在宿舍里住,至于去redleaves抓鬼的事,还不知道老师给不给批假呢。

    路过校门口,见停车位里有一辆褐色的法拉利488,祁衍有些惊讶,他知道学校里卧虎藏龙,可就没见过这么高调的。

    是老师还是学生啊?他正感叹呢,又见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直接驶进了校区。

    好家伙,今年江大开运了吗?怎么突然聚集了这么多有钱人。

    祁衍背着包去了教室,他的位置在后面,一个长得白皙气质干净的少年转过头跟祁衍打了个招呼。

    这少年叫云尘,名字和人一样具有诗情画意,性格也十分温柔,特别能激起人的保护欲,是祁衍的同桌也是祁衍的舍友。

    云尘意味深长地指了指祁衍的抽屉。

    祁衍挑眉,心下了然,他将单肩包放在课桌上,弯腰看向抽屉,果然,里面被塞了一堆情书。

    但是他不能当着许多人的面把情书丢垃圾桶,就一股脑地丢进书包里。

    上课铃响了,那位两个月没见的辅导员开始上台讲话。

    云尘偷偷在下面和祁衍说,这个学期开学的时候,大名鼎鼎的徐泠洋来学校了。

    祁衍皱眉问:“是来走个过场?”

    云尘摇了摇头,神秘地说:“好像是回来认真上学的。”

    祁衍鄙夷地冷哼一声,这位堂堂jc太子爷,家财万贯、权势滔天,还需要亲自读书?

    说来,徐泠洋也挺可怜,他刚出生时他爸徐北光,南半球头号军火商因为飞机失事葬身海底。他妈顾一漫,世界级顶尖黑客,jc蜂巢网络董事长因为羊水栓塞去世了。他舅舅洛棋,jc科技研发负责人因为实验室爆炸去世了。

    徐泠洋怎么说呢,天煞孤星一样。

    这是祁衍对他的理解,但是外人没往这方面想。

    jc虽然一夜之间折了三位高层,可还有一个总裁,就是徐泠洋的小姑陈悦齐,她策划的小金融战争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徐泠洋满月,在那场吸引着世界目光的满月宴上,陈悦齐把jc所有的资产都转到了徐泠洋名下。

    这位太子爷才刚满月就站在了人生和社会的金字塔顶端,名副其实的含着金汤匙出生,号称顶级继承人,跟祁衍他们几个富二代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jc的市场一直在国外,但他们在国内做了将近二十年的慈善事业,名下的学校,医院,环保基金,红十字会比比皆是,积累了不少人气。

    徐泠洋选择来国内发展,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庞大的人脉和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可他却偏偏选择了江城,选择来江大读书。

    有传言说这里是他爸和他小姑的故乡与母校。

    一年前,徐泠洋给江大捐了一笔钱,听说是一笔天文数字,给校董激动的,恨不得把建校伟人的头像都换成徐泠洋的照片。

    可是徐泠洋捐了钱,挂了名儿,就回了澳洲。

    那天听季真言说,徐泠洋可能回来了,再联想到进校门时遇见的那辆劳斯莱斯库里南和redleaves试营业那天楼下的帕加尼风神,更加坐实了徐泠洋归国的事实。

    只有他才有这么嚣张的财力。

    说曹操,曹操到。

    门外走来几个膀大腰圆的人,黑压压站了一片,要不是里面有几个学校领导人,不然别人还以为是黑社会。

    辅导员立马停止讲话,走出去和他们交谈。

    有几个好奇的学生趁着辅导员不在,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探出半边身子往外面看。

    祁衍也疑惑地看向外面,一眼就看见了一位鹤立鸡群的少年,不,他不是鹤,是鹰。

    他个子极高,双手抱胸站得笔直,头发梳向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面部线条冷峻,一双黝黑的剑眉微微蹙起,凤翎般的睫毛下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眯起时,让人直觉遍体生寒。

    他才二十岁,就有如此老道阴鸷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诫每一个驻足观看的人,他是天生的王者。

    祁衍从未见过这种具有十足侵略性的美貌,无视那些平凡者的目光,尽情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哪怕穿着一身休闲装,裹着黑色羽绒服,都挡不住冲天的矜贵与优雅。

    这应该就是徐泠洋了吧。

    教室里男男女女的惊讶声此起彼伏,辅导员站在外面和他们交谈了许久,徐泠洋才越过众人进了教室,他一进来就跟明星入场似的,有好几个人,无论男女,看徐泠洋那眼神都恨不得扑上去。

    祁衍终于明白了姜奕说的那句:咱家养的几个少爷跟苍蝇逐臭似的往包厢里扑,看着真烦!

    如果祁衍没有跟男人滚床单,他今天也可以腰杆笔直的和姜奕发出一样的心理共鸣。

    可惜了,大哥不笑二哥。

    徐泠洋越过祁衍,带起一阵让人心驰荡漾的特殊荷尔蒙气息,他坐在祁衍后面的位置上,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背上,修长的腿交叠跷起二郎腿。

    祁衍捂着嘴在心里腹诽,这个男人,真是特么完美,就是过于傲气,太欠揍!

    这时,教室外的人群中,校董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穿着一件白色毛呢大衣,将原本修长的身材拉扯出笔直的线条,脖子上系着一条褐色的羊绒围巾,围巾遮住了半张脸,但是露出的眉眼极其好看,眼睛深邃冷冽,像是要将人溺死在这寒潭般的目光中。

    好在他的头发是三七分的刘海,给高冷的脸增添了几抹柔和。

    虽然和徐泠洋阴沉的气质不同,但是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一眼看上去就高不可攀。

    祁衍的视力好,透过窗户一见他,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人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不就是那个在redleaves里把他睡了的‘神仙’吗?

    祁衍紧张到手都把课本都抓皱了,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云尘侧过身,在祁衍耳边说:“哇,这个人,好高冷的样子啊,祁衍你怎么了?”

    祁衍干笑了几声:“我就是……有点想上厕所。”

    他简直想跑。

    辅导员笑着在外面说了许久的话,这才从校长身边拉过那个人,带进了教室,然后站在讲台上给教室的众人介绍了一下。

    从那天之后到现在,祁衍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陈渐程。

    呵,他简直想笑。

    能在大学时转学的都不是等闲之辈,背景神秘暂且按下不提,单单是一张脸,就够吸引眼球。

    他一进来,教室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赞叹徐泠洋的声音都暗了下去,所有人都被陈渐程那倦怠的目光吸引了,好一个冰山美人。

    辅导员随手指了徐泠洋旁边,云尘的后面,那整个教室唯一的空位,“先坐哪儿吧,不舒服的话再调。”

    能让政治辅导员这个铁面无私的老光头赔着笑脸说话,这个叫陈渐程的人来头绝对不小!

    陈渐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祁衍。

    两人隔空对视,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流转。

    陈渐程那双寒潭般的眸子在看见祁衍的那一刻,顿时潋滟生辉,散发着数道精光。

    他拉下遮住半张脸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粉色的薄唇扯出一抹浅笑,那冰山般的脸便似三春乍暖、百花齐放,让人看着如沐春风,他极温柔地说了一句:“好的,谢谢。”

    教室里花痴的声音又是此起彼伏。

    他阔步走过去,马丁靴踩出不小的动静,祁衍觉得他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他捂住嘴,尽量保持冷静。

    还好陈渐程是从云尘那边走过去的,留下的气味很稀薄。

    陈渐程从云尘身边走过时,云尘脸色微变,侧身在祁衍耳边说:“祁衍,我觉得吧,你这个校草的位置可能不保,但是,不管你是不是校草,我都力挺你。”

    祁衍没放下脸上的手,悄悄地说:“不就是个名号吗,谁爱要谁要。”

    “我跟你说,”云尘在祁衍耳边说悄悄话时,陈渐程已经在云尘身后坐下了,但是视线一直固定在祁衍身上,云尘将声音放到最低:“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姓陈的,总觉得他表里不一。”

    祁衍眉头拧得死紧,他何尝不知道啊。

    这人看起来高冷无比人畜无害,床上跟个禽兽似的,做起爱来连啃带咬,能特么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吗?

    况且自从他出现在祁衍面前,祁衍心里就十分不舒服,极其膈应,他的存在无疑是在跟祁衍说:你弯了,真的弯了。

    这让祁衍无法接受,更何况从今以后,陈渐程会以同学的身份经常在祁衍面前晃,昭示着那些不堪的过去。

    云尘以为自己的声音够低了,可陈渐程还是听见了,伸腿在云尘的凳子上踹了一脚,云尘没坐稳,差点儿跌在地上,他幽怨地转过脸,不悦地看着坐在后面的陈渐程。

    长了个顺风耳吧他!

    祁衍放下手看着云尘心里的不爽加剧。

    自从上了大学就和姜奕他们分道扬镳了,在大学这两年一直都和云尘关系不错,云尘事少又温柔,祁衍把他看得跟自家孩子似的。

    现在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云尘,他简直……想揍他!

    陈渐程脸上带着假笑,低声说:“别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旁边的徐泠洋静静地看着他们仨。

    两个极品美男坐在后面,给祁衍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他们四人的位置呈对角线,徐泠洋一抬头就能看见云尘,而陈渐程一抬头就能看见祁衍,真是个极佳的视野啊。

    哪怕祁衍不转身,他也能感受到从陈渐程眼睛里射来的灼热视线,跟x光一样。

    他不由得咽了下口水,之前被欺辱的一幕幕,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脸红心跳,头皮发麻。

    祁衍伸出手,继续捂住脸,微微侧身,企图躲过这灼热的视线,但是这个姿势收效甚微,祁衍被他那如狼似虎的目光看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祁衍的脖子都麻了,终于在一片绝望中听见了下课铃声。

    可光头辅导员还没有下课的意思,今天开学只有这一堂课,正式上课得等明天。

    这个老光头真能叭叭,祁衍本来很尊师重道的,可他的心情被陈渐程搞得郁闷至极。

    因为老光头的拖堂,教室外面围了一大堆前来瞻仰jc太子爷和新转校生风采的学生,他们的围观给光头辅导员带来了几分骄傲与自豪,有一种开讲座的错觉,拖堂的进度就被拉长了。

    祁衍气得想打人。

    他耐着性子等老光头拖了几分钟的堂,收拾好单肩包准备跑路。

    终于,光头辅导员讲完了话,祁衍如同卸下万重枷锁,顾不上云尘说的一起走,捞起书包,越过涌上来的人海就要跑。

    可是人太特么多了,除了来看徐泠洋和陈渐程的,还有来看祁衍的,每个人口味不同,喜欢的人物类型也不同,有人就喜欢祁衍这种妖孽型的,给祁衍堵在门口,跟围观动物似的。

    全校最好看的三个男生在一个班上,简直是一场盛宴。

    早知道今天就戴口罩来上学了,祁衍气得在心里骂娘,那个光头辅导员一点儿都不管教室里里外外的秩序,撂下这个摊子就走了。

    祁衍正在人群中挤来挤去,被几个眼泛桃花的妹子拦住了,叽叽喳喳地问祁衍有没有看那些情书。

    祁衍语塞,只有长得好看的妹子写了情书才敢光明正大地来问收信人的感受,可是这些情书他压根没看啊,这叫他怎么回。

    忽然,瞥见正朝自己走来的云尘,他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准备拉着云尘一起走,但是下一秒他的脸就垮下来了。

    陈渐程那比云尘高了一个头的身子,正迈着长腿,越过众人,直直的朝祁衍走过来。

    云尘还可怜兮兮地被他撞了一下。

    陈渐程走过来一把揽住祁衍的肩膀,就跟俩人认识了很久似的,他温柔地对那些女孩子说:“抱歉,我跟他有点事要说,借用一下。”

    这招给把这帮小姑娘们迷得晕头转向,几个女孩压抑着内心的狂喜给两人让出一条路。

    陈渐程不给祁衍任何反抗的机会,按着他的肩膀一路把他拖出了校门口。

    祁衍奋力地掰着自己肩膀上的爪子,却不敢幅度太大怕引人注目,脸色忍得极其难看。

    陈渐程把他拉到那辆法拉利488的副驾驶,拉开车门,用带着命令的语气说:“进去!”

    这居然是陈渐程的车,他果然背景神秘又强大。

    祁衍看陈渐程,就跟雾里看花似的,这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慌,让祁衍警惕感和抗拒感十足,他甩开陈渐程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喝道:“你他妈想干什么?老子跟你很熟吗?”

    陈渐程扯出一抹笑,柔声说:“不熟吗?你去哪?我送你。”

    “不需要!”祁衍转身就要走,他不能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陈渐程一靠近他,祁衍就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异香,就像一只雄兽在对另一只雄兽宣誓领地主权一般。

    关键这个‘领地’……还是他祁衍!

    这让祁衍那高傲的性子接受不了。

    陈渐程伸手一把抓着祁衍的手腕,干净的双眸染上一抹怨气,嘴上却委屈地说:“你跑什么啊?要逃避责任吗?”

    祁衍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到底是谁睡谁啊?他凭什么一脸委屈地跟他这个受害者哭诉啊?

    简直就是鳄鱼的眼泪!

    “你什么意思?因为我比你老板长得好,又有钱,所以你调转矛头喜欢上我了是吗?”祁衍冷嘲热讽。

    要是让陈渐程有一点儿好过的地方,他祁衍直接改姓!

    这话直接激怒了陈渐程,这还没过几天,那狗爪子摸过祁衍的事在他心里还没消气,祁衍又再次提起,陈渐程眼中闪动着愤怒的火苗,伸手掐住祁衍的下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

    这话听得祁衍有些摸不着头脑,大脑空白,都忽略了陈渐程手指施加在他下巴上的力度。

    陈渐程看着祁衍紧皱的眉头,不禁眯起双眼,冰冷地说:“那天晚上是我不好,不够卖力,没教好你,让你到现在都没认清楚我是谁,”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撒在祁衍耳边,“要不要让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天你在我身下喊了些什么啊?”

    祁衍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红的,是气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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